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此去洛阳
夜行歌 那年我们的深海浅空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我的修道生涯 一路荣华 相门嫡女:王的侍寝妃 海贼王之天下无双 都市之阴阳小保安 攻芯计 青春不散场
第十八章(3)此去洛阳
傅彻、傅青陵及贺牧豪三人商讨了宝藏的处置方式,决定先由长安分坛派人把守,等到时机成熟再启用。水芙香坐在傅彻身侧,不抬头、不言语,宛若深闺少女。傅青陵与贺牧豪对她的戒心大减。诸事妥帖,四人洒泪痛别甄逸新坟。回到长安后,傅彻让傅青陵和贺牧豪到客栈歇脚,他自己则yu去赴木漱菱之约。水芙香拉拉他衫袖道:“跟我去个地方好吗?”护龙宗宝藏所在全仗她保密,傅彻还不任她牵着走。
傅水二人一路走去,几乎没做交谈。水芙香好像心事满腹,低着头只管前行。行走间却到了老宅的温泉浴池处。傅彻寸心扑通狂跳。水芙香凝眸望着他道:“没忘记这个地方吧!”傅彻摇摇头。水芙香拉他坐下,道:“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傅彻涨红脸,默然相对。水芙香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今天我就让你看清楚些。”她拉过傅彻的手,替她宽衣解带。傅彻麻木得顺着她的节奏。衣裳一件一件从水芙香**滑下。
她细柔问道:“你爱我吗?”傅彻仰头看看,长叹道:“我不知道。”水芙香眼里闪过一丝戚茫,起身缓缓走入温泉,像条美人鱼,在水中zi you嬉戏。温泉水滑洗凝脂。傅彻像木头一样,茫然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半个时辰抑或半天,水芙香破出水面,坐回傅彻身旁,低声道:“帮我把身子擦干好吗?”傅彻疑惑地凝视她。水芙香道:“我想把身子给你。”傅彻摇首道:“你是水部圣女,我不能要。”
水芙香低沉道:“你是怕我以紫云神术害你吧!”傅彻是有这个顾忌,无声默认。水芙香道:“我紫云神术浅薄,根本对付不了你的海纳神功,所以你无须过多忧虑。”傅彻叹道:“芙香,我们还是把关系断了吧!”水芙香道:“你都改口唤我芙香了,这关系还能断嘛?”傅彻蹙紧眉头,眼望水气袅袅的温泉,迷离若失。水芙香滑入他怀中,抬起头吻住他双唇。傅彻双臂环抱住她娇躯,原始的yu火上扬。两人翻滚在地,水芙香秀脸布满红晕,杏眸半睁半闭,娇体款柔风不语,细声萌动汗流香。
当兽xing即将冲毁理智的那瞬间,傅彻心底无端一痛,他仿佛见到梁絮、萧菲儿等憎恨的眼神,那眼神像柄利刀,直把他的心切个粉碎。心碎之后,万事俱空。他浑身冰凉,熊熊yu火付诸流水。水芙香感觉到他的**迅速退却,莫名感伤。傅彻帮她穿上衣裳,道:“芙香……”水芙香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心里明白得很。”傅彻道:“你会有好归宿的。”水芙香泪盈双眸,伏在他胸前道:“我们缘尽于此,下次相见,也许便是仇敌了。”
傅彻搂住她的头,深情道:“我今生不会与你为敌的。”水芙香惨然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前几天你这话或许可以成真,但时至今ri,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就像你说的,我们一个姓傅、一个姓水,命中注定是覆水难收的!”傅彻叹道:“那我们出去吧!”水芙香伤情道:“相聚的时光很短暂,我们没有将来,你多陪我一会吧!”傅彻道:“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我们怎会没有重聚之时呢?”水芙香道:“你不明白最好,你若永远不明白,我们便可永远不反目为敌了。”
二人分手时,已是黄昏,残照西流,冷月横空,秋风落叶气萧森。傅彻择道前往福来客栈,以践行木漱菱之约,路上他心神恍惚,满心满脑都是水芙香,那艳影挥之不去,那清香萦绕不散。福来客栈的掌柜是个六旬老翁,老眼昏花,耳朵也有点背。傅彻边说边比划,他才会意,继而匆忙去通报木漱菱。木漱菱一袭绿衣,光彩照人,道:“负心郎办了一天的事,真忙呀!”傅彻笑道:“漱菱不会是等了我一天吧?”
木漱菱请他进房叙话,门口有两个老妈子严守着。傅木二人入房后,老妈子关紧门。木漱菱挨近傅彻坐下,颦眉道:“负心郎今天与水芙香一道了!”傅彻狡辩不认。木漱菱道:“负心郎要否认,也该先把她留在你身上的香气除去。”傅彻辩驳道:“那肯定是早上残留下来的。”木漱菱轻叹道:“负心郎不肯说真话就算了,反正漱菱与你无名无分,没有资格过问这些!”傅彻笑道:“那漱菱约我来有何事?”
木漱菱感怀道:“负心郎把给漱菱的承诺都忘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去见你。”傅彻柔情道:“漱菱呀,不是我忘了承诺,而是我们之间本来就有鸿沟。你爷爷为何假死你可以不说,我也不会多问,但你不该以谎言来利用我。”木漱菱目光里泛着晶莹的光芒,那是泪光。傅彻没去瞧她的神sè,起身道:“漱菱,我走了,咱们今后也别再见了!”木漱菱站直身子,幽叹道:“你真这般负情绝义?”
傅彻没答话,径自开门走人。木漱菱木然立着,静看他远去,珠泪悄悄滚落。傅彻神魂浩渺,散漫在广袤的天地中。一ri之内,别梁絮、离谢芊芊、辞贝贝、舍水芙香、绝木漱菱,这太残酷了,他傅彻经受不起。秋夜深深,霜气枯寒。他回到客栈时,见客栈里聚着十余个护龙宗徒众。这些人归属长安分坛,亦乃傅青陵指派守护宝藏的人。他们拜见了傅彻后,便由贺牧豪带领匆匆赶赴骊山。
傅青陵谈及今ri收到洛阳总坛的飞鸽传书,说董卓蓄谋废帝另立,要傅彻隔ri启程去洛阳主持护龙宗事务,以便与董卓周旋。傅彻此刻身系天下,不好耽于儿女私情,姑且顺从傅青陵之意。赵云得知魏风南下找韩星,心急火燎,决意次ri一早南下。临歧男儿不洒泪,当夜傅赵二人把酒共醉。钟离恨则愿意留在长安,等候马超、湘蓉等前来。
去洛阳的路上,虽有傅青陵与贺牧豪作伴,傅彻却感到有些许寥落,做事提不起jing神。三人未到洛阳,已得闻董卓废掉少帝,改立陈留王。傅青陵与贺牧豪忠于汉室,对董卓践踏朝纲、越俎代庖之举,痛恨深恶。这ri三人到了洛阳城外,见一群黑衣武士在围攻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那男子身材短小,武艺平庸,但却勇猛刚毅、霸气凌人,即使已然遍体鳞伤、jing疲力竭,还咬紧牙关喋血苦战。
傅青陵道:“这不是曹cāo吗?谁要杀他了?”傅彻对朝廷要员殊无所闻,不晓得曹cāo为何许人。傅青陵道:“曹cāo才华横溢,足智多谋、英勇果断,乃难得的治世良材。”贺牧豪道:“这些黑衣武士训练有素,绝非善类,我看多半是董贼的鹰犬。”傅彻缺乏一言定乾坤的气概,实非将帅之材,他询问道:“叔公,我们要否援手相助?”傅青陵道:“英豪落难,咱们袖手不救,在情在理都说不过去。”
傅彻点头道:“那我出手吧!”飞身下马,落到曹cāo身侧。黑衣武士见他如同一只大鸟从天而降,不由各退一步。待看清他只是个少年,皆道不足为惧,刀剑劈头劈脸攻到。曹cāo也想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纵有名师传授,武功必定有限,叫道:“小兄弟,这是董卓老贼的走狗,杀人不眨眼,你快走,无谓枉送xing命。”傅彻道:“曹先生放心,他们要杀我也非易事,你受伤不轻,我来收拾他们就行。”曹cāo道:“那小兄弟多加小心,不敌就走,无须顽抗,他们要的是我的xing命,只要有我在,他们不会舍我追你的!”
这句话慷慨激越,傅彻暗赞他不愧为血xing豪杰。曹cāo将手中长剑递给傅彻,大有宝剑赠英雄之意。傅彻接过长剑,扬臂平举,身影幻动,人剑合为一体,如条长龙穿行在那群黑衣武士中。黑衣武士乃狠辣勇猛的死士,越战越勇,数人的兵刃接连不断往傅彻四肢招呼。傅彻长剑抖转,身子倒飞上半空,据高制下,长剑如同一条毒蛇,刺穿两人琵琶骨,紧接着长剑用力横扫,斩断两人臂膀。
曹cāo惊于傅彻的剑术,暗自赞道:“英雄出少年,一剑动星天,莫过于此了!”傅彻身子不住旋转,长剑劈斩,流旋剑法九式连贯,剑气森腾如虎,剩余的几个黑衣武士顷刻负伤败退。傅彻收剑落回曹cāo身边,原剑奉还。曹cāo激动洒泪,口唤恩公,俯身下拜。傅彻忙扶住他道:“董卓老贼妄杀忠良,我们仗剑相助理所应然,曹先生毋庸多礼!”
曹cāo握紧他双手道:“恩公之言大合我意。那董老贼篡权乱政,弄得民怨沸腾,实乃天人共诛之徒。”傅青陵与贺牧豪牵马而至,他们跟曹cāo多年前已结识,此处相逢免不了一番倾谈。原来曹cāo不屑与董卓等乱臣贼子为伍,身藏宝刀yu行刺董卓,事情败露后火速逃离洛阳,刚到城外便被董卓爪牙追上,力战致伤。傅彻三人询问了他ri后何去何从,曹cāo壮心不已,立志联络各路豪杰,大举诛伐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