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浮生大梦谁先觉,宿命隔阴我自知(上)
论掰弯妹妹去百合的可行性 娇俏无敌小王妃 宫道 极品老婆妖孽夫 龙魂战神 异世药神 异界手机也疯狂 阴阳术士 吴钩 超级玉
第一章 、浮生大梦谁先觉,宿命隔阴我自知(上)
百花开,百花谢,百花开谢一轮回。
在这花神之境,安宁祥和的净土上,此刻已是花开万里朵朵枯,飘红零落香尘绝。
相妖化身鬼王,阴气遮天盖地,繁花只要沾染一点,便走向了青春的尽头。
而天赐被鬼爪勒住,虽然不甘,但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的大幕笼罩而来。
在天赐绝望灰心,自忖必死的时刻,一声长吟有若九天掉落的音符,远远传来。
“无边风月眼中眼,不尽乾坤灯外灯。”
相妖一听到这句闪忽不定不可捉摸的诗偈,突然就鬼躯乱颤,好像发羊癫疯似的。
天赐只觉鬼爪一松,自己就从半空掉了下去。
“吼!”相妖仰首咆哮,疯狂鼓动力量,绿色的火焰升腾而起,千千万万的火蛇乱舞。
空间坍塌,膨胀,又坍塌,再膨胀。至大无外,至小无内。
相妖周身的空间如同一颗心脏在激烈跳动,刹那间就是千百个来回。
“嘭!”
相妖的身躯坚持不住空间的急速变化,甚至来不及撕开空间逃走,就直接被撑爆了。
强大的气流,血肉被空间拢住,一齐在空间的坍缩中湮灭,化作劫灰。
当空间停止振荡,一颗金丹,闪烁金黄琉璃的光芒,如横亘千古,跨越虚空都不会败坏,静静悬浮。
一个人凭空出现,来不知其所以来,顺乎自然,合乎至理,就好象和这个世间成为了一体。
来人看到停在空中的金丹,就要伸出手去抓,突然瞥见跌落在花丛中的天赐,神色一变,探出的手旋即又缩回了。
“啊,六欲真王!怎么会是你?”金丹中浮现一团阴影元神,不断扭曲,组成了一尊白骨森森,手持镰刀的白玉法身。
“你居然如此多管闲事,四处树敌,就不怕业力缠身,在阳九之劫下被天道打的灰飞烟灭?”一道意念从白玉法身中传了出来,直接映入众人心底。
“聒噪!滚!”上宫流火紧紧盯住天赐,不耐烦的哼了一声。
白玉法身不甘的看了天赐一眼,随即融入金丹。
金丹一震,就穿透层层空间,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好了,孽障,没想到我不过几个月没在,你居然就翻起了浪花来。”上宫流火冷冷盯住天赐。
天赐瞬间如堕冰窑,寒毛炸立,冷汗刷刷而下,脑海中六个天赐同时惊慌失措,脸现惶恐。
本来六欲分神在初步诞生七情后,以为能够瞒过上宫流火,不会让他发现主意识已经被镇压了。
奈何六欲分神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过就是一只蚂蚁,他那点秘密,就算是相妖都能够瞧出来。
而在上宫流火五眼中的第四眼,法眼之下,更是无处遁形,一切都**裸的展现在上宫流火面前。
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天赐,天赐漂浮而起,向上宫流火飞去。
天赐奋力挣扎,本来以为逃出生天,不想只是命运对他开的一个玩笑;本来以为得计,原来不过是自作聪明。既然苍天给了我摆脱命运的机会,现在为什么还要收回?
难道我只是天道之下,一颗任凭玩弄的棋子?我不甘心啊!
命运的无常,天道是否不公?然而这个问题没有人会替曾经真正扮过一回天赐的六欲分神解说了。
六欲分神从配角来,如今又要回归配角。
“天赐!天赐!天赐!”月色疯狂喊了起来,但同样的将不会再有人回答她。
百花凋落百花残,一任芳质染尘埃。
月色无力的跌倒在地,眼神空洞,茫然。
微风吹拂,好像是一个夜晚,两个夜晚,相遇,相离。
天赐看向月色,眼眸中弥漫了无限的哀伤、不舍,不能忘。
正是因为月色,自己才诞生了一缕情丝,体味到作一个真正的人是个什么样的美妙感觉,然而这一切终究是水月镜花,空忙半场。
想要开口,对月色说什么,但天赐却丝毫动弹也做不了。
升高,再升高,直至来到上宫流火跟前,被上宫流火一把抓住跨入空间时,天赐还是一句话都未说出。
纵有千言万语,诸种风情,几般风月,在命运之下,也是不堪一击。
两人就此分别,再相遇时,他与她,不知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上古的修士不只传下了登天入地的法术,同时也传下了一篇篇脍炙人口的诗章、传奇、神话,那鸿蒙远古,绚丽多彩的圣法时代。
但是这些对天赐都不重要了。
如今天赐就被上宫流火带着在上万米的白云碧落里飞翔,也许要不了多久,还要被打入黄泉,不得翻身。
上宫流火也没有与控制天赐身体的六欲分神废话的意思,直接从双眼中飞出一团彩光,射进了不能言说动弹的天赐体内。
天赐脑海“轰”的一声响,就看见出现了一个青衣飘飘,温润尔雅,面白无须,手拿一把六色宝剑的中年道士,和上宫流火有七八分神似。
脑海中的六个天赐一见来人,就像老鼠看见猫,一头钻进了灵魂光球中,连念头都不敢往外冒一颗。
“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跳出我的五指山吗?”风度翩翩,举止若水的中年道士哂笑一声。
随即踏罡步斗,手挥宝剑,沿着某种莫名的轨迹,画出一条条流线似的的箓文。
箓文微微散发清光,犹如河水,涓涓而流。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清光,却邪卫真。”咒语甫一吐出,中年道士迅速用宝剑一点漂浮身前的箓文,画龙点睛!
条条箓文好像活了过来,溪水一般,众流归渊,流向灵魂光球,随后又从灵魂光球中流了出来。
可以看见一颗颗晶莹剔透,好像六色水晶的执念被带了出来,不停的上下游走,宛如鱼儿,在水中不管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跳得出来。
无数的流水箓文从灵魂光球中穿梭而过,一颗颗执念顺流而出,灵魂光球的六色光芒越来越淡。
当流水箓文全部穿过后,灵魂光球乳白色的光芒大放,六色光已经微不可察了。
中年道士约现惊容,眼眸中射出一道清光,就看见灵魂光球中只剩下了六颗执念,分别散发青黄赤黑紫白的光芒,一条粉红色的丝线,将它们串连了。
“情丝!”中年道士定睛一看,登时是大吃一惊,感觉到有点棘手。
一个意念,要是拥有了七情六欲,便可以将之称为独立的思维了。
这和一个正常的生命不同,比如一个人,可以没有七情六欲,但他仍然有思维,这样的思维在道修中被称做灵识,神识。
而意念是从思维中诞生出来的念头,只有具备了七情六欲才能进变成独立的思维,若七情六欲消散,赖为依存的思维同样要烟消云散。
自古以来,都没有人会主动让自己的念头同时附上七情和六欲。
盖因这样的行为太疯狂,太不可思议了,好处没有一点,坏处贻害千年,搞不好就是精神分裂,或者被反客为主的下场。
而意念要是转变成思维,处理起来也会复杂千百倍,就像上宫流火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六欲分神已经有六颗执念诞生了思维,和灵魂光球完全契合,再不似其他执念那般,让人有机可乘了。
若强行用外力将之拉扯出来,只会给灵魂造成不可弥补的损伤,那时就算主意识重新掌控身体,也不可能攀登至道,逍遥长生。
“唉,命如此,为之奈何!”中年道士怅然若失。随即口中长吟道:“人生一场梦,人死梦一场。梦里身荣贵,梦醒在穷乡。朝朝是做梦,不觉梦黄粱。梦中若不觉,枉做梦一场。”
声音飘渺,点点滴滴,上到九天,下至黄泉,好像都在飘荡中年道士的声音。
随着中年道士的吟咏,灵魂光球剧烈抖动起来。
“嗡嗡嗡”声不停,无数大阵破灭,一个思维升腾而起,越来越强大,刚开始还有点懵懂,但天音贯耳,很快就清醒起来。
“浮生大梦谁先觉,宿命隔阴我自知。”灵魂光球中一道意念传遍脑海。“六欲分神,你镇压我这般久,也该满足了,还是那里来,那里去吧!”
“休想!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六个意念也从灵魂中传了出来,恨恨说道,完全是破罐子破摔。
上宫流火束手旁观,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哼!你不过是我的一部分,如今居然也想要做主人,高高在上?”主意识也恼怒起来。
“我不管,我只是想要做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被召唤的魔物!”六个声音不依不饶,完全不怕主意识。
主意识恼羞成怒,鼓起力量压向灵魂中的六颗执念,六颗执念抱做一团,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主意识使出浑身解数,也奈何不了小小的六颗执念。
每当力量过大时,灵魂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主意识便不得不停下来。
而力量太小,对六欲分神而言不过是瘙痒痒,毕竟六欲分神的执念也是经受过七品仙丹洗礼过的,不是一般品色。
灵魂光球的震动渐渐停止,不知过了多久,主意识突然说道:“你们不是想做一个真正的人吗?我可以用“借体还魂术”送你们轮回往生,以后我们就彻底分离,互不相干!”
又是一阵沉默,突然六个声音同时响起,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