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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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合作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合作
“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在闻你的屁?”炎一把抓起小燃,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却朝着虞鹊压去。
“诶诶诶,小心小心,怎么说也是你儿子……你历劫时的儿子,这么粗暴多伤感情?”
虞鹊平日里就不是圆滑的人,但是现在是形势所逼,她不得不伸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猛舔炎这个救世主。
但显然,她难得的圆滑用错了地方。
某人非但脸色没有好转,反而更差了!
“呵,想和我撇清关系?问过我吗?”
“难不成你想和我有什么关系?”虞鹊下意识的反问,她敢发誓,真的只是下意识。
所以能不能不要变脸,她做凡人的时候真的很胆小啊!
小燃被凌空一抛,虞鹊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呼吸都快凝结的时候小燃被牢牢的定在了空中。
她心疼的眼圈都红了,这要不小心摔下来,屁股得摔成多少瓣啊?
偏偏她还不能责怪始作俑者,还得赔着笑脸。
“呵呵,炎先生,咱们来谈谈合作的事吧。”
她这样的笑脸还真是看的他很不爽,可又觉得这才是她,灵动又俏皮。
他想他真是疯了,为什么会那么想她,想吻她,想把她揉进身体好好折磨。
他一觉醒来,身体里多了很多以前不会有的感觉。
他会看着一湖只有叶子没有花的湖水发呆,会坐在**时突然觉得身边有人,伸手去抓却又空无一人。
他会喝酒时突然觉得应该有人与他碰杯,会看书时想起有本书名字叫《金瓶梅》。
他还学会了做梦,梦里他的双手全是血,身上也是血,不远的地方躺着一具不知是男是女,不知高矮胖瘦的尸体。
每次梦到那里,他都觉得心在塌陷,像豆腐渣工程,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倾斜,然后起裂痕,最后碎成一片一片。
梦中惊醒,他总会看着自己双手发呆,感受到心口突突的跳动,他会觉得茫然。
他问过凤凰,凤凰却说只是梦,至于凡人的情感,不过是因为他是众生守护者,联系众生心灵。
他也曾问过佛祖,“觉者,为何我会拥有凡人的情感?”
佛祖每每听到都会长叹一声,望着藏经阁的方向说道,“兜兜转转,明明灭灭,当归,当归。”
当归?何人当归?又是何人让佛祖用一个藏经阁来守护?
他也遥望藏经阁,他能感觉到那里面传来的跳动感,可他从来没有要进去一看的打算。
既然,当归,那时候到了,自然一切明了。
浑身如过电般抖了一下,虞鹊心底暗骂自己,不过就是亲密接触一下,怎么就跟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面红耳赤。
炎满意的看着虞鹊红了脸,继续调戏她道,“我想要的合作,可不仅仅是合作。”
“哦?那你还想要什么?先说好,除了小燃,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虞鹊有些无奈妥协,但还是摆明自己的立场。
小燃就是她的命,所以不管谁来抢,都休想,包括他亲爹!
炎却是摇摇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我要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炎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十万年前是你主动凑上来的,现在想逃,晚了。”
虞鹊下意识的吞吞口水,好久没见这人,她还是一样无法抵挡他的俊美与邪魅。
只是一张嘴就让她想入非非,没救了没救了!
炎发现她在走神,顿时脸拉的老长,扣起手指赏她一个爆栗。
“是不是想我在这里办了你?”
“哈?”虞鹊突然脑子短路,等回味过来他话的意思,震惊的犹如见了鬼。
“你你你你……我我我……小燃还在这里,你到底在说什么?臭不要脸的!”
此时虞鹊还没意识到,炎跟她说话的方式,多么像萧炎栗,那个把她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萧炎栗。
炎笑的邪魅,贴近虞鹊,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
“小燃既听不见,也看不见,而且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本来手枕在脑后,一脸看戏的小燃听到爹爹的话,赶紧闭上眼睛,甚至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体,脸朝外睡觉去了。
注意到小燃的小动作,虞鹊怒吼道,“虞燃,你个没良心的,有人欺负你亲娘啊!”
“你叫他什么?”炎皱眉问道。
“虞燃虞燃虞燃,怎么?有问题?”虞鹊瞪着炎,一连说了几遍小燃的名字。
“呵,我的儿子自然是跟我姓。”
“跟你姓什么?也姓炎?”虞鹊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对呀,炎到底姓什么?她只知道他是开天神斧所化,所有人都恭敬的唤他一声“炎大人”。
而他也是清冷之人,不理世俗,也无情爱。
除了天地浩劫,平日里根本无人能寻得他行踪。
那么,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男子,现在是在干嘛?调戏良家妈妈?并且计较儿子的姓名问题?
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炎大人,算我麻烦您,除了合作的事儿外,咱们能别说些题外话吗?”虞鹊说道。
炎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幼稚,不自然的咳嗽两声,稍稍往后退开了两步。
人虽然退开了,但虞鹊还是出不了他的包围圈,本来还耐着的性子突然就消失了。
只见她冷着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如果只是为了来调戏我,那恭喜你,你成功了,但如果是来抢走小燃,那不好意思,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让你把小燃抱走的。”
她的脾气他自认摸的透透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即使失去记忆,却还对她念念不忘的原因。
因为她不管哪一点,残忍的手段,暴戾的脾气,还是乖巧时的狗腿,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同样的,他的脸也冷了下来,“你认为我是在调戏你?嗯?”
“难道不是调戏吗?”她咬了咬唇瓣,他从她的脸上读出了委屈的表情。
似乎,好像……
“你有说过什么是专门来找我叙旧情的话吗?没有!你一直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这不是调戏我是什么!”
虞鹊失控的吼道。
炎愣住了,他是专门来找她的,可他要叙的不是旧情,而是一直理不顺却又剪不断的感情。
他们的缘份无需三生石,从她出生的那日,他们就注定只能属于彼此,除了对方,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承受得了他们沉重的爱意。
炎长手一捞,把那个小女人颤抖的身子捞进怀里。
终于,他的气息慢慢的变得炙热起来,胸膛也更温暖,她能听见他近在耳畔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咚,那样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声音也放软,“如果不是为你而来,我大可不必走这一遭,你不用怀疑我的话,你该知道,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可在乎的人事物,除了你。”
除了你?除了你!除了你……
天呐,这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她呜咽了一声,最后终于扑在他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半年了,她一直在为了过的更好而努力,为了让小燃有更好的环境,她一直埋头努力,所有人都让她注意休息,注意休息。
可从没一个人问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她怕,她怕她一停下来就想到那个男人,想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想到他的温柔与冷酷。
交织的情感在她心底徘徊不散,午夜梦回她总能在枕边摸到泪湿的痕迹。
所以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唯有一直的运转,一直的运转。
直到A市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很厉害的单亲妈妈,光是炒股票,炒地皮都拥有了傲人的身家,以及自己独立的资产。
再看到炎,她心里百转千回,她是那么渴望见到他,又那么害怕见到他。
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她也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如果有他在,怎么可能普通?
在门的那瞬间,她就应该转身离开,而不是走进来,跟他面对面,跟他紧密相拥。
炎心疼的替她顺着背,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你平日里不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吗?怎么今天这么笨?”
“你才笨,你才笨……”虞鹊终于找到无理取闹的原因,小拳头锤着炎的胸口。
“是,我笨,我笨到失去记忆还记得和你有关的东西,还傻傻的问觉者我为什么会拥有和凡人一般无二的情感。”
“噗嗤——”
虞鹊被炎的话逗笑。
他没变,只是没有她在身边,话少了些,冷漠更多了些。
“我好想你,每一天每一天的想。”虞鹊搂紧炎的腰,感受着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心底从未有过的安心。
炎没说话,可是抱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小燃悬浮在不远的空中,闭着眼睛睡的正香,不知道梦到什么,两边嘴角翘的老高。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西斜,昏黄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出一个办公室的温馨。
“主人,我跟你讲……”呢喃猛的打开门,兴奋的声音都快震破玻璃了。
但他的话只说了一半,迎面便有一股强劲的灵力袭来,险险的躲开,头发丝都被削掉了半边。
“靠靠靠。”许是头发被削刺激到了呢喃,他一连骂了几个靠。
不过转眼看到炎渐冷的眼神,语速极快的说道,“刚才凤凰找我单挑,连输几把,这会她主子抱着我主人对我动手,没天理没天理!”
说完他转身麻溜的打开门,关门之前的一张俊脸都笑出褶子了,“嘿嘿嘿嘿,打扰了打扰了,您继续您继续。”
“砰——”
门被关上,世界有再次恢复安静。
这一切说起来像是慢动作,但其实一切不过就是眨眨眼的事儿,至少对于虞鹊一个普通人来说是这样。
没有碍事的人,虞鹊就赖在炎怀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她终于找到理由休息一下,耍耍无赖怎么了?谁有意见说出来,看她家炎不一个眼神给秒杀了!
炎亦是不想放开好不容易寻回来的温香软玉,耳鬓厮磨间只听他磁性的声音,缓缓的说道,“当日在西天,你为了修补我的灵魂,用你的灵魂做饵。
殊不知,你的记忆也都被留存,我醒过来后确实有一段失忆的时间,可之后记忆就像泉水般纷纷涌出来。
所以,萧炎栗是我,莫声扬是我,南施云是我,我还是我,你的每一世,每一段感情,都是跟我,在天地灭绝之前,你都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