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章 不同的选择

第一百章 不同的选择


超级天程 末世天灾之裂变 檀香刑 幽明帝王 炮灰公主要逆 墓诀 文化入侵异世界 誓为兄弟战今 青春禁忌 武田家的明国武士

第一百章 不同的选择

自己种的花开了,那是怎样愉悦的心情?怎样温馨的画面?

更何况,还是一整个小花园的花都开了。

雅淑微微欠着身子,云淡风轻地笑着,细细看着一朵朵纵放的花,那一阵阵花香仿佛已萦绕了她整个身心

。连空气都是香的,连清风都是香的,人,也是香的。

秦风默默站在她的身后,扫视着这用小木栏围成的精致小花园,脸上流露出笑意。

这股笑意就如一股清泉,让世界都变得安宁。

他和她,如今便是一对生活在平静之中的夫妻。

如果撇开他们的身份不说,他们又何尝不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生儿育女,简简单单过日子。

这样平淡而温馨的生活,是多少江湖中人求之不得的?

他们已该知足。

“这开的是什么花?”

秦风走近,低声问道。

雅淑轻笑道:“你不认识?竟还有相公不认识的花?”

秦风笑而不语。其实当他看到这一朵朵纵放的花后,便已知晓,只不过有些时候,聪明的男人要懂得装傻。

秦风现在就是个懂得装傻的男人。

女人很奇怪,你要真的一下子就说出答案来,她不会觉得你是有知识的才子,反倒觉得你这人没有趣味。相反,若她已知你知道答案,却故意装傻不说,她会觉得心里很甜蜜。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默契所酿造的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不用说出来的秘密,不是秘密的秘密。

雅淑风情万种地白了秦风一眼,嗔道:“谁让相公你前段时间不陪我一起种下这些寒兰的?”

秦风笑了笑,忙不迭道:“为夫这不是忙么?”

雅淑瞪了他一眼,嗔道:“是啊,忙。忙着作画,忙着喝酒,就差没忙着找女人去了。”

秦风默不作声

雅淑掩嘴轻笑起来,道:“相公,你看这些寒兰开得如何?”

秦风凑前细看,笑道:“不错,竟还有四星蝶瓣的品种。花色淡绿,是素心寒兰吧。香意浓烈,纯洁唯美,虽不及我夫人十分之一,却也难能可贵。”

雅淑吃吃笑着伸手捶了捶秦风的胸口,道:“少贫嘴。”

秦风一笑,轻声吟道:“雪径偷开浅碧花,冰根乱吐小红芽。生无桃李春风面,名在山林处士家。政坐国香到朝市,不容霜节老云霞。江蓠圃蕙非吾耦,付与骚人定等差。”

雅淑叹道:“宋朝诗人杨万里的这首诗,确实让人感受到了寒兰的清幽和高雅。”

秦风笑道:“这说的,不也就是我的夫人?”

雅淑默然不语,神色间似有所迷离,想着什么,入了神。

秦风静静看着雅淑,悄然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额头,又轻轻嗅了嗅她柔顺清香的发丝。

雅淑温顺地挨进秦风怀里,闭上眼。

风轻轻地吹,寒兰轻轻地颤动,花香轻轻地萦绕。

这片罕有人烟的密林,这间小木屋,这个小木屋旁边的小花园,这一切,都是完全属于他和她的地方。不会有人来打扰,也不该有人来打扰。

可是,有些事情会突然出现,而你始终要去面对。

雅淑忽然睁开眼,轻声道:“相公,你为何不去?”

秦风道:“去哪?”

雅淑道:“去帮浪子小剑。”

秦风不出声。

雅淑叹道:“近日江湖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连我都知晓,你又岂能不知?你既已知他有危险,又怎能安心陪着我?”

秦风道:“那些人不会是小剑的对手

。”

雅淑道:“相公,再厉害的人,都会有自己的弱点。”

秦风默然,不接话。

雅淑又道:“你是他的好朋友,又怎会不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怕死的人不少,但为财舍命的人也不少,只怕这次要找浪子小剑麻烦的人,超乎你的想象。”

秦风微微皱起了眉头。

雅淑虽然没有抬头,却似已知道秦风在苦恼。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道:“相公,你的手下就在这附近,我不会有事的,你去吧。”

秦风还在犹豫。

雅淑又道:“若你不去,这辈子你都会心难安。”

雅淑继续道:“你心若不安,我又岂能心安?我心不安,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秦风苦笑道:“雅淑,你这是在逼我。”

雅淑抬起俏脸,笑道:“相公,去吧。我会在这里,好好等你回来。”

秦风紧紧抱住雅淑,良久,复良久,才轻轻松开雅淑,往外走去。

雅淑静静看着他离去,默然转回身,蹲下身子,轻轻用手指拨弄着眼前的冬寒兰。

虽然知道这样做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但雅淑依然有种微微的心痛,像一根针,慢慢地扎进心里。其实在任何时候,女人都会口不对心,也许便连她们,也都是在做出选择后,才后知后觉。

雅淑的双眸已满满映照着在风中颤动的寒兰,但她的视线却是迷离的,找不着焦点。

雅淑忽然喃喃着自语:“再过些时日,下雪了,你们还能活下来么?”

其实这个问题,她自己本就有答案。

下雪后,这些**在雪花中的寒兰,又如何能活下?

能活下来的,怕是万中无一吧

“如果它们活不下来,到了初春再种。”男人成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和你一起种。”

雅淑轻轻一颤,低声道:“你不是走了?”

“我如何能走?”

“只怕我去了还要被小剑瞧不起。”

“对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哪都不会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宽大而温暖的怀抱悄然包含住雅淑,熟悉的气息让她有着无限的眷念和依赖。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还有浓浓的安全感。

雅淑忍不住笑道:“相公,有时候你真让人爱不释手。”

秦风温和地道:“那就别放手。”

雅淑道:“不放,打死我都不会放。”

秦风道:“小傻瓜。有我在,谁都不能动你。”

雅淑向后靠在秦风的肩膀上,笑道:“你不去,真的好么?”

秦风笑道:“我相信他。”

雅淑笑了笑,道:“让我有些吃醋了。”

秦风笑而不答。

其实他根本不用去,作为小剑最要好的朋友,他又如何能够不去相信小剑?他已曾犯下过一次错误,这次,他不会。

他相信小剑,相信他手中的剑。

他更相信即使有过摩擦和决裂,他们的情谊也都还在。

因为他是秦风,而另一个人,是小剑。

秦风轻轻伸出手,放在雅淑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雅淑吃吃笑了起来,道:“做什么呢?他还很小,别**。”

秦风依言收回手,笑道:“我要当爹了。”他抱着雅淑,接着道,“你就是孩子的娘。”

雅淑的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神色。其实当女人有了身孕,心情总会变得很不一样。

雅淑轻声问道:“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秦风笑道:“两个都要。”

雅淑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就如同这片小花园的寒兰般,纵放着动人的美,还有醉人的香。

入冬后的风总是冷冷的,即使还没有下雪,人在路上总是微微寒颤。

特别是林姻这种没有武功基础的女人,即使加多了件外衣,也依然有些寒颤。更何况她和悲落还在赶着路,更何况夜晚来临时他们依然在郊外。

有些相似的情景。

悲落撩拨着火堆,火花纷飞在夜幕中,密林内。对坐的一男一女,各有思绪。

许久,林姻似耐不住沉默,出声道:“你听说了?”

悲落丢了根木材到火堆里,道:“什么?”

林姻道:“如今江湖都在传浪子小剑的人头值一百万两黄金,去要他命的人肯定很多。”

悲落道:“那便又如何?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要去杀他,我也会去帮他。”

林姻叹道:“你和他一定很熟悉罢。”

悲落沉默了,没有回答。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他要告诉她,他们之间只是见过几次面?

可就是只见过这几次面,他们也已是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

林姻见悲落没有出声,她便也沉默了下来。

火花在飞扬,树枝的劈啪声偶尔轻响。

这一幕就像不久之前,他和她刚相识,他刚把她救出来般。

同样都是在郊外,同样都是夜晚,同样都有火堆。

但对坐的两人,心情已不一样,气氛也不一样。

“啊!”

林姻忽然发出惊叫声。

悲落望去,神情微一变,整个人已掠过火堆扑了过去。

他伸手,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毒蛇,再两指一捏,已把它捏死。

林姻的气色很差,脸已苍白,而嘴唇却似开始泛紫。她紧紧掐着小腿,上面有毒蛇留下的牙印。

她的伤口周围已眨眼间变得黝黑。

“蛇胆……”

林姻虚弱地唤道。

悲落不迟疑,三两下取出蛇胆,往她嘴里塞。

蛇胆很苦,即使没有咬破,也依然能苦得人难以忍受,但林姻硬是咽了下去。

悲落帮她拍了拍背部,随即看着她小腿处的伤口,皱起了眉头。

弯下身,悲落轻抬起她的小腿,凑嘴上去吮吸起来。

“悲落……”

林姻看着低头为自己吸毒的悲落,俏脸泛起羞涩的红晕,眼眸却掠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似在挣扎,又似在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