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回 转识成智

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回 转识成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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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九回 转识成智

风云凄哀,山河悲怆。天下除了段痕的伤心剑意之外,还有哪一招能够如此憾创江湖?

“你没有死?你居然没有死!”阴险显然知道段痕的死讯,但他显然不知道段痕又一次死而复生,又一次脱胎换骨。

段痕站在场中,只向前走了一步,阴险握剑的手居然为之颤抖。

段痕淡笑了一声,问道:“你的他心通呢?不是可以读透人心,你的天眼通呢?不是可以看穿过去未来吗?为什么,为什么见到我却会这样害怕?”

阴险竟然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罪魁与祸首已经站起身来,收起各自兵器却已退到阴险身后,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面对这人。

阴险心道:“探子明明回报说这小子死在恨之魔章中魔恨无情之下,如何还能活命。而且此时看起来,他的修为甚至跟高于之前。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凤凰变的,可以浴火重生不成?”

南宫涵见到段痕出现也是颇为惊奇,但更多的是惊喜。

“你真的没事了。”南宫涵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段痕道:“我怎么会有事。但也多亏了你,保全了我的身体。”

“也更多亏了你,我才能救活他。”又有一人自不远处缓步走来,只见这人气质从容,虽有一身剑气但手中却没有剑,这人不是第一剑翔有当时谁?

南宫涵喜道:“连前辈也来了!”

而阴险却道:“你居然也来了。”

第一剑翔道:“我当然要来,也好见识一下,这转识成智之后的伤心剑意,究竟又会是怎般模样。”

“转识成智!”听到这四个字,阴险的表亲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噩耗一般。

第一剑翔道:“你该不会不知道,九识方尽,得成四智吗?”

阴险不答,他当然不是不知道。

第一剑翔却道:“看来你真的不知道,那我来给你解释一下。第八识阿赖耶识乃为心之所感,能通一切心,而第九阿摩罗识却是空无一心,藏纳于天地。凡是能够苏醒阿摩罗识的人,其实就已经有了成为神的资格,甚至更可以凌驾于神之上,成为天。原本第九识已经是终极感觉,虽然没有了第十识,但第九识本身却可以升华,即所谓:转有漏诸识,得无漏四智。虽然段痕佛法修为有限,但此般际遇一切随缘,一切随心,他的缘到了,他的心也到了,所以他就成了。”

第一剑翔虽然说了很多,但阴险却没听进几句,而是在心下盘算:“且不说段痕这小子已经转识成智,便是之前的他再加上一个南宫涵就已是极难对付,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第一剑翔,虽然他不愿再理俗事,但也难保他会不会出手,形势对我们实在不利。”忿忿道:“今天暂且放过你们,山高水长,咱们来日再见!”不知何时,他居然也学会了江湖上的切口。

“等等,”段痕忽然开口:“把剑留下。”

阴险心下权衡,最终却果真将不杀立在场中,三人踏云而去。

见这三人离去数理,料定再也不会回来,段痕也终于支撑不住,一口憋了许久的鲜血兀自喷出。

南宫涵立刻上前搀扶,段痕惨笑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几人回到屋中,段痕在**盘膝打坐,调理伤势,南宫涵则爱一旁守护,若是段痕一时间行差踏错,真力走失,他也好及时出手相帮。

第一剑翔见南宫涵如此紧张,便道:“放心好了,他没事,只是刚刚由死到生的走了一遭,身体还未完全复原便强行使出伤心剑意,身体一时还无法承受,稍稍调理一下也就好了。”

南宫涵却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我没事的,只是连我大哥都说他已经死了,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会活过来,对吗?”声音里充满了笑意,显然是那位能医天下伤的梵天奇。

南宫涵惊诧道:“大哥,你怎么?”

梵天奇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是吗?”

南宫涵点头。

梵天奇道:“就在你离开的时候第一前辈就找到了我们,而且告诉我能够救活段痕的方法。所以我就带着段痕和人杰一同去了前辈说的地方。”

南宫涵长出口气,道:“我还以为你们……”

梵天奇道:“以为我们遇到了什么不测,是吗?”

南宫涵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段痕可以死而复生?”

第一剑翔道:“其实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只是段痕被杀的那一天我碰巧就在附近,顺手就将段痕的灵魂给拘了起来。原本我打算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就为段痕还魂的,但却不想你早我一步出手。等你离开去往魔族的时候,我便将他们三人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替段痕还魂。但却不想,这小子这么经历了一番生死,居然达到了转识成智的境界,这倒让我意想不到。而且也是因为你曾经用你的剑心唤醒了他的剑心,所以你们的剑心是连在一起的,他刚一复生便感觉到你有危险……”

“所以我们就赶了过来。”段痕只是盘膝坐了一顿饭的功力,此刻站起来却已是神采奕奕。

南宫涵道:“那你们可曾看到过含锋?”

段痕道:“含锋,魔君含锋?”

南宫涵道:“正是。”

段痕看了看梵天奇与第一剑翔,确定他二人也都没有见过那位魔君,他才答道:“没有见过。”

南宫涵猛拍了一下脑门,道:“糟了!”正当他欲多门而出的时候,却见到莫阳正从后厅之中端着一盘刚炒好花生走出来。

二人对视不过瞬间,莫阳便说道:“你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在这里等你。”

南宫涵的腿却如生了根一般,再难移动半步。

段痕道:“含锋在哪,我去帮你找他。不管找没找到,我都会第一时间回来通知你,你还是留下吧。”

梵天奇道:“我也一起去吧,也许那里需要我。”

第一剑翔也道:“看来这里是不需要我了,而且也没什么热闹可看,

我看我还是走吧。”说罢便真的扬长而去,潇洒如风。

段痕和梵天奇也离开了,南宫涵这才转过身来,望着莫阳,眼中尽是惭愧与自责。

莫阳呢?她的眼中又有什么,她自己都不懂,南宫涵却懂。

梵天奇的家中,含锋还在这里,只是一个人如果受了他这么重的伤,流了他那么多的血,除了倚在椅子上呼呼睡去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段痕看了他一眼,道:“他伤得很重。”

梵天奇道:“嗯。”

南宫涵道:“能医好吗?”

梵天奇道:“只要活着,就能医好。”

梵天奇也许会说笑话,但从来不会说大话。

不消半个时辰,含锋身上的伤口却已尽数愈合,他的脸上也终于恢复了血色,一双腿也已经可以下地走路,只是肩头与手腕的碎骨实在过于严重,需要更多的时间复原。段痕将不杀交还给他的时候,虽然肩头吃疼,但还是双手接过自己的剑,而且发誓,这一生都不会再被人将剑打落:剑在人在,剑落人亡!

确定含锋已经没事,段痕便如约定那样回去告诉南宫含锋已经安全的消息。只是这一次他却走得很慢,慢的就像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因为他希望能多留一点时间给南宫涵和莫阳。而一想到他们二人,段痕便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易小琪还有肖阳,都是为了自己而死,而小虾却由爱生恨,宁愿用生命作为代价也要杀了自己。虽然他听说莫阳现今已经修炼成佛,但是真是假又从何考量。

心事越多,他的脚步就变得越慢,脚步越慢他想的事就越来越多,当心事多到不能再多,当脚步慢到不能再慢的时候,迎面而来一匹飞驰的骏马却打乱了这一切。

段痕很本能的出手,一手按在马头之上微一发力,马却已经趴在地上,而原本骑在马上的人却也跟着一齐趴在了地上。

只是段痕显然没有注意到马背上还有一个人,这匹马还没站起来他便绕着走了过去,却听到背后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道劲力朝自己后背袭来,段痕脚步一错,避开这股劲力,去眼看一条马鞭挥过,甩在地上却连地面铺砌的青石板都给敲碎。

段痕循着鞭梢移动视线,这的确是一条好鞭,不但好而且珍贵,鞭上除了织有皮革蚕丝,更织了金丝进去,金丝本就难制,需要将黄金砸成几可透明的金片再挫制成丝,这一道工序却是难能的很,而且要织成一条同这鞭子一般长的金丝就更是难上加难。鞭子的柄是用紫檀木雕成,紫檀在贵族眼中虽不甚金贵,但却少有人用它来做兵器,因为它虽有着不输金属的硬度,却也有着不输金属的重量。

再向上看,握着这紫檀鞭柄的是一只白皙无暇的手,再向上看是一条细如温玉的手臂,目光再向上,段痕才总算看到那人的脸,不过他看到的只有半张脸,一抹轻纱遮住了她双目以下的脸颊,但即便如此却也能看出,这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段痕一时,却看得痴了。

原本对于一个男人产生吸引力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但这女子却好像很生气一般,怒斥道:“你在看什么!”

段痕都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一个字:“你。”

那女子的怒气更大了,二话没说又是一鞭。段痕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鞭梢便被他夹在手中,女子想往回拉却拉不回来。一时恼羞成怒,女子将鞭子摔在地上欺身上钱,双掌交错,竟使出一套兰花拳法。

在人眼中却本已是不错的拳法,但在段痕眼中,却根本不够瞧的。

但这时看来段痕却好像有心要陪她玩玩,她用拳段痕便也用拳,只是拳中无力,全靠招式精妙来化解那女子的进攻,攻了许久却是攻而不克,女子显然更加着急,着急取胜,着急教训段痕!

段痕显然看出了女子心意,便有心买个破绽给她,脚步朝后一退,无巧不巧的拌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女子见机双拳齐出,结结实实的在段痕胸膛来了一拳。

而正当女子得意之际,段痕手中却也在摆弄着一个物事,女子定睛看去,那正是她头顶的发簪。段痕是何时出手的,她根本不知道,如果那时段痕反手在她头顶来上一掌,她焉有命在。

“还我!”女子喝道。

段痕道:“还你,这可不行。除非……”

“除非什么?”那女子问道。

此时他二人的战斗早已引来无数路人观看,听到段痕说话,每个人都想知道段痕要的“除非”是什么。

段痕笑了一笑,道:“除非你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的脸。”

“摘面纱,摘面纱!”段痕一语方罢便激起千层大浪,在哪里都不缺好事之徒,在这里尤其是。但那女子却好像很不情愿,但却又很在意那发簪,声音低下去问道:“除了这件事之外,别的难道不行吗?我给你十两白银,不,十两金子。”

段痕看了眼手中的发簪,虽然精致,但随便在一家首饰作坊都能做得出来,而且价钱也不怎么高,若是用十两黄金去买,至少可以买来一百几十根一模一样的发簪。但这女子居然愿意用十两黄金来做交换,只能说明,这发簪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段痕懂得这样的心情,他忽然开始有点羡慕这个女子,这发簪很可能是他的定情信物,即便只是心上人留下的念想,她至少还与一个可以睹物思人的念想。而他自己呢?不过徒具思念罢了,已死的思念,连可以睹来思人的物事都没有一件,这也许也是件可悲的事吧。

“凭什么你可以睹物思人,我就不行,既然我没有这样的东西,我也要毁了你这件东西,让你连思念一个人都做不到。”段痕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邪邪的笑意:“好啊,十两黄金。但是要我怎么相信你有这十两黄金呢?”

那女子立刻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抛给段痕,道:“这块玉佩至少值二十两黄金,把发簪还给我。”

段痕将玉佩接在手里,看都没有看一眼就丢到一旁,玉佩质脆,落地便摔了个粉碎。

“我还是没有

看到十两黄金。”段痕淡然说道。

但那女子却几乎要疯了:“小子,快把发簪还给我,不然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段痕耸了耸肩,道:“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女子怒道:“赌什么!”

段痕道:“简单,赌我们谁更快。看看你在要了我的命之前,我能不能毁了你这发簪。”

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听到段痕这话人群中的好事者又大喊起来:“和他赌,和他赌!”

女子瞥了人群中那人一眼,眼神之中尽是杀气,说话那人好像猛地被抽了一鞭子,登时呆在那里,不敢再说一句话。

段痕咳了一声,问道:“你敢不敢赌?”

那女子也不回答,而是问道:“你到底相要什么?”

段痕道:“没什么,按照之前说好的,十两黄金,仅此而已。”

女子虽然满心不忿,但却居然真的从荷包里取出两锭七八两重的金子抛给段痕,道:“十五两,把发簪还给我。”

段痕微微一笑,便真的将发簪抛还给了那女子,但在那之前他却将这金属打造的发簪捏成了一个铁球。铁球调到地上叮一声响,却引起一片炸雷!

“我杀了你!”女子一声爆喝,转身自马背上抽出一双短剑,剑光森寒,直迫眉睫。这的确是对好剑,握剑的人架势也很足,足够吓唬住一般的江湖人士,但在段痕面前,却好像没有那么一招剑法能让他看得上眼的。

但这女子,毕竟是用剑的。

“你也会用剑?”段痕问道,声音比起方才却变得有些严肃。

那女子斥道:“用剑怎样!”

段痕道:“收起你的剑。”

女子道:“怕我杀了你?”同时他也能看到段痕居然同时佩戴着三把剑!

“你也用剑?”那女子问道。

段痕道:“用剑,怎样?”

那女子道:“那就拔出你的剑,用剑赢剑,大哥也该说不出我的不是了吧。”

段痕道:“收起你的剑。”

女子哼了一声,道:“现在,报出你的名号,我的剑下不死无名之人。”

段痕道:“段痕。你又是谁?”

“剑——紫嫣。”女子道:“但你不必费心去记,因为你以后都没有机会听到这个名字了。”

“是吗?”段痕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到。

因为段痕这话,是在她耳边说出的。

她没有看到段痕是怎么出手的,她甚至没有先看到段痕先迈的是哪一条腿,只是当她再一次意识到段痕的存在时,段痕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而她手中的剑,却已经在段痕手中,其中一把的剑锋正搭在她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就足可以要了她的命。

女子方才的怒气已然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折服。

“你到底是谁?”那女子又问了一次。

段痕道:“段痕。”

“你的剑?”女子想问他的剑法究竟是和谁学的,但最终却问到了他的剑。

段痕道:“你是问我哪一把剑?”

女子道:“每一把。”

段痕将手中的剑反手交还给剑紫嫣,指着手中那把红蓝相间的剑说道:“这一把,是我经历了一番轮回之后得到的,”又指了指身后的星杰,道:“这一把是属于我的。那一把,是我大哥的剑。”

剑紫嫣道:“星杰,那把剑是星杰吗?”

段痕笑了一声,道:“你的大哥,是哪一位?”

剑紫嫣傲然道:“剑之宗现任宗主,剑齐天!”

段痕道:“剑齐天,雪禅子与墨灵童呢?”

剑紫嫣道:“你认识他们?”

段痕道:“他们呢?”

剑紫嫣道:“他们,我大哥可怜他们,让他们留在剑之宗,只是他们那样的残废也只能留在那里扫扫地,打打杂了。”

段痕心中登时升起一团怒火,原本他还因为方才毁了剑紫嫣的发簪而感到后悔,现在他却后悔没有一剑杀了她。

段痕在人群中随便找了一个人,将刚到手的十两黄金交到那人手中,吩咐那人去南宫涵的住处,通知他含锋无事。但同时也说:“如果消息没有送到,我就会用这十两黄金给你送葬。”

那人如何敢不听段痕的话,狗一般卑微的接过那十两金子,然后兔子一般的离开了这里。

剑之宗依旧是剑之宗,不知是不求第二或者段痕留下的“非剑没入”的石碑还在,黄帝轩辕留下的“剑之宗”的巨石牌匾也还在,但这里,却好像变了。

“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段痕指着剑齐天的鼻子质问。他来这里为的就是找他,而且这里的人有大半都知道段痕是这里的什么人,星杰对于这里意味着什么。

剑齐天是个年轻人,比起剑无双来说要年轻许多,比起段痕也不见得老到哪里,三十几岁的年纪,唇上微微短鬃仔细梳成八字,一双剑眼几乎能让看到的一切为之弯折。

却惟独除了段痕,还有他的剑。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这里问我这些?”剑齐天的高傲就如他的名字一般。

段痕哼了一声,星杰却应声出鞘,飞过空荡大厅,立在剑齐天面前。

“凭这把剑。”段痕原本无心什么剑之宗的宗主之位,但这剑之宗也算是他一手建立,他如何肯将自己的心血交给这样一个人。

剑齐天看了一眼星杰,哼道:“星杰,据说是这个所谓的剑之宗的开山祖师所用的剑。不错,真的不错。”

星杰在剑之宗内已是王者的象征,无论谁持有星杰就等同于是这里的宗主,但在他眼中,星杰竟然只不过是一把好剑而已。

段痕却笑出了声,道:“好,好眼光,好见识!”

“那你看看,凭这个配不配!”

他的人飞身而起,一掌轰在剑齐天面前书案之上,书案粉碎,星杰落下,又插入地面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