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五三章 不要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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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五三章 不要吓我
白颖华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夙轩如沐春风的微笑。反应过来自己是枕着他的大腿盖着他的外衫那一刻,白颖华便立刻沉了脸,起身将那件宽大的白衫扔给他:“夙轩,你的眼睛可以看见了?”
“嗯。”夙轩接住她扔过来的外衫,站起身穿上,面上仍旧一派柔和,“宫主,现在入谷么?”
白颖华理了理衣服的褶皱,率先向谷口走去:“自然。”
夙轩快步跟了上去,声音温温润润地:“多谢宫主施救。”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人儿何曾辜负过他的期待过。不过一个山谷,纵然再有什么毒蛇猛兽,也断不可能伤得到她。倒是只一天一夜便横穿藏花国为他摘取雪莲医治眼睛,这份情谊,他夙轩,好好地记下了。
白颖华却连个眼神都懒得递过来,只是淡淡道:“拖后腿之事,下不为例。”
“嗯。”走在她身边,白颖华余光未见的无暇面容上,漾着名为温暖的笑容。
刚一入谷口,夙轩便伸手扯了白颖华的衣袖,示意她停下脚步。后者有些不解地顿住身形,侧眸望他。夙轩狡黠一笑,伸手探入衣袖中,而后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递给她道:“断魂谷入口处有一处毒雾林,这是我向神医前辈讨来的。”说着,便除了瓷瓶布塞,倾了瓶子倒出一颗绿豆大小的淡紫色球状药丸,递给她道,“宫主。”
白颖华却不接,而是伸手拿了他另一手中的瓷瓶,轻轻摇了摇,又塞给他道:“你吃罢。”
夙轩不赞同地沉了眸子,道:“宫主切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说着便要硬塞给她。
白颖华瞟他一眼,道:“那你就可以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了?可别忘了方才是谁在拖后腿。若你再中毒,我可不会再去摘一朵千年雪莲来救你。”见他又要说话,白颖华干脆道,“我这身子,一般的毒对我无用。”
夙轩一怔,随即笑道:“断魂谷的毒雾,也在那个‘一般的毒’之内么?”
——怪不得他去向南宫神医询问断魂谷消息的时候,神医前辈只给了这么一颗解毒丸。当是时他以为是神医身边只有这一颗百灵丸,却不想竟是因为白颖华百毒不侵。
白颖华不答话,直接转了身子向前走去。夙轩无奈,只好自己吞了那颗药丸,扔了瓷瓶,提步向前追去。
前方是弥漫着青紫色雾气的树林,两人一前一后,身影没入了诡异的雾色中,渐渐消失。
一路走来,这青紫色的毒雾倒真的没有威胁到入谷的两人。只是,沿途不断可见以前入谷之人的尸骸——似乎是进来便毒发身亡,兼之时间久远,地上躺着的,树下靠着的,皆是一句句青黑色的骷髅,模样狰狞。
白颖华的脚步渐慢,终是与夙轩并肩。夙轩诧异地侧眸看去,却发现白颖华依旧神色淡淡,然而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紧抿着唇线,就连一直挂着的浅笑都不见了。
夙轩脸色一变,还以为是她中了毒,急道:“宫主,你怎么样?”
白颖华听到他的声音,怔了一下才转过眸来,道:“我……无妨。”然而那双墨玉眸子里的惊惧,在他温润如夜空一般的眸子里,映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夙轩微微一怔,眉微微蹙起,道:“宫主可是……害怕这些东西?”一边说着,一边用眸光扫了一遍周遭。
意识到自己失态,白颖华微微别开脸,只是眼睛一直不停地转着,不知该停留在什么地方,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还、还行……”
望着眼前的人儿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赧,夙轩心底骤然泛起一层怜惜,叹了口气,他自袖中取出一方丝帕,道:“宫主,闭上眼睛。”
白颖华纵然依旧畏惧眼前所见情景,然而性子里的谨慎翻腾起来:“你要做什么?”只是平日里颇为严肃冰冷的语气,此刻映着一张苍白的面容,配着稍带着颤抖的清越声音,怎么看,威慑力都不够。
于是夙轩直接绕到她身后,将方帕折了两折,覆在她的眼睛上,又在她发后打了个结。
“好了。”夙轩轻声道,这才走回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对着不知所措的女子道,“宫主,请跟我来。”
白颖华听到这温和声音里的那丝怜惜,向蒙住眼睛的方帕伸去的手便就这么顿在了半空,而后轻舒一口气,放下手,点点头道:“嗯。”
于是,纵然周围一片枯骨狰狞,牵着白衣少年的男子,依旧笑若春风。
穿过断魂谷口的毒雾林,眼前一片开阔。
蓝天白云,绿水青山,鸟语花香。
夙轩顿住脚步,骨指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到白颖华面前,却又停住,缓缓收回,唇角划开的弧度如同计谋得逞的狡黠狐狸。
白颖华察觉他顿住脚步时便已经停下,等着他说话,却不想夙轩半点声息也无,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白颖华说这话时侧了脸,又微微歪了脑袋,一向笑意浅浅的脸上挂着一丝疑惑。而这般有寻常女子味道的表情落进夙轩眼底,如同一颗陨星,划过他夜空一般明朗干净的眼眸,光华璀璨。
“这是……什么声音?”白颖华的耳朵动了动,听得到前方传来颇具规模的“咝咝”声,便要伸手摘下蒙着眼睛的丝帕,“蛇?”
夙轩忙抓住她的手,沉静道:“宫主,别摘。”不得不松开一直拉着她的手,夙轩看着前方不远处顺着地面铺天盖地爬过来的蛇群,“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一看的美景,所以——借箫一用,宫主。”
腰间一轻,原本缀着的紫玉箫想是已经落进夙轩的手里,白颖华在脑海里稍稍想象了一下蛇群的规模,顿时没了摘掉丝帕的勇气。
夙轩将箫凑到唇边,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顿时惹来白颖华隔着蒙眼丝帕的一记冷眼。似乎是感受到身边之人的不满,夙轩收起笑容,吹起箫来。
曲调奇异的箫声响起,白颖华默默地站在一边,被丝帕覆着的眼眸里,闪过的不知是怎样的情绪。
箫声响起的那一刻,蛇群前进的势头登时停止,所有的蛇不
再贴着地面滑行,而是不安地抬起了蛇头,咝咝地吐着红信。渐渐地,蛇群转了向,似乎准备退去。
就在此时,前方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富有奇怪的节奏感,铃铛声响过几下之后,蛇群再次转向了夙轩和白颖华的方向,缓缓地游移滑行。
夙轩微一皱眉,原先变缓的曲调突然急骤起来,箫声原本低沉,然而白颖华却听到了不一样的诡异音节。似是要回应箫声,又似乎是要对抗箫声,铃铛声也变得密集起来,片刻停顿也无,几乎连成了一片。
两种声音相交,白颖华隐隐觉得额角作痛,不得不抬手掩了耳朵。然而那些蛇却没有能够掩住耳朵的能力,在箫声与铃铛声的交锋下,开始发狂地互相撕咬起来。
不一会儿,两方之间的那片空地上,便满布着各种大小粗细的蛇的尸体,场面可怖,同时血腥味弥漫升腾,夙轩不禁皱了皱眉,脸色一沉,眸光向身边移去。
白颖华也闻到了血腥味,然而却不过稍稍皱了眉,便再无其他表情。夙轩心中稍稍安定,凝神继续吹奏箫曲,同时暗暗运起了内力。持铃铛之人深谙御蛇之道,想来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然而,他不过加入两成内力,对方的铃音便混乱起来,渐渐不支,弱了下去,最终消失。而此时,蛇群中只剩下一条手指粗细的黑色小蛇还咝咝地吐着红信。
夙轩停止吹箫,瞪着那条细细的黑色小蛇,面色惊异。
“黑佾。”身边忽然响起淡淡的清越声音,夙轩侧目,白颖华早摘了丝帕,面上也有一丝惊讶,“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黑佾。”
细细的黑佾蛇就那样伏在蛇尸堆里,小小的黑色眼珠泛着冷冷的光。
“黑佾?”夙轩并未听过这种蛇,扬眉重复了一遍。
白颖华却是露出了极其慎重的表情:“黑佾蛇剧毒无比,被咬上一口,不消半刻便会气绝身亡,半个时辰后,就会连骨头渣都不剩。”沉着声音,白颖华微微弓起了身子,“夙轩,你退后,黑佾蛇速度快愈闪电,这点距离,很难……”
她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极其微弱却清脆的“叮……”声,铃铛响了。而那距离夙白二人不过三丈余的黑色小蛇瞬间弹起,电一般疾射向一脸惊怔的白衣男子。
夙轩只看见一道黑影疾射向自己,随即一片白影拂过他眼前。
“唔……”
低低的呻吟声响起,夙轩垂眸,满心茫然。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怀中软倒的白衣少年,是她。
黑佾蛇少了蛇头的细小蛇身掉落在他脚边,无力地抽搐几下,便瘫软在一边,不动了。夙轩下意识地扶起靠在他怀中的人儿,果然在她右肩处看见一个拇指大小的狰狞蛇头。
他整个人空白了一瞬,随即疯了般挥袖扫落那颗蛇头,颤抖着手撕开白衣少年的肩头的衣料,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一颗细小的血珠冒了出来。
“黑佾蛇剧毒无比,被咬上一口,不消半刻便会气绝身亡,半个时辰后,就会连骨头渣都不剩。”
白颖华的话依稀响在他耳边。
整个人晃了一晃,夙轩揽着怀中的人,跌坐在地上。
——白颖华,被黑佾咬了。
——白颖华被黑佾咬了?
“不,不……”他微微张了嘴,喃喃。揽着怀中人儿的手越缩越紧,越缩越紧。
“呵……”低低的声音响起,满含了自嘲,细若蚊蚋,“果然……还是,慢了一步……么……”
“……夙轩。”白颖华轻声唤。
然那个即便中毒失明也依旧风姿卓越气度沉静的男子,此刻却低垂着脑袋,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眼睫遮住了夜空一般的眸子。黑色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看不清他到底是如何表情。
白颖华有些诧异,因为她感觉到——抱着她的这个男子,在颤抖。
——为什么,会颤抖呢?
她张了张唇,然而毒素侵遍全身,她实在有心无力,只能半眯着眼眸,望着他。
“为什么。”
半晌,夙轩终于应了声,却似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般,三个字,带着颤音,仿佛耗尽他一生的气力。
白颖华不解,却也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
——为什么,么。她也不知道啊。只是单纯地莫名其妙地,不想看着这个人死。
“落儿……”感觉到身子越来越冷,似乎已经没有知觉,白颖华却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只是不放心地嘱咐,“……拜托了。”
——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死掉,但是……若是能够死掉,也许会轻松很多。至少,不用再见到那个人了。就算她对落儿有再多的不舍,对那些真心相待的人有再多不舍……
夙轩全身一震,猛地抬眸看她,却只在她眼眸里看见淡淡的光,他忽然就愤怒起来:“我问你为什么,不是要你交代后事!秋沉落秋沉落,什么都是秋沉落,你何时能为你自己想一下?”
然而白颖华似是没有听明白他什么意思,也或许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因为那个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没了呼吸。
方才还因为愤怒染上红晕的面颊霎时惨白,夙轩不敢置信地唤:“宫主?”
没有回应。
“宫主?宫主,宫主!”慌乱地搂紧怀中之人,夙轩低声急唤,“白颖华?白颖华?”
然而,终是没有回应。
一片空白。
全都是空白。
眼里,心里,这世界,全都是空白。
这是……梦吧?
夙轩低笑。
空了。
心,空了。
胸口上,裂了一个大口子,原本满满的东西,一点一点,流出来,最后,终于,空了。
浑浑噩噩,白颖华只觉得自己飘荡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四周一片白茫茫。
——她,死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她就这样连最后一点意识也要消逝于这莫名之处时,一滴水珠滴落
的声音响起。
然后,有什么地方,滚烫滚烫地,渐渐地,变得冰凉。
原本好像只是一团雾气要随风散去的她,却渐渐地凝结出了身体和面容。
周围白茫茫的雾气忽然散去,白颖华认出,这里是断魂谷,她与夙轩遇到黑佾之处。心底的疑惑越来越甚,她四下张望却没看见夙轩,直到又听见一声清脆的水滴声。
白颖华转身。
一袭白衫的男子紧紧拥着一个白衣人,白衣人的面容与她并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那张白玉一般平静的面容上,有两滴泪。男子垂着脑袋,发丝垂在面颊两侧。
“夙……轩?”白颖华轻唤。
然而那人却似未闻,一动不动。
不知为何,心里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待反应过来,白颖华已经迈步站在了跌坐在地的男子面前,而后她缓缓地蹲下身子。
面前的男子,无暇的面容上,划过两道泪痕。
明明这个人现在的表情都可以称之为“笑容”,然而为什么会流泪呢?为什么她蹲在他面前,会有一种要被他身上源源不断弥漫出来的悲伤淹没的感觉呢?
这个人,是在为她而哭泣么?
白颖华就那么怔在原地,有些不受控制地,缓缓伸手,抚上那张脸。
几乎就是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人在她背后狠狠地推了一把,跌向男子怀中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待她再回过神时,已经被震惊的男子狠狠地搂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
或许死而复生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见到吧。白颖华默不作声地任由夙轩抱着,直到耳边响起一声:“太好了……”
带着哭腔。
白颖华全身一震,开口,声音还有些暗哑:“夙轩?”
“不要再吓我,白颖华,你答应我,不要再这样吓我。”夙轩低低地说着,然而语气里失而复得的欣喜和害怕,显露无遗。
又来了,心里再次划过奇妙的感觉,白颖华微微拧眉:“夙轩,你……”
然而那个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暴躁地打断:“什么都别说,你先答应我,白颖华,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你不许死!”
这是什么跟什么?
白颖华有些哭笑不得地抬起终于有了点知觉的手,想要推开他:“你搂得太紧了,想勒死我么……”
原本还在抗拒她推开自己的夙轩闻言,一怔,随即察觉自己确实是用了太大的力道,只好轻轻松开一些,道:“现在你可以答应我了吧。”
夙轩早擦了泪痕,此刻的表情颇为孩子气,就连说出口的话都是他自己也想不到的矫情。然而他却半点没察觉,只是一脸认真地盯着白颖华。
又用力撑了撑,却发现自己实在是敌不过此刻夙轩的力气,白颖华只好放弃推开他的想法,道:“答应你什么?夙轩,放开我。”
然而夙轩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故意紧了紧手臂,挑眉道:“若宫主你不答应,夙轩便不放手。”那狡黠如狐狸一般的笑容,又挂回了他的唇角。
——是了,矜持温润谦和什么的,他统统不要,他只要看着她平平安安,只要她在他视线所及处,只要她在他触手可及处,那些优雅风度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他夙轩,只要她。就足够了。
白颖华虽然对于见到如此耍小孩子脾气的夙轩很是惊讶,却因为之前中毒耗尽体力,实在没力气跟他耗着,便无奈地点头道:“我答应你。”
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夙轩面上泛起欣喜,不由分说地再次将她揽入怀里。
白颖华脑门上冒出一根青筋:喂,抱个没完了是不是?
然而不等她有所动作,前方不远处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影,还伴随着一句意味暧昧的“啊”的惊讶声。白颖华努力地侧了侧眸,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女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手掩着唇,眼神四处溜达,一脸疑似撞破别人好事的尴尬表情。
白颖华皱了皱眉,总觉得那少女看过来的眼神令她颇为不舒服,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额上的青筋啪地断了——喂,她现在是男装!夙轩居然、居然就这么抱着她,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断袖好不好啊!
夙轩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少女,然而他注意的地方却和白颖华不一样——待看到少女手腕与脚腕上都系了银色铃铛那一刻,他的眸光就沉了下来,冷冷的杀意透体而出。
白颖华挣开夙轩的怀抱,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平复了一下表情之后,才淡淡看向那少女,道:“不知这位姑娘……”她话还未说完,夙轩便挡在了她身前。
——喂!
白颖华黑线,这夙轩今儿是怎么了?他挡着她视线她还怎么说话啊!
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情绪因为夙轩的行为发生了多大的波动,白颖华方要伸手拨开夙轩,就听夙轩道:“方才那黑佾,是你指使?”
声音沉沉的,冰冷至极。
那少女原本还在尴尬,毕竟这年头断袖虽不少,却也并非处处可见。甫一遇到两个男子搂搂抱抱,寻常人总是要反应迟钝些的。然而这两人被旁人撞见,竟然半点羞涩也没有,大大方方地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般。于是那少女正惊讶于此二人不同寻常的心理素质,夙轩的问话又十分简单,当下便点了头。
黑佾之下无活口。这是娘亲离去时告知她的活命之法——若有入谷之人闯过毒雾林,便御蛇群前去袭击。然而不曾想今日不仅有人闯过毒雾林,竟然还能以乐声退蛇。她不得已以铃声相抗,却发现完全不是对手,只好放出黑佾。
所以眼前这两个无甚大碍的人,和男子脚边那半截蛇尸,是否便印证了娘亲之前所说她命中所注定的“天命之人”的存在?可是——这两个人,好像对她很有敌意?
在谷中生活了十五年的少女不曾经历世事,也不懂江湖险恶,然而却还是在白衣男子散发出杀意的同时,动了身形——以奇怪的步伐在原地踏出曲折的图案,还解下了腰间的蛇皮长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