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三章 丹青误·囚徒

第二十三章 丹青误·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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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丹青误·囚徒

家父姓萧名逝水,乃这水帘丹丘先代主人,比起武林声望,家父的风流之名反倒更胜一筹,昔年家父年少之时曾与多位武林闺秀有过感情纠葛,直至与家母成亲后才有所收敛,至此一心顾家,直至我出生以后,一家三口,倒也其乐融融。

只是不想在我十岁时,昔年爱慕家父的血阴教魔女秋婉音上门寻衅,于夜深人静将我掳走。

那时我武功尚浅,难以应付,就那样被魔女掳到了血阴教总坛大荒山,自此被她囚禁,失去自由。

秋婉音本来爱慕家父,却因他忘情负义而由爱生恨,加之她亲眼目睹了爹娘琴瑟和鸣的恩爱场景,便将满腔怨气尽数转嫁到我身上,将我囚禁,每日用尽各种酷刑,对我诸般折磨。

我这一双腿,便是被那魔女生生打断。

那段灰暗岁月我至今仍不愿再忆,就算阿鼻地狱,只怕也不过如此。

只是我未曾想到,躺在那样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居然也能有幸得见一丝阳光。

与夭夭初见之时,我早已被秋婉音折磨得遍体鳞伤,那样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似乎也玩得腻了,眼看就要将我就地格杀。

便在那时,耳畔忽然响起一抹银铃般的清脆嗓音:“要杀这混小子,何苦脏了师叔的手,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叔不妨将此人交予夭夭可好。”

我恍惚一怔,见夭夭着了一袭黑色衣裙、如同在地狱中翩翩起舞的黑暗精灵,脸上笑靥虽美,却似一朵夺人心魄的黑色曼陀罗。

纵然那时我已性命垂危,却陡然生出一种惊艳之感——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妖异的少女,似乎注定生来便是为了魅惑苍生!

秋婉音倒也并未反对,将残废的我交给夭夭。我生于武林正道世家,自幼耳濡目染全是邪派人物如何阴险毒辣,在见识过秋婉音的手段后,更认定夭夭比其她来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不曾想到,夭夭只是将我关押在山中石牢,却并未丝毫折辱于我。

她每日按时提着篮子给我送饭,初时我对她极为排斥,不吃不喝,也不与她说话,她却并不见怪,依旧日日送来三餐,久而久之,我对她不再抵触,只是始终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

我私下听闻,夭夭年纪虽轻,却是教主高足,在血阴教里也算得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连秋婉音都忌惮她三分,假以时日,那样妖娆婉媚的女孩定将成为名动江湖的魔女。

只是我所见到的夭夭,却并不如传闻中那般乖戾无常,我总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寂寞之色,和她那艳丽的妆容显得格格不入。

饶是她平日在教中如何飞扬跋扈、如何玲珑娇媚,在我面前,却只是一个洗尽铅华的韶龄少女。

终于有一夜,我隔着牢门问她:“你为何不杀我?”

谁知她轻轻一笑,反问过来:“我为何要杀你?你与我无冤无仇。”

“魔道中人,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我不由得握紧拳头,心中对她始终抱有一丝敌意。

“若杀了你,还有谁能陪我说话?”

我当时一怔,不想这话竟出自一妖女之口,沉默不语,透着铁栅栏看过去,只见她倚着洞口石壁,黑裙寂寞地翻飞,那时我才知道,她与我一样,是一个寂寞的孩子。

从此之后,我开始主动和她说话,给她讲一些见闻景致,隔着牢门,她竟听得无比认真,眼中有欣然向往之色。

几番相处下来,我顿觉世人竟是误传,我眼中的夭夭言语不多,内敛沉静,怎可能是蛊惑人心的妖女?

她对我说她自小便是孤儿,由血阴教主幽姬收入门墙,传授武功,别看她年纪虽轻,武功却练得极好,加之天资聪颖,幽姬有意选她继承衣钵。

只是她自小便开始修习血阴教媚功“眼儿媚”,是以行止间略带几分妖艳魔魅之态,那也只是做给人看,她何尝不想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只是身处大荒山血阴教那等虎狼之地,她这等美艳少女,若无力自保,便只能沦为他人掌中玩物。是以那妖女的外表只是皮相,我一直坚信她的心洁净无垢。

我那时被秋婉音折磨得形销骨立,双腿残废,夭夭便费尽心思偷来牢房钥匙,对我悉心照拂,每日为我煎药、疗伤,事事亲为。

我心头感激,不知该怎样回报她,她却只说我肯让她照料,陪她说话,便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有一日我高烧不退,身体

却冷得像冰,畏寒至极,夭夭彻夜守候,终不见好转,不论在洞中升多少摊炭火也没用,她瞧着又急又心疼,沉思很久,终于除下了身上的衣裳,靠近我,和他我紧抱在一起。

我仓惶间只想将她推开,我已是残废之躯,怎可误了她一世清白。

不想她却抱得更紧,不肯松手。

“你不必介怀,我这般做,也是成全我自己罢了。我自幼深处这寒**狱般的大荒山,从未体会过人世的温暖。”

我就那般昏昏沉沉地睡去,意识模糊之际,听她自言自语:“若庭哥能得救,夭夭愿折损一般寿命,就算即刻身负炼狱,也决不皱一下眉头。”

那时我方知道,我与她,这一辈子,恐怕都要纠缠不清了。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给与她这样的温暖呢?

自那一夜之后,我开始真心待她,暗自发誓若有朝一日能逃出魔掌,定会将她也带出这人间炼狱。

只是我虽许下承诺,却自知无力去实现。

不想夭夭却早在暗中筹划一切,决心要将我救出血阴教。碰巧那段时日幽姬闭关,她须暂代教主一职,便趁机传书水帘丹丘,告知爹娘我的下落。

不想这消息落在段兄耳中,他竟比爹娘先一步来到大荒山,独闯血阴教总坛。

夭夭只好假意迎战,乘机将他制住,再囚禁于别处。段兄是我好友,夭夭不敢怠慢,不光叮嘱门人对段兄以礼相待,更是每日好酒不断,久而久之,门徒中渐渐传出他二人之间有私情。

我听后只是嗤之一笑,只因我相信夭夭和段兄。

那些时日夭夭终日奔波忙碌,又恐我无人照料,遂遣绾绾前来与我作伴。

十四岁的绾绾。       淡颜,素衣,眉目如画。       漫天花飞中那个缥缈柔弱的身影,晶亮眼眸中总覆着一层浅浅的雾。

她是夭夭胞妹,二人容貌颇为相似,只是绾绾柔弱沉静,全无夭夭的洒脱。

许是因为姐姐的嘱托,绾绾对我诚心相待,颇多照拂,只是她xing子实在太柔,平日里也不多话。她知道我喜爱做画,弄了好些笔墨纸砚,让我闲暇之时聊以寄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