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回 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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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回 天大的委屈
一天下来,冰云水米未进,直到第二天黄昏时分,她还是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一动没动。
东陵王听到侍卫来报,竟是毫不意外,反而一脸的正中下怀,好像巴不得冰云能一直发呆一样。
谁知道刚刚用过晚饭不久,冰云便差人来,说是答应他的条件,要他信守承诺,明日就送她回京,否则她就自尽。
东陵王一听这话,很明显地吃了一惊,“真的愿意?”
洛飞尘以手掩口,摆明是在偷笑,却又摆出一副正经样,“王爷要不要去看看?”别说,要是他对着冰云的丑脸,是怎么也生不出其他想法的,可话是王爷说的,人家答应了,他总不能明着赖吧?这才是请下神来无处安呢,糗大法了。
东陵王瞄他一眼,“你洗完所有的马了?”‘所有’两个字加重了力道,甚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是吧,王爷,属下只是只要洗亲卫队的马就够了?”洛飞尘大声叫苦,飞也似地奔出去,“属下去看看!”
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东陵王整了一下衣服,略一思索,扬声道,“来人,本王要沐浴!”
不大会儿,侍卫准备好一切,还在木桶里加了几片花瓣,弄得好像东陵王要洞房花烛一样。
不过都无所谓了,东陵王慢悠悠洗好,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去了冰云房前。
才一站定,冰云的声音便响起来,带着几分沙哑和疲惫,“门没有锁,王爷请进。”
好耳力。东陵王在心里由衷地赞叹一声,推开门进去,然后关门。
天色已晚,屋子里却没有点灯,借着昏黄的月光,只隐约可见纱帐后有人安静地躺着,似乎,还在抖。
“我答应王爷的条件,希望王爷也不要食言,明日就送我回宫。”冰云看似平静,两只手却抓紧被沿,浑身发抖。
东陵王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等了一会,不见他有动静,冰云越发地紧张,“你,还要在那边站多久?”
“王妃就这么迫不及待?”东陵王缓步过去,挑帘坐到床边,一手撑床,俯身看她。
不知何故,她脸上的青斑居然没有回来,依旧是绝美的样子,衬上哀怨的双眸,我见犹怜。应该是刚刚沐浴过,身上散发出好闻的香味儿,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东陵王的靠近无疑让冰云越发惊惧,拼命按捺下心底那股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涩声道,“急与不急的,也没什么分别,横竖今晚我任由你处置就是。”
“处置?”东陵王失笑,伸手摸着她晶莹如玉的脸,“王妃以为臣要如何,伤害王妃吗?”
你又不是做不出来。冰云暗暗冷笑,他的手冰冷而且粗糙,指尖从她脸上抚过时,那感觉如此真实,激起她全身颤栗,难以言喻的紧张。
咦,不对呀,我的脸上向来高低不平,哪有如此**过?冰云大为诧异,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
“王妃没有发觉吗?”东丹寒啸相当惋惜,“臣以内力暂时封了王妃的内力,所以王妃可以一直保持这绝美的样子,否则这姿容若是被掩盖,岂不可惜。”
冰云吃了一惊,“你能恢复我的容
貌?”
“不能,”东陵王坦然摇头,“只是暂时封住王妃的内力而已,用不了多久,王妃的内力就会吞吐掉臣的内力,变回丑样。”
原来如此。冰云心跳有点快,“你为何如此了解镜花水月心法,难道你也练过?”想想也不可能,他又不是乌离国皇室中人,哪里会练。
“不曾,”东陵王摇头,“只是听云镜公主说起过而已,而且那时她散去一身功力,也是臣帮她的。”
冰云恍然大悟,这样的话,这一切就好解释了。她微一点头,没再言语。
两人各自沉默一会,东陵王突然放低了身体,昏暗中但见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好像盯准了猎物一样,“王妃就这么想要回宫?如果臣告诉王妃,寰王没事,一切安好呢,王妃还要回去吗?”
他琢磨着冰云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非要回去不可。可宫中既然送来喜贴,足见寰王是成婚在即,他又能有什么事,否则皇上何以向群臣交代。
“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否则我绝不安心!”像是怕他会反悔,冰云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心满是冷汗,“你、你是不是要反悔?你——”
“不,臣不会,”东陵王抽回手来,扶上她的肩膀,慢慢将她压回**去,“臣早就想的事,怎么会错过。”语声渐低,他缓缓低头,嘴唇一点一点靠近冰云的唇,眼看着就要吻上去。
王爷,对不起,我是不得已的!不过你放心,反正我是一定要离开的,只要确定你平安,我就会远远离开,再不回来,不会让你蒙羞!
冰云咬牙轻颤,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坚持下去,可是心中的委屈和不甘还是铺天盖地而来,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成串滚落,快要窒息。
许久之后,东陵王也不曾有什么动静,就那样以肘支着身体,静静看着冰云的脸,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怎么回事?冰云心中诧异,却又不敢乱动,微微睁开眼睛来。
泪眼这朦胧之中,却见东陵王眼满疼惜与伤痛,更有着在回忆往昔时才会有的温馨与满足,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
东陵王忽然起身,离开了床边,“王妃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臣就送王妃回宫。”
算了,该来的始终要来,他从中阻隔又有什么意思,就让这帮小儿女自己去解决,他何苦给自己找麻烦。
啊?
冰云一愣,接着惊喜莫名,“真的吗?”不用陪他,不用什么条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是,”东陵王若无其事,“臣虽然想与王妃一夜销魂,却不想对着王妃一张苦脸,这种事自然是两情相悦的好,所以,还是算了吧,臣告退。”
冰云也不拦他,将脸盖进被子里,只留下两只眼睛在外面,满眼的欣喜若狂。她果然没看错,东陵王绝不是坏人,是旁人对他有太多误解,看来得找个机会帮他澄清才行。
她正高兴得想要起来大跳大叫,门一响,东陵王去而复返,把她给惊了一下:难道他又改变主意了?
东陵王却并不靠近床边,只将一张薄薄的信笺放在桌上,“这个就是压制你内力的心法,可以让你恢复本来
面貌,但只能任它自行来去,不可强求。若要彻底恢复,要么散功,要么大成,你可要想清楚。”
“哦,”冰云此时并无心其他,何况她从不想练什么功,便小心地应了,“我知道了,谢谢。”
“臣告退。”东陵王退出去,替她关上门。
做乌离国的公主就是这么麻烦,非要练什么功,有什么用吗?乌离国已不复存在,宝藏之说也是世人传言,不足为信,这“镜花水月”之功又害人不浅,还是不练为好。
当下一夜无话,第二日,冰云早早起身,穿戴整齐,再去对镜自照时,已然成了丑样,心下反倒坦然。看一眼桌上的内功心法,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折叠起来塞进衣兜,没准以后用得上呢。
简单收拾了一下,再去叫上沐临风,两个人一起去了前院,却见东陵王比他们还早,已经准备好马车,正等着他们。
“王妃请。”东陵王让过一旁,很是恭敬。
“多谢。”冰云迫不及待地登上马车,“走吧。”
东陵王放下车帘,冷声吩咐一句,“上路。”
“驾!”洛飞尘一鞭轻甩在马背上,马儿嘶鸣一声,缓缓启动。
而此时的京城皇宫,却是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本来嘛,寰王大婚,这是何等大事,何况新娘子还是右相之女,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东丹天极自然也明白右相的分量,不过康家愿意与啸儿亲近,却是让他倍感意外,右相不是不知道啸儿正被他冷落,还肯将女儿嫁进华阳宫,看来是另有算盘。
不管如何,这总是一桩喜事,就算他还不曾消气,也断不能拂了右相的面子,总得让事情有个圆满的结果不是。至于冰云,好像听烟贵妃说起,她通情达理,一力促成这门婚事,还真是有度量。
相比较之下,宜宁宫就显得有些冷清了,月皇后似乎有些不悦,不耐问道,“东丹寒枫,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何时立太子妃?”
说起来太子虽然比东丹寒啸大两岁,却并不急着立妃之事,除了纳了两房侧妃,平时也少见他亲近女色,一副修身养性的样儿。
“急什么,就让三弟先折腾好了,儿臣何必凑这热闹,”太子全没往心上放,“再说,太子妃那可是将来的皇后,哪能随随便便就立的,母后不是该帮儿臣留意留意吗?”
“本宫没有吗,还不是你一向眼高于顶,一个都瞧不上眼,”月皇后白他一眼,此时暂且放过一边,“说起来寰王何时与右相勾结到一处,怎的先前没有动静?”
右相一向在朝中保持中立,这次不忌讳寰王一时失宠,明摆着站到华阳宫一边,真让人意外。
“少不得又是烟贵妃的主意,还有安陵侯从中撮合,”太子眼神清冷,“他们自以为了有了右相支持,就有了翻身的筹码,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更好玩了,鹿死谁手,还不一样呢!”
“总之小心为上,”月皇后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安陵冰云性子倔强,本宫觉得她没可能容得下右相女儿在她之上做威做福,先看看再说。”
若是他们起了内讧,反而更好办了。
太子点头,默默打着算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