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八十六章 木鱼脑袋

正文_第八十六章 木鱼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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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六章 木鱼脑袋

虞夕夕目光灼灼,认真地看着慕容君,她承认她是在使用美人计,可是,谁让慕容君就吃这一套呢。

慕容君勾了勾唇角,伸手捏住了虞夕夕精巧的下巴:“你若不是义玄的女人,那你现在可就是在引火自焚了。”

说着,慕容君暧昧一笑,已然放开了虞夕夕,转身离开:“这几日你只需待在夜南殿,事事隐忍,切莫冲动行事。”

若是说之前虞夕夕还不太明白慕容君这句交代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么现在虞夕夕看着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几位宫女,俨然更加清楚了,慕容君究竟欠下了多少风流债!

一个各种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加身的女子,虽然唇红齿白,却弗能为美,此刻正冷眼站在虞夕夕面前:“你叫什么?”

虞夕夕看着眼前几个闯门而入、毫无教养的宫女,若不是自己清晨才和衣而睡了一会,这会子身子可不就暴露在她们面前了吗?

想着,虞夕夕不动声色,她也正想用昨日冷月给她的银针练练手呢。

见虞夕夕不动并不语,那女子身后的一个精致瓜子脸的女子厉色道:“贱蹄子!永春姐姐和你说话,你是聋了吗!”

好端端的一张娇俏的面容愣是被那几分厉气给毁了,虞夕夕心中叹息着,随即起身:“不知几位姐姐是哪个宫了的,我又犯了何事,如此这般兴师动众的。”

“你不过区区一个贱婢罢了,竟然敢勾搭上平谦王爷!你说你是有几个脑袋不够砍的!”唇角有一颗小黑痣的女子提醒道。

原来竟是为了慕容君而来。

虞夕夕看着那个被称为永春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妒色,更是愤恨地似要用目光剜了虞夕夕般。

莫不是因为永春喜欢着慕容君,所以才叫了几个小宫女一起来出出气?

看来昨日慕容君救了虞夕夕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也不怪,那个妖孽都能让一个老妇看的流鼻血,这些个春心萌动的小宫女又怎能对他不怀春?

“姐姐这句话可就说错了,明明每次都是王爷来寻我,又怎么算得上是我勾搭王爷的呢?”

虞夕夕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添油,那个叫做永春的一听,果然怒火冲天地走上前去,扬手就要狠狠甩虞夕夕一个耳光,却被虞夕夕给牢牢握住。

“姐姐莫要置气,火气过旺很容易毁了这么白皙的小脸。”

永春立刻抽回手摸向自己的脸,随即愤怨地瞪着虞夕夕:“我今日来就是要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虞夕夕娇笑连连,随即看向眸中怒火中烧的永春,压低了声音道:“难道姐姐不想知道,如何才能得到王爷的垂青吗?”

永春怔了下,随即狐疑更加不屑地看了虞夕夕一眼:“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还不屑知道。”

“既然姐姐不懂王爷的小资小调,那么我只能为姐姐可惜了,毕竟王爷身边,也不乏迎其所好之人。”

……

早上,虞夕夕这次是自己醒来了。

想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立刻告诉慕容逸他要被处理火刑了,可是脚触碰到冰冷的地板,虞夕夕怔住了,梦境?

又是梦境?

虞夕夕不淡定了,不知道为什么,虞夕夕反而有了一种惊悚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境,她不知道这些梦究竟是要告诉自己什么。

想着,虞夕夕眸光愈发的深沉,虞夕夕细细地回想着梦中所发生的一切。

这两个梦看上去毫无联系,甚至出现的人都是不一样的,但是现在隐隐之中,却好像有着联系,虞夕夕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再发生着变化,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虞夕夕总不知道,但是她隐隐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可能会随时消失在这个时空之中。

翌日,当慕容逸再次来的时候,虞夕夕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逸,你最近几天晚上有做梦吗?就是比较稀奇古怪的梦?”

慕容逸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没有,怎么了?夕夕做什么梦了吗?”

虞夕夕淡然着,表面上有一些失落:“我以为你会梦到我的。”

慕容逸淡笑:“那你现在不愿意回逸王府,是不是也是因为你想让我梦到你?只是这个原因?”

“才不是呢,”虞夕夕娇羞无限地扭转了方向,这样会更让慕容逸只认为她只是在害羞罢了。

虞夕夕心中越来越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连让她睡觉却都不敢睡了。

第三个晚上,虞夕夕躺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她还就不信了她每天晚上都能梦到穿越到各种地方的事情去。

想着,虞夕夕安然入睡。

一夜知秋,细碎的白苏却依旧在凋零的蹁跹中展颜。似雾似露的凝珠摇曳在光束,折射着这被奢华堆积的俗耐与清冷。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的光鲜在前世的霓虹灯里她早已颓厌了。

前世“未央公主”的花环冠上了今生伏相府伏鄂的新宠,前世今生,换了时空,换了皮囊,却终究还是脱不了风尘的娼凉。

幽静的湖水里轻簇的柳眉荡了身后男子的涟漪,一双肥硕的手搂上虞夕夕单薄的肩膀:“美人儿,天冷了,咱们回屋吧。”

即便心内一阵恶寒,夕夕还是娇笑着起身,微微颔首。

“宝贝儿,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来。”伏鄂拉着夕夕白皙的手走进屋内。

莫不是又是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夕夕不屑地想着,不过是为了奉承男人的装饰罢了。说到底,送给夕夕的再多,再昂贵,也终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眼球罢了。

然而这一次夕夕却猜错了,当那一对冰火麒麟栩栩如生在夕夕面前的时候,即便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也知道这在古代是多么传说的东西。

看着夕夕微怔的眼神,伏鄂舒了一口气,有些讨好地说着:“这

是天莲蕊和地心瑶雕刻而成的,传说拥有了冰火麒麟就能与自己相爱的人三世三生。”

从一个妻妾成群的王爷口中说出三世三生还真是可笑,更可笑的是夕夕本来是被一个朋友被人糊弄着陪穿的,结果不想穿越的却真的穿越了。

世事无常,在下一秒钟这句话更加灵验了。

当空气还是那般呼吸着清凉却平稳的时候,一阵金戈铁马的窸窣声伴随着门被撞开的声音疾驰而来。

伏鄂怔了下,一片愠怒至看到来人后变为轻笑:“本王当是谁的野马夜黑受了惊吓误闯了进来,却原来是高将军啊,今晚这么有雅兴来我这儿操兵练将呢这是。”

夕夕静静地看着眼前一身银色软戎装的男子,没有一般将军那般刚毅的线条,反而柔和似月,多了丝月明星稀的偏暖。

伏鄂原本也是将军,因在先帝开国期间救了先帝一命而被尊奉为王。本就性格张狂的他愈老愈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般口出恶言地自是得最了不少人,只是这次不知道又被揪住了怎样的小辫子。

“不只是今日,以后这里都会成为将士们操练的地方。”高子廉淡淡开口,被如此侮辱为“野马”眸中却未见一丝愠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伏鄂斜睨着高子廉。

高子廉还未开口,一个黄豆在闷葫芦里蹦跶般悠然的声音袭来:“这对冰火麒麟还真是世间罕见,今生得闻一见,死而无憾啊。”

话说,慕容逸已经神出鬼没地来到了夕夕的身边,口里说着冰火麒麟,眼神却丝毫没有离开过夕夕。

没来由地,一抹酡红晕染了脸颊,夕夕的第一反应就是人妖!

人面桃花,却花的那么罪孽,罪孽地让人想犯错。

夕夕轻咳了一声掩饰刚才自己的失态,微微转过脸去。这人真讨厌,长的妖孽就算了,关键是还那么无礼地直盯着别人看,更讨厌的是夕夕竟然还不觉得他无礼。

伏鄂还在那洋洋自得:“本王的什么不是世间罕见呢!”

却殊不知,这个世间罕见却让他付出了奔赴黄泉、满门抄斩的代价。

“据我所知,这个世界只有一对真正的冰火麒麟,伏王,你知道在哪里吗?”慕容逸从夕夕身上收回目光。

明明在伏相府看到了冰火麒麟还问真正的在哪里,岂不是蔑视伏相府的东西都是赝品?伏鄂圆了双眼,直碌碌地瞪着慕容逸:“莫不是你也惦记着我这冰火麒麟?”

“哈哈,”慕容逸莫名地大笑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如薄冰划过夕夕的思绪,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眉心。

慕容逸走进伏鄂一步,用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道:“在初宁宫,昨日却不翼而飞。”

伏鄂怔了一下,随即变为愠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太后丢了东西你来本王这做什么?”

初宁宫,皇太后,夕夕深思着,却已明白了原由,不过又是一招借刀杀人罢了。

“王爷,虽然这对冰火麒麟只是天莲蕊和地心瑶雕刻而成,并非天然的传奇之物,但是听这位公子这么说,想必和真的无异了,臣妾让王爷费心了。”夕夕走上前去虚依着伏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

“美人儿,这,我这确实是真品啊,和传说的一摸一样啊。”伏鄂着急表明心意,脑袋也打结了,这不是自投死路吗?

夕夕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这下想挽救也没挽回的余地了。

“哈哈,既然伏王都这么说了,那就请吧。”慕容逸说着侧开一步,已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走上前来。

这时,伏鄂仿佛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般,大手一挥:“慕容逸!你说本王的这对冰火麒麟就是初宁宫的,你有什么证据?”

慕容逸背对着众人,从袖中摸出了一样东西,只是一方锦帕罢了,如果真有什么特殊之处,那便是锦帕上面的凤凰凤毛翩飞,一片凌乱,不似一般绣者的寄托与祈福意味。

看着将锦帕收回袖中的慕容逸,伏鄂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却一把推开了身侧的夕夕,毫无防备的夕夕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却被慕容逸一把拉住半搂在臂弯。

夕夕错愕着条件反射性地一把推开了慕容逸,伏鄂看着夕夕,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暗自垂下伸出去的手,狠了眼神:“你先进去。”

看着还怔在原地的夕夕,伏鄂提高了声音,更带了些许着急:“快进去!”

夕夕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余光轻轻掠过慕容逸,还是及时地捕捉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看着安然走进屋子里的夕夕,伏鄂这才收回视线:“本王要直接面见皇上。”

“伏王听旨,”高子廉从身后的随从手中拿出圣旨,看着齐刷刷跪下去的众人才清朗浑厚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伏王本为开国功臣,却惦记着初宁宫的冰火麒麟,并窃盗之,有违圣律第二十八条‘朝廷官员若是盗窃了宫中东西,视情况给予全尸,分首等处责,知情不报者一律同罪”,但是念及伏王的战马功劳,今日除去王籍,打入天牢,听从发落。府中女眷男仆均充放西北,所有家宅财产等充入国库,钦赐。”

话音刚落,一阵哭泣嘶吼愈来愈烈,看着被军士强行拉走的仆从们,伏鄂铁青着脸,微颤的嘴角紧闭着,不言一发。

“王爷,王爷,救命啊。”一阵莺莺燕燕地凄厉,一拥而上的妻妾们全部拉着伏鄂:“王爷,救救我们啊。”

伏鄂并不看她们一眼,木然着眼神甩掉她们的胳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伏鄂为何要认那莫须有的罪名?

一个丫鬟在拉扯中匍匐在地,一个士兵却拉扯着她的头发顺地向前拖去。

嘶喊哀怨声彼此沉浮,够了!这不是现世纪的南京大屠杀!

夕夕猛地推开门,推开那个面无表情的士兵,拉起被血染红了衣衫的丫鬟,目光灼灼地走到伏鄂的面

前:“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这时有人上前想拉走夕夕,还没碰到她便被伏鄂一把推倒在地,并迅速地抽出身边士兵的佩刀像母鸡护小鸡般地把夕夕掩在身后,刀尖指向众人:“都不许碰她!谁碰我先杀了谁!”

众人后退一步,面面相觑着不敢上前,虽说伏鄂已经是知天命的年龄,但是还是老当益壮不减从前的。

夕夕深知那些妻妾的命运,不过是被下级官员牲口般地挑选,没人要的不是充为军需便是被贩卖到窑子里了。

虽然夕夕很厌恶伏鄂,但是不得不说他对她是极好的,今日这般护着她,夕夕还是有丝感激他的。

慕容逸和高子廉互望了一眼,高子廉厉声道:“伏鄂,你本是戴罪之身,还想罪上加罪吗?”

“加不加罪都是一死,随便你们加!但是,今日,你们必须放她走!”伏鄂握紧手中的剑,月光下那冰冷的弧度灼伤着夕夕的脸颊。

走?她又能去哪里?自从她那个变态的爹把她卖到伏相府之后,她已经无处可去了,连这具身体都不是她本人的她又该去哪里?

“伏鄂,你既是对她如此情深意重,我自会向皇上说情的。”高子廉挥退了众人。

说情?夕夕冷蜒了唇角,以皇上恨伏鄂至这么殃及了他府中之人的程度,若皇上知道伏鄂这般在意夕夕,以后夕夕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这个时候,若想保住性命,还是低调到尘埃的好。

“王爷,你若是真心为我好,就不该再在这个时候再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夕夕正色着伏鄂,纤小的手放在冰冷的剑身上,慢慢压下。

“伏王不必担心,如此美人我自会怜香惜玉。”慕容逸眉间含笑地看着夕夕。

夕夕迎着他浅笑嫣然,慢慢走近他的时候却突然面对着高子廉盈盈一拜:“还望将军垂怜,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定当竭尽全力报答将军。”

看着保持着盈拜姿势的夕夕,高子廉伸出手去,顿了下虚扶了下她:“你先起身吧,待我回禀了皇上自会为你安排。”

慕容逸饶有兴趣地看着夕夕,唇边一抹自嘲的肆笑:“美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我自会鼎力相助。”

轻佻的语气,伏鄂却没有怒怨,只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想我伏王一世丰功伟绩,为我大中立下赫赫战功,最终却落得个如此身败名裂的下场,负了红颜,逝了忠年!”

伏鄂一步一步重重地向前走去,击打在夕夕心中的沉重却如烟缕般丝丝回荡。

蓦地,伏鄂挥着剑大吼一声向前冲去,挥起的刀没有落下,胸前却一片殷洪。

高子廉和慕容逸见状立刻瞬间转移般地到了伏鄂的身边,夕夕没来得及眨眼的功夫,伏鄂已经转过身来,拔出胸前的四柄剑,一步步向夕夕挪去。

“夕夕……”

夕夕有些怔然,她本打算潜在高子廉的身边弄清楚以后伺机救他的,即便她知道自己是那么微不足道,为什么他总是会抢先自己一步自寻死路呢?

如泉涌的喷砂颓染着藏青的官服,一路蜿蜒而下,远处不知哪个顽皮的孩子在不适节地放着烟花,孤零却明艳。

夕夕上前扶着不稳的伏鄂:“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冲动?”

伏鄂却大笑着,咳嗽中喷出一大口血:“一剑为君挽苍茫,数年征战鬓染霜。东征西讨战马伴,衣锦归朝倾衷肠。百年鸳鸯水中戏,一生情缘曲中殇。昔时白楼吕布义,命丧缘浅未中央。”

保持着伫立的姿势,伏鄂垂下还没抬起的手,歪下的头那么重,以至于夕夕扶持着他的身体都有些不稳。

不是因为对伏鄂有感情,只是觉得这个才是适合他离开的姿势。

有人上前抬着伏鄂离开,夕夕正了正薄红的衣衫。终于离开,却是以离别的方式,本以为会孤死在这里,只是一辈子太过漫长,余生茫茫。

“虞,姑娘,走吧。”高子廉看着已经人影空空的伏相府,繁华,落尽,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功夫。

承伏鄂的荣幸,夕夕至今还好好地活在高子廉的高府,一个星期的金丝笼生活,夕夕对外在一无所知,只是从下人口中听说,皇上隆恩浩荡,念在伏鄂战功赫赫的功绩上,恢复了他为王的称号,并追加为靠山将军。

名号,不过是给活人看的罢了。

这晚,当夕夕还在无聊地数樟叶的时候,一抹浓厚的阴影垂了下来:“姑娘好雅兴啊,夜黑风高,正是,恩,赏叶的好时节啊。”

夕夕微微转身:“叫我夕夕便可,公子也好兴致,来这练迷踪扑影来了?”

慕容逸怔了下,方明白过来,轻笑:“呵呵,如果夕夕不介意,我倒是很乐意带你尝试下什么叫瞬间移动。当然,夕夕也可叫我逸。”

看着慕容逸一脸的春风满面,夕夕轻叹,一个男人长这么妖孽真是罪过,还如何去让红颜去祸水呢?直接让他去误君好了。

“不知道我是否打扰了二位。”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及时地插了进来,说话间,高子廉已经站在了慕容逸身边。

“将军客气了,近几日劳烦公子了,只是不知接下来将军会怎么处置我这个罪人?”夕夕静静地望向高子廉,流波温婉。

“姑娘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从现在起,你只是虞夕夕,再也伏相府没有一丝瓜葛。”

突然而来的自由之身却让夕夕瞬间有些无所适从了,前世的她一直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包养着,即便刚穿越而来,也有伏鄂操控着她的一切,现在终于自由了,那么她究竟又该何去何从呢?

不过,她自然不会选择继续留在高府,位高权重,而她只想开始平淡的生活。

“多谢将军,将军的大恩大德夕夕无以为报,只能在此拜谢了。”

微微屈膝,高子廉却已经扶起了她:“姑娘,你,你不恨我?”

“恨?为什么要恨?”夕夕轻笑:“各有所职,各安天命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