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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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异变
第十九章 异变
瑶姬没有征询张行健的同意,而张行健也不反驳瑶姬,一个简单而质朴的故事,也许凡尘俗世随时都会发生类似的事,可是故事的主角却是世间无二,一个很可怜的狐狸,甚至是可笑,试问这世间又能有几只这样的狐狸?
石室内安静的异常,没有一丁点的声息,唯有獬豸小黑不停而均匀的呼吸之声,似乎早已熟睡了过去。
张行健的目光自石壁上的字离开,望着瑶姬问道:“孩子呢?”
瑶姬手中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轻轻抚摸着獬豸,可是脸上已露出苦涩而自嘲的笑意,接着摇了摇头道:“这世间只有一个人知道玉儿的下落。”玉儿就是瑶姬和蚩尤所生的孩子。
张行健没有问这个人是谁,因为瑶姬对于这个人都无能为力更何况是他呢?就算是知道了这个人,难道真的要去帮瑶姬找回这个孩子,或者说千年已过这个孩子是否还可以存活到现在,或许早已身死魂消了。
张行健霍然有一种冲动,看着眼前这个可怜且孤苦无依的女子,这个世界早已抛弃了她,甚至连最后的一点骨肉都没有给她留下,他真想大声的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儿子,你就是我母亲,可是有时候冲动是需要付出代价,这代价也一定不菲。
瑶姬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道:“能将那把剑给我看看么?”而獬豸小黑竟似乎感受到了瑶姬的动作,抬头不满的看了一眼瑶姬然后挣脱她的怀抱一转身消失了在黑暗的甬道中。
张行健上前两步将腾蛇剑递给瑶姬,可是瑶姬的动作却是缓慢而轻柔的接过,然后放在怀中静静的摩挲了起来,就好像是妻子抚摸着枕在自己膝盖上的丈夫一般,充满了爱怜与深爱,然后她喃喃自语道:“这把剑跟随他南征北战,早已染尽无数人的鲜血,其上戾气之浓魔性之重,绝非一般人可以掌控驾驭,一个不好反受其噬,沦为剑奴,直到全身精血被其吸食殆尽而望。”说完这句话竟然又将腾蛇剑递给了张行健,其意不言而喻。
自从张行健得到这把剑已不知多少人曾言这把剑实乃不祥之物,弄不好就是身死人亡的结果,可是这世间又有谁能明白他,如果要他舍弃这把剑不齿于将他打入地狱,受尽万魔噬咬之苦。
所以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他也无怨无悔,死则死耳,又有何惧,唯一可惧的就是那永无尽头的黑暗,陌生的黑暗。
张行健摇头苦笑。
可是瑶姬却是颇为诧异的望着张行健,眼神中竟然露出一丝追忆,进而叹息道:“你与他就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是每一个神情。”
时间飞逝,或许也不过是刹那光阴而已,只是獬豸小黑似乎又过起了原来的生活,来来回回,不过所叼回来的已不是当年的东西了,也不为张行健叼回来一些野果之类的东西了,而石室内的两人竟好像陌生人一般每一日只是望着獬豸不停的来来回回,不知光阴。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没有出声的张行健忽然问道:“你不去找你的孩子吗?”张行健何以会问出这句话,固然是因为瑶姬的孤苦无依,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一个孩子丢失母亲的滋味,而一个母亲丢失孩子的滋味又岂能好受。
瑶姬自发呆中清醒过来,回头望了张行健一眼,道:“是啊,该去了,留在这里又有何用,该走的都已走了,我又何苦留在这里呢?”说完竟已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獬豸回来正好碰上转身离去的瑶姬,左右望了几眼,之后向着瑶姬消失的方向呜咽两声却最终没有跟去。
望着渐渐消失的孤单背影,张行健突然而来的一种心痛,这是一种毫无由来的心痛,甚至已经超越了所有的伤害,尤比周晓涵那一剑还要痛上几分。这一痛就似没有尽头,没有时光,张行健单手撑着石壁想要找寻一丝依托,可是身形一个不稳已向着地面栽倒了下去,而就在此时体内那早已风平浪静驳杂的真气此时却突然发难,开始横行无忌起来,开始交锋缠斗,犹如百川汇流般的汹涌激荡奔流不息。
这数道真气杂乱无章的奔流穿梭完全不顾及张行健身体的承受力度,肆无顾忌,而此时张行健似乎早已昏倒在地上,只见其身上忽晴忽暗、忽冷忽热,一会犹如置身熔炉接着又好像置身冰窟,这种感受却还是头一遭,其中苦楚他人又怎么明了!
只见獬豸颇为好奇的打量了张行健几眼,最后竟然完全不顾的趴在一旁打起盹来,对于张行健的死活似乎完全不在乎,也或许是它已知晓就连小小的一道难关都度不过又岂能成为自己的主人。是它冷漠还是人世的无情,可笑这獬豸千年神兽却还是尝不透世间的人情冷暖,不知其中的辛酸苦辣!
他恐惧他颤抖,可是他不屈,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屈服,就算是苍天也不例外!
他颤抖而**的双手试图去抓住那把剑,那把黑漆漆的剑,只要有了它,这世间已不在眼下!
剑,腾蛇剑!
剑已在手中,冰寒的凉意丝丝顺着手臂慢慢传入经脉肺腑,然后手上猛然用力,腾蛇剑上那存在了千载的嗜血煞气蓦然顺着手臂向着体内征战不休的地方而去,邪气大盛,正气势弱。可是这正气正犹如他人一般拥有着不屈不挠永不服输的精神,奋力而搏,顿时与邪气剧烈的撞到了一起,竟然莫名其妙的融合到了一起,可是呼吸间竟然又分了开来,只是双方似乎都变的少了,同时竟出现了一种不属于正邪之气的气流,张行健全身巨震,接着这种气流化作红芒向着手中的腾蛇剑迸射而去。
只见腾蛇剑陡然红芒大盛,接着一道冲天光柱瞬息而现,向着石室顶部而去。这红芒有贯穿天地只能,蔑视日月之威,就连趴在一旁休养生息的獬豸也惊恐的站了起来,全身毛发根根倒立,盯着红芒一动不动。
这蕴含了天地之威的红芒,自腾蛇剑而发,向着天地而去,可是却独独被没有穿破寒玉洞的石壁,惊天巨响响彻天地,整个寒玉宫都听到这一声巨响,甚至是刚刚离去不远的瑶姬也听到了这一声巨响,有些微微的惊骇回头望着寒玉宫的方向喃喃道:“此子天资虽然不差,却也难以比的上当年他,可是为何在这短短时间竟能达到此等境界,实在匪夷所思!”
寒玉宫上下皆惊,众人纷纷向着巨响的方向而去,卜庆艳长月等人还以为是瑶姬在寒玉洞内修炼什么功法,既然造成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需要去看看,而最先出现在寒玉洞的不是别人正是周晓涵。周晓涵本来见张行健出现在寒玉宫就一直没有离开寒玉洞附近,之后遍寻寒玉宫也没有再发现张行健的身影,于是又回到寒玉洞附近期望能再碰上,也打算进入寒玉洞再次打探一番可是一想起里面那神秘莫测诡异之极的女子也就作罢了。
周晓涵自然不会出现在寒玉洞的前面洞口,她转而向着后面的密林而去,正当她进入密林快要接近洞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两道黑影已如流星般的自里面电射而出,向着远方而去,她自然不甘落后祭出青萍剑化作青芒紧紧追去。
周晓涵奋起全身法力全力而去,前面两道黑影同样速度飞快,短时间想要追上是不可能,着急之下也不管身心受损,竟然瞬间咬破食指向着青萍剑甩出数滴鲜血。青萍剑在周晓涵精血滴入的瞬间青芒爆闪,眨眼间速度爆增,倏忽间就与前面的黑影拉近了一些距离,依稀看去,前面这人的背影虽然有些熟悉但却不知是谁,但更前面的那人背影却让周晓涵身心一阵,正是之前的人。
周晓涵见到这疑是张行健的人那里还能放过,再次吹发体内真力,达到极限向着张行健而去,只是正待越过前面这个黑衣人向着张行健追去的瞬间异变突起。
前面的黑衣人身形陡变,竟然在刹那间转身向着周晓涵,速度却没有丝毫变慢,依然急速的向着张行健追去,而此人手中一把淡潢色的仙剑竟然蓄满黄芒话也不搭一句就向着周晓涵急斩了下去。一道剑气顺势而出,剑气中所蕴含的的威力实在庞大,纯而浑厚。周晓涵这些年苦修寒玉宫剑诀,而兼有当年无妄血海之经历,早非昔日的小女孩了,就算放眼神州也绝对无人敢小觑于她。可是面对这道剑气周晓涵忽然感觉一阵无力,这道剑气周晓涵全盛时期也许可以勉强抗衡,可是此时连着两次不惜耗损真元,体内其实早已虚弱,仓促间也只能举剑相迎,能抵抗多少算是多少。
而就在这道剑气出现的时候,被周晓涵疑是张行健的黑影同样陡然转身,脸上却还是有衣角遮面使人看不清楚,只见一把黑漆漆的长剑蓦然出现在他手中,接着一道蕴含着天地之威的红芒自剑尖而出破空向着后面的黑衣人胸口而来,而他自己的速度反而丝毫不减,竟是越来越快的倒飞而去。
黑衣人望着电射而来的红芒双眼竟然露出一丝惊恐,不过周晓涵却已经看不到了,因为刚才她已距离此人不远,瞬间与这人的剑气撞击到了一起,热血一洒,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了出去,而眼睛却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似张行健的人。黑衣人惊恐的望着眨眼既至的红芒,眼中狠色一闪而过,接着一个东西出现在了手中,向着红芒扔了上去。
话说这东西究竟是何物,在此人惊恐之极才扔了出去?,说来也算珍贵之极,此物在六百年前本是一块凡铁,只不过后来经过当年的魔主再加一只上古灵物内丹炼化后,赐予一个人,此人正是昆仑的创派祖师。此物成令牌状,上面本来是刻着几个字,不过随着时光的流逝竟逐渐的模糊不清了,不足一只手掌大小,可是其效却是今古绝无仅有。此物可是说一件世所罕见的防御性法宝,传言此物或可抵抗天劫惊雷,但是却有最大的一点缺憾那就一触即碎,也就是在受到攻击的时候不管是何等威力的攻击,只能抵抗一次,当年此物本来是魔主赠与昆仑祖师护身法宝,只是后来昆仑祖师得道开辟名震天下的昆仑派也就一直放置没有使用,此时此人既能使用出来,必然与昆仑关系匪浅。
这些往事所知者当然甚少,甚至就连昆仑内部的一些人都不晓得,而且昆仑派祖师竟然和当年魔主有关系,昆仑门人当然更不会宣扬出去,所以当今修道界也就一直没有这件法宝的描述。
只看令牌眨眼间便于红芒撞击到了一起,而令牌上蓦然间爆发出五色之光,这五色之光分为赤、白、青、橙、灰,五种颜色竟然将红芒包围了起来,之后开始慢慢的消融,就好像烟雾升空慢慢的消散,最终天空的所有颜色全部消失,只余下那面令牌,破裂的令牌,接着支离破碎,消失无踪!
这一刻,两人竟同时停了下来,不用说前面这人肯定是张行健,而后面此人究竟是谁却不得而知,自是他眼中露出痛惜难明的眼神望着地上的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