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凤狂(二)
极品少年在都市 一见钟情,总裁的心尖宠 宅斗精英穿现代 洛少,离婚吧 重生之位面大亨 第二剑神 最终深渊 天才宝宝迷糊妈 诡怨缠身 综放手!我是你妹
第一百八十章 凤狂(二)
山谷之内,刀剑声四起,夹杂着一丝风雨里的血腥,咸甜之气令人作呕。
即便是习惯杀戮的人,在经过多次的提剑之后,亦是会觉得反感。
此刻魍和杨泽皆是面露嗜杀之气,神情冷冽之间快速在成片的尸体中离去。
身形极快,却终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显现着多日来的精神紧绷,已是让他们过于疲乏。
高高的悬崖之上,男子冷目注视着眼下的一切,尊贵的气息是万人不能匹敌的威严。
倏地,在山谷暗处悄然走出一人时,眸色一闪,冷窒地眯起了双眼。
“清理干净!”男子一身青灰色的布衣,略显锐利的容颜之上是万分的冷漠,看着眼下一片的尸体残骸更是眸色冰寒之极。
仿若看待的不是人的尸体一般,简单四个字已是说明这些人的价值,仅此而已——
山谷之内,随着话音落下,紧随其后是一列类似精英的黑衣暗卫,从黑暗处走出,片刻间已是全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行动较快的开始收拾起,前一刻所留下来的残局,动作冰冷的犹如机械。
与此同时,悬崖上本是冷如寒霜的男子,却在此时恢复淡然,长臂背于身后之间,倾世之容是万般的镇定。
三个时辰后,位于凤临国都城的山脉之外,一个隐蔽之处赫然落座着一个小山庄,远远望去极为的清幽雅静,一时间竟是让人看不出其存在的真谛。
青灰色布衣的男子渐步靠近,山庄的大门并未紧锁,轻轻一推便是“吱呀”一声打开了。
随即没入眼帘的是一片小荷塘,荷塘后面是正厅,但男子却是没有多看一眼,便是绕过正厅朝着位于正厅后面的小阁楼走去。
而此时,小阁楼外一形态沉稳的男子听到动静,快速的朝着男子迎了过去,约莫四十岁模样。
在靠近之时,立即低身单膝跪地道:“张臣,见过拂玉公子。”态度极为的恭敬。
拂玉见此,仅是绕过他朝着小阁楼走去,单一的灰白色调的山庄内,莫然响起他清幽的嗓音,“起身吧!准备四十名杀手。”
却是在即将进入小阁楼时,身形一怔,高抬的脚静止在了空气中,眸色一沉,面容绷紧之间,转头之时已然见到那位于张臣后头的男子。
带着极为的淡然,冷漠地注视着他的方向。
身侧双手蓦然紧握成拳,让他身体猛地紧绷而起,眼中透出骇人的凌厉。
他竟然……
不是急着赶路吗?
竟是这般无声息的靠近,一丝都没能让他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伤好了?
无数的疑问一瞬间全都出现在拂玉脑中,让他不能自已的警惕起了心中所有。
然,某种预知的恐惧感仍旧像是死神手中的镰刀一般,血淋淋的划割他恐惧的心脏。
……
凌霄殿——
是周元国皇宫中最是华美的宫殿,但即便如此,在楚凌与歌木莲眼中亦是平常的存在,经历过太多的奢侈,这凌霄殿着实又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周仁当真是心思颇为深沉,竟是将他们三人安排在了同一个宫殿之中。
虽说内里偏房正殿相径隔开,但对于不同国家的几人,又是**身份的存在,当真太过放肆。
正殿的寝宫内,歌木莲踱步在黑暗之中,思虑的是此前那偷偷潜藏在暗处之人,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一丝眼熟。
“娘娘,怎么还不休息?”
西月照顾好花芸睡下,来到正殿之时看到的,便是她走在黑暗中沉思的模样,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花芸怎么样了?”
听言,歌木莲仅是如此问道,眉宇之间的凌厉自从进入周元国开始,便是一直没有消散。
“喝了药之后,好多了,轻先生说睡上一觉,明日应该能够完好。”西月回道,面容之上极为谨慎。
事情走到如今地步,实在让人无法想象,此刻她们唯有更加谨慎的对待。
所以即便连日疲劳,但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仍旧谁都没有放松警惕,唯等主子的一声命令。
歌木莲听言,仅是点头之后,开口道:“都下去休息吧!”
明明不想太过冰冷,但在无形之中还是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寒气。
西月听着,轻微低首后,小步离去。
漆黑的宫殿之内,再度陷入一片静默,唯有朦胧的月光稀稀落落地从窗户落进殿内,印出女子姣好的身影,带着淡淡清冷。
隐蔽处,一黑衣男子清俊的容颜带着凌厉的审视,轮廓分明的脸庞在黑暗中微微僵硬,许久,冷眸中透出一丝迷蒙。
“什么人?!”黑暗中,她猛地抬眸看向门口处。
却见楚凌站在黑暗中,见她察觉之后,缓缓向她走来。
“是我!”他清冷开口,一身的银白在黑暗中极为显眼,让她瞬间眯起了双眸。
“太子,这会不应该出现这里吧?”她寒声开口,眉宇之间是平日不曾拥有的威严。
与此同时,暗处黑衣男子见此情景,面容突地闪现一丝嘲弄,转身之间隐没于黑暗之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一般,在空气中唯留下一抹独特的药香。
“三年的朝夕相处,换来的便是你今日的质问?”楚凌说话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让她看着不受控的心,为之一疼,蓦然低垂下双眸,不知该如何以对?
“当日你面对本宫,也并非这般绝情,你这是在怪本宫将你送于龙曦?”
此言一出,瞬间让歌木莲心绪一阵不宁,让她忍不住的闭上双眼,“事到如今,太子说这些还有何意义?”
她低垂着头,双眸紧闭之间,轻声开口。
原以为他已经懂得,却原来他仍旧是不懂,额头传来一丝疼痛,她面带凄凉地抬头看向他。
是啊!要一个人相信自己一直守护之人,并非所爱,是多么残忍的事实,若是换了她,宁愿相信那是胡话,也不会轻易去相信。
她到底该如何做?
“为何无意义?倘若你愿意回到本宫身边,不管要本宫付出多大
的代价,本宫都会去做。”
他倏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用尽力气一般,想要将她所有的神情看入眼底。
却是在看清她眼中的疏离时,赫然放开了手,一种极早的认知让他疼痛的转开眼,背对着她傲然于世间。
“太子其实心中早就清楚,当你放手的那一刻,便是注定一切都不能回到过去,就像时间不能回流,你我终将只能是对方的过客。”
她低声开口,这话说的异常清晰缓慢,字字映入他心中,字字如刀。
黑夜中,他眸色瞬间因此而一沉,带着嗜血一般的气息,倏地转身之间一把扣住了她白皙的脖子,猛地收紧之间,在其上留下一抹深红。
“对于本宫得不到的,本宫向来只会将它毁灭。”
见她因他手中的力道而呼吸困难,他骇然出声,黑暗中眸色越显冰冷。
她却道:“此前我对周天之言,对你同样奏效。”
……
本是无情,又何必装作有情?
黑暗中,他步步逼近,绝美的容颜之上怒火滔天,犹如被冒犯一般,浸透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她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他,脚下寸寸后退,却是在不慎之下,脚下一拌,整个人向后倒去,“砰”地一声跌入了坚硬的床铺。
“啊!”她惊呼出声,却见他迅速欺近,又是连忙出口阻止道:“勿要碰我!”
本就是两个毫不相识的人,到如今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形成了这样一幅局面?
心中一疼,看着他突兀高举在空中的手,她嘲弄道:“凤尘,你并非我孩子的父亲,不要再拿你那些超烂的理由来接近我,我受够了!”
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她蓦然在他的注视下转开脸。
然而此时,脑中却突地闪过一丝光亮,孙顺因她的貌美而妄想册封她为皇后,凤尘又是这般的对待她,莫不是当真是她的容颜惹了祸?
这样的认知让她更是不能自持的恼怒,眼中的嫌恶之色也越发深沉起来。
见她如此,更是愈加的点燃他的怒火,赫然欺身靠近之时,已然将她按倒在床铺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下的她。
“倘若我一定要碰你呢?”
他轻声开口,一手轻滑过她娇嫩的容颜,看着她的眸色随之一暗,似潜藏着某种看不透的黑暗,让她不自觉的为之一颤。
“不,你不能。”呼吸略显困难,她不能自已的颤抖,带着一抹不曾有过的羞涩,竟是让她心头有了害怕。
她生涩的回应,愈加激起他心中的野兽,更加肆意的掠夺,一点一滴以着侵蚀他灵魂的速度,片刻间在他胸腔之间,燃起层层不知名为何物的怒火。
修长的指尖蓦然下滑之间,轻易的松开她胸前的衣衫,露出内里白色的肚兜,带着白如凝脂一般的细滑,全数落入他的眼中。
“请你不要逼我。”她躺在**,身体纹丝不动,任由他放肆的眼流连在她的周身。
“到底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他轻声反问,手下一沉,扯落她的肚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