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回 行踪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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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回 行踪已露
上次来时不曾仔细看,现在靠近了冰云才发现,这个院子很大,层层渐近,越往后越显得僻静阴森,有一股子血腥气扑面而来,闻之欲呕。
“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冰云压低了声音,表示不屑。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她越发显得身材纤细,仿佛弱不禁风。
东丹寒啸点头表示赞同,露面蒙面巾外的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小心一点。”这儿肯定到处都是机关陷阱,不可大意。
冰云做个手势,表示知道,两个人便飞身上了院墙,顺着墙体一路上了屋顶,伏下去查看情况。
院子里几有几盏昏暗的烛火,树影摇晃,仿佛埋伏了千军万马一样,令人心惊。中间屋子里有光透出窗户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晃来晃去,似乎在争执什么。
“会不会是左相父子?”冰云靠近东丹寒啸的耳朵,轻声问。
东丹寒啸摇了下头,“不清楚。你在这里看着,我到后面看看。”
“一起,”冰云起身就要跟上,“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东丹寒啸不由分说把她压回去,“我很快回来,不用担心,你看着他们,听他们说什么。”
冰云犹豫了一下,只好点头,“也好,你千万小心。”
“知道。”东丹寒啸看了看四周情形,悄悄向后面掩过去。
冰云目送他离开,在心里祈祷了千万遍,再侧起耳朵来听了听,尽管她听力高于常人,可离得太远,还是听不清楚,便一点一点靠近过去。
“不可能!”果然是左相,他似乎很生气,声音都有些扭曲,“夜阑冰胃口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他干脆连月宛国都收入囊中算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冰云暗暗冷笑,若是父皇知道,你们贺兰家必将无一活口,这才是自作孽,不可活!
贺兰奇俊很是沉得住气,等老爹发完脾气了,他才不紧不慢开口,“父亲何必生气,反正我们只是要借助夜弥国的力量,等我们的目的达成,何必理会他。”
左相冷笑一声,“你当夜弥国真那么不堪一击,我们说反悔就反悔?没有确切好处,他们是不会发兵相助的,你别太自以为是。”
贺兰奇俊似乎笑了笑,“那也未必。”
两人正说着话,后院突然起了一阵**,冰云吃了一惊:该不会是王爷露出行踪吧?
屋里的两个人也立刻被惊动,打开门出来,贺兰奇俊一身玄青色衣衫,神情冷冽,“什么事?”
一名侍卫匆匆来报,“公子,相爷,有人闯进来了!”
“什么?!”左相大怒,“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贺兰奇俊却并不急,一伸手阻止父亲发怒,阴森一笑,“远来是客,父亲何必生气,走,一起去迎接咱们尊贵的客人。”
左相皱眉,说实话,有时候他都不太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只要贺兰奇俊一阴阳怪气地说话,就准没好事。
父子两个往后走,冰云急得满头冷汗,只好高一脚低一脚地跟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后院已经聚集了十几名黑衣人,正围成一个大圈,个个挺剑相向,且真气流动,一看就是好手。
圈子正中是个蒙了面的男子,正摆出个攻守合一的姿势,冷冷看着这些人,毫无惧色。
只看身形冰云也知道,不是东丹寒啸,是沐临风!很显然是他久等不见冰云出去,所以不放心,结果一闯进来就惊动了这些人,被围住了。
“这小子,谁叫他进来的?”冰云气极,情知他讨不到好去,可如果她下去救,东丹寒啸就不得不现身,难道几个人要一起陷在这里吗?
贺兰奇俊缓步过去,脸上是妖异的笑,“终于来了吗?我等你很久了,大侠!”
这一声“大侠”叫的,自然是充满讽刺意味,不过更让冰云心惊的是他说的话:难道他早知道会有人来,所以早就布置好陷阱,只等他们来自投罗网?
沐临风也是暗暗心惊,但还是能沉得住气,并且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脱身,不要连累王爷跟王妃!主意的打定,他突然旋身而起,冲天直上。
“想走?”贺兰奇俊振臂而上,一掌向着沐临风胸口拍下,阴恻恻一笑,“没那么容易!”
看他这一掌似乎没有什么力道,速度也不快,可沐临风就是觉得一股巨大而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直叫他喘不过气,不得不挥掌去挡,身形一顿,又没有借力点,便回落下来。
事实上沐临风一动,包围着他的人也都跟着动了,他被贺兰奇俊一掌逼落,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缩小包围圈,手中剑指向他周身要害,眼看就要将他穿成刺猬!
到如此份上,冰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一声清叱,“谁敢伤他?!”跟着意随心动,双掌措个弧,一股强劲的气流瞬间将沐临风团团围住,将所有攻击都挡了下来。
十几个同时感觉到手中剑似乎被一股大力吸住,禁不住地想要撒手,本能地撤身后退,沐临风趁着这个机会脱身而出,落到一边。
贺兰奇俊却丝毫不见意外,反而气定神闲般一笑,“正主儿终于露面了吗?臣是不是应该行参拜之礼呢,寰王妃!”
沐临风大吃一惊,唰啦拉开架势,挡在冰云身前,目光炯炯。
冰云亦暗暗吃惊,可既然被识破了身份,她硬梗着不认也没什么意思,便拉下蒙面巾,平静地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左相却大为意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止是寰王妃,”贺兰奇俊扬扬眉,一脸笃定,“寰王夫妻情深意重,一向秤不离砣,想必寰王也大驾光临,是不是?”
“贺兰奇俊,你可知罪!”冰云抢着回话,目的自然是要阻止东丹寒啸出来,否则只怕大家都要陷在这里了。她已感觉出来,这院子四周都布满了防卫,他们三个很明显中了贺兰奇俊的瓮中捉鳖之计,恐怕脱不了身,东丹寒啸只要不现身,他们就想抓他就很难,跑得一个是一个。
贺兰奇俊面色不变,抬眼望天,似乎在搜寻什么,“寰王妃的意思,臣何罪之有?”
冰云
冷笑一声,“勾结夜弥国,私通反叛,你说你有什么罪?”反正两下里已经面对面,这些话但说无妨,就直接试一试他,看他认是不认。
左相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安陵冰云,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
“父亲,寰王妃既如此说,便是有了足够的证据,我们不认,她也不会信,”贺兰奇俊打断父亲的话,仍旧不惊不惧,“既然寰王妃认定我们父子有罪,不知道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冰云板着脸道,“要如何处置,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若不想无可挽回,趁早回京向父皇坦白一切,求得父皇从轻发落才是正道。”
嘴里说着话,她一边小心地观察四周的地形,寻找着脱身之机。东丹寒啸直到此时还未现身,想必也是明白轻重缓急,让她安心不少。
贺兰奇俊又岂会看不出她的意图,突然高深莫测般一笑,打了几个奇怪的手势,问道,“从轻发落?寰王妃方才也说了,臣是私通反叛之罪,若是皇上知道,我们父子还有活命吗?”
听出他话里已含了杀机,冰云暗暗心惊,张开胳膊护着沐临风一点一点后退,戒备地道,“那你的意思,是想怎样?”
“臣的意思,”贺兰奇俊摸一摸下巴,一步一步靠近,“别让皇上知道,不就好了?”
“你放肆!”沐临风怒极,横步挡到冰云身前,厉声喝道,“你敢对王妃无礼?”
贺兰奇俊瞟了他一眼,“你是沐临风?嗯,倒是如传言中一样,你对寰王妃很忠心,可惜不得法,今晚若不是你贸然闯入,寰王妃就不必现身,说白了是你害了她,你还有脸大呼小叫?”
我——
沐临风一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所幸他是蒙着面的,大家当然看不到他脸上表情,可他眼里的羞愧之色却是那么明显:没错,如果不是他,王妃就不必陷身此地,都是他的错!
“沐临风,你少听他胡说!”冰云气极,用胳膊肘顶顶他,“快点走,走得一个是一个!”
“王妃先走!”沐临风挥剑就上,“属下断后!”
“你还逞强?!”冰云恨不得一掌砍晕他,拖了就走,“快点走,听到没有!”
他们一动,人群也跟着动起来,而且所有人都是攻向沐临风的,而将冰云留给贺兰奇俊去对付,就像商量好了一样。
贺兰奇俊手一伸,把父亲推到门里去,眼睛却一直看着冰云,“寰王妃是自己留下,还是要臣动手?”
冰云摆起架势,缓缓后退,“你既要通敌卖国,就不再是月宛国子民,也不用跟我称臣,不然我会脸红。”
“呵呵,”贺兰奇俊一笑摇头,“寰王妃真是牙尖嘴利,臣无话可说,既然如此,不如请寰王妃留下,好生教导一下臣,如何?”
冰云冷笑,“你不过是想杀我灭口,不如干脆点,直接动手,何必假惺惺,说些自认为很文雅的话,你不觉得恶心吗?”
贺兰奇俊似乎被骂傻了,好一会儿出不了声,只是用奇怪地眼神看着冰云,不知在想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