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三十三章 琴狂(二)

第一百三十三章 琴狂(二)


最妖孽 傲运天禧 凤冠辽宫 官德 剑气惊鸿 轮回天意 飞车 十年一刻 画中魔,逆天狂妃 血火大地

第一百三十三章 琴狂(二)

她那么安静,和那夜的她判若两人。

他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现实。

亲手将无辜之人送入牢房。

只是又一想,脸上却是出现了淡淡的笑。

倘若她要走,谁又拦得了。

……

其实她得到的已经够多,可为何偏偏又是不满足?

越多的宠爱,已是迷失了最初的自己,到如今才来正视现实,是不是有些太晚?

正如古往所言,如他一般的身份,注定不会身边仅有她一人。

这种长久而故意被忽略的病,注定要有今日的后遗症。

头,很疼。

静谧的空气中,传来铁链滑动的开锁之声。

紧接着便是走入一人,那陌生的味道,渐渐地朝着她靠近。

心中瞬间变得异常浮躁。

“滚!”

一声轻喝,无起无浮,出自灵魂深处的拒绝。

他止住脚步,静默的看了一会,转身离去。

……

彼端。

风月湖上,两个男子并肩而站。

“这样的做法当真有用?”

一个男子淡淡的询问,眉目轻轻蹙起。

“一颗心若是失去了温度,要怎么存活?”另一个男子神情坦荡的回道。

似乎觉得不够,过了片刻又道:“如她一般的女子,狂妄到如此,在这样的事端面前,恐怕也不过是两种结果。”

“什么结果?”男子追问,对于他的话总是猜不透彻。

“要么坚信,要么放弃。”男子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又是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公孙府邸。

一连三天,公孙府内众人皆是忙进忙出,因为三小姐病情一直未有好转,便是急坏了大家。

大夫来了又去,去了又回,最终结果无一例外,皆是遭受这位公孙相爷的一顿打骂,庸医二字更是瞬间被贴满了整个脑袋。

“爹,女儿疼——”

闺房之内,公孙悦扯着嗓子不停的喊叫,双手捂着头,脸色亦是惨白不已,约莫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公孙泽看着便越加心疼万分,这几日他几乎是天天陪着公孙悦,除了上早朝之外,其他时间里皆是忙着为她寻找大夫。

更是下令叫人寻世间名医赫连清岳前来,但是这赫连清岳是个无踪的,平常时日根本是无处可寻,如今三日过去,亦是没有见到人影。

如此,正当几人踌躇不前,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公孙扬却是派人前来禀报了一件事。

人居然抓到了,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公孙泽想着,脸上立刻有了怒意,双手往后一甩,便是走了出去。

此时公孙悦见此情景,立即哀嚎着也要一同前往。

这可恶的贱人,有胆伤了她,她便是要瞧瞧如今在她相府,她要如何猖狂得起来。

一番心思之下,公孙泽便是不好拒绝,最终在几人的搀扶下便是带着她一同前去了公孙府的地牢。

等几人到的时候,公孙扬正在外面等候,见到公孙悦在病痛

了几日后,如今竟能生龙活虎的前来,眼中着实有了诧异。

“爹。”

一声叫唤,公孙泽便是点了点头,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还是十分满意的。

不仅文武双全,样貌出众,在朝廷众臣各家公子当中,亦皆属于上乘,而自己日后这丞相之位自是有意由他来接手。

“人在里面了?”他问道,面容之上已是一番威严。

公孙扬见此轻蹙了下眉,此后便是点了点头。“是的。”他回。

地牢之内安静异常,随着几人的进入,凛冽的寒风穿透厚重的牢房大门,一点一点的进入牢房之内。

女子缩在角落里,双臂紧抱着膝盖,沉睡当中,将脸埋于双膝之间,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忽略了那厚重的腐蚀之气,整个地牢安静而祥和。

公孙悦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身子,终是被内里的阴寒之气给冻到了手脚,一时间也没有再呼疼。

身上无端一阵冷意,歌木莲下意识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此时才发现身上的狐裘已是不翼而飞。

陌生气息不断的靠近,伴随着几人的身影,歌木莲微微抬头,深邃的双眸却始终落在脚下的一方稻草之上。

“爹,就是这个人!”

在靠近之时,公孙悦用力的抬手指向角落里的人。

此时公孙泽已是眯起了精锐的双眼,因为光线的问题,根本不能让他看清眼前女子的样貌,而那怂啦在她额前的长发,更是遮去了她大半张的脸。

“是你伤了本相的女儿?”公孙泽亦是抬手用力的指向歌木莲。

一声质问,在微冷的寒风中,思绪渐渐回笼,歌木莲抓了抓挡在额前的长发,别于耳后,又是想了半天,才将一切理清楚。

“是。”一句回话,清冷至极。

眼前蓦然黑影落下,歌木莲刚抬头便是对上了公孙悦高扬的手。

眼睛一闭,这一刻不知道为何,她竟是不想还手。

然而那疼痛之感,竟是久久未落下。

“悦儿,不得无礼。”公孙扬一把挡在歌木莲身前,同时扣住了公孙悦的手腕。

手腕一痛,公孙悦似不敢相信的瞪着眼前之人,终是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是会如此,在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竟是在眼下让她不得无礼?

什么逻辑,当真可笑之极!她公孙悦何时需要对人有礼了。

一把甩开公孙扬的手,公孙悦气恼的走回自己的父亲身边。

“爹爹,你也看到了,哥哥居然帮着外人。”说话间,她冷色的双目始终不离公孙扬俊逸的脸。

此时,公孙泽恼怒的看了一眼公孙扬,上前便是将人挡开在外,直直的俯视依旧安坐在地上的女子。

出手之间便是要将人抓起来,然而伸出去的手又是被人给截了去。

“爹,她是无辜的。”公孙扬出手制止。

将人送来地牢,已是让他心中有愧,他又怎可让她在此处受了不该有的罪责。

公孙扬越是如此,公孙泽心中便越是不痛快,猛地出手一掌袭向公孙扬。

没料到会被自己的父亲袭击,公孙扬在承接一掌之后,整个人重重弹到了地牢的墙

壁之上。

“砰”地一声巨响——

歌木莲心中一惊,终是回了神。

“相爷此番作为,当真是令本宫大开眼界。”她冷冽之声在空气中渐渐散开。

瞬间便是让在场的几人惊了心神。

公孙泽更是瞬间后退了几步,这声音?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地上的女子,双眸圆睁,身体不能自已的颤抖起来。

片刻之后,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他大喝出声,颤抖的身体往前一趴,整个身体伏在地上再也没有动。

此举一下子惊了公孙扬和公孙悦,两人皆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片刻后回神之时,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公孙悦跪在风口处,身体不停的颤抖,心更是害怕的狂跳了起来。

谁又能想到,她妄想欺凌暗害的女子,竟是当今的皇后,她丞相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想却是触碰到了那高高在上之人。

公孙泽更是悔恨不已,一个公孙悦竟是害了他全府上下百来人口,而他的丞相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此时的公孙泽才恍然自己这一次实在错的太离谱,但是一切为时已晚。

歌木莲冷目看着眼前的一切,终是在几人惊骇之中,缓缓开口。

“皇上向来见不得本宫受到任何伤害,却不想一朝醒来,人却已是无踪。本宫虽对住所无所要求,但此处屋檐甚为简陋,想必相爷也定是无心之过。”

她有意放他一马,公孙泽又岂能听不出来,立刻叩头道:“微臣知错,立刻为娘娘换作他处。”

冷汗一层一层的冒出来,片刻已是染透他的衣襟,作为一国之相,他自是不会害怕于人,但他怕的是锦国的天,怕的是那主宰一切的男子。

公孙扬在听言之后,感激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却见歌木莲也看着他,迅速又是低下头去。

此时的公孙扬根本不知,是自己的一番护佑,才让整个公孙家族保留了下来。

地牢之外寒风异常冷冽,映衬着她无比冷漠的心,看起来竟是这般的萧瑟灰暗。

公孙扬脱下披风,为歌木莲披上。

却是在做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太过无礼,慢慢地退开到了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公孙泽在前方带路,虽然一切并未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却依旧不能让他安心。

皇上如何的在意皇后,群臣上下皆是清楚万分,如今皇后被他关进地牢,皇后虽是未有追究,但难保皇上不会追究。

这,终究是要出事的,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地牢中被吓傻的公孙悦,一直跪着没有起身,直至半夜时分,那黑暗中传来的鬼哭狼嚎之声,吓的她频频尖叫出声,最终在无人管束之下跑出了地牢。

翌日,公孙扬到来之时,歌木莲刚刚起身,或许是心中有所念,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好。

公孙扬为她送来了一把琴,一把上好的五弦琴。

或许是那一夜的触碰,让她再度有了喜好之心,这一天,歌木莲都是在抚琴中度过。

直至那一人的到来,将她冷藏的心再度死灰复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