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四十七章 发奋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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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七章 发奋图强
虞夕夕却笑个个的太过谨慎,个个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王爷特意吩咐下来的,以后你的吃食必须要先验毒才能食用。”
一个大男人,竟还如此细心,虞夕夕但笑不语,心底却更多了甜蜜。
“小姐,你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的事情我都没和王爷说,要不然王爷又指不定要怎么责备你呢,但是下不为例,小姐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话,我可就什么都会告诉王爷的。”
“那你究竟是王爷的丫鬟,还是我的啊。”
“我自然是,王爷的。”个个如实的说道。
额,也是,这个个本来就是慕容逸派来监视虞夕夕的,不过个个对虞夕夕倒是真心,所以虞夕夕并不担忧什么。
“明西一直要来看你,我只说你休息了,他才没来。”个个又继续说道。
“你告诉他我没事了,药让他继续喝着,过几日身体无恙了便不用再服用了,并且定要让他以后小心些,厨房毕竟有些潮湿了,招蛇也是正常的呢。”虞夕夕淡然地说着,不知道是在安慰个个,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个个颔首:“小姐你放心吧,你只担心自己便好。”
看着不停地碎碎念着的个个,虞夕夕无奈,只得重新躺了下去:“个个,晚上在这里一起睡吧。”
翌日一早虞夕夕便醒来了,其实虞夕夕知道自己的身体,之前之所以睡了三天三夜,不过是因为她之前的之前两天两夜没睡觉罢了,所以才会睡那么久,倒不是因为自己中毒所致呢。
所以睡了那么久,现在便也恢复了身体。
虞夕夕醒来刚用了早饭明西便定是要过来感谢虞夕夕的救命之恩,虞夕夕知道刚才那顿美味的早饭就是明西做的,随即安抚明西:“你若真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那就好好把身体养好,然后做更多美味的食物给我吃就最好不过了。”
“小姐放心,明西一定好好努力,报答小姐。”
看着明西眸中的感激,但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儿,纵是有事儿,也是藏不住的吧。
虞夕夕刚用过早饭,湘妃便来了,看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虞夕夕,不免嗔怒道:“怎的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三天三夜没有醒来,可是不知道别人的担忧!”
燕儿也在一旁说道:“娘娘三天三夜都没怎么合眼呢。”
虞夕夕看着湘妃眸底的那抹浅青,心中过意不去,立刻拉了湘妃坐在自己的身边:“都是我不好,让姐姐你为我担心了。”
“以后你可要爱惜着自己的身子,切勿再这么冲动行事了。”
虞夕夕却淡笑道:“我还以为姐姐你刚来就会训斥我,说我没保护好你的厨子呢。”
湘妃轻点虞夕夕的额头:“就你贫!谁我没有你的性命最是金贵了!”
虞夕夕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姐姐你又打趣我。”
“我哪里是打趣,你看你昏迷的这几日多少人为你担心呢,所以你可要记着了,你的性命可不仅仅是你自己的。”
虞夕夕立刻颔首:“是,是,我一定牢牢谨记姐姐大人的话。”
看着虞夕夕认真的表情,可是眸中的那抹笑意却丝毫没彰显出来一丝认真来,不禁无奈摇头,随即道:“上次你去给我送糕点,燕儿竟是不知叫醒我,你送我的许是你自己也最爱吃的,这不,我又让厨子做了许多,慢慢吃。”
蓦地,湘妃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一拍额头:“喔呦,你看我这记性,明西在这里,我可不是瞎操心了吗?”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个个便给虞夕夕端来了汤药,随即提醒道:“小姐,你喝了汤药要好好休息才是。”
湘妃听得,随即起身:“既是如此,那你先好生休息着,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这样也好,等我好了自会去看望姐姐的。”
湘妃在易安轩的门口却遇见了婉仪,婉仪依旧行礼,湘妃只是淡淡扫了婉仪一眼便离开了。
放做是以前的纪青,自然纵是给湘妃行礼也只是敷衍的,湘妃自是连扫也不扫纪青一眼的。
所以这样看来,很多事情还真是相互的。
“小姐,其实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什么事情?”虞夕夕把汤药放在一边,她才不要喝那些黑乎乎的东西。
“阮宁小姐之前说让你离湘妃远些呢?”
“哦?你更相信阮宁?”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阮宁一向看人很准的,以前在逸王府的时候王爷有事情经常带阮宁出去,虽然,虽然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帮倒忙,但是在看人这方面,王爷有时候都向阮宁小姐请教呢。”
虞夕夕淡然:“这样啊。”
看着远处走进的那抹身影,虞夕夕看了个个一眼,随即不再言语。
“虞神医,你醒了,皇后娘娘知道你醒了,便立刻央我来看看你。”
婉仪现在毕竟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了,很多事情其实不用她亲自走动的,皇后之所以每次找虞夕夕的时候都是让婉仪过来的,想必一是为了表示对虞夕夕的重视,二就是婉仪和虞夕夕的关系也不错的原因了,这么看来,皇后才更是知人善用呢。
虞夕夕突然想到,若是把后宫女子这些争斗的智慧都用到治理国家上,那么哪个朝代能不太平?
看着有些怔神的虞夕夕,个个知道虞夕夕的脑袋又飞到九霄云外了,随即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小姐,我做了糕点,去拿点给婉仪吃。”
婉仪还未开口,个个已经向里走去。
个个经常爱拿些糕点给别的宫中的丫鬟,随即每个宫里多少也有些能了解到情况的小姐妹,这倒是让虞夕夕省事了许多,不用自己去维持那么多的关系了,有了个个自己就足够了呢。
“婉仪,过来坐。”虞夕夕看着婉仪端了许多东西,却是补品:“帮我谢过皇后了,就说等我病好了,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婉仪轻轻颔首:“虞神医,已近冬至,无缘无故怎么会有蛇呢?皇后让你
一定要多加小心呢。”
“好的,多谢你了,婉仪。”
婉仪走后,虞夕夕看着桌子上堆满的补品:“莫不是整个皇宫都知道我的事情了?”
个个颔首:“差不多吧,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每个宫都特别注意咱们易安轩的一举一动呢。”
湘妃和皇后注意自是因为和虞夕夕还有些交情,其他宫自然是因为闲着没事看热闹了呢。
“皇上最近特别宠爱哪个宫中的人吗?”虞夕夕发誓,她之所以这么问完全是随口一问罢了。
却不想,还真给问出些了什么。
“没有,听闻皇上已经多日没有宠幸后宫妃嫔了,纵是皇后也只是见过皇上一面,连湘妃都没机会见到皇上。”
“哦?皇上是要发奋图强,努力治国了吗?”
个个目光有些迷惑:“不知道呢,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日日夜夜这么拼命吧,不知道皇上有什么心结呢。”
虞夕夕抬眸看着个个的疑惑,好在是个个还并不知道皇上对于虞夕夕的感情,不过皇上这般,明太后许是会更加担忧吧。
可是虞夕夕却不能当面去和皇上说这些事情,毕竟刚才的事情虞夕夕也确是只是随口一问罢了,算了,这些事情还远远不是虞夕夕所能去担忧的,遂眼睛有些酸涩的虞夕夕又去闭目养神了。
虞夕夕突然发现,没有事情做,只是休息也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虞夕夕这一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便已经天黑了,这一觉睡的舒畅,浑身更懒洋洋地散架了般,可不是老了吗?
“个个……”虞夕夕声音有些干哑。
可是唤了几声也不见动静,虞夕夕无法,只得亲自起身,去倒了杯水喝。
喝了之后,身子恢复了一些力气,随即虞夕夕向外走去,却感觉周围怪异的静谧,静谧的甚至有些诡异了。
虞夕夕捏住袖中的银针:“个个,个个……”
蓦地,一抹浅白色的身影闪现在虞夕夕面前,虞夕夕刚想挥洒出手中的银针,可是那熟悉的气息却让虞夕夕立刻止住了手中的动作。
腰间一紧,脚下一空,虞夕夕再次抬眸,自己竟是已经飞在了空中。
转眸看着身侧的慕容逸,一种淡然的松缓让虞夕夕放下心去,随即说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个个呢?”
慕容逸只是看着虞夕夕淡笑:“个个在陪着忆夕呢,至于去哪,到了你便知道了。”
一个碧波荡漾的湖水中,慕容逸带着虞夕夕稳稳地落在了一只雕梁画栋的船上,慕容逸随即挑开了帘子,看了虞夕夕一眼,示意她走进去。
虞夕夕不疑有他,随即走了进去,看着满船的红色拉住,已经正中间的那个现代的大蛋糕,虞夕夕惊呆了,随即立刻回眸看着慕容逸,难不成这家伙也是穿越过来的?
慕容逸却率先开口:“这是个个自己琢磨出来的新品种,我想你也定是很喜欢的吧。”
额,虞夕夕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有蜡烛和蛋糕,难道是谁的生日?额,虞夕夕努力地回想,却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
虞夕夕试探性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慕容逸反问:“难道不是吗?”
虞夕夕立刻点头:“是,是的。”
慕容逸牵了虞夕夕的手坐在椅子上:“那你不会怪罪我没有和你的生日告诉众人吧?”
虞夕夕的心中划过感动,立刻摇头:“我很庆幸,这个生日是和你在一起过的。”
慕容逸的眸中荡着柔情,随即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这个送与你。”
虞夕夕看着那枚上好的羊脂玉佩:“这个,算是定情信物吗?”
声音太小,慕容逸并没有听得仔细,随即抬眸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虞夕夕立刻摇头:“额,没什么。”
随即把玉佩收拾妥当。
两人在船中吃着蛋糕,虞夕夕知道,此时此刻她吃的并不是蛋糕,而是幸福,她现在是在把幸福全部吞入腹中,充盈自己的身体。
蜡烛“噼噼啪啪”不知燃尽了多少根,月光下,虞夕夕撩开船帘静坐在船上,一片安宁之色。
虞夕夕好想这一刻没有尽头,就如那夜他们在马车上奔驰一样。
慕容逸静坐在虞夕夕的身边,看着虞夕夕光洁白皙的侧脸,微微勾了唇角。
此刻,虞夕夕便是他心目中最美的女子,实际上虞夕夕一直都是,国色天香的女子见得多了,虞夕夕却给人一种如水般清冽的感觉,让人不忍亵渎。
“你是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的?”
“从我见你的第一次起,我就知道了。”
“哦?”虞夕夕抬眸看着慕容逸,却不想他也会说这般甜言蜜语哄的女孩子开心了。
慕容逸被虞夕夕盯得有些不自在,随即说道:“咳咳,其实我说的是真的,不过原因嘛,那就是你年纪轻轻,医术高超,我便寻了你的生辰八字想去探测一番,你究竟是人是妖,遂……”
额,虞夕夕抽了抽眉角,看着一脸认真神色的慕容逸,随即阴郁了脸色:“那你探测出来的究竟是人还是妖?”
“不管你是人还是妖,此刻都是我愿意去接近之人。”
这话让虞夕夕没来由的心中悸动,只敛了神色不去看向慕容逸。
偶然有鸟声啾啾,为这静谧的夜添了几分情趣。
冷风吹过,虞夕夕紧了紧衣衫,慕容逸见状,起身靠近虞夕夕:“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虞夕夕扫了一眼船上的东西,她也把此刻的一切全部都记在脑海中,随即也起身,任由着慕容逸再次拥着自己,把自己带到了易安轩。
虞夕夕看着慕容逸离开的身影,正兀自出身之际,一个清灵的声音却已经传来:“小姐打算看的几时呐?”
虞夕夕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个个,随即道:“你这丫头,一晚上都哪里去了。
”
“我怎么敢去打扰小姐哦,”个个狡黠地看着虞夕夕,随即给虞夕夕倒了杯茶水:“外面还真是清冷呢。”
“今日的事情,你本来就知道了?”
个个颔首:“王爷说是也给你一个惊喜呢,遂我才没事先告诉你的。”
“那这件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
个个摇头:“哎呀,小姐,你放心,个个自不会是那乱嚼舌根之人。”
个个这般说,虞夕夕便放心了,毕竟她现在和慕容逸的关系还不能被外人知晓呢。
翌日晚些时候慕容逸再次来的时候,却带来了要离开的消息。
民间北方发生叛乱,与天主教有关,已经死伤了百人,具体起因还不知,慕容逸是王爷,这件事情皇上已经任命了慕容逸去处理。
虞夕夕本就猜测,这天主教也许是和慕容景有关系的,那么这次民间发生的暴乱,也许也是和慕容景脱不了关系的,虞夕夕想到了慕容逸多次被行刺的事情,随即颇为担忧道:“难道就没有别人能处理这件事情了吗?”
“有,只是,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有大臣指明让我去,再者,我身为王爷,这种事情自然也身先士卒,做好榜样。”
“可是,万一这是个陷阱怎么办?”
慕容逸转眸淡然地看着虞夕夕:“不要多想,我会小心的。”
“这不是多想,”虞夕夕急急道:“我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反正我就觉得这件事情不会是一般的暴乱,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过巧合了,不容我不多想。”
慕容逸看着神色严肃的虞夕夕,走上前去握住了虞夕夕的手,试图去安抚她的担忧:“不管怎样,真相只会越查越明,这些事情,总是该有个了断的时候了。”
虞夕夕看着慕容逸眸中的那抹深沉,下意识地握紧了慕容逸的手:“我想和你一起去,你去和皇上说,带着我一起去,我可以以医者的身份去,如果皇上不同意的话,那你就带着我逃离出去,大不了出了什么事情都回来了再让皇上治罪嘛。”
慕容逸看着虞夕夕急红了脸色,随即道:“你只当皇宫是菜市场了,安心,我答应你,自是会平平安安归来的,再者,皇上派了一百亲卫队于我,我断是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安慰了好久,虞夕夕方安下心思,虞夕夕不怪皇上调了慕容逸去,实则只是因为慕容逸的身份罢了。
慕容逸终是离开了,连夜赶路,虞夕夕静坐在走廊上,望着慕容逸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仿佛昨天还是天堂,今日却变成了地狱。
虞夕夕却总觉得这周围好像是布了一个天罗地网,只是虞夕夕举目望去,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个个走过来为虞夕夕披上披风:“小姐,夜寒,小心着凉,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虞夕夕最后看了一眼慕容逸离开的方向,随即跟着个个走了进去,方才竟是忘记了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虞夕夕转念一想,这件事情的原因什么的都没有查清楚,所以归程,现在也是无法得知的吧。
看得出来虞夕夕的担忧,个个安慰道:“小姐,你就不用担心了,要不然,要不要把阮宁小姐接近宫来陪小姐几日?”
“阮宁没有和逸一起去吗?”虞夕夕诧异地看着个个,若是阮宁跟过去的话,虞夕夕多少还放心一些,至少这样能更有个细心的人去照顾慕容逸。
个个抓了下脑袋:“王爷应该是不会带阮宁小姐一起去的吧,一般这样的事情王爷担心阮宁小姐的安全,都不告诉她的,这次王爷不也是直接从宫中就出发了吗?这样看来,阮宁小姐许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虞夕夕本就难以平静的心此刻更似火烧,蓦地,虞夕夕无意中碰到了腰间的冰凉玉佩,虞夕夕扯下玉佩,抚摸在手心。
慕容逸说,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那么,虞夕夕就该相信他才是。
虞夕夕看着那枚玉佩,紧紧地收藏好,她坚信,慕容逸定是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个个,明日你拿着皇上的令牌出宫一次,若是阮宁没有跟着逸一起去,你且把阮宁接入宫中小住一段时日吧。”
“那亦念要不要一同接来?”
“不用了,亦念只让他在府中好生学习便是,告诉管家,定是要好好照顾好亦念。”
虞夕夕自是十分了解阮宁的性子,若是阮宁知道了慕容逸的去向,定是也要跟过去的,慕容逸既是不想阮宁跟过去,虞夕夕自是要做些什么才是。
慕容逸一夜未归,阮宁一夜不能安寝,果然翌日一早个个去逸王府的时候,阮宁就逼问个个慕容逸究竟去了哪里,个个只得和阮宁说进宫之后便会明了一切了,这才把阮宁弄进了宫中。
刚到易安轩,阮宁刚见到虞夕夕就质问道:“你把逸弄哪里去了?”
看着发鬓有些微乱的阮宁,虞夕夕淡然:“逸王爷被皇上派出宫去处理暴乱了,过些时日才会回来,逸王爷临走之前让我照顾好你,所以这些日子你便在易安轩中吧。”
“什么?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和我说呢?每次有这样的事情他都不告诉我,不行,我要去找他!”阮宁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个个却已经上前拦住了阮宁。
虞夕夕并不停下手中捣药的动作,只看着阮宁道:“逸王爷连我这个妙手神医都没带过去,更何况是你,男人的事情,女子还是好好地保护好自己才是真正的为男子宽心。”
阮宁一时气结,竟是想不到虞夕夕竟会说出此话来:“你,枉逸对你这么好,你却这么薄情!”
“我本就冷血薄情,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个个,带阮宁回房休息。”
“我才不要,我要回逸王府!”
“这里是皇宫,进来了又岂有随意出去的道理,你若再如此的话,若是被不长眼的侍卫伤了自己,王爷怪罪下来,可不是我的过错。”
阮宁愤怒地扫了虞夕夕一眼,终是无奈地跟着个个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