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章 相惜

第7章 相惜


前妻的诱惑 恶魔的网罗 无主荒芜 甜妻萌宝不好惹 铁齿红颜 穿越异世之鬼阵 紫凤钗 死神游乐园 庄主别急嘛 爱的饥渴

第7章 相惜

第七章 相惜

安静的深渊,安静的呼吸,甚至是带有着淡淡的无力。

两个人,两个本来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人,然而他们此时却紧紧的靠在一起,静静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而中间却隔着冰寒的锁链!

紧紧的,紧紧的,就似千古不变的依恋,可是张行健却微微动了下身体。

或许是他厌倦了这样的姿势,或者是那冰寒的锁链透入了他的心脉,更或者是他恐惧了这样的依靠,这样的依靠使得他的内心掀起了阵阵涟漪,却无论如何也掀不起惊天骇浪。

明风轻轻的调头,嘴角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然后又轻轻的跳转头望向前方的虚无,脸色忽而涌现了一丝莫名的忧伤。她的眼神茫然,却是如此的晶莹,忽然她嘴角微开,道:“想不想听故事?”

张行健没有动作,只是将身体向后面微微动了一下。

“曾经有一个女子,这女子有惊才绝艳之能,短短二十几年的时间一身法力已是通天彻地,当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可是她却不问世事,一心专研道术,”明风娓娓道来,似乎并不介意张行健是否在听,只是她的眼神却是如此的飘渺,似乎正在说着切身之事。

“直到一日,一个男子突然出现,这个男子当时仅仅只是游历神州旨在寻求道法大成之日,可是他们相遇了,”明风的脸色突如其来的一丝黯然,似乎她所说的早已深深植入她的内心,“他们的相遇本是这世间最美好的邂逅,也正如旁人想的一样,他们确实很开心幸福,可是突然有一天男子要走了,女子回首作别相伴而去。”

明风忽而露出一丝自嘲般的笑意,回头看了一眼张行健,道:“也许很平淡,确实也很平淡。可是之后的一切都变了,男子一心寻找道之真谛,他不惜委身各大派之间探寻法术的奥秘,可是效果甚微,最后男子更是投身魔教习得无上道法,可是那成仙得道的目标却还是遥遥无期。”

张行健眼角微微一动,他却是为这成仙得道而有所影响。

明风不在乎张行健的反应,似乎她早已料到身边的这个男子一定会仔细的听完自己的这个故事,于是她接着又讲下去,只是语气之间蕴含了浓浓的无奈与悲哀:“女子见男子如此醉心道法一途,终于在挣扎了许久之后做出了决定。女子虽然修道之日尚浅,可是她对世间之道的领悟却是到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不然也不会短短数年便到达一个深不可测的修为。”

“女子将自己的全部领悟完完全全的悉数讲与男子,最后竟然不惜自身道行,最后竟然舍弃自身修为,助男子的道行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明风眼神凄苦,露出痛苦的神色,好似正在说着世间最悲伤之事,接着又缓缓道:“女子全身修为竟然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完全成为一个甚至比之凡人都不如,而且之后数年女子更是体弱多病,体内的死气竟然是越来越多,也许不久之后就要魂归大地。而男子得了女子的全身修为之后,一身道行真是一日千里,眨眼间便有了通天彻地之能,此时她的道行就算是青云和青玉二人合力也不一定能胜。”

张行健的脸色终于变的有些凝重了,即使不是明风的故事震撼了他的心灵,就是所说的这个男子,此人的修为竟然能与青云和青玉二人合力相比,可想而知是多么可怕。

明风似乎早已料到张行健的惊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眼中的悲哀竟然是越来越深,最后竟似乎一丝漫无边际的哀伤的气氛慢慢蔓延开来,只听幽幽的叹息一声,再次道:“可是一切都变了,自从男子道行有所成之后,便渐渐疏远了女子,有时候甚至几天都见不上一面,只是每天托人送上珍贵的药材勉强的维持着女子生命。这男子更是变的心狠手辣、残忍暴虐,动则杀人,可是那女子却从来没有提起要离开,她每日的事情就是躺在病**静静的望着门口,期待着,期待着回头的一日!”

良久,良久没有声息,有的只是淡淡的呼吸声,压抑般的呼吸。

也许这样的故事很常见,也许这样的故事很平凡,正因为这样的很常见,所以才有了这世间如此多的痴痴傻傻的人,他们不知归途、不问前路,他们心中唯一的就是那一丝一缕轮回万千也不曾逝去的执念。

也许明风讲的并不如何的动听,故事也并不出众,但是张行健彻彻底底的震撼了,他不是没有听过类似的故事,可是这个为何会如此的震撼,张行健的内心已猜到了些许,于是他转首望着明风那深深的悲伤的面庞,轻轻的问道:“他是?”

明风回头,微笑,却是如此的牵强,有风吹过,一缕秀发随风而摆,道:“他就是我父亲,耶罗。”

张行健虽然已经稍微猜到了,可是此刻听得明风亲口说出来却还是不得不动容,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望着明风,原来她的心竟也是如此的脆弱。

安静,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安静的令人可怕,为何明明是有两人在此却要形成如此诡异的安静,他们不害怕,或许,他们正在享受这些安静,岂不知这样的安静最是难觅!

很久,似乎过了很久,久到就快要彼此都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声锁链的轻响,却蓦然间传遍整个石室。

忽然明风的身体向着张行健紧紧靠了靠,语气露出一丝茫然,道:“好冷,你冷吗?”这声音幽幽,竟似要睡了过去。

张行健心内一惊,此时此地他虽然也感觉寒冷异常却没有了刚到此地时候的透骨阴暗了,可是明风这一声明显是寒气入体的征兆,稍不留神就会就此睡过去,永远不会醒过来。

明风的身体一阵冰寒,触之都忍不住寒颤轻打,张行健心内大急,急忙将身体扶好道:“明风不要睡,等我斩断了锁链我们就出去,你不能睡。”同时源源不断的法力自张行健体内输入到了明风的体内,微微的为明风坚持少许。

只见明风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雪,身体还微微发抖着,听到张行健的呼喊,紧闭的眼眸微微的睁开向着张行健微微一笑竟然再次缓缓的闭上。

张行健心内一颤,顿时感觉到明风体内的生机似乎正在不断的流逝,眼神之中的犹豫一闪而逝也不必男女之嫌一把将明风抱在怀里,全身上下顿时幽光笼罩,完全将两人笼罩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空旷的空间中只是下一团幽光不停的闪烁,以及透骨的奇寒和死一般的静寂。

可是寒冷虽烈,却抵不住这世间的真真假假,尤其是这真真假假的情意。有人痴,有人狂,逃不出的不是权力欲望便是这粉身碎骨、不顾一切的情。

情之一字,伤人亦害人,有人在轻声的叹息!

幽光慢慢散却,露出了其内的两人,即使堕入了冰窟也不曾放弃的两人,明风眼帘微动,一双无神的眼睛缓慢的睁开,然后抬头望向紧紧抱着自己的男子,却见男子一双灼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她微笑,足以融化了所有的冰寒,温暖了所有的寒心。

明风脸上带着从来未有过的微笑,静静的趴在张行健的肩上,侧头向着背后石壁的黑暗望去,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张行健见明风已经醒转过来,也感觉她身上的寒气越来越少,正要推开明风的时候忽然之间明风蓦地一阵,同时明风的口中传来一阵惊讶之声。

微微惊讶,张行健转头向着背后望去,之间明风正在不断的擦拭背后的石壁,随着明风不断擦拭石壁上面终于显露出杂乱无章的一些字迹,这些字迹似乎是随意为之,没有任何的规律,一个地方就可能有几个字,只是这几日张行健等人也不怎么去在意墙壁才没有发觉。

字迹深入石壁三寸有余,显然这刻字之人道行绝非一般,再看石壁似乎有些字迹似乎是刻了之后又被刻意的划过,一道道深痕宛然入目。

只听明风道:“拓跋清寒,”接着又离开张行健的身边向旁边擦了擦又道:“玄月、惊涛……”等等皆是一些人名字,而后面还有一个名字却被深深划了,看不出原来究竟是谁了。这些名字的刻画深浅也有不动,其中向拓跋清寒、惊涛这两名字深深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石壁,似乎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其中只有拓跋清寒当初在寒玉宫时,张行健知道一些,这上面石壁上的人名所知有限,但是此人既然知道拓跋清寒,那么这些人必然也是上古时期的人物。

只见明风向着旁边移动,接着一声惊讶道:“你看这些。”

张行健走上前看去,只见这片石壁上不是先前的名字了而是几行字,写道:“此生怕是再无脱困之日,心中虽有万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他日如有有缘之人得悉此地,见吾真身,必有内丹一颗,留之。而且此玄冰寒铁内的洪荒法力也非同小可,只要稍加琢磨必定有所成,只是希望汝能念吾心中悲苦,替吾寻找惊涛此人,询问玉儿是否尚在,此心中唯一遗憾。

明风回头望着张行健惊讶的道:“这难道是那个瑶姬所留?”

张行健眼色微动,点了点头,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字,只听明风又道:“只是这瑶姬如果她真的死了,就算这个玉儿真的尚在人世,她又如何知晓,不过这玉儿究竟是谁,能让她如此牵挂?”

“将死之际,心中还能有这浓浓的遗憾,可见此人在她心中的分量绝非一般,”张行健伸手在这些字迹上面轻轻的摩挲了一般,语气颇为沉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