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百五十九章 是非之地

第三百五十九章 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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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是非之地

第三百五十九章 是非之地

“肖渠多大了?”

“什么?”萧炎栗有些发蒙。

“我说肖渠多大了?”

“今年二十二了。”他呆愣愣的回答完才突然醒悟过来,耿耿的憋出四个字,“我不同意。”

虞鹊撇了撇嘴,“谁让你同意了?人家自己同意就行了。”

萧炎栗的脸慢慢的涨红了,直直的盯着她,“虞儿,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杂秽之言。”

看着他真的摆出一副要发火了的样子,虞鹊这才无可奈何的认了输。

“好了好了,不说了。”

“以后你的什么戏本子别看了,只准看我书房里的。”他的眉头仍旧蹙着,似乎还没有消气,不依不饶的警示着。

但这难得有了情绪的样子却叫她十分满意,扬着嘴角跟在他身后往前走,方才乱七八糟的情绪已然抛在脑后了。

萧炎栗的步子迈得很快,可能是想赶紧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他心里紧张的好兄弟肖渠此时也走的飞快,将身后拖着的小人儿拽的连走带跑,一边还要压着头上的帽子不脱落,一路气喘吁吁,等到站定了更是胸口上下起伏的剧烈。

“你就别回自己房间了,先换上我这儿的衣服,一会回去再穿自己的吧。”肖渠吓得脸色刷白,手忙脚乱的就要替他宽衣。

医童刚刚站稳,呼吸尚还没有顺过来,被他这样的动作吓的又紧张了起来,着急忙慌的要拦。

“都是大男人你扭扭捏捏做什么,这么热的汤药光热气都能灼伤人的。”肖渠气急了,直接用上了力气,几下就将医童的外衫给脱掉了。

这会子才觉得可能真的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因为整个内衫的前襟都已经浸上了汤药,尚还冒着热气。

小医童猛被扒了衣服又急又气,一面拼命闪躲一面还要护着身子。

薄薄的内衫上沾了水,经风一吹更冷了一层,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话也说不大清,跟着对面的人你来我往的划拉了半天,力气也失了一多半,整个人软软的往下直摊。

“别脱了,我……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挣扎中帽子脱落了下来,内衫也开了半襟,瀑布般的发丝飘飘扬扬的散落下来,拂过肖渠的脸,让他整个人有些发懵。

医童也呆在了原地,蓦地反应过来胸前的凉意,赶忙背过身蹲在地上,呼吸急促,全身剧烈的发着抖,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完全听不明白。

肖渠回过神来,本能的冲出了房间,靠在门外,眼睛、嘴都张的大大的,将院子里的下人们尽数赶了出去,独自一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心的懊恼。

好半天,屋子里面都没有一点动静,他有些不放心,悄悄的趴在门边仔细听。

刚听出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咚的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来,他一个没站稳差点扑倒在出来的人身上。

勉强直起身子,瞧见医童的脸却十分的尴尬,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支支吾吾了半天。

小医童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身上仍穿着自己脏了的衣服,低着头不作声,伸手推开了肖渠就要出去。

“哎,等等……”肖渠直接开口叫住了她,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身前的人头也不回,仍低低的耷拉着,闷闷不作声。

想起她的身份,肖渠赶忙又松开了手,“你……你要去哪儿啊?身上都湿透了,这么出去会着凉的。”

“不会的……”

等了半天,只等到她这么一句话,说完就挣脱着要走。

肖渠也不敢再拦,只默默的跟在身后,一路跟到客房里,看着她进了门,自己便坐在门廊边等着。

其实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等什么,可是潜意识里就在牵引着这么做。

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方才的场景,她乌黑似墨的发丝、洁白如雪的肌肤,发丝拂过自己的脸时似乎还留下了阵阵香气,混合着苦涩的药味,显得十分特别。

他正独自发着呆,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惊得立时站直了身子,直挺挺的像根棍子似的杵在门外。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等在门外,医童有些诧异,随即袭来的就是尴尬,嘟囔着行了个礼,直接便要出门。

“你去哪儿?”肖渠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也不敢多言。

“去煎药。”她答得言简意赅。

也是,方才那满满一罐子都叫他给撞烂了,眼下若不是碰见这样的事,只怕自己早就被她给骂翻了天了。

想想倒成了个好事了,肖渠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前头走着的人回过头看了一眼,疑惑不解,可能觉得他是惊吓过度,头脑有些不做主了。

肖渠想要回一个微笑过去,又觉得不合适,左右摇摆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妥当的表情,只留下满脸的诡异。

医童也不作声,重又回过头去继续走自己的路。

可是,靠在边上那个看热闹的人却怎么也不走,不走就算了,眼睛还只盯在她身上,看的人十分别扭。

要是搁在平日里,她早就一步上前、左右开弓,光是动动嘴皮子也就把他骂走了,可现在,却有些骂不出口了。

这倒不是有了什么特殊的感情,实在是因为尴尬而已。

她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自己刚才衣襟大开,只穿了件贴身肚兜就与他面对面对视的画面,他呆呆傻傻的表情还鲜明生动的近在眼前。

等这次的药吃完了,一定得回去请师傅将自己换到别的地方去,肖府她是呆不下去了。

而此刻的肖渠却是全然想不到这么多的,他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了,一种异样的情愫从心底里满满涌了上来。

其实之前面对医童的时候就时常分神,那时候还能凭着理性反复劝说自己,现在知道了真相,却是再也说服不了自己的了。

“肖将军?”

医童鼓起勇气喊了两声都没有听到回话,不自觉头埋的更低了,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没出息。

“啊?”肖渠回过神来,赶忙站直了就要走到跟前去。

“肖将军请止步。”小医童着急忙慌的叫停了他,又不放心的自己往后挪了挪。

“小师傅……哦不,姑娘有何吩咐?”男子搔着脑袋,支支吾吾的回答。

医童听他直接改了称呼,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将军……药已经在煎了,一会好了我亲自去喂,将军就请回去休息吧。”

肖渠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却觉得有些意思,没想到向来彪悍的小师傅也有这样的一面。

“我今日没事,就在师傅这里帮忙好了,倒是师傅你,还是赶紧回去换一套衣裳吧。”

正直寒冬,这么一会子,她外衫上的那些汤药好似都结了冻一般,看着硬邦邦的,颜色都浅了一层。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早就想回去换了,湿了的衣裳沾上风,更是直吹到心头上一般冰冷,让她整个人即便是蹲在火炉边都有些打寒战。

可是不,眼前这个人却好死不死一直跟在后头,找不出一分懈怠的时候。

真是奇怪了,他平日里不是忙得很吗,怎么今日这样有空闲。

医女只含糊着点了点头,并不动作,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小师傅,你叫什么名字呀?”他这会才想起来一直都是小师傅小师傅的叫着,从来也没问过人家姓甚名谁。

医女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个问句彻底问懵了,咬着唇半天也没有说话,到最后,索性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柴火,起身离开。

懒得再跟他啰嗦了,天冷的要命,赶紧换身衣服要紧。

她径直回了房间,换好衣服重新开门,吓了一跳。

那个肖渠竟然还站在门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开门的动静,抬头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将军有什么事吗?”

“无事,来看看而已,”他脸上有些怪怪的,“对了,还没有跟小师傅你说句对不起呢,药洒了,害得你还要重新煎。”

摸不准眼前这又是什么情况,谈向来不善于人打交道,也正是因为受不了自家府上整日里人来人往的样子,这才求了爹爹扮作男装向师傅学医,却没有想到,在肖府里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人识破了。

那个什么虞夫人还有卫将军,分明一早就瞧出来了,可她们不仅自己没说,好像也没有对肖渠说。

她本也没有抱有多大的侥幸,只想着等肖府的事完成了赶紧离开。

索性病人身体底子极佳,配合上师傅的用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至于她自己,算上今日也不过再呆个三两日就可以回去向师傅复命了。

她承认自己心里是有点复杂,总觉得有时候这个看起来不上进又没什么脾气的将军挺软弱的,可是当坤鲜人堆在京城里到处找那个病人,甚至察觉出了一些苗头三番五次来肖府刁难的时候,每一回,都叫他不卑不亢的打发了回去。

或许,对他的不讨厌就是从那时起建立起来的吧。

本想说,能变成朋友也是一桩好事,可谁想到今日却遇上这样的事,倒让他们之间的缘分要生生的切断了。

“小师傅还要回去煎药吗?”

她回过神,听见身边的人发问了,于是点点头,愣了片刻又补充行了个礼,“是,将军不必劳心跟着了,左后是我的活,我能做好,一会药好了我会亲自去喂。”

“我不是担心这个,你做事我放心的。”

他索性不再用什么尊称了,这样只直来直去叫人少了许多负担。

“多谢将军。”她说着又行了个礼。

从进肖府那一日算起,恐怕这段时间行的礼都比不上这一个时辰的多。

“不必客气,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叫人来找我,我在边上你别扭得很,我便先走了。”

肖渠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失落,拱手行了礼,转身便要离开。

极缓慢的行到了院子门边上,似乎又有些不舍离去,站在原地顿了一会,才又重新抬步。

刚刚迈出一步,身后的声音就响起了,很小,但在四下安静的情况下依然听的十分清楚。

“我姓程,单字芮。”

肖渠的嘴角满满咧开了,直到露出满口白晃晃的牙。

他刻意压制住心头的喜悦,转过身去,抱拳作揖,“程姑娘,在下肖渠,有礼了。”

说完也不等别人的回应,扭头就走。

剩下门边小小的姑娘家,呆站了许久,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