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月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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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日月穿梭
第二章 日月穿梭
日光顺着木屋的窗户轻轻的洒了进来,照到了张行健的脸庞,他的面孔略显精致与稚嫩,但是从他微微扭曲的脸色上可以看出似乎正在经受着一种无形的折磨。
心魔,摧枯拉朽的心魔!
张行健豁然醒了过来,阳光直刺双眼,他又立刻闭上眼睛急促的呼吸着,想要这折磨心灵的梦魇驱散,可是这种梦魇早已扎根深心,甚至已经融入了灵魂,没有人可以遗忘,也没有人可去将其抛却。就像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每日在你的身上轻轻的划上一刀,让你痛不欲生。
这样的心魔已经折磨了张行健好几天,自从寒玉洞内出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样的梦魇就突然而来。虽然有时候半夜的时候会突然惊醒,但这样的恐惧却旋而不散,唯有立刻起身修炼山洞老人遗留下来的功法以求静心至性。
张行健缓步推门而去,阳光明媚,碧空万里,天际竟有一群孤雁而过,也不知是南归还北上。张行健轻轻的活动了几下筋骨,身边感觉到丝丝暖意。寒玉宫虽然寒冷异常不过这也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像张行健虽然初入修真界不久,但总算是修道之人,如今也不畏惧这样的寒气了,体内依然是没有丝毫的真力,不过心念一动体内顿时涌出一股纯厚的佛家真力,宏厚流畅。终于不负这些时日的艰辛,体内的真力越发宏厚了起来,隐隐有成仙得道的希望。忽然远处一道破空之声而来,张行健急忙将心内微微一丝喜悦压了下去,真力也随之而逝。
回头看去只见一袭白衣,如寒玉仙子一般的周晓涵御剑而来,阳光照在她洁白的面庞上更显晶莹剔透。
待周晓涵落下,张行健已经上前躬身道:“晓涵师姐。”
周晓涵对张行健的躬身没有任何表示,看了一眼后道:“本门仙心弈剑诀乃玄门剑诀,男女均可修炼,没有任何分别,当年清寒祖师所创也没有规定男子不可以修炼,所以你大可放心修炼。”说完这些竟然不言不语了,作势已走。
张行健急忙道谢,再抬头一看,周晓涵竟已破空而去,只留下一道碧空下的一道残影遥遥,竟不曾对他多说一句话。
张行健自嘲一笑也不予理会转身回房,正欲打坐修习下仙心御剑诀却发现那把剑还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心念一动拿起向着外面走去。
一片松林,林中有幽幽鸟声偶尔传来,别有一片生机。张行健走进去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武器,眼中闪闪发亮。
张行健这几天无聊之际早已在周晓涵清修之地熟悉了不少,也发现了这片一般不会有人到来的松林,松林茂密,枝干晃悠,郁郁苍苍,绝不会被外人所发觉。
每当拿起这把武器的时候,一股清凉的感觉马上就会传遍全身,使张行健浑身一震,多出些亲切的感觉。体内真力激发,全部涌向握着剑的手上,张行健脸色一变,用力拔去,但是这把像剑一般的武器却纹丝未动,微微有些惊奇。张行健自忖这些时日自己的道法也应该有些进步,体内的真力也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了,可是对这件东西却毫无办法。
张行健又试着用真力拔了几次后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心头有些怒意,举剑含怒而挥,疾风呼呼,一下劈在了一株合抱粗的松树上,只听‘铛’的一声,反弹回来竟然甩了出去,双臂更是隐隐发麻,疼痛欲裂。
张行健双手互相揉着双臂,终于疼痛减弱,蹲下身又捡起它,仔细的看了几眼,外面的锈迹斑斑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黝黑暗淡,只不过是表皮上的一点铁锈隐隐脱落。张行健不欲放弃,体内佛家真力轰然涌去,向着手中急速而去,似乎是源源不尽的真力,纯厚而自然,使得张行健的脸孔竟庄严肃穆。
真力在到达剑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股阻力,一股不可匹敌、强悍无匹真力,这股真力就好像正在保护着它不受外力的侵蚀。张行健终究是修道尚且佛家真力越来越弱,最后竟然枯竭了,不过到达剑处的真力却还萦绕着似乎想要破除这层阻力,奋力的向前涌去。不过张行健的这股真力也不可小觑竟然隐隐有破除阻力的趋势,张行健心内也微微一喜,忽然就在要破除这股阻力的时候,只见剑上突然闪现一道幽光,幽光瞬闪而逝,接着张行健就被剑身处激发的阻力反击而去,喉咙一热竟是一股鲜血脱口而出。
自从洞内此物出现异状以后这应该是第二次出现,诡异之极,匪夷所思。体内真力早已涣散而灭,张行健却越发对这个东西好奇了起来,真有心去询问下周云,想来周云得道前辈应该所知不少,只是又想起此物种种诡异之态也只能作罢。
日复一日,张行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到寒玉宫多少个时日了,也许是数天,也许是数月,反正这其中灵儿贪玩会上来与自己嬉闹,也乐得如此。
只是慕青和雪儿竟不时常过来了,虽然偶尔也会过来但待不了片刻就匆匆而去,张行健也不以为意,想想也终是男女有别,不来正好,灵儿到不在此列了。最让张行健惊讶不已的是灵儿竟然也开始修习仙心御剑诀,不过灵儿天真善良抱着玩耍的心态去修炼也不当真。
自从周晓涵说男子也开始修习此剑诀后,张行健也不分昼夜的开始修炼,白日修炼仙心御剑诀,而夜深人静时分则开始修炼山洞老人所传法觉,两种法觉倒也不冲突,只是老人所传的法决的真力修炼完之后竟然又潜藏在了体内不欲被外人所觉,似乎是进入体内去压制某种东西一般。而仙心御剑诀所的真力竟在体内川流不息,每日有增加的趋势,实令张行健惊奇不已。
仙心御剑诀重在身心兼修,心要达到空灵剔透,毫无杂念;身则需御剑云间,无拘无束,方可达大成之境,成就遨游天地之姿。
只是张行健虽然落得寒玉宫,心终于也得到难得的平静,只是偶尔还会怀想起那日的惨况,鲜血以及那倒在血泊中的人,心魔所在哪能空灵剔透,所以现今也不可御剑而起,看着云间御剑来来去去的寒玉师姐们,艳羡之色溢于表色。
张行健对于仙心御剑诀所载内容也明了理解,也不去寻求周晓涵的讲解,省得看到那双冷冰冰的脸色,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惹得不尴不尬而已。虽然偶尔也会与周晓涵碰面但说不到两句话就已擦身而过。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必要有太多的交往,张行健自语。
“王婶,我来了。”张行健向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喊道。
这些时日张行健到对厨房里的这几人熟悉了不少,厨房里的几位大婶都是四周孤苦无依的妇人,家破人亡之际被寒玉宫收留,留在厨房为众人做些饭食,顺便传些法决强身健体用,也就安安心心的待在了这里。
本来都是苦命之人,所以对于张行健也是百般关照,每次都为张行健留下饭食,等张行健不好意思的跑去的时候,一看灶台里竟还有热乎乎的饭食,心内也是温暖不已。
这个被称作王婶的道:“行健今天这么才过来?”说完话后走到灶台里取出热乎乎的饭食端到了张行健的旁边,微笑的看着。
张行健心内一热,接过饭食道:“谢谢王婶,这几天正修炼法决所以忘记了时间。”说完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哎,行健,不是王婶说,其实做个普通人就够了,安安心心的生活,百年光阴,也足够了。不要妄图得道成仙,这世界那有什么神仙,如果真有神仙的话为什么不看看这世间的苦难,来拯救万民呢?其实神仙之说也只是虚无的传说,行健不要太累了,平平淡淡就好了。”王婶像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儿淳淳教诲似的对着张行健说了一大堆。
张行健倒也耐心的听完了,笑着道:“王婶,我也知道这些,只是每日无聊的厉害,所以找些事情来做。”
王婶叹了一口气,缓了缓道:“想当初在村子里的时候,像你这么大的小伙子也该找个姑娘过日子了,还有娃娃都有这么高了,”说着王婶做了个手势示意娃娃的高度,“可惜现在外面的天地完全不像一个天地,每天都有人死,也不知老天到底在做些什么,也不可怜可怜这天下的黎民。”
“哎,这寒玉宫虽是一个好地方,可惜人家都是修道之人,对男女之事从不言谈,这里面好姑娘倒是不少,可惜了。”王婶又是一阵唏嘘感叹。
张行健吃完饭食,急忙道:“王婶快不要说了让人家听到怪不好的,再说了寒玉宫的师姐们都是得道之人,她们旨在清修济世,已经脱离了红尘了,您就不要担心了。”
王婶也呵呵一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吃饱了吗,这里还有。”
离开厨房放后,张行健一人漫步在寒玉宫中也不想这么早的回去,随意行走。这些天寒玉宫中的弟子也熟悉了张行健也不以为奇,虽然偶尔还会低低的笑上几声,却也无伤大雅了。
张行健又来到紫霄殿的桥上,向下望去,只见烟波浩渺,看似仙域。想来寒玉宫竟可伫立在如此仙境之上也该留名千史了,但是似乎门内弟子甚少,不过个个法力高强,除了厨房里的几位大婶以外,应该都可御剑天地间了,也可以说是得天独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