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25章 神志清醒

正文_第25章 神志清醒


全能贴身保镖 凰途 别逃,我的青梅小嫁娘 嫡谋 神级小商贩 穿越之为宝宝选个爹(全) 冒牌神灵 反派他就是祸水 娶个农妇当皇后 霸宠一生

正文_第25章 神志清醒

秋月裳忽然偷偷戳了戳我的胳膊,小声道:“温锦,她既是嫦娥,以后我们便离她远些吧。毕竟,她”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嫦娥蓦然回首,对我温婉而又亲切一笑。我大约被这一笑晃丢了心神。半天被秋月裳摇了两把,才如梦初醒,问:“对了,你方才是要说什么来着?”她摇摇头,默默无言。不过,只消稍稍一联想,我也能够猜中大概。她提醒我的,大概是嫦娥的薄情与自私罢。在她们人类信奉的说法里,嫦娥乃是偷偷独吞下了灵药,抛下了丈夫后羿。但是我梦到的那些场景呢?真实得令我有一瞬间生出了一种好像一直以来,我跟她就在广寒宫前亲切交谈的错觉。总不可能,连这些也是骗我的吧?越想越烦心,我索性一甩脑袋,将所有想不通的事情,全都抛诸脑后。晏岑一回屋子便倒头大睡。我坐在床前,苦苦思索如何能够骗得晏岑摘下他身上的玉佩。思索了半天,似乎果真除了珞瑜给我指明的那条路,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是他现在痴痴傻傻,心如,我若干出那般大胆的事来,岂不是乘人之危?不经意一瞥,却见眼前是颜色极富少女之味的裙摆,不由仰起脖子好奇道:“你站在我面前做什么?”她眉眼皱缩成一团儿,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我便有些不耐烦了。“有话就说。”她的眼眸顿时一亮,盯着我是我莫名觉得心虚,甚至还有些许害怕。胳膊猛地被她擒住,然后就被迫晃来晃去,只听她在我耳边一阵窃笑,得瑟得很。“快说快说,我见到了。他是谁?”“他?”我分外不解。“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凭气息完全测不出深浅的男子。”

心中咯噔一下,长得很好看,莫不是指珞瑜?她见我愣愣不作声的模样,以为我仍然没有明白她说的是谁,便又苦恼地挠了挠脑袋瓜子,而后豁然开朗地道:“你昏厥之后,贻绍来过一趟,我碰巧出去了一下,正要进来的时候,从门缝儿里瞧见你被那个男子给抱走了。他穿的黑袍,笑得很让我心神荡漾!”黑袍,笑容让人心神荡漾。这厮不是珞瑜还能是谁。我默默在心中淌泪,若是珞瑜知晓秋月裳察觉了他的存在,必然又会归咎于我。可我又不可能跟她说我不认识珞瑜啊。“温锦,你怎么不说话?是”她顿了顿,好似有些明白我的苦恼,道:“不能说么?”我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她一下,她只是咬咬牙,没再追问我,开口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温锦,你在奉神阁里,真的没有感知到晏岑所处的位置么?”起先我是没感知到,后面却是被贻绍说得理亏,没动那心思。但见着她如此小心翼翼,想必还有事情要同我说。我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想了想,我又道:“我还没问你呢,你那时怎么那般肯定晏岑就在那儿?”

秋月裳迟疑了一下,字句斟酌,分外谨慎道:“我当时察觉到了他身上的那块玉佩,所以我才敢肯定。”“玉佩?”又与玉佩有关?

我顿时极为惊讶了起来,心下更是纷乱如麻,完全不知此事是好是坏。她居然能察觉到玉佩“嗯。”她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我倏然想起了什么。她已然同我一样相当疑惑:“上次我不是问过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么?那时,我就感受到了晏岑身上的玉佩里,似乎藏着一股莫名涌动的力量。今天走近香案时,我也感受到了。”上一回,我是亲眼所见,这一回,我没有看见,所以也没刻意去感知。不过,秋月裳她只是一个弱得不能再弱的驱妖师,竟然比我更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里面力量的涌动,我他娘的,丢人丢大发了!思及此,我不由悲从中来,连追究较真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对她挥挥手:“不管了,想想就觉得头疼,事情太多,我思考不过来,养会儿神先。”秋月裳小嘴一撅,吧嗒吧嗒,欲说还休,最后见我没有丁点儿搭理她的意思,便气愤地跑了。估摸着她已经跑远了,我的面前显现出人的身形来。黑袍上花枝蜿蜒缠绕,张狂而又肆意。一张脸上总是挂着慵懒蛊惑的笑,漫不经心,看似什么都干扰不了他,偏偏又对很多分外不起眼的事情上心。这便是秋月裳想要见到的人。他只轻轻一眼扫过我,我立时脊背发凉,谄媚地笑道:“我没跟她说,是她自己看到的。”珞瑜似是兴趣缺缺,只鄙夷应了一句:“你说与不说,都无关系。”见着他这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态度,我就窝火。说话也不由自主牙尖嘴利了起来。“既然没有关系,那我便是同她说说也无妨了。

我却不知,你什么时候,同贻绍竟也相识,并且关系匪浅。”记忆中,我鲜少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同他说话。一般来说,有幸得到我这“奖赏”的,只有贻绍。珞瑜一挑眉,神色也冷了下来,嘴角的冷笑,令我呼吸一滞。他慢条斯理开口,一字一句:“怎么?我认识谁,杀了谁或救了谁,都要向你报告不成?”往常他若没有这般冷凝的表情,此话我只当是他对我的讽刺,装傻笑一笑也就过了。可是今日,我听了,只觉刺耳,万分难忍。忍不住冷冷一笑,自嘲道:“是啊,我一只小猪妖,本就丝毫不起眼。在你的眼里,更是连拂尘草芥都算不上一粒,活该什么都不知道,乖乖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呃呃”脖子上多了一只手,吸进的气越发少,我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一点一点地收拢,一丝一丝地夺去我喉中仅剩的空气。挣扎着去掐他的手,使了多大劲我不知道。反正脑袋是越来越晕乎,我手上却仍然不肯放弃,瞪大眼睛,目光涣散,仍旧拼着全身仅剩的力气集中在手上,不住地掐他。

“求饶。”我听到耳畔有这样一道冷冷的声音对我说。我张着嘴,企图多吸进些许空气,令自己清醒一些,偏是说不出求饶的话来。脖间蓦然一送,我猛地吸进一口气,不想还未划过喉间,那只手陡然收紧,一口气卡在喉咙口,进不得,出不得。眼前

渐渐模糊,什么都看不见,只是黑黑一片。也许再僵持一会儿,我就会死了。可是,我不想死,不甘这样就死了。凭什么他总要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我还没有变得强大,强大得令他刮目相看。不能死不能死“求求你饶了”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嘶哑的字来。“啊”掐着我脖子的手蓦然一送,我跌倒在地,虽然摔得生疼,脖子上的疼痛却盖过了它。大口大口地猛然将空气灌入胸腔,视线也渐渐不那么朦胧了。“温锦,以后我若再发现给你的教训不够深刻,会以更加有效的法子,让你加深印象。”他的眸光犀利无比,我险险迎上他的眸光,却只看得到亮得令我几乎不敢直视的部分。“骨气这东西,在我面前,最不值钱。你给我记牢了。”我此时惊魂未定,尚顾不上理清自己听到了什么,只管惶恐点头应下。他终于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里面便没有了冷意:“站起来。”

我唯唯诺诺地起身站直了,站在他面前。他将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一番。我顿觉一个哆嗦,浑身都颤个不停。他眸光一凛,立马就僵住身子,不敢再哆嗦。“不要让嫦娥同晏岑有过多的相处机会。拿下玉佩的方法我不想再重申,你自己抓紧时间。我可没耐心陪你慢慢耗。”“我知道了。”垂着眸子,闷闷答道。唇上忽然一热,柔软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待我瞪大眼反应过来,已然听到他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乖。”就像是秋月裳在哄晏岑那般。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有些浑噩的错觉:他不会是在怜惜我吧?但这错觉也只持续了一眨眼。不过一下亲密的接触,险些令我忘了片刻之前,我几欲死在他的手上。“珞瑜”我攥紧了双拳,对着他先前所在的位置,自村唇齿间迸出这两个字来。若不是脖子上仍旧隐隐作疼,我一定会以为自己方才做了个噩梦。空气里残留的些许他的专属味道,依稀蛊惑着我的神识与心智。珞瑜啊珞瑜,你可知道,每一次但凡我想要对你改观,将将对你多报了一丝希望时,你总是能毫不留情地亲手捏碎它。

垂下眼睑,遮住我并不想显露出来的脆弱情绪。去找晏岑拿到玉佩的决心,又坚定了一分。我姑且,把那块玉佩当作他给我的最后一次考验,也是我最后一次妄想。倘若,到了最后,得到的,依然是这样无情地践踏,那么,便是拼死,我也再不会轻易讨饶。最后一次妄想了啊几百年来,终于要做一个决断了么?我忽的笑了笑,浑身一轻,豁然开朗。晏岑还是那般没用的幼儿心智,我时常接近他,他竟然只会往秋月裳那里钻。无奈多次我都不能如愿接近他,我至少慢慢地减少了去找他的次数。毕竟还有一个嫦娥在。她总时不时地出现,我问及有关我即将遭遇的大劫难一事,她却只笑着摇摇头。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模样。哼,仙女了不起么?我还不稀罕呢!然后我便果断转身就走,留给她一个冷艳高贵的背影,故意气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