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十八章 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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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八章 梦魇
个个回味着虞夕夕的话,待到恍然之时虞夕夕已经走出几步之外。
个个立刻跟上前去:“可是,纵是如此,二小姐也不能这么对你啊!”
“你一向知道她的脾性,我以为你在府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早该喜欢了呢。”
“我只能习惯别人对小姐好!”
今日之事,对于虞夕夕来说,不过是青烟浮云,流水无痕罢了。
因为今日司贾青身边的小厮只看体魄,也知必是终日习武之人,虽许是不如将军府侍卫武艺精湛,但却也不至于不敢和他们搏上一搏。
司贾青虽气急败坏,却也最终没大打出手,只是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是将军府,二品抚军将军的将军府,再者,储君世恒王王爷一向与阮关遥交好,他们不可能不知。
这般看来,这司贾青虽做事鲁莽了些,却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只是这一切都有阮关遥在,虞夕夕自是不必过多担忧了。
再次抬眸,已然夜似泼墨,个个也端了晚膳来。
“爹可回来了?”
“回来了,二小姐去了老爷那里。”
虞夕夕了然,以往每次阮关遥回来,不管多晚,总会来她的念昭轩小聊几句的,今日迟迟没来,却是抽不开身。
见虞夕夕不语,个个想了下,还是说道:“小姐,你说二小姐会不会把今日的所有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啊。”
“这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你怎么还这么淡定?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将军说明一切。”
“回来,”虞夕夕看着托盘中的诸多食物,遂道:“这件事情元福自会详尽地告诉爹,戒骄戒躁,去再拿一副碗筷来,这么多,可不是浪费了吗?”
看着无动于衷的个个,虞夕夕抬眸:“怎么?今日这八仙过海、凤椒龙尾、玉露报春,不是你喜欢的?”
个个从那些食物中抬眸,咂了咂嘴巴:“嘿嘿,是呢是呢,我这就去拿!”
看着燕子般蹦蹦跳跳着跑远的个个,虞夕夕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醉心的微笑。
等到二人用了晚膳之后,阮关遥果然来了。
虞夕夕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爹,你来了,可层用了晚膳?”
“嗯,在宁儿那边用了,今日的事情元福都已和我说了。”
“爹,事出突然,我擅自做主,鲁莽行事,还望爹惩罚。”
“不,不,夕夕,你过来,”阮关遥拉了虞夕夕坐在自己的身边,目光温和:“夕夕啊,你今日的做法倒让我想起了诸多往事,原本我以为你只遗传了你娘的喜静,却不想做起事情来,颇有你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架势。”
“爹……”
“呵呵,今天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宁儿毕竟是你妹妹,你能这般挺身而出保护你妹妹的周全,爹很欣慰。”
“爹也说了,宁儿是我的亲妹妹,所以,我保护她是理所当然的。”
阮关遥微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虞夕夕的手:“爹知道,自从你娘去世之后,你受了很多委屈,你二娘脾气古怪,宁儿年幼,也不懂得尊重和体恤你,爹让你受委屈了。”
“爹,你别这么说,夕夕没有觉得委屈,家和万事兴,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好了,二娘和宁儿至少没有事事刁难我,再者她们对我也很照顾,所以爹你就放心,夕夕真的觉着很幸福。”
“夕夕,你真是这么觉得?”
“嗯,”虞夕夕深深颔首,看着阮关遥两鬓些许的银发,她竟是从未注意到,那个沙场上可以只身杀敌、素有不死神话之称的威武将军,也会经历岁月不饶人。
“你看,爹都老了呢。”阮关遥看着虞夕夕微湿的目光,又岂有不知道爱女心思的道理。
“爹不老,爹在夕夕心中,永远都是娘亲去世时,把夕夕搂在怀中,用最坚强的怀抱替夕夕遮风挡雨的倚靠。”
阮关遥喉咙酸涩着把夕夕拥入怀中:“爹的好女儿。”
阮关遥没有再提起司贾青的事情,虞夕夕也没有再听闻司贾青又带人来闹的事情,原本虞夕夕以为事情就这般梦境一样的结束了,却不想,虞夕夕没有等到司贾青对自己的报复,却等来了司贾青和司冉印上门提亲的事情。
至于提亲的对象,自然是让司贾青一见钟情的阮宁。
司冉印和司贾青来的时候,虞夕夕和阮宁正在阮关遥的房间陪他下棋,此时他们就躲在里屋,透过镂空的屏风,可以将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上次的事情,犬子已经如数告知老夫了,老夫已经痛斥了犬子,还请将军看在犬子年幼的份上,体谅他的少不更事。”一个威严的声音想起,洪亮却不突兀。
“将军,上次的事情都是误会,实乃是因为我爱慕令千金心切,遂情不自禁做了蠢事,还请将军原谅。”司贾青上前一步叩首道。
阮关遥淡笑着说道:“呵呵,习武之人,不拘小节,小女虽受了惊吓,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什么?宁儿受了惊吓?那可请大夫安神了?我要去亲自向宁儿请罪!”司贾青说着便要向岚欣阁的方向走去。
“站住!你个混子!女孩子的闺房岂是你说进就进的!”司冉印浅斥道。
里屋的阮宁微怒了神色:“登徒子!我的闺名又岂是他说叫便能叫的!无礼!”
“呵呵,那丞相大人今日是来?”阮关遥看着满屋子用红绸布扎起来的厚重禅木箱不解道。
“我此次来,是给犬子提亲的!这里有黄金三千两、西域人鱼夜明珠十颗、汉白玉彩绘武士浮雕像一尊、铜奔马两匹、玉如意一盏、佛手沙漏两只、八十七神仙图真迹一份。小小聘礼,还请将军莫要嫌弃。”
“小姐,这么丰厚的聘礼啊!”多尔已经惊呆了,被阮宁瞪了一眼之后立刻闭上了嘴巴。
如此丰厚的聘礼,不亚于皇上迎娶贵妃了,看来,这次他们是势在必得了。
别的千金难买,虞夕夕却也并不看中,只
是这《八十七神仙图》,虞夕夕注意到,司冉印说到这个的时候,阮关遥的眼神明显地亮了亮,和阮关遥同为爱画之人的虞夕夕自然知道,这《八十七神仙图》若是吴道子真迹的话,那定是这世界所有爱画之人梦寐以求的珍宝。
汉白玉彩绘武士浮雕像一尊、铜奔马两匹等,这些也都是阮关遥作为一位将军所喜爱之物,那吴道子真迹更为阮关遥青睐,看来,这位丞相大人今日所赠聘礼,都是仔细筹划过的。
“这《八十七神仙图》,可是内教博士吴道玄所作?”阮宁听得这画之后,竟是也忘了此刻外面可是作为迎娶她的聘礼。
“不错,正是太上皇唐玄宗亲自下诏‘非有诏不得画’的吴道子所作。”虞夕夕接道。
“就是那位天宝年间,颇受唐玄宗青睐,日画嘉陵江三百里,气势恢宏,震惊帝都长安,官至宁王友,出入皇亲贵胄府宅如履平地,达官贵人为求之点墨,不惜屈尊的吴道子,的,真迹?”似是不敢相信,阮宁再次看着虞夕夕询问道。
虞夕夕坚定地点了点头:“若是吴道子真迹,只怕咱们整个将军府都不及这幅画的尊贵。”
阮宁一听,却猛地颓坐到了凳子上,双目哀戚而无神:“完了,这下爹定是要答应了。”
蓦地,阮宁立刻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告诉爹我不要嫁!”
虞夕夕却一把拉住了阮宁,压低了声音:“即便是此神图,你也未免太过看低了自己。”
阮宁不明其意,外面阮关遥却已经说道:“丞相果真用心,聘礼如此之丰厚,承蒙令公子厚爱小女,只是,小女的婚嫁之事,老夫还替小女做不了主。”
阮宁立刻盈满了眼眶:“我就知道爹是疼我的。”
虞夕夕但笑不语,她一直坚信她爹爱女心切,断不会因为这些身外之物而强求她们。
丞相神色未变:“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者,令千金嫁入我丞相府中,包管她一辈子荣华富贵,不知将军大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蓦地,一袭大红牡丹深紫色百褶裙的吕淑珍款步走进来,本就华贵的她今日更显得气质尊贵不凡:“参见丞相大人。”
“夫人,你怎么来了?”阮关遥看着盛装打扮的吕淑珍,知道爱女心切的她今日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原来是尊夫人,有其女必有其母啊。”丞相淡笑着说道。
“丞相过奖了,适才听得丞相大人亲自上门提亲,纵是我今日身子微恙,也不能失了礼数,承蒙令公子厚爱,只奈小女没这个福分罢了。”
“这话怎说?”丞相眸中已微含了不悦。
“小女年龄尚幼,所以现在并无谈婚论嫁之意,再者,丞相大人身份尊贵,小女不谙世事,唯恐去了之后辱没了令公子。”
“难道是她不喜欢我?”司贾青已经急切地问道。
“你既知我身份尊贵,就是皇上见了我也要礼待三分,今日我特意携了犬子来提亲,犬子虽年幼,但一表人才,可是配不上你家女儿?”
看着愠怒的司冉印,阮关遥立刻上前一步把吕淑珍拉到了身后:“丞相误会了,丞相光临寒舍,已让寒舍蓬荜生辉,只是小女现今不愿婚嫁,我这做爹的自是不能强求了!”
“哼,伏大人,你需知道,我司冉印今生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所以纵是天上的星星,他若是要我也定会帮他摘来!”司冉印一甩衣袖,门外他那边的诸多随从已经摸向腰间佩剑,大有今日纵是抢也要把阮宁抢走的架势!
“我要当面和他们说清楚!”
看着就要出去的阮宁,虞夕夕立刻拉住了她,随即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阮宁犹豫着看着虞夕夕:“可行吗?”
看着阮宁眸中的质疑,虞夕夕淡然却坚定:“我自是不会做出不利于将军府的事情。”
阮宁一咬红唇,立刻带着多尔从侧门走了出去。
虞夕夕见状,遂揉乱了发髻,扯了扯整洁的衣衫,随后也从侧门走了出去,然后从正门梨花带雨着跑了进去:“爹,不好了,妹妹病重了,方才又晕了过去。”
虞夕夕跑到阮关遥的身边,暗中捏了捏阮关遥的手,阮关遥立刻会意地做失控状,身形不稳地后退了一步:“宁儿!传大夫!快传大夫!”
“我的宁儿呀,你年纪轻轻的可千万不能出了什么事情啊,”吕淑珍自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状立刻配合着跑了出去。
“她怎么会病重?”司冉印不可置信地问道。
虞夕夕拭了下眼睛:“那日妹妹回来受了惊吓,一不小心掉进了池子里,今日一直在卧床休息,听闻今日令公子提亲,想起那日之事,一时担忧,又晕了过去。”
“你胡说!我那日分明没有做什么,不过是,不过是扯了她的手一下!怎么会这么严重!”司贾青立刻反驳道。
“妹妹年幼,自幼除了爹之外没再亲近过任何一位男子,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如此逼迫,试问哪位女子能承受的住?”
“好了,”司冉印深深地看了虞夕夕一眼,随即说道:“既是如此,我可让皇上准了太医来为她治病,定能药到病除!”
虞夕夕稳了心神:“如此,便多谢丞相了,只是还请丞相大人切莫声张此事,对于妹妹和令公子的名誉皆会有所影响。”
“本丞了然,贾青,你去随着一起去看看她吧。”
虞夕夕看着司冉印离开的身影,方向岚欣阁走去。
“你切勿要糊弄本公子!上次的事情我可还没与你算账呢!”司贾青看着虞夕夕,压低了声音说道。
“公子是否是怕妹妹出了什么事情,然后背了官司?”
“笑话,我司贾青怕过什么!就是小鬼见了我也要让开路去,所以,阮宁,只能是我的!”
看着走在前面的司贾青,阮关遥担忧地看了阮宁一眼,阮宁安慰地看着阮关遥,示意一切安好。
吕淑珍看着走进来的阮关遥,
立刻哭着走上前去:“老爷,宁儿要是有了什么事情,我可就不活了!”
“好了,有外人在,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样子!大夫怎么说?”
“回老爷,心病还须心药医,小姐的身子可以挽救回来,只是这心病,怕是要些时日才能治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我把宁儿害成这样的,那自然是只有我才能治好宁儿。”司贾青说着,已经向着阮宁的床边走去。
“你站住!”吕淑珍猛地挡在了阮宁的床前:“就是你把我女儿害成这个样子的!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接近我女儿一步!”
跟在司贾青身边的两个小厮已经拔出了剑对准了吕淑珍,眼看着一场血雨腥风再所难免,虞夕夕立刻走上前去挡在了吕淑珍面前:“公子息怒,我二娘脾气古怪,一旦受到了刺激就会精神失常,切莫伤了公子!”
说着,虞夕夕深深地看了吕淑珍一眼,吕淑珍立刻拔了发簪猛推了虞夕夕一下,然后用发簪指向众人,并抓乱了发饰:“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就刺死谁!”
看着又“发病”了的吕淑珍,阮关遥立刻走上前去:“夫人,快把簪子放下,切勿伤了别人!”
“走开,不许你靠近我女儿!”
阮关遥见状,只好对愣住的司贾青说道:“不好,夫人又发病了,你且随我去正厅吧,等夫人情绪稳定了我再带你来看小女。”
司贾青将信将疑地看了吕淑珍一眼,终是走了出去。
良久之后,有人把门关上了,吕淑珍才收了簪子,本躺在**的阮宁立刻坐了起来:“娘……”
“别怕,娘在这里,娘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吕淑珍紧紧地搂住了阮宁。
蓦地,个个惊呼道:“小姐,你的胳膊!”
众人这才发现虞夕夕的胳膊上已然一片殷红,许是方才吕淑珍不小心刺到的。
吕淑珍看着手中发簪上的血迹,立刻看着杵在一边的大夫:“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二小姐包扎!”
“我没事,”虞夕夕坐了下去,随即看向吕淑珍:“二娘,丞相去宫中请太医了,待会太医来了万一要是被揭穿了……”
“不怕,大夫也说了,最重要的是心病,纵是太医,我就不信他还能用药来治心病?”吕淑珍冷然说道。
“只是,娘,我躲得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啊。”阮宁担忧地看着吕淑珍,全然没了主意。
“莫慌,车到山前必有路。”吕淑珍站了起来,当年她能让一心只娶虞夕夕亲娘的阮关遥连带着也娶了自己,今日也定有办法帮助阮宁躲过这一劫。
“娘,我们去找王爷吧,若是王爷这个时候娶了我,纵是他司贾青也不敢再动此念头了。”蓦地,阮宁眸光闪闪地看着吕淑珍。
虞夕夕正在上药的胳膊微微颤动了一下,看着阮宁唇边的笑意,想来,早在之前,她就已经有了此准备了吧。
随后,阮关遥走了进来:“终是把他给送走了,你们都没事吧。”
随即,阮关遥看着虞夕夕胳膊上的血迹立刻走上前去:“夕夕,你怎么样?”
“我没事,小伤而已,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今日没有带走宁儿,方才司贾青也已经说了,半个月之后,不管子滢身体如何,他都会来接子滢上花轿。”
“爹,我不要嫁给他!”阮宁立刻抗议道。
吕淑珍随即把方才阮宁的提议告诉了阮关遥,阮关遥立刻看了元福一眼,待元福带着所有下人走了出去之后,阮关遥才说道:“糊涂!之前我已经说过了,王爷的家务事我们没资格参与!”
“可是你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救宁儿?!”吕淑珍怒了,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阮宁就不能成为储妃了?
“妇人之见!你可知现在朝堂动乱,就是因为王爷整日游手好闲的才能安活至今日!若是他娶了宁儿做储妃,让王爷如虎添翼,皇上定是会对王爷有所防备,这样一来,就连宁儿都性命危矣!子滢你不喜欢司贾青,我可以不让你嫁给他!但是你也不可能成为储妃!切莫再动这个心思!”
“爹,为什么?”阮宁立刻走下床来:“我不管和王爷以后会怎样,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想和王爷一起走下去!”
虞夕夕看着阮宁眸中的坚定,不曾想过,她对他竟是如此用情之深了。
从小到大,阮宁喜欢的东西,便没有得不到的,那么,这次呢?虞夕夕浅浅地看着阮宁,只怕此时不管阮关遥说什么,阮宁都是会听不下去的吧。
看着顽固到甚至有些偏执的阮宁,深知阮宁脾气的阮关遥心中急愤,却也无可奈何,终只是煞红了脸色,急急道:“你切莫要如此执迷不悟!否则你终将会害了王爷。”
阮宁眸光一愣,脸色微微煞白,她不明白,爱上一个人,怎么会害了他呢?
吕淑珍微微侧目,看了阮宁一眼,阮宁最终软了脾气走上去扯着阮关遥纹竹的衣袖,温软了声音:“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只是不想嫁给司贾青罢了。”
阮宁的眸中充满了无限委屈,似是被丢弃的无辜小兽般,饶是气愠未消的阮关遥也平缓了神色,更觉得对不起宝贝女儿,遂轻轻拍了拍阮宁的手:“宁儿啊,你放心,婚姻大事,爹尊重你自己的意见。”
本安逸平和的将军府似一滴墨汁融入清水,隐藏的**似蛰伏期的昆虫般,莫名地为这将军府增添了几许压抑。
走在虞夕夕身边的丫鬟个个看着愁眉深锁的虞夕夕,轻语道:“小姐,你说二小姐真的会和王爷在一起吗?”
虞夕夕转眸看着个个,不明她为何要这般问:“宁儿是我大邑国第一美女,被王爷看上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到慕容逸,想起那日见到慕容逸时的种种,虞夕夕的心中明白慕容逸的抱负,亦明白他今日的隐忍的种种,他并非池中之物,只怕饶是阮宁对慕容逸情深,这个时候慕容逸也不会对阮宁做出任何回应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