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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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反目
飞来客轻功高绝此时急于查明真象轻功施展开来当真如风似箭双双拚尽全力才勉强跟上许怀谷却是望尘莫及。许怀谷正自懊恼无法亲见双、飞二人惩恶徐奸忽见双宿飞掠到他身边伸掌在他腰下一托许怀谷登觉身子轻得如若无物一步踏出几乎有两三丈远在双宿飞帮助下已可与双双比肩了。
奔得片刻许怀谷突然现所去方向竟是金刀堂不禁大为不解:“这金刀堂已被杨大人差人查封汪直徐海早已做鸟兽散莫非飞来客尚不知道么。”待到金刀堂外但见大门封锁依早许怀谷原本以为飞来客必定会惊疑那知他恍似不见竟不止步纵身跃过高墙落入院中双双微一迟疑也跟着跃入。
以许怀谷轻功需得静气凝神、运足劲力才能跃过高墙似这般奔跑之中一跃而过却是不能。待到墙下双宿飞托在他腰间的手掌向上一推许怀谷便轻飘飘的跃过墙头待到下落之时双宿飞伸手在他颈上一提消去他下坠之势许怀谷便稳稳落在地上声息全无。许怀谷大为感激向她点头致谢双宿飞淡淡一笑脸上神色淡然也看不出她心中是怒是悲。
飞来客跃入院中大踏步的向前厅方向走去许怀谷又凝又奇:“看飞来客模样似乎胸有成竹莫非在这金刀堂中尚有密室官兵搜查才会搜查不出。”转过影壁墙便看见前厅中亮着灯火开了好多酒席许多人正在高呼酣饮。此时正是全城缉拿倭寇汪直徐海等人如此明目张胆许怀谷也不禁佩服他们的豪气突然间又恍然有悟:“官兵第一处搜的便是这里自然不会再来此时全城中倒是此地最为安全也不必躲在什么暗室秘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汪直当真狡猾。”
汪直、徐海在厅中正与东瀛忍者、龙王帮脑举杯畅饮汪直当然知道飞来客前去客栈找寻双宿飞其实他设宴聚齐倭寇在京脑饮酒便是故意给飞来客看让他知道双宿飞毒之时己方并无一人去了祥云客栈。徐海见飞来客进见站起身来笑道:“飞大侠这么晚出去……”。话只说了一半便看见双宿飞、双双、许怀谷随后而入徐海大吃一惊登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飞来客目注徐海沉声道:“可是你差人送放了毒药的糕点到祥云客栈害我家人?”徐海纵然机变乍见三个以为必死之人骤然一并出现心神也是大乱一句话也说不上来。飞来客目中精光渐盛又问了一遍:“你可曾差人毒害我的家人。”
徐海看了看许怀谷、双双人证、物证俱有料想今日纵然巧舌如簧也无法说得飞来客想信自己。他毕竟是雄霸一方的豪强恼怒之际也顾不得许多慨然道:“飞大侠是我派人下毒又怎样男子汉大丈夫行事一言而决你既已答应与我们联手干一番大事就该舍却亲情。妻儿来寻便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我如此做也只为了免去你的后顾之忧。不错这是在下的不对好在尊夫人、令媛全都无恙在下陪个罪就是了。”
飞来客沉着脸低声道:“你可知我小女儿吃你送去的糕点已然双目失明。看在你我相交一场份上你自己挖下一双眼珠来我便饶你不死。”徐海皱眉道:“飞大侠在下已被尊夫人毁去一臂再坏了一双招子还能在江湖上混么。听说海外有一种名为‘黑眼睛’的异果用它的汁液洗眼任凭什么眼疾都可治愈在下这便差人去寻。此刻该当设法除去令媛眼疾才是废了在下一对招子也于事无补。”
飞来客逼视徐海沉声道:“那么你是不肯自毁双目了。”徐海被他看得心慌只觉得此时便似在旷野中遇见一只饥饿的猛兽随时都有被撒咬吞吃的危险终于按捺不住拍桌喝道:“徐海终究也是一帮之主岂能任人宰割。飞大侠既然欺人太甚在下也就不恭了。”呼喝一声许多喽罗持刀张弓冲了进来围在飞来客诸人四周徐海心中冷笑:“飞来客双宿飞武功虽高我和汪老板联手也敌得住其中一人这十几名忍者加上近百喽罗围攻另外几个总也够了今日撒破面皮动手未始没有胜算。”
飞来客于钢刀利箭恍似未见淡淡道:“凭你们也拦得住我。”汪直在飞来客四人一入大厅之时便不住盘算对策此时见飞来客眼中异光大盛随时都会作雷霆一击急忙站起来叫道:“大家都是好朋友切莫动手。”伸手去推徐海徐海全付心神都放在飞来客身上防备他暴起伤人见汪直来推也不以为意忽觉胸口一凉汪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借推阻之际刺入徐海的胸膛。
徐海眼中充满了惊疑和不信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手捂前胸晃了几晃倒地而毙。
汪直拔出匕向飞来客躬身道:“这徐海自被嫂夫人震断手臂后一直怀恨在心不想竟敢下毒谋害嫂夫人当真罪大恶极取他一双招子岂不便宜了他小弟代大哥宰了他。小弟误交匪类以至连累大哥一家还请大哥惩罚。”
汪直如此举措厅中诸人俱是惊疑徐海手下喽罗骤失其主都是茫然无措。一名徐海亲信挥刀叫道:“汪直你怎能畏惧敌人而加害徐帮主。”话音未落只觉腕中一痛已被忍者的暗器射中手中钢刀也拿捏不稳掉在地上。有些乘巧的头目见此形势便向汪直跪倒叫道:“从今以后我等愿追随汪老板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剩下的喽罗见了也纷纷跪下。
汪直笑道:“众位兄弟请起今日跟随汪某的从前在徐帮主那里领多少花红汪某多付他一倍还要相烦各位转告龙王帮其余弟兄便说愿意财的便到汪某这边来。”众罗喽齐声欢呼于倒在血泊中的徐海已视而不见了。
许怀谷见汪直为避免与飞来客直接冲突杀了多年好友徐海卖好又在飞来客身灭之际借忍者之力、飞来客之威收服了龙王帮其奸诈狠辣可以说是生来仅见。他本与徐海有不共戴天之仇此时见徐海身亡解愤之际又不禁侧然只觉此人被最信任的朋友出卖幸苦创下的基业又成了他人的嫁衣裳下场也算极惨。想起汪直无情无义的手段又不禁有些恐惧。
汪直如此一番做作飞来客已然相信他的话只道他真的不知道徐海下毒之事。徐海既已死龙王帮也已散伙女儿盲目之仇算是报了脸色登时缓和下来。
双双突然叫道:“爹爹你千万不要相信这厮鬼话下毒的行策根本就是他想出来的。他杀了徐海分明是想灭口爹爹你快杀了他为妹妹报仇。”
汪直苦笑道:“双双姑娘在下不错是曾得罪过许少侠但那都是误会已然解释清楚了。在下知道姑娘与许少侠互有情义若是姑娘一定要杀了在下给许少侠出气姑娘自己动手便是在下绝计不会反抗又何必借助令尊之力。”
双双大怒涨得满脸通红喝道:“你这厮胡说八道我杀了你。”从地上拾起一柄单刀向汪直头上劈了过去汪直并不反抗闭目待死。飞来客却抢上去一把夺下双双的刀掷于地上喝道:“不得无礼你也想杀人灭口么?”
许怀谷见飞来客竟似信了汪直言语急忙道:“飞大侠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与令千金只是初识全无瓜葛这厮与徐海商量下毒谋害双夫人时在下与令千金躲在附近全都听见这厮如此说分明是想让你不相信我们所说的实情。”
飞来客横了他一眼淡淡道:“飞某行走江湖已有几十载了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难道还须阁下指点么?”许怀谷也涨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双双怒道:“这厮真的是想谋害咱们一家难道你相信外人却不相信女儿么?”
汪直惨然一笑道:“双儿姑娘既然一定要在下死在下便成全姑娘。”拔出匕向胸口刺下飞来客吃了一惊飞身来救他出手如电抓住汪直手腕夺下匕。汪直求演得逼直这一刺颇用力气匕夺下时已刺入胸膛寸许鲜血直流。好在他身上肥肉累累几寸长的匕便是刺入一半也是伤不到心脏。
飞来客将匕掷于地上叹道:“汪兄弟怎么如此刚烈这只是孩子话你我一向是肝胆相照愚兄怎会受人离间不信任你。”出手对准汪直胸口穴道点去将血止住又扯开一块衣襟为他抱扎。汪直哽咽道:“想到到大哥如此信任于我方才小弟便是为大哥而死又有何妨。”至此飞来客已完完全全信任汪直双双、许怀谷便是说的天花乱坠飞来客也不会相信了两人只有干着急的份儿。双双忽然想起妈妈一直未开口急忙道:“妈妈你也相信这厮的鬼话么?”
双宿飞回注汪直静静道:“我丈夫是个直肠直肚的率性汉子待你也是不薄你如此欺他可曾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飞来客劝道:“娘子有所不知这汪兄弟也是个直肠直肚的率性汉子我们两个才会如如此亲近他如何会欺我你不要尽信丫头的胡说。”双宿飞不理他冷冷道:“汪直你敢再说一遍未曾参与投毒么?”汪直苦笑道:“嫂夫人既是认定在下投毒我说又有何用我与尊夫交往已近十年在下什么品性尊夫该当清楚。”他当然看出飞来客对己是深信不疑为人又刚愎自用而双宿飞一向对己存有疑意虽无佐证也必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为今之计只有用飞客来对付双宿飞了。
果然飞来客见双宿飞一再逼向颇为不悦怫然道:“娘子你纵然对汪兄弟存有疑心也该相信我汪兄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之事。你方才不也看见了么汪兄弟为不惜以死来表明心迹。”
双宿飞冷冷道:“他既然想死我便成全他。”众人只见眼前红光一闪双宿飞已到汪直面前伸掌拍向他天灵盖。汪直虽在防备双宿飞翻脸但是万万未想到她说出手便出手这一掌势若奔雷快似闪电无伦躲避还是招架都是不及。
飞来客与双宿飞近二十年的夫妻相处当然清楚乃妻性如烈火的脾气听她说起“今日便成全你。”便知她要出手伤人他原本便在汪直身边见双宿飞掌来左手向外一封右手将汪直远远推开。双宿飞素知汪直诡诈奸滑武功也很了得便要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将他击杀虽然不合武学宗师的身份为惩奸除恶也顾及不得了那知飞来客对汪直已深信不疑有他从中阻拦汪直便是束手待毙也是伤他不得了。
双宿飞怒喝:“你非要与我为难么?”飞来客不由也怒道:“是你先让我为难的。”双宿飞怒道:“好我二人也有二三年未曾比试了今日便放手对搏一番我若是败了便带双儿、眸儿回江南去你封候拜相也好你身败名裂也好我也不去理会了。”
飞来客叹道:“娘子你怎的如此想不开我追逐名利不过是为了封妻荫子让你和女儿生活的更好么?”双宿飞怒道:“说什么生活得更好现在眸儿眼睛就已盲了更不用说以后了还是比试过再谈。”反问飞来客:“你若败了呢?”飞来客见双宿飞不断斥责自己也不禁恼羞成怒叫道:“我若输了便退出江湖带着眸儿寻找‘黑眼睛’为她医去眼疾这里的事我也不过问了。”双宿飞道:“多说无益动手吧。”向飞来客劈出一掌飞来客素知妻子行事绝决话已至此出手便不会容情不敢怠慢凝神出拳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