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8章 办事的地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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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8章 办事的地方也一样
一直到我最后离开的时候,我悄悄回头,恰恰与妖王的视线再度撞上,他似乎始料未及,一时也忘了收回目光,便怔在那里。我扬唇一笑,对他点点头,方才转过头去。手中握着北冥交给我的灵骨,站在地宫的入口之处,我恍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可是手上那颗灵骨,却提醒着我,这分明就不是一个梦。珞瑜,也就是如今的北冥,白发蓝眸,与当初的样子相去甚远,我站在外面,却迟迟不肯迈动脚步。“进去。”他的语气算是比从前好了很多,只是在这样我犹豫不定的情况下,他依旧如此命令我。我立时不爽起来,先前骗我的事,我都还没跟他算账呢,凭什么还摆出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冷着脸,将灵骨往他怀里一塞,嘲讽道:“灵骨拿到手,我也不必再装了。先前在妖王面前说的话,你切莫放在心上,我不过是为了拿到这灵骨,故意撒了个谎。谁也别当真。”开什么玩笑!老子都厚着脸皮说那啥你了,你他娘的给老子语气好一点会死啊!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别的美学会,可这挑衅的神情,与讥讽人的本事,我倒是渐渐摸索出来了个道儿。不把你气死,却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不悦地眯起了眼。“你说什么?”大约心底还有些许奴性残余,我轻轻一颤,半晌镇静地抬眸毫不退缩地同他对视:“你还想听一遍,我就再说你一遍。先前说的话,都是情急之下,胡言乱语。还请你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见他骤然展颜,眼梢的笑意如此蛊惑人心,不由暗呼不妙,转身便麻溜地进了地宫。回到了这个灵气如此充沛的地方,我的身体率先叫好,一身轻松,简直是快乐得不得了。三个多月不见,父亲依旧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袍。“父亲。”我见着此情此景,心中感动,险些热泪盈眶。他抬头盈盈一笑,温和如初。“女儿,你回来了。”一双眼仍旧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层水雾。我点点头,同他正说着话,北冥进了来。“天蓬在哪?”他正常极了,仿佛刚才的事情,压根儿就没发生过一样。我气极,对父亲道:“父亲,我进去找秋月裳。”
“去吧。”当他不存在,我这般催促自己,不料我还没进去,猝不及防被一团飞来的人影砸得身子往后一仰,摇晃之间,已经摔了下去。“温锦!”我慢慢爬起来,摸了摸被摔晕了的脑袋,见她被天蓬搂在怀里,紧张兮兮地问我。我忍着痛,咬牙缓了一会儿,才道:“没事,就是脑子有点晕,你拉我一把。”借着她的力我缓缓站了起来,心下既失望又难过,十分不是滋味。面前这小两口卿卿我我,可我呢,我的坚持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依然是同从前一般无异的态度。我本来以为以为他会有所改变现在看来,不过是我想多了,一厢情愿罢了。我垂下眉眼,低声道:“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一会儿。”说罢,也不管众人是什么脸色,抬腿就走。眼中酸涩得紧,我不敢多做半分停留。秋
月裳伸手来扯了一把我的袖子,我也权当做没有察觉到。“珞瑜,你的头发和眼睛!”秋月裳的一声惊呼更加我寒心,她一眼便能认出那个人就是珞瑜,可我却因为他的一句轻轻否定,以为他不是。我真的对他有丁点儿爱意么?谁知道呢路过寒玉床所在的房间时,我顿了一下脚步,瞥见搁在床头的卷轴,心思一动,进去将它取了出来。自认识他以来,我一直以为他的武器,便是那宝贝勺儿。可瞅着这幅画,我忽然明白,他的真正武器,定然是那只在我面前拿出来的玉笔。不然,这卷轴之中,何以总有淡淡的他的气息涌动?近千年了,深藏不露。我自嘲低眉敛目,其实到最后,我永远都是被设计的那一个。
于晏怀是,于珞瑜也是。罢了,想这些伤脑筋,我还得去寻,第三块灵骨呢。我大约觉得了结了一件心事,当下倦意涌来,沉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我察觉到身后的被子被掀开,当即睡意全无,眼神凛冽,状似无意地翻了一个身,一脚狠狠将那为非作歹之人踹下了床去。“温锦,唔你!”听到声音不对,我竟没来由地有阵失落,对上秋月裳分外无辜、含泪的眸子,我不禁有些无语,盯着她看了半晌。“秋月裳,你偷偷爬上我的床是要做什么?”“跟你解释啊。”她见我并没有生气,一骨碌便利利索索地上了我的床。“解释什么?”她有什么好对我解释的事情?她按着我一同躺下,又扯过被子,喜滋滋道:“躺下来说吧,我知道你累了。”顿时疑窦丛生,但我还是耐着性子,想听听她到底要同我说什么。她翻过身,对着我,道:“珞瑜他没事的事情,我也是到你走了之后才晓得的。当时他从**坐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天蓬也没告诉我,说是怕我一不忍心就让你知道这些,就没有意义了。”“不知道,就有意义了?”我忍不住打断她。“你先听我说完!”她瞪了我一眼,见我止了口,才继续说:“我后来问过你父亲才知晓,原来这一趟寻找灵骨,不是为了别人,却是为了你。”我听得心不在焉,下意识反问:“我有什么需要”忽然意识这句话的意思,我猛地止住。难道,那灵骨是要拿给我用的,他并不打算自己治伤吗?“你身子现在的情况,无须我说,你也清楚。若是没有灵骨,想必很容易就会出问题。可是珞瑜的目的,却不止要你拿回灵骨这么简单,因为魂魄被困在猪妖身体内,你原先的法力仙气,大多已经丧失。只有你凭借着自己的意念,把曾经的神力寻回来,灵骨于你才算是有用的。否则,你若依旧不敌嫦娥,回了天界,如何应付她?”我不禁越发不解,莫名其妙道:“这跟嫦娥有何关系?我又没打算再回天界。”秋月裳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暗淡,可是转瞬,她的眸子晶莹黑亮,坚定道:“可是你非回去不可。”“为何?去哪里,我自己竟然不能够决定么?”她避过我的话题,只道:“我晓得你正在气头上。气他这么欺骗你,若是换
做我,我也会气的。我并不说要你这般简单就原谅他,只是,他对你的心意,其实你自己也感觉得到吧。切莫因为一时意气,而置之不顾,造成不可挽回的差错。”他对我的心意?我心中冷笑不止。“他对我的心意,是说在妖界以另外一个身份接近我,甚至后来差点哄得我献上自己?还是说,后来,措手不及拿玉笔伤了我?”秋月裳不说话了,沉默了半晌,转而跟我提起另外一件事情。“温锦,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剩下与灵骨有关的事情,珞瑜与你父亲,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了。你若是不解,去问你父亲吧。近些日子,我时常听他念叨,什么时机成熟了,该告诉她了之类的,我估摸着,他打算同你说明一切。”这回轮到我哑然无声了。我想过父亲会同我说娘亲的事情,却没想到,会是拖到了这么久,直至我在妖界得知了些许与娘有关的事情。睡了觉起来,我便去寻父亲,他正与珞瑜商量事情。我静静站在门口,也没上前打扰,直到他们说完了,父亲的神色有些不对,隐隐透着一丝担忧,抬头看见了我,立即笑容满面。“女儿,你先进去等一会儿。”珞瑜也没有回头看我。这就是我,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希望与失望,最后换来的结果么?全然陌路,最好不过吧。我点点头,面无表情从珞瑜身旁走过。就算是为了我好,为什么不能够直说,偏要带着我绕这么大一个弯子。若是直说,我们之间,如何会有这般大的隔阂?他不就是,笃定了我爱他,会为了他去妖界么?地宫里明明灵气萦绕,我仍旧不可避免地觉得有些冷。或许是心寒了,所以到哪里都觉得冷。不多时,父亲进来了。我忙起身,递了杯茶给他。他有一瞬的愣怔,接过茶,旋即笑了。“女儿,你坐罢。”
我依言坐下。父亲却问:“怎么这次回来,性子变得这般安静了?”我抬眸笑笑,落在他眼眸中的我,笑意清浅,只是不达心底。“女儿安静一些,乖巧一些,父亲不喜欢吗?”我想我大概是病了,我没有见过娘亲,也不知道她为何会香消玉殒。可我竟然无端地有些怨恨近在眼前的父亲。父亲面色不甚好,去依旧强颜欢笑道:“你娘当初也说,希望生个女儿,跟她的性子一样。所以,我倒也没有期望你乖巧安静,你活泼爱动一些,我甚觉欣慰。现在这样,委实让我感到意外啊。”瞅见父亲越发感慨怅然的神色,我倒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了。只是他既然同我提起了娘,也就意味着,他会全部告诉我吧。父亲摸摸我的头,目光带着慈爱与还念心上人的悲伤。“我同你娘,认识越是七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的娘亲名叫薇岑,她是妖王唯一的妹妹。妖王对她的宠溺,已经达到了几乎没有境界、无条件地宠。直到她遇到了我的父亲。我本来以为,至少我娘的性子,不说柔顺,但也不该是娇蛮任性的。听父亲说,他们相遇之时,彼此都知晓对方的身份。他们之间,擦出来的火花,却是因为娘的性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