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四十回 方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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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回 方竹情深
“若论智谋,心魔山无尘当属魔中第一,若论战力虽然天魔与第十四暗都已属强者,但在魔种真正能排在第一位的,却是这位罪魔。因为他是所有魔种最不怕死,而且最喜欢屠杀的那个。”第一剑翔似乎对这个人非常了解,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对这个人非常忌惮。
含锋感叹:“魔种第一,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人物!”
第一剑翔道:“他究竟有多可怕不得而知,只是可以肯定一点,他是一个不会死的怪物。不管多么重的伤对他来说都不足以致命。”
含锋道:“若真是如此,他便可以无惧的战斗。若是无惧,该惧的就是对手了。”他将那个“惧”字说得分外的重,因为他懂得能做到真正的无惧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是多么可贵。
第一剑翔道:“嗯,的确。”
含锋又道:“只是如果真如师父所言,他只是无惧,那么他便不该无敌。”的确,无惧只是比对手多了几分胜算,但距离无敌却还有一段距离。
第一剑翔道:“虽不是无敌,但距离无敌也已经不远。但他的确曾经有一个对手,一个本可杀掉他的对手,但最终他却在那人的剑下逃生,只是自那日之后天下就再没人见过罪魔,是以你这人间魔尊,根本连罪魔是谁都不知道。”
含锋追问道:“他的那个对手是谁?”
第一剑翔道:“另一个不会死的人。”
不会死?当然,当然有不会死的人,不然他为什么活着。
阴险勉强站起身来,却似无法理解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却只是自嘲的笑了一声,却该是在笑自己居然会如此的自作聪明,居然不懂的什么是前车之鉴。
月怜儿却在一旁连连拍手,称赞道:“果然不愧是第十四暗的合作伙伴,被罪哥哥伤的这么重居然还能站起来,你真不简单哦。”
阴险想要说话,可是刚一开口便开始咳血,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月怜儿掩口咯咯一笑,道:“原来你也是在硬撑啊,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你现在站起来又有什么用呢,再被伤一次,然后让自己死的更痛苦一点?”
阴险平复体内汹涌的伤势,反问道:“你知道他胸膛的伤是谁留给他的吗?”
月怜儿道:“不知道,那又如何。”
阴险惨笑道:“那你就不知道我为什么刺出这一剑。”
“天行武者。”第一剑翔道:“曾经重创罪魔的人,便是这位一切武道的始祖。”
含锋猛然记起,九星连珠那一场战役之中,这位天行武者已被作为祭品,此刻只怕连骨灰都已不在,“师父所言的天行武者我曾见过,但他却早已离世,师父如何说他是不会死的人?”
第一剑翔笑道:“何为道?不生不灭的真理为之道,他是武道之源,武道仍在,他如何会死。我想他只是希望世人看到自己已死,这样他就可以再多逍遥几年。道本自在,道本逍遥。”
含锋又问道:“既然这天行武者真的如此厉害,为何不直接除了罪魔,也好一了百了。”
第一剑翔道:“因为罪魔也是不死之躯,但天行武者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生门,而那时的他所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那便是等,等到一把可以降服罪魔的兵器出现。”
含锋问道:“他等到了?”
第一剑翔道:“嗯,而且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件兵器是什么。”
含锋大悟道:“星杰。”
“不错,正是星杰。”第一剑翔说道:“星杰剑虽然不能控制人心,但那上面的剑舍利却可以。虽然那时星杰尚未现世,但天行武者却已经语言到这一切,他在罪魔背心留下一道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伤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星杰神兵从这里插进去。”
阴险又道:“虽然我的这把剑并非真正的星杰,但星杰能做到的事我这把剑也一样可以做到,而且我这魔心舍利比起那所谓的剑舍利要更具神效,要操纵一个区区罪魔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话到这里月怜儿已经笑不出了,因为他已感觉到一股摄人的凶气朝自己靠近,那原本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罪魔竟在顷刻之间变为旁人的傀儡,失去这一张王牌,她已注定离死不远了。所以为了可以多活片刻,她治好跟着阴险还有那张原本属于自己的王牌一同回到留榭香居,也许是在想事情到了那里,会有转机吧。
“那感觉,消失了。”的确,当罪魔成为阴险的傀儡时,他已连基本的盗杀妄**都已忘记,傀儡无心,他怎么可能还会有心?
第一剑翔也微微点头,道:“的确。”
含锋道:“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剑翔道:“两种可能,一是他自己将那感受收起;二则是他被旁人驯服,已失去了本心。若是第一种还好,但若是第二种可能,那么事情就难办了。”
“为什么?”含锋不解,因为他无论一个人多么强大,成为傀儡之后再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战斗时,他的实力怎么也都会打些折扣。
第一剑翔却道:“如果他的本心还在,那么他的欲望就无非是那四种,这至少还可以控制。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么他的欲望就会因其操纵者的意愿而改变,那时他的欲望就无法控制,而罪魔一切罪恶的根源,却全都是来自于欲望。而且战斗早就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即使完全失去意识,他的战力也不会有丝毫衰减。”
话很简单,却说得含锋心头一寒,他几乎已经想象得到有朝一日,自己和这怪物交起手来,死的会有多么难看。
第一剑翔站起身来,道:“看来我们得走一趟了。”
含锋道:“是去证实一下,他的意识究竟还属不属于自己?”
第一剑翔淡淡一笑,道:“原本我以为你在我面前会一直装出一副混沌懵懂的样子。”
含锋道:“至少我也会聪明一两次。”
血色冰原上
早已人去茶凉,没有了丝毫生机的荒原更显得寂寥苍冷。第一剑翔与含锋很快的就找到了阴险与罪魔战斗过的地方,那里的痕迹依旧清晰,清晰到第一剑翔可以透过这痕迹看到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他能看到的,含锋同样可以看到,只是看得没有哪儿清晰,而这也仅仅是因为他对罪魔这个人物还不够了解。
“看来是第二种可能。”第一剑翔虽然不愿相信,但事实已摆在眼前。这就是现实最为残酷霸道的一点,你可以不知道也可以不去相信,但却偏偏不能去否认。
含锋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第一剑翔却道:“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因为那件事不是我们办得了的。”
含锋诧异道:“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剑翔道:“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回去吧,顺便指点你几招剑法。”
含锋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就如他的问题一样,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或者他接下来能做些什么。当他们来到这里看到这一片战场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猜到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也几乎能够预见事情将会发展到哪一步。
也许他们还不知道免战牌即将被开启,但他们却知道一个能够操纵罪魔的人能够产生多么可怕的力量。他们知道,但他们无能为力。
竹,方竹。
这里居然有一片方竹林。
传说很早以前有一个书生爱上一个少女,却不知道这少女原来是当地员外的女儿。当这书生去员外家提亲的时候,员外却给了他一根竹竿,告诉他,只要他能将这竹竿捏成方形,他便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原本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世上就是有那么多不可能的人能够做成那么多不可能的事。
他真的做到了,可是当他做到的时候,那少女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世事无常,有些时候,有些人有些事,是注定会错过的,即便再快也追不回这流逝的过往。
后来这书生听人说这女子在婚后并不开心,最后郁郁而终。书生来到女子墓前,种下了这根方竹,他死在了女子墓前,但这方竹却活在了这里,生根发芽,开枝散叶。
传说未必是真的,但这方竹却是真的存在。也许正是因为这一个凄美的传说,因为这对爱情忠贞无比的象征,他们选择在这里隐居。
短短几天的时间,南宫涵掌勺的手艺的确进步了不少,所以莫阳现在看上去已经有些微微发胖,她总是一边吃着盘里美食一变埋怨:“都怪你,我都胖了。”每次她说这话的时候南宫涵都会说:“只要你还没有胖到三百斤,我就能抱得动你。”
这时已是黄昏,这时,她又开始埋怨,笑着埋怨。
吃饱了,莫阳便倚在床头,看着南宫涵在井旁洗着碗,她很幸福的在笑。只是她好像看不出南宫涵背对着她的心事。
他始终没有忘记出离心与小和尚对他所说的事情,他也还记得这件事究竟有多么严重。只是他也记得自己答应了莫阳,要给她安静的生活。
就是现在这样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切都那么简单,简单的让人觉得那么幸福。这是莫阳想要的生活,渴望的生活,为了这样的生活莫阳已经盼了半生。为了这样的女子,南宫涵如何舍得辜负。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南宫涵又想起了这句诗,不禁摇头苦笑了一声。
莫阳一直注视着南宫涵的背影,她当然也看到了他这一个动作。
“你怎么了?”莫阳从身后环抱着南宫涵的腰,虽然这样洗起碗来不是很方便,但南宫涵却还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只是被莫阳这一问,他却有些不知所措,支吾着回答:“没事,没事啊。”
莫阳却道:“我看得出,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你就一直藏着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南宫涵手里还拿着一个碗,但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我不想说,因为我知道我一旦说出来,你一定会让我离开你去做这件事。”
莫阳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她到底是希望南宫涵去还是不去?
南宫涵道:“因为我不想再离开你。”
莫阳道:“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吗?不会因为你救了我,而是因为你在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在我最肮脏的时候依旧肯对拔刀相助,而且在知道我欺骗你之后也不加丝毫埋怨,更帮我挽救了我的族人。”顿了一下,莫阳又说:“我喜欢的是那个肯为了别人两肋插刀的英雄南宫涵,不是现在这个只会煮饭刷碗的南宫涵。”
南宫涵淡淡笑了一声,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陪着你。”
莫阳却道:“等你做完这件事,再回来陪我吧。”语调不知为了,冷的近乎无情,但却又加了一句:“我等你。”柔情,如水。
他真的走了,当他的背影距离那道凝望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远的时候,他却能感觉到那目光已变作一条无形的线将自己拴住,无论自己去到什么地方她都会如影随形。莫阳这次没有选择还南宫涵一起,而是选择了留在这里等待,因为她笃信,南宫涵一定可以回来。
刚刚离开这里,刚刚离开莫阳的视线,出离心却已与小和尚等在那里,就如莫阳相信南宫涵会回来一样,他们也相信南宫涵一定不会就此隐居。
三人见面之后话不多说便去往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却还是那片血色冰原。
“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冰是红色的吗?”出离心问却又自答:“因为这冰里藏着一个人的血。”
小和尚接道:“原本这里生存着一个人,但现在看来那个人已经走了。”
南宫涵却要比他们两个直截了当:“我不是来听你么讲故事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出离心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情吗?”
南宫涵点头,道:“记得。
”
出离心道:“那你还记得我的身份吗?”
南宫涵点头,却不说话。
出离心又道:“那你可知道佛有三心?”
南宫涵这此却连头都懒得点了。
出离心道:“但是有一个人,他却吸收了一颗佛心,若非如此,他也带不走这里这个人。”
小和尚道:“他们带走这个人的目的只有一个,用他来开启五方之地的大门,释放其中封印着的邪魔异兽,并将其招为己用。”
南宫涵道:“被封印在那里的东西又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被收服的。”
出离心道:“原本不可能,但如果有一个人拥有了他心通和天眼通的本领,再加上一把能够操控心智的剑,那么这一切就都有可能。”
南宫涵道:“需要我去阻止他们?”
小和尚道:“非也,而且现在的你也不具备这样的实力,我们是要你随我二人修行,等到他们已经完全可以操纵那些异兽邪魔之时再出手。”
“为什么?”南宫涵问。
出离心回答:“很简单,如果那些东西暴动起来,一百个你也不够看的,但如果他们完全丧失了心智,只懂得听命于一个人或者一件物事的时候,要对付他们岂非容易很多。”
南宫涵道“那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一定可以做到?万一他们失败了,你的计划不久全乱了。”
出离心道:“不会的。试想一个人如果可以战败世俗心,可以驾驭暗星杰,可以操纵罪魔成为其傀儡,那还有什么是这个人办不到的。而且,他还有一个不亚于他的帮手。”原本这些事情该让他变得忧心忡忡,但他将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难以隐藏的笑意,难道佛心就真的这么难以揣摩?
南宫涵对此却似不甚关心,他只关心自己需要做什么,多久可以做完,因为他他很着急,急着回到他来的地方,那片方竹的竹林。
“既然你说要指点我修行,那你打算让我修行些什么?”南宫涵的声音,迫切的异乎寻常,记忆中他只为一件事这么着急过,就是他的族人被冰封之时。
出离心道:“我所会的,不过是神足通与宿命通,但如果你要学这些根本没有丝毫意义,所以我什么也教不了你。”
南宫涵的视线转向小和尚,小和尚却也抻了个懒腰,道:“我早就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你还要我教你什么?”
南宫涵竟有些愤怒,喝道:“你们是不是在耍我,说要我修行,要我帮你们,到头来却什么也教不了我。我走了,以后你们的事和我无关!”他本就不想来,现在自然更想走。
出离心却道:“不忙,我们的确教不了你什么,但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却能够教你一些很有用的东西。”
“什么地方?谁?”南宫涵的声音早已失去了温柔,现在变得更是蛮横。
出离心道:“普度慈航,佛。”
“普度慈航?”南宫涵冷笑一声,道:“又是那个地方?”
出离心却道:“非也,前一次你所见到的普度慈航不过是你心中幻影,这一次我们要带你去的,是真真正正的普度慈航。”
留榭香居之中,代天却只有退步的份。原本这里的霸者,原本代天巡狩的传奇,但在这两个人面前,却连大声出气都要先在心里盘算一下。不是因为自己无能,而是这两个人实在可怕,也许前一秒还在对你笑,但后一秒却能让你身首异处。
他们并非笑里藏刀,因为他们不要对谁隐藏什么,只要他们想,无论是谁的生死在他们眼中都不过蝼蚁浮萍。
阴险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月怜儿丢到第十四暗怀中,但第十四暗显然对这个曾经的伙伴没什么兴趣,但他对此刻站在阴险身后的人却颇有兴致。
“想不到这次你还有意外的战利品,而且居然是他。”第十四暗当然认得罪魔,毕竟他们是同类,而且是同根。
阴险道:“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第十四暗道:“原本我还在打算如果连那个家伙一起放出来可如何是好,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阴险看了眼身后表情痴傻的罪魔,问道:“你认为他能对付得了自在天魔?”
第十四暗摇头,道:“原本也许可以,但现在根本不可能。”
阴险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天魔已经今非昔比?”
第十四暗道:“那个只有黑暗才可以生存下去的地方对他来说却是难得的乐土,想不到无居然会犯下一个如此巨大的错误。”瞥了眼立在一旁的代天,不由哼了一声,似在责怪他为何要使用五方封印来封印天魔。
被这目光射来,代天的面上泛起的不是无辜,而是畏惧。第十四暗要杀一个人不会管你是对是错,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这就是权力,
——只属于强者的权力。
凝视了代天几秒钟,第十四暗不屑的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代天如获大赦般的喘了口气,整个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你不觉得那个人很危险吗?”阴险云一般的飘到第十四暗身边,声音异常的阴险。
第十四暗道:“你说的是那个家伙?”
代天道:“我只是觉得,一个能够代天授命的人,绝不会这么窝囊,更不会甘心永远屈居人下。”
第十四暗问道:“那你觉得,他该是怎样的一个人?”
代天道:“不知道,但我总感觉他今天很奇怪。所以,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人,都已不能再留。”
第十四暗微微点了点头,道:“那你就去办吧,我还要将月怜儿变成魔之祭品的模样。”
当阴险在转念间出现在代天面前的时候,代天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不是阴险要见代天,而是代天要见阴险,只是这一点,阴险似乎并未察觉,直到发生接下来的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