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3章 花前月下
新僵尸皇者 始源帝尊 妾本惊华:玩死皇上不手软 窈窕财女 末日史诗 冥嫁:冥夫临门 妈咪17岁:天才儿子腹黑爹 皇裔偶像女王 咬定萌 足球是圆
正文_第53章 花前月下
“妖界,妖王?”我低声重复着。虽然我曾是妖,却始终在凡间混迹。一来,我对妖界的印象不太好,加上它的名声也不太好,我并不乐意呆在妖界。其二,咳咳,这委实是个难以启齿的理由。但如今,便是难以启齿,我也没办法了。其二乃是,我力量微弱,远达不到被妖王纳入妖界的标准。其实,想想未必是我太弱。一直以来,珞瑜教我的,都是法术,修炼增长的乃是法力。妖力极弱,也是正常的。如今,却是连妖身也被苏若取了回去,自然没有丝毫妖力。这妖界,要怎么闯进去呢?“你且听我说完。”天蓬的声音将我的思绪瞬间拉扯回来。“妖王手上的宝物,是否是女娲灵骨还未可知。但最为棘手的,是我并没有得知其他的有关灵骨的消息。”天蓬的声音陡然压低。“当年妖界与天界曾经大战一场,妖王本来残暴好战,可因为天界疾呼倾巢而出,最后双方僵持不下,一直未能分出胜负,本以为妖王会选择速战速决,却忽然撤离。天界众仙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日便撤兵离开,权当此事只是一场闹剧,不了了之。”“你说些的意思是?”难道妖王撤离与那宝物有关?孰料向来寡言温和的父亲忽然道:“妖王手上的,应该是灵骨无疑。这天地间,除了灵骨,再也没有什么东西的份量重得过那场大战的输赢。”
父亲认识妖王,即便不认识,必定也十分了解。脑中划过这样一个念头,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有些呆滞。却听天蓬的颇为讶异的询问出声:“您认识妖王?”他问出了我想问的。我便带着隐隐的期许,抬头去看父亲。父亲却忽然垂下了眼睑,神色淡淡,竟然沾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哀戚。“算是认识,但我却也帮不上什么忙。若要得到灵骨,唯有你们自己去取。只是有一件事你们须得谨记,妖王此生,最恨的便是天界的仙人。但凡身上有一丝一毫的仙气,他只要发现,便会不问缘由地将其打得魂飞魄散。”见到父亲如此神情,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说的话,我还是一一牢记于心了。直觉告诉我,妖王必定与父亲的现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千年之前,我尚是天界的一个玉仙,父亲自然不可能是凡人或者妖,但他如今在地宫里,一步也不能够出去。我忽然记起一件事情来,似是许久之前,我头一回见到父亲的时候,因为提到了“晏岑”二字,而是他陡然转性。如此,我脑海里出来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从前也是唤作名岑的,父亲性情大变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岑”之一字。“既然妖王手中的,十之是女娲灵骨,那便是确定了下来。”
天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定下结论。我忽然一怔,这一去必然极为凶险。父亲说妖王残暴好战,想必不是我能够轻易打败的。硬抢不行,只得去偷了。我摸摸鼻子,顿时颓丧起来。思及仍旧躺在寒玉**的珞瑜,心中愤恨更甚。上
一回,他打死也不肯告诉我原因,只叫我去偷玉佩,结果拿到手后知后觉发现,它本来就是我的。这一回,我又要因他去妖王手上窃取一块灵骨。还有谁比我更悲催?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偷鸡摸狗,尽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叫我气愤又哀怨的,是这两次,皆是拜他所赐。可我偏偏拿他没辙。我认了,这是我的命,他当初救了我,我就当做是报恩,也该亲自去走一趟儿。更遑论,在场的只有我身上没有任何气息。秋月裳如今又是个凡人,相比之下,即使是个驱妖师,在妖王面前,照样手无缚鸡之力。本来就是我的事情,自然只能我孤身前去。珞瑜在地宫里,我倒也放心。
约摸是我看了希望,考虑事情越发周全了。我记得贻绍好似知晓如何到这里来,虽然他是生是死我并不关心,但好歹我们在狐狸窝地下,防着一些,并没有错。“天蓬,贻绍他还活着么?”我生怕他不知道贻绍是谁,便又补充道:“就是那会儿你找我与珞瑜时,躺在不远处的一只狐妖,上面这狐狸窝的族长。”天蓬怔了一会儿,道:“好似还活着吧。我前些日子见过他,但是最近倒没看见过。”我点点头,道:“那就好,他知晓如何进来,你要防着他些。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和秋月裳了,我要去妖界找妖王。”秋月裳嘴一撅。“我也要去,你别想撇下我。”我朝父亲望了望,父亲会意,便温声安慰道:“你若要去,必须得借助玉佩,但这样一来,妖王便会察觉到玉佩之上的仙气。”意思不言而喻。“可是”秋月裳的目光在我与父亲之间不断徘徊,迟疑道:“那温锦一个人去,很危险呐。”父亲摇头笑笑,望着我,目光灼灼,似带了隐隐约约的期盼,又夹杂着愧疚。“温锦此去,只要拿捏得当,必然能够带回灵骨,我相信自己的女儿。”听闻此话,我霎时精神抖擞,浑身为之一振,竟然无比振奋自信,拍了拍秋月裳的肩,也不怕伤她心,道:“父亲说得没错,你去了也只是累赘而已。不如留在这里,同天蓬好好相处。我回来时,见到你们,也会觉得欣慰。”
她眼眶一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不肯说话。我轻轻一笑,转过身去,道:“我去看看珞瑜。”躺在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也许是我的心里悄然起了变化,产生了错觉暗示。但我不在乎了。我俯倒去,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即使听不见心跳,我却始终觉得,他能听到,一定能够听到。“珞瑜,我曾经等待过一个人,原本如白驹过隙的日子,变成了漫长苦涩的岁月。所以,我不会让你等太久。从前都是你折磨我,这回,换我折磨你了。等我回来,很快!”我轻轻朝他惨白的唇吻了下去。略为干涩,却滋润了我的心。再见,我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猛然起身的瞬间,我一不小心将置于床头的卷轴带落。俯身弯腰将它拾起,迟疑了半晌,我才鼓起勇气慢慢将它打开。这
幅卷轴自我回到了地宫之后,便一直搁在床头,不曾打开看过。我本来以为它早就在毁在了嫦娥手下,不想那日却看到了它完好无缺。
心下疑虑太多,迫使我没有勇气打开,唯恐会令我产生更加不安的感觉。只是,当画卷里面渐渐显露出一抹墨黑之时,我的心跳顿了一下,颤着手继续展开,竟是一个男子打扮的女子跃然纸上。鼻头一酸,我的眼泪泛滥,再也没能止住。画上的是我,千年之前,在广寒宫中,呆板而又不辨雌雄的模样,除却衣裳与打扮,这一切,都与我现在极为相似。若是早些看到便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我怕哭出声来,只能掩了唇低声啜泣。“那是我拿给他的。”我蓦然受惊,回头一瞅,呆呆愣愣。天蓬不知何时来的,倚在门边,神色有些尴尬与别扭。我想起曾经也是与他见过几回的,只是那会儿印象不大,他能画出我的样子,倒也是情理之中。不知我恢复了本来模样,他醒来,还会不会认得我。“我来是告诉你,去往妖界的路,与妖王的住处。”他道。天蓬将我送走的时候很是高兴,高兴得有一刹那我甚至想回头不走了。可是我不能不走,因为珞瑜还在等我。但他委实欠揍,我想不通我走了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兴高采烈的,虽说我会离开一段时日,但我觉得,既然他如此待我,我须得回报他一次的。他念起诀来,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传送阵。其实我想说,这传送阵,貌似我自己也会弄。可我没说这事,我对着他微微一笑,甚是和善。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天蓬,听秋月裳说,你曾经受过苏若的蛊惑,与她滚过床单是吧?”天蓬脸色骤然一变,手一抖,惊得传送阵险些消失。我露出得瑟的笑容,挑眉威胁:“你若是有什么不规矩的,小心我回来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天蓬毕竟是天蓬,此时已经回过神来,镇定无比。我一个不慎,竟然已经被卷入了传送阵里面。最后看见的,是他同我方才相差无几的奸笑。我只觉得还没欣赏够他那令我心神舒爽的憋屈表情。脑子再一昏,我“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硬是将从头晕目眩之中,摔了个无比清醒。天蓬你丫是个小人!居然敢提前启动传送阵!我一边龇牙咧嘴地咒他,一边爬起来打量此处。妖界的入口十分好找,问题是,若是进去之后,不加小心,我必定生死难卜。此处是一处牌坊,甚是简单的牌坊。幸亏天蓬先前告诉过我,否则我必定以为来错了地方。据说进入这牌坊之后,便是妖界,会有通往妖族聚集的地方。只是一路艰难险阻,必不可少。不然,天上那些个神仙不早来端了妖王的老窝。妖王当然不可能只是授意增加了些艰难险阻这般简单。我往牌坊底下穿身而过,浓烈的妖气陡然袭来,好在早有防备,我当即施了个隐身咒。反正我身上没有任何气息,一旦隐身,大约连妖王也是察觉不出的。这便是我唯一的筹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