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相怜
都市大巫 女儿国记事 缠绵33日,总裁娇妻带娃跑 香北求职记 冷少的七日恋人 墓中仙 联剑风云录 嫡女医妃:邪王强宠腹黑妻 盗墓疑城 无敌特警横扫三国
第14章 相怜
第十四章 相怜
寒冰倒垂,在这异常神秘的洞穴之中倍显瞩目,鳞次栉比,闪闪发光。
略显的幽暗的甬道一直通向前方,却看不到尽头,前方是否还是原来的模样,那只上古凶兽是否还乖巧的待在这里,静静的守护,直到一切逝去的时候。
寒玉洞!
张行健缓步而走,没有恐慌,没有犹疑,一直走,一直走,盘旋迂回却还是没有尽头,似乎一切都消失了,没有了痕迹,没有了过去。
忽然,前方传来了扑哧扑哧的喘息之声。
是谁,是它吗?
也许只有它了,也只有它还能守护着心中的那份信念,坚定不移的留在这里,不问前世更不问来生。可是它不是人,它没有人的思想更没有人的七情六欲、多愁善感,虽然它不是人却已经超越了人。
至少,它从未曾想过离开这里。
一双绿幽幽的眸子蓦地出现在前方,阴深而恐怖,凡人见到必定是掉头就跑,可是张行健却轻轻的走了过去,就像见到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那般熟悉、自然。
前方慢慢的显现出来一只全身黑黝黝的异兽,全身毛发映着冰雪越发的油光锃亮,而那绿幽幽的眼光竟然开始上下打量起了张行健。张行健挺立不动站在那里静静的任着獬豸的打量,而他的目光也同样的柔和望着,就似乎望着自己的亲人一般。
一人一兽竟然就如此一般的静静的相互凝望,似乎想要在彼此的身上找出一丝相似的东西。
良久,这上古异兽才将目光收回,然后慢慢的走了过来,低着头在张行健的身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抬起头望着张行健。
张行健脸色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也不管獬豸是否能听得懂,轻声问:“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化。”
獬豸也不知究竟是听懂了没有,只是又蹭了蹭了张行健腿,然后轻轻的哼了两声。
獬豸的皮毛竟是光滑异常,触摸上去分外细腻滑手,张行健抚着獬豸的头顶,才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獬豸快跑两步来到张行健前面,然后回头望了张行健一眼向着前面走去,张行健也不犹豫后面跟上。又走了不远的距离后,地势慢慢向下倾斜,然后只见獬豸腿上微微用力已跳了起来向着旁边钻了进去。
张行健急忙上前,只见旁边的石壁竟然开着一个口子,刚才獬豸已经跃了进去。张行健也毫不犹豫纵身跳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是一个石室,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就好像已经千年没有移动过,而獬豸此时却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望着张行健。
触手冰寒,而且灰尘早已堆积很厚,张行健伸手回来,转目而望,这不正是当年跟随獬豸无意间掉落下来的石室么。
室内之内已是灰尘遍野,可能还是当年发动机关时候的缘故,只是如今竟然还是无一人踏足这里,唯有一只异兽静静的生存了这许多年。
想到这里,张行健望着獬豸不由又问道:“你这千年的岁月是如何度过的呢?”
千年!
千年岁月是何其的悠久,就算是一个得道之人又怎能在这无数的岁月中熬过来,这其中的孤独、寂寞、甚至是那莫名的恐惧都非一个人可以承受,最后也不过孤独而眠罢了。
獬豸听到张行健的问话,眼中闪过一丝幽光,竟然流露出一丝伤感之色,最后竟然慢慢的来到石室的角落处窝在了那里。
张行健苦涩一笑,然后来到獬豸旁边挨着它靠了过来,道:“原来,连你也会感觉到寂寞。”
“既然寂寞又何必去修习什么道法佛法,最终而来,还是竹篮打水空一场,成仙得道,呵呵。”张行健低着头喃喃的笑道。
既然空一场,为何还要去执着的寻觅,为何不能静静的找个地方,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就算睡过了千年,又有何妨,岂非舒心惬意,悠然自得!
静,静的只闻两种轻微的呼吸,幽幽的荡漾在石室之内。
一人一兽就在这孤寒寂寥的洞穴内静静的睡了过去,安静的,不受打扰,没有了失望,没有了伤心也没有了绝望,就算最后是大梦一场,也算是自在一把,其乐足矣!
很久,似乎很久,就在世间之人均以为张行健快要消失的时候,张行健却恰恰的醒了过来。一双眸子似乎还带着似醒未醒的迷茫,然后轻轻的变了个姿势正要继续睡下去的时候,忽然发现身边的獬豸不在了。
张行健站起身来,百无聊赖之际来到一处石壁旁边,盯着石壁上面的字慢慢的出神。这些字当年早已被张行健找到了只是如今还是蒙上了一层灰土,不过还是可以依稀辨的清楚。不过这四行字犹如具有魔咒一般,张行健再次忍不住伸出袖口轻轻的擦拭过去。
字迹深刻,千年不灭!
这其中的“万欲、腾蛇”四字却犹如梦靥一般折磨着张行健,让他浑身轻轻的一抖。
这万欲究竟在何方,为何这魔神临死之际还要留下绝壁四行期望拓跋清寒携腾蛇剑前往,而其中是否还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种种困扰始终折磨着张行健,让他日夜不安,此时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醒了过来。
忽的张行健倏然一笑,坐到石凳上,自言自语道:“又何必管这些,既然已经决定此生终老此处,又何必管这个世间的恩恩怨怨呢,还是留给那些爱管闲事的人去操心吧。”
只听扑腾一声,张行健回头望去竟是獬豸返了回来,只见它嘴里正叼着一些东西。獬豸来到一处微微显的干净的地方张嘴打开一看,其中竟然是两只野鸡和一些水果。獬豸用爪子将地上的野鸡和果实分开后抬头看向张行健,然后又看向地上的果实,意思是让张行健吃这些东西。
“你倒是挺自在,”张行健爽朗一笑后道,然后拿起地上的似乎有些熟悉的很小果实,也不管干净与否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然后是一股清香充盈其中,一道温和的气流慢慢的向着全身流转而去,张行健才豁然想起这果实竟然是不死之树的果实,难怪看的有些熟悉。难道这里也有不死之树,而且如今正好是开花结果的时候,不过却已被这只千年异兽抢了先机。
张行健感受着嘴内的清香,看着獬豸轻轻的笑了一声。
听见笑声,獬豸似乎微微诧异,抬起正在撕咬野鸡的脑袋,望了望张行健又继续啃食自己的美味去了。
不久之后,獬豸竟然又静静的待着一旁睡觉去了,只余下张行健独自呆在石室中出神。
张行健辗转反侧却是再也无法安睡过去,唯有正襟危坐的打坐了起来。
张行健这些时日虽然一直没有用心的去打坐修炼,可是体内的法力却是突飞猛进,血海的威势还没有完全消化转而又来了一道天地间极为纯正的仙灵之气,兼且还有寒玉宫和禅宗的功法,此时打坐起来,才发现体内的法力竟然如此的复杂,一个不好就是走火入魔的危险。
体内如此多的法力真气轮回不休,每日在体内互相争斗想要将彼此吞噬,可是这各道法力真气分据一方岂是想要吞噬就能吞噬的!也唯有遇到危险之时,才在唇亡齿寒之际同心协力互相融汇。平时仙灵之气却始终压制着魔功不然其作祟出动,而且这股仙灵之气每每想要将另外三道真气相互融合,可是终究因为仙灵之气势单力薄,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张行健此时静而观体内,却是越来越惊,实在想不到自己体内的法力竟是如此的难解难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只能任其自然了。
张行健悠然醒来,令他奇怪的是这一直安静无妄的异兽此时竟然在一旁来回的走动不休,神态颇为焦虑。
张行健惊讶不已,正好碰到獬豸望向他,于是轻声问道:“你怎么啦?”
獬豸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浑身抖了抖,然后来到张行健身边不停的蹭着张行健。顿时张行健大惑不解,这异兽何时出现过这种情况,这不停的蹭来蹭去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又不能相互沟通,实在令人费解。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告诉我?”张行健轻抚着獬豸的皮毛,和蔼的问道。
可是只见獬豸做了半天的动作,张行健却还是一无所获,不由的有点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獬豸也似乎急了,顿时在原地转起了圈来,只见它转了半天忽然停住,眼中闪过一道流光后向着地上某处嗅去,然后停在了一处。张行健好奇之下来到此处一看,原来是那个鸟形的时刻图案,只是一直也没有注意而已。
只见獬豸头颅向着图案点了点,然后又碰了碰张行健,接着又示意了一下自己。
张行健微微思量片刻之后,霍然明白过来,笑着道:“原来你是怕我离开,留下你自己在这里吧?”
只见獬豸似乎大喜,猛的点了点头。
张行健环顾四周,微微叹息一声,幽幽的道:“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为何还要叹息,这里既然没什么不好,为何还要无声的悲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