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狠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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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狠下毒手
萱儿边喊边冲向北宫廷,傅彻忙拉住她。萱儿回头怒瞪着他,质问道:“你不帮我还拦我?”傅彻怜惜道:“别这样,你是关心则乱,看你爹没事吧!”萱儿见北宫廷在yin阳二老拍击下,未尝受伤,怒气稍舒。北宫廷从迟钝中活转,不顾一切冲向鲁女生唐虞。鲁唐二人俱是神sè大懔。鲁女生劈空就是一掌,唐虞也不迟缓,折扇侧攻向北宫廷。北宫廷竟不躲避,任由鲁唐杀招加到身上。可也奇怪,二人那开碑裂石的力道击在他身上仿佛泥沉大海,丝毫不见波澜。北宫廷一往无前。鲁唐二人皆已惊骇失sè。傅彻也震骇不已,心想若换作自己被鲁唐二人这般各击一招不喷血重伤才怪。
鲁女生叫道:“yin阳二老,你们连采生妖术也学了么?”黑衣老头冷蔑道:“少见多怪,我们兄弟穷二十年之功,jing研而成的御人法术,岂是采生妖术可相提并论的!”唐虞强撑口气道:“我倒要看看这御人法术到底有多厉害!”他出手可没嘴上那般大气,折扇左三下右三下,旁敲侧击,北宫廷悉数领受,除攻势被阻外,没有半点伤痕。鲁女不至于唐虞那般窝囊怕死,却吃力不讨好,被北宫廷一掌击得气血翻涌,叫道:“师弟,这妖物已不是血肉之躯,我们得另寻法子才是!”唐虞巴不得他说这话,忙接口道:“师兄说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闪人要紧!”鲁女生道:“yin阳老怪物,后会有期了!”两人话音一落,全速往山下逃窜。yin阳二老静看他们狼狈鼠窜,放声大笑。
傅彻拉拉萱儿也想借机逃逸,萱儿大声叫嚷道:“我不走,我要救我爹。”yin阳二老回望两人,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傅彻心知事情要糟,只有摇头苦笑。红衣老头向北宫廷指了指手,北宫廷立时会意,向傅彻猛攻过来。傅彻想到这怪物合鲁唐二人之力尚不能打发、自己独力难支,心下不免生怯。萱儿对着北宫廷大叫:“爹,爹,你醒醒啊……”但北宫廷根本听不进去。傅彻将萱儿拉到身后,一出手就是天幻十三式的绝招,先一招连江夜雨,紧跟着飞龙潜凤,再而二水分流。如此三招北宫廷被击得摇晃不定,可就是不退半步。傅彻出道以来何曾一连三招未能击退敌手,心下着实忧惧。
北宫廷的攻势丝毫不减,只逼得傅彻连连后退。一退再退,就到了山崖边。yin阳二老做个手势,北宫廷步步紧逼,萱儿跑过去拉住他叫道:“爹,不要啊。”北宫廷一把将她甩开,双掌齐出,轰然攻向傅彻。傅彻急中生智,展开游旋飞定,绕到北宫廷身后。北宫廷失去攻击目标,无处着力,重心不稳。傅彻痛下决心,一招云龙初现击在他后心。北宫廷被他真力震得身体前倾,双脚一空,整个坠下山崖。
萱儿一声惨叫,狠狠推开傅彻,便yu纵身跳崖。傅彻抓牢她道:“他不是你爹,他是泯灭人xing的杀人妖物。”萱儿使劲要挣开,粉拳不停擂在傅彻胸口,大声哭道:“他是我爹,他就是我爹,你杀了我爹,我要杀了你,替爹报仇……”yin阳二老jing心炼养的宝物,被傅彻摧毁,他们焉能不怒。yin老怪叫连连,迅雷之势扑向傅彻。傅彻先点了萱儿穴道,天幻十三式破空而去,真气滔滔。yin老数招间已被牢锁,不得不退避。
阳老觑准时机,yin损出袭,掌如漆墨,浓黑一片。傅彻料是毒掌,飞拍一掌化解。yin老一声怪笑,趁傅彻全力应付阳老时从旁偷袭。傅彻哪容他诡计得逞,又是游旋飞定,身体瞬间侧倒。yin老招式落空,周身要害暴露,破绽百出。傅彻知时机稍纵即逝,奋力一掌击在他腰腹处。yin老倒飞三丈,人未落地,一口鲜血先当空喷洒。
傅彻信心倍增,知yin阳二老较之鲁女生唐虞等要弱许多,北宫廷若非重伤,绝不会失手被擒,以致成了傀儡。阳老见yin老重伤倒地,无心也没胆恋战。他急速倒退,俯身背起yin老,诡异一笑,手里陡时激shè出无数细针,傅彻闪身避过。阳老飞针无功,黑如漆墨的右掌隔空拍向萱儿。萱儿穴道被制,无法避让,被击飞倒地。傅彻怒火攻心,双目yin沉,飞身强攻,势要yin阳二老以命相抵。
yin阳二老心料必死,二人乃姜桂之xing老而弥辣,不yu死于敌手,双双跳下山崖。傅彻只好作罢,抱起昏迷的萱儿,见她脸sè青白,娇唇泛黑,是中了毒掌之状。傅彻彷徨无计,冷汗涔涔而下,暗想:“这毒若散入经脉,恐就回天乏术了。”他抱着萱儿,就近找了一僻静处,运功为她祛毒。数探脉息,却发现萱儿的伤并不十分严重。傅彻缓了一口气,暗道:“好在那老儿功力不纯,隔空伤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掌伤平稳后,萱儿缓缓苏醒。她紧闭杏目,竭力不让眼泪流出,可还是像决堤的江水滚滚奔泻。傅彻抱她的手已被沾湿,温言道:“萱儿乖了,不哭好么?”萱儿双眼木然空洞,怨恨问道:“你杀了我爹,为什么还要救我?”傅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道:“你怪我恨我都是应该的,但千万别苦了自己。”萱儿放声大哭,边哭边道:“我不要你救,你为什么要救我。”傅彻沉默无语,萱儿哭累了,沉沉睡去。
午后,傅彻想萱儿最怕饿肚子,便把她放在一安全处,自己去找食物。他漫山遍野寻找,采摘不少野果并擒获一只野兔,算是满载而归。他回到原地,却失去萱儿影子,焦虑不安。他四处漫找,到了北宫廷坠崖处,惊见萱儿危立崖前,风吹yu堕。傅彻急叫道:“萱儿,那里危险,快过来!”萱儿凄然回首,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从容的微笑,摇了摇头道:“我要去找我爹了!”纵身一跃,整个人迅速下坠。
傅彻不及思索,身形一晃,冲下山崖,见距离萱儿甚远,使个千斤坠,加速下落。抓住萱儿之时,却听崖上谢芊芊悲声惊叫:“傅彻!”她竟也跟着跳下,傅彻不知她怎么也来了,气流运转,伸臂接住她,分不清当喜当怒道:“干么做傻事了?”谢芊芊道:“你才做傻事哪!”萱儿叫道:“你们快上去,晚了会死的。”傅彻摇头道:“别说傻话,我怎能不救你呢?”萱儿泪湿双眸,三人又坠下数丈。
此处距崖顶已远,傅彻纵有通天之能也休想抱着两个人飞冲上去。这是傅彻第二次坠崖,垂死之际脑海浮现更多的是梁絮,暗道:“姐姐,我对不起你,我要死了!”萱儿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了?”傅彻没有回答,他知萱儿是明知故问。下坠速度越来越快,谢芊芊头晕目眩,而萱儿掌伤初愈,经不起这番折腾,昏迷过去。傅彻看看谢芊芊又看看萱儿,喜忧参半,苦笑连连,道:“芊芊,你不后悔和我死在一块吧!”
谢芊芊佯嗔道:“当然要后悔的!”人间难耐之事莫过于美人的薄怒轻嗔,傅彻左拥右抱,但感死也不枉,笑道:“可惜你已追悔莫及了!”后来连傅彻也陷入模糊状态,落到崖底时一阵清凉,竟是掉进一个大水潭。傅彻大叫命不该绝,拖着二女出了水潭,二女被水一冲也醒了数分。傅彻笑道:“我们还没死!”谢芊芊笑道:“我们也算生死与共,以后可不能忘了我的好处哦!”傅彻亲了她一口笑道:“我死了也不敢忘的!”
萱儿艰难站起来道:“我要去找我爹,我要把他好好安葬了!”傅彻笑道:“傻瓜,我们没事,你爹又怎会死呢?”萱儿冷冷道:“我自己去找,关你什么事?”傅彻怕她有意外,携着谢芊芊紧跟其后。萱儿怒道:“谁要你们好心了!”傅彻劝道:“你伤刚好,衣裳湿透会犯病的!”萱儿道:“我就是要死,死了也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的芊芊妹妹就是!”傅彻苦恼道:“但我不能不管你呀!”
萱儿怨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了?”谢芊芊轻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别生气,你喜欢他我不会介意的!”傅彻心中大赞谢芊芊宽宏大量,萱儿气道:“谁会喜欢他了!他杀了我爹!”谢芊芊道:“姐姐这是yu盖弥彰!再说我们武功这么差都没事,伯父又怎会出事呢?”傅彻道:“你忘了你爹已是铜筋铁骨,刀枪都伤不了他,何况这一潭水!”萱儿反问道:“那我爹去哪了吗?”傅彻笑道:“当然走了!”
萱儿道:“你幸灾乐祸算什么意思了?”傅彻愁眉苦脸道:“你看我是幸灾乐祸的人吗?”谢芊芊笑道:“我看你就是!”傅彻大是冤枉道:“芊芊这话可有失公允!”萱儿看不过两人打情骂俏,掉头就走,二人忙跟上。傅彻道:“萱儿,你肚子饿了吧!”萱儿不理他只管自己走。三人在崖底巡转一圈,的确没有北宫廷的尸体,且连yin阳二老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萱儿相信父亲尚在人世,却又担心他会再被yin阳二老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