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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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兴师问罪
“等等,我需要干什么吗?”我问。
“什么干什么?”黎月今天有点傻乎乎的。
“葵水啊!葵水需要干什么啊!”我有点想要撞墙的冲动。
“哦,姑娘等等!”黎月离开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这是奴婢早就预备好的,罗绮布料,里面装的是香灰。一般的大家小姐,还用不上罗绮的料子呢,都是普通纱绢封的。这是奴婢提前找老将军要的。”
提前?这么说他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我有些欲哭无泪。“这玩意干净吗?”
“怎么不干净?奴婢洗了好几遍呢!”黎月信誓旦旦道。洗了好几遍,那就算没消毒,也是能用的吧。我看了看那玩意好久,黎月有些尴尬道,“姑娘可能还不太适应吧?”
我点点头。
“姑娘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而且姑娘既已葵水,那老将军和陛下必然也会为姑娘想婚嫁大事了。姑娘也要好好斟酌一下才是。”
“婚嫁?”
“是啊,姑娘成人了嘛。”
我能说是我太早熟了,还是这些古人的榆木疙瘩脑袋一下子开放了吗?我还是未成年人啊!还不到十五岁啊,就要想着嫁人了?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黎月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尴尬着笑笑,“姑娘放心吧,老将军和陛下不会让您这么早就嫁出去的,会等到您十五岁成人礼的。”
十五岁?我十三岁,那就是说还有不到一年咯?那也够早的啊!
“对了,程小姐呢?她现在在哪,有没有受伤?”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程馨雪,问道。
“呵呵。姑娘放心吧,程小姐只是收到了惊吓而已,并没有太严重的伤,已经送回程府了。只是胳膊上的箭伤有些严重,还需要再多休息一段时日呢。”黎月回答。
“唉。也都怪我。”我叹了口气,“毕竟程小姐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也是我对不起她。等回来我一定好好看看她。”亏了我之前还猜疑人家。我心里涌起深深的愧疚。
“绘恭公主,濮阳公主来了。”门外站着的小婢女阿婵敲了敲门。
濮阳公主?她居然会主动来看我,我未免有些受宠若惊,忙喊道,“快请进来。”
没等我说完,门就开了。妆容精致华贵的濮阳公主缓缓迈步进来,看着我有些惊讶。可是一瞬间,她唇边又浮起一抹冷笑,“绘恭公主身子虚弱,我似乎不该前来。”
“这是什么话,濮阳公主请坐。”我伸出手,见她表情疑惑,我有些尴尬。我刚才是想和她握手来着,不过我忘了古人好像没有握手的礼节。
“话不多说,绘恭公主,馨雪这次受伤,和你有关吧?”濮阳公主冷笑。
“我说濮阳公主为何此时前来,原来是找陌儿兴师问罪来的。”我微微一笑,濮阳公主有些生气:“你只要告诉我,馨雪是为何受伤的!”
“程小姐挡住了从马车外射进来
的羽箭,所以才受伤的。”我说,“我也很愧疚……本来程小姐……”
“呵,还不都是因为你!”濮阳公主撇过头去,“苏陌儿,你真是个煞星吧?怎么馨雪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情,一遇到你就受伤了呢?”
“现在不就遇上了吗?”我感到了濮阳公主没有我相信中那么安静少言——也挺会挑事得嘛!
“你……”
黎月似乎看不下去了,“濮阳公主,这事儿怎么能怪在我们公主头上呢?这事儿公主也是受害者啊!不只是程小姐,我们公主也受伤了!”听了她的话我一怔,继而才想起来——哦对,我也受伤了。
“呵呵,我是管不了这个,但是,苏陌儿,昨晚在风府,我和三哥的话,你听到了多少?”她问。
我心“咚咚”的猛跳了两下,吓了一跳:她怎么会知道是我?昨天她明明没发现我啊!难道是她问龙逸臣告诉她的?不对……我感觉龙逸尘不会是那样的人……他如果担心我把这事情说出去,就不会再救我。
“濮阳公主在说什么?陌儿听不懂。”思考再三后,我决定装傻。
“呵,你是在和我装吗?”濮阳公主已经没有了她那冷静寡言的外表,“果然长着……”
她后面的话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有听清。“苏陌儿,你……濮阳?”
进门的是龙逸尘。我很惊讶他怎么会又回来了。但是现在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和那件事有关的人。
“……三,三哥?”濮阳公主有些惊讶。
“刘御医,这位就是绘恭公主了。请你为她好好看一看,有何不妥。”龙逸尘沉声道,“甫英,别再胡闹了,回去吧。”
“三哥……你明明知道我是来……”濮阳公主有些不高兴。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这位刘御医走过来,“公主,请您把手伸过来。”
我很听话的照做了。这位刘御医少说也有五十岁了,几乎花白的头发和长须,那脸上的皱纹显得很是慈祥。刘御医把手搭在我手腕上一会儿,微微皱眉,“公主脉象似乎有些虚浮啊,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刘御医,是这样……我家公主葵水初至,难免有些虚弱。”黎月小声说,“还希望刘御医好好为我家公主调养。”
“公主成人,这是好事啊!”刘御医先是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只要好好休息,应该不成问题。此事可禀明了陛下?”
“还没有。但是有时间奴婢一定会去的。”黎月道。
我翻了个白眼,这倒成好事了。刘御医又开了几张乱七八糟我看不懂的方子。我让黎月把刘御医送出去时,才发现濮阳公主和龙逸尘也已经离开了。整个屋子里,就我一人。
“三哥!你明明知道她和那个贱女人长得很像吧,为什么还是要护着她?”濮阳公主不依不饶道,“你不是也很讨厌她吗,为什么……”
“够了,濮阳!”龙逸尘不耐烦
道,“你应该知道吧?在这皇宫内,任何人都不能提到她!”
“那就算如此,苏陌儿她害的馨雪受伤……她还……她还听见了那时候我们的谈话,你还想留着她吗?”
“濮阳,你已经越来越过分了!”
龙逸尘瞪了濮阳公主一眼,道:“程馨雪?你说是程馨雪重要,还是苏陌儿重要?如今苏陌儿身为父皇亲封的皇室公主,她的身份比有些婢女生的皇子和公主还要金贵!她现在已经不是苏陌儿了,是苏陌然,苏陌然!更何况抛开她是公主的身份不说,她身为祁将军府唯一的小姐,又长着那么一张脸,在父皇面前,你说父皇会更偏向于谁?肯定会是苏陌然吧?濮阳,我知道你要强,可是你的脾气已经越来越差了。你不累吗?”
“你会信任她?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啊……说出去我们都会死的……”濮阳的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因为真的伤心,还是被刚刚龙逸尘的气势吓到了。
“她不会说的。我保证。”龙逸尘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那些话代表了什么。她不敢说。”
“那样是最好的。”濮阳公主的表情一瞬间沉下去,又恢复如初,“我会好好想想的。”
“三哥……陌然,墨染……”
“姑娘,这是刘御医为您开的方子。药已经熬好了。”黎月端着一个瓷碗,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我闻了闻那味道,“好苦啊。这个必须要喝吗?”
“噗嗤!”黎月忍不住笑出声来,“姑娘这话真是好有意思。怎么,不喝下去,难道还浇在头上不成?”
“居然和姑娘耍起贫嘴来了!”我也笑了笑,端起那碗汤药抿了抿,嗯,和我妈妈吃的治寒的中药药片简直一个味的嘛!
“姑娘要堤防濮阳公主了。”黎月突然沉下脸来,“看刚刚濮阳公主那样子,分明就是来者不善。姑娘如今还很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我知道的。”我回答。其实濮阳公主已经疑惑昨晚偷听的人是不是我了吧?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程小姐的事情就是一个开端,把一切都挑起来了。她表面上质问我没有保护好程小姐,实际是在逼迫我说出昨晚的事吧!
“对了,我可以见祁铭吗?”我问。
“当然不行,至少在姑娘没有离开皇宫前是不行的了。”黎月一本正经道,“皇宫最忌讳男子进入。就算是单独来见姑娘也不行。姑娘如今可是公主啊!”
“原来如此……”我长叹一声。
这时,我才想起龙逸尘推门而入前,刚刚濮阳公主说的那句话,后半句我没有听清楚。
“果然长着一张……”
长着一张什么?一张脸吗?我的脸……
我现在突然无比的好奇,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完颜睿口中与我十分相像的女子到底是谁?同时有些后悔和疑惑:难道只是脸像,就会这么引人注目?而且两个人,真的会长得这么像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