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六十二回 五芒大阵

正文_第六十二回 五芒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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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二回 五芒大阵

要找一个出名的人当然容易,所以昔殇很快就找到了南宫涵。而此时他不过用去了三天时间而已。

原本昔殇真的不想见这个人,尤其是不想见到莫阳。那样的一段过去已经成了他心里的隐伤,他不愿再触及那只要一碰就还是会流血的伤口。但他别无选择,只有找到南宫涵并将他带去见那个所谓的天主,他才有可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所以即便如何不愿,他还是来了。

南宫涵的房间,莫阳也在。所以昔殇只能让自己的视线尽量避开莫阳,而莫阳也在尽量躲避他的视线。他用最简练的句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然后南宫涵居然就那么简单的答应了。也许是因为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吧,但是还有两天,两天的时间也可以做很多事,但也会发生很多的变化。

昔殇可以找到南宫涵,旁人自然也可以。

比如断了一只手却仍是一带枭雄的蚩尤大帝。

他找的不是南宫涵,而是莫阳,只不过他知道如果想找莫阳就必须要先找到南宫涵。

“要离,要离!”蚩尤一见莫阳就喊出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谁的名字。

莫阳本能的躲在南宫涵身后,南宫涵的剑已横在蚩尤面前。

蚩尤手中虽然已经没有了那柄能让他力量无限的破军魔刀而且只有一只左臂,但他依旧是蚩尤,能与黄帝一争高下的蚩尤!

传说蚩尤出生之地便是盘古热血洒下之处,故而天生神力,据说其一声啼哭便惊醒了沉睡千年的赤虎神兽,并让其甘心为自己坐骑。今时今日的蚩尤虽然少了一只手,却依旧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和永不言弃的斗志,更有着不逊当年的力量!

“她不是你要找的人,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走吧。”南宫涵无心要与蚩尤在此时争个高下,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蚩尤亢声道:“我知道你比我强,但要离一定要跟我走。”

南宫涵道:“她不是你要找的什么要离,她是莫阳,我的莫阳。”他将那两个字说的很重,重逾千钧。

蚩尤道:“所以我今天来,就是要弄清楚这一件事。”

南宫涵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蚩尤道:“你们,随我去见一个人。我只想知道她是谁,如果她不是要离,我也懒得在她身上多花心思,至于这断臂之仇,我迟早要找你算清!”

南宫涵道:“你要找谁?”他对那个人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那个人会不会伤害到莫阳,他不了解蚩尤的为人,对于蚩尤要找的人自然也要十二分的提防。

蚩尤道:“放心,我不会那么卑鄙,我只想弄清她的身份。”他此时虽然表现的对这个他一心认为是要离的女子开始怀疑,但每每他看到莫阳时的眼神,却依旧柔情无限。

南宫涵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蚩尤道:“忘川。”

忘川是一条河的名字,那条河被称作“奈河”。这条河不属于人间,而属于地狱。在六道轮回的入口前有这么一条河,河上有一座桥唤作“奈何桥”,灵魂若想轮回就要经过这座桥,桥上有一个女子唤作孟婆,据说有地狱的那一天就有这条河,有这条河的时候就有这座桥,有这座桥的时候桥上就有这么一个女子。她会给每个经过这座桥的人喝这河里的水,喝下这水就会忘记前尘往事。

这个人会叫这样一个名字,是为了什么?

三生斋,一间看上去很普通的书斋。

门前有一副对联,不是一副,只有上联:

三生结,三生怨,结怨三生,结缘三生。

这上联出的很巧妙,但却不是什么绝对。南宫涵只看了一眼心中就有了至少三副下联,莫阳至少有了五副。只是这样的上联却为何没有下联?

“这对联你们就算对得出也别对,因为这不是要你们对的对联下。”蚩尤站到门前,三急三缓的扣了六下,然后门就自己开了。

“进去吧。”蚩尤沉着声音说道。

南宫涵莫阳,还有昔殇三人就跟在蚩尤身后并肩走了进去。

三生斋内是一套两进的宅院,前院似是客房,分做东西两边,看上去古色古香却不是本朝的建筑,只看那小口高窗却似唐时庭院。院内有口天井,却是青苔遍生,似乎无人打理。但除了这一口井之外这里却是有人每日打扫整理,庭院之中不着微尘不见落叶,只是鲜有人居住。蚩尤不在这里停留,直朝内院走去,南宫涵等人也跟了进去,昔殇一直跟在莫阳身后,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避开莫阳。南宫涵则走在莫阳前面,他一直盯着蚩尤,他一直都在提防着这个人,尽管他只有一只手却仍是不可轻视的对头。

内院房舍也是分做东西两边,却在正中单出一间小屋,小屋是对开的门,但却只有一边,窗户也只有左边才有,右面却只是一个窟窿,屋顶的瓦片也是一片隔一片的铺设,就连四角的主梁只有前左和又右后两根。南宫涵仔细看了眼这小屋的一切,

却发现这里的一切原本该是成双成对的一切,此时都是形单影只。看见这小屋,南宫涵心头不知何明居然泛起一股酸意,不仅仅是酸,还有苦,那种爱到无奈的苦。他曾经体会过这种感觉,所以他能看出来。

“是你,他们是谁?”小屋之中传出一个孤零零的声音,这声音却仿佛也只有一半,只有一半的声音又会是什么样的?

蚩尤道:“希望你帮我一个忙,看看这个女子的前世是谁。”

“前世!”昔殇不禁叫出声,“他能看到人的前世!”

蚩尤回过头瞪了昔殇一眼,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若是平日昔殇决不会咽下这口气,但他此时却不能生事,因为他发现也许里面的那个人能够解开他的心结。

屋里那孤零零的声音又自这孤零零的房中传出:“原本你开口我该帮你,但此时我却也无能为力,你若不信,自己进屋看看吧。”

蚩尤一步冲到门前推开半扇木门,凭他蚩尤身份却也不免大惊出生。

南宫涵等三人一齐冲了过来,却只看到一个人,这人坐在半张竹椅上,他的人却也仿佛只剩下了一半。身上不见伤口,但自眉心向左一半身体却是一片死气沉沉,瞳孔涣散翻白且微微凸起,就如死鱼眼一般。

“是谁伤了你?”蚩尤见这人如此,却竟有些心痛。想来这人和他必定有着不浅交情。

那人用一半嘴唇微微张颌,道:“是谁都无所谓,如果她不在,我如何又能怎样。只是帮不到你,对不起了。”

蚩尤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他的牙几乎都要咬碎,眼中的愤恨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南宫涵都能看得到。

“天下能将灵魂切割且不伤肉体的兵器只有一柄,是鸿蒙紫气凝聚而成,只是如今这把刀在什么地方我却不知道。”说话的是昔殇,他知道这些是因为那个天主告诉他的,也许不是有意,只是无意间提及。

南宫涵道:“若是说鸿蒙紫气,我知道是谁。”

莫阳也知道。

如今天下间身怀鸿蒙紫气的只有一人,或者说只有一条蛇。

——乌虺。

“我会找到那个人,不是为了弄清莫阳的身份,只因为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南宫涵的声音铿锵有力,是那种撒谎的人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蚩尤转头,眼中丝毫没有感激。

南宫涵道:“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他说的你当然是蚩尤。

那人却挤出一半笑脸,道:“小兄弟,多谢你的盛情,只是我怕无福消受。也许这是我命中注定要孤苦一生,只剩一半灵魂未必是件坏事。”

南宫涵却道:“你若心中有所爱之人便该告诉她你爱她,即便她是你只能仰视的人又如何,若你永生永世将那份所爱的人藏在心里,那你的爱就不是爱,是懦弱!”南宫涵声音愈往后愈响亮,这话他原本也曾对自己说过,当自己还是剑轮回的时候,当他给莫阳留下那写着“段痕”二字的纸条时,他何尝不是如面前这人一般懦弱。

那人苦笑一声,道:“我忘川虚活了这几千几万岁,却不及小兄弟你看得通透。多谢你这一番痛骂,如此就有劳小兄弟将我那一半灵魂寻回,到时必有重谢。”

南宫涵却冷笑了一声,道:“我所为只是这份情谊,却是要你什么重谢。你如此说,这是在骂我吗?”

忘川道:“是我折了小兄弟人品,在此赔罪了。”

南宫涵忙道:“如此倒是我受不起了,一日之内,我定然将你的灵魂找回来。”

忘川却道:“没有一天,只有六个时辰。那已经是两天之前的事了,灵魂离体本有五日寿命,但此时离体的灵魂只有一半时间也当减半,原本我想再多活这六个时辰便就了此残生,此时我却想活,有老小兄弟了。”

南宫涵道:“你可知道那人去了什么地方?”

忘川用那一只还能动的右手抛给南宫涵一块纯白玉石,道:“这是奈何桥上的石头,遇到我的灵魂就会变成黑色,它会指引你方向。”

南宫涵接过玉石,看了眼莫阳,莫阳的目光不移不转。

南宫涵微微一笑,拉起莫阳的手便朝门外走去。

忘川看着这二人的背影,感叹道:“时间还有几对这样的爱侣,便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而见莫阳离去,蚩尤的目光也随之而去。他已认定莫阳就是他的要离,此时答案尚未明朗,也许他认定的事未必是错。一个人若能始终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这虽然是一种盲目的自信,但很多时候这种盲目的自信却能给人已无限的希望和动力。

走出三生斋南宫涵却发现昔殇也跟在自己身后,便道:“我一个人足够对付那个家伙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昔殇道:“我来不是为了帮你,而是我自己。我此来只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他能够看到我的前世,只要我帮了他这个忙,他

就不会拒绝我。”

南宫涵道:“只希望你真的能如愿以偿。”

奈何桥的石头微微泛起了红光,南宫涵将它握在手中却能感觉到它似乎有意要朝北方走去。南宫涵此时若要自己找乌虺无异是大海捞针,此时这石头无论是不是在给他指引他都只有跟着这石头的感觉去寻找。

北方有人,除了乌虺却还有别人。

他在看着这把剑,这把他自己手中的剑,这把剑的护手原本是一个四芒星,但此时却只剩下三芒,因为其中一芒已被段痕削去。他无法让自己相信这一剑会是面前这少年使出,前日的他还对自己的剑道之一束手无策,但此时他却能够破解自己的剑道之三。除了承认他是个天才之外,即便如展玄也找不出任何一个理由解释段痕能行此事的原因。

“剑道之三,不过尔尔。”段痕得意的在笑,这次他胜了,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战胜的展玄他如何能不得意。要知道从古至今能够打败他的只有不求第二一人而已,段痕战胜他便已证明他已占到了与不求第二同样的高度,即便尚有不及,但他至少已经能够窥得些许门道。

展玄道:“那你可有信心接下我这剑道之四?”

段痕道:“未尝不可。”

剑道之二的奥妙之处在于无你无我无天无地,只有一剑。段痕破去这一重是因为他以修罗之心超脱物外,虽然身败但却心胜。而这剑道之三却是连这一柄剑都没有,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不存在对手,不存在自己,不存在招式,甚至不存在剑道。而段痕能够在这之中削去木剑护手上的一角,因为他的有,有形有式,有招有意。他用自己的“有”填满了展玄的“空”,然后将他的空胀破。空方可容物,但却终究有极限存在,段痕所做的就是超越展玄的极限。

此时,剑道之四已经袭来。

这一次是有,还是无?

“你也想要这个东西?”乌虺旁边那人问道。这人看上去十分普通,却唯独身后背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铁葫芦,这葫芦上圆下方,上端五彩斑斓下半截却只有一片苍白之色。而此时这人的手中正捏着一个羊脂玉瓶,玉瓶极薄,几乎透明。能够打磨的这么薄却不见裂痕的玉自是好玉,而能够将一块玉打磨的这么薄的工匠也必定是万中无一的圣手。

南宫涵看着手中那块已经黑了的石头,他已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切割下忘川一般灵魂的人必定是乌虺无疑,而他究竟要忘川的灵魂又有什么用,而且既然要需要却为什么不全都拿去,而只要一半?

乌虺一见南宫涵便已是怒火中烧,但在这人面前他却居然不敢发作,只能用一双几乎喷出火来的眼神盯着南宫涵,只希望自己的眼神可以将这个人杀死。

南宫涵只是淡淡说道:“把它给我,我不杀你。”

背葫芦的人道:“给你也不是不行,被你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怕就算我肯给你,他却未必肯答应。”

“他?”南宫涵瞥了眼一旁的乌虺,问道:“你是说他?”

背葫芦的人道:“怎么敢劳烦乌虺兄弟替我出头,我说的他,是他。”

这个他,却是他身后那只铁葫芦。

葫芦放在地上却不见扬起丝毫尘土,这葫芦就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那人拔起葫芦塞,却见葫芦上截的五色线条如星云一般流转,却同时从葫芦嘴喷薄而出化作五颗星辰以五芒阵式围在那人身旁。五星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数排列,又以五行相生之序结成一五芒星。星之正中则是那背着葫芦的神秘人物。

那人露出一丝邪笑,道:“原本我真的不想动用这五芒大阵,但我看得出几位都是身怀绝技之人,若我一时大意轻敌,只怕到时候我都未必有机会使出这阵法就已经被几位杀得身首异处了。”

南宫涵却问:“那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在这阵法之中,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是吗?”

那人道:“至少在六个时辰之内你拿我没有办法,六个时辰之后,就算你能杀了我也没本事让这瓶中的灵魂得以重生,但对于我来说,这灵魂的生死却无关紧要。”

南宫涵道:“你可知道有很多人明明已经胜券在握最后却功亏一篑的原因吗?”

那人道:“该不会是大意轻敌吧。”

南宫涵道:“不是轻敌,而是过于高估自己的斤两。”

那人道:“希望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

南宫涵只是微笑,

左手捏诀,长剑出鞘,右手出掌,拳冲掌心。

通诀剑心已完结,染尘应声出鞘。

但那人的表情却在见到这一个手势之后变了。

“通诀剑心?”那人问道。

南宫涵道:“想不到你也知道。”

那人道:“那你就该知道我的名字。”

“哦?”南宫涵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那人恨恨道:“水——岸——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