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榜榜眼
超级兑换系统 废妾 闻事随笔 傻丫头误撞校草心 异界之冒牌药剂师 天配良缘之陌香 网游之巅峰职业 生死诡事簿 契约新娘:恶魔首席别靠近 少年的青春取名藏心
第七章 一榜榜眼
三日后,准备充分的水子清准时来到郡衙前,府门前的大道已是水泄不通,众人正在纷乱时,一声暴喝响起,“怎的如此不守规矩,都站整齐了!”
水子清顿时觉得头昏目眩,大惊之下,连忙咬下舌头令自己清醒过来。抬眼望去,那大喝之人乃是一名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修士。再看看周围众人,大都一副后怕之色,只有少数修为高者面色正常。
见众人安静下来,中年男修士方才点头道:“纪元十四年,乾星云州商阳郡春试即将开始,共一千零二十四人报名,拟录用三榜,毎榜三十六人!”
中年男修士说完便有一名衙役上前大声叫道:“众考生依次入场,不得喧哗,违者丧失考试资格!”此言一出,原本准备一拥而上的众人顿时偃旗息鼓,迅速的排好队伍,便有十六名衙役上前各领着六十四名考生前往不同考场。
郡府一处书房内,为水子清报名的林大人正和几人谈笑着,数内一人问道:“林道友,这批考生中有什么值得培养的人吗?”
“哦,黄道友难道不知道?”林大人缕着长须反问道。
“呵呵,那帮来自各大门派、家族的小家伙我自然知道他们的斤两,就是听闻几日前林道友曾夸奖过一位寒门子弟,不知可有此事?”黄姓修者一脸笑容道。
果然众人一听此言,尽皆露出询问之色看向林大人,林大人见状,心中冷笑,沉声道:“黄道友的消息好灵啊!”
“呵呵!过奖,过奖!”黄姓修者仍是一脸笑意道,仿佛没看到林大人脸上不悦之色。
林大人见状,压下心头怒火,淡然道:“只不过是个五行杂灵根的小家伙,写得一手好字罢了!”
黄姓修者闻言,失笑道:“想不到林道友对书画还有这般爱好,真是我修真界之奇葩啊!”
“呵呵,比不上黄道友杀人夺宝这等雅致!”林大人瞥了一眼得意忘形的黄姓修者,出言讽刺道。
“林怀远,你说什么?”黄姓修者一拍桌子,震得茶水四溢,一脸怒容的盯着林怀远。
林怀远不以为意,怡然自得的喝着茶水,不怒自威道:“黄仑,想动手不成?”
“哼,怕你怎地?”瞧得林怀远这般藐视自己,黄仑大怒,上前一步叫道。
“就怕你不敢!”林怀远放下茶盏,冷冷的盯着黄仑,厉声道。
眼看两人就要大打出手,周围看着热闹的众人意识到事态严重,纷纷上前劝道:“两位道友,此时正是春试,事关重大,不可妄动啊!”
在众人劝说下,林怀远、黄仑两人不再言语,只是怒目相向。
毫不知情的水子清正坐在书案前挥毫洒墨着,对于“治一域若烹小鲜”这种试题,喝着墨水长大的他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看着挥洒自如的水子清,周围一干咬秃笔杆的考生双目喷火,心头大骂哪里来了个书呆子。
心无杂念的水子清,于两个时辰内便书写完毕,看着考卷上洋洋洒洒三千字,他长舒一口气,检查数遍后方在考卷最后写上“东亭县水子清”六字,并按上印章。只不过离考试结束尚有半个时辰,一心低调的他唯有闭目养神。见水子清如此模样,他两旁的考生险些气得吐血,无奈时间紧迫,只得可怜兮兮的凑字。
“咚——咚——咚!”几道锣声响起,考场内八名监考的衙役立即大声道:“考生停止答题,等候收卷,九日之后放榜!”
舒展下有些发麻的身体,水子清在大街上快速穿行着。要知道商阳郡城中主干道乃是七丈宽(中间四丈是车行道、两旁三丈是人行道),可是依然显得拥挤,便可见商阳城中人流量之大。
“孔兄,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哦,原来是曹兄!别提了,门派里有事,现在才赶到!”
“原来如此,我也是刚到,同去如何?”
“甚好,正和我意!”
正赶路的水子清不经意间听到两名修士的对话,心头触动。他曾听水老汉讲过交易会、拍卖会,规模有大有小,参与者修为不得低于筑基期。近距离接触到拍卖会的水子清很想前去增加见识,无奈修为有限,大为扫兴的他只好回客栈。这次到没有瞧见周行,心有不甘的水子清唯有拉住张顺询问一通,最终满意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商阳郡每年春季都会由官府组织一场交易会,在此期间,诸如百宝楼一类的商业场
所也会举办一些拍卖会。其他的州郡也大抵如此,只不过时间上有所区别。水子清还得到一个有用的讯息,练己期修士经人担保也可以参加。
“哎呀,我却差点忘了!”回到房中休息的水子清一个鲤鱼打挺,兴奋道:“大牛便是筑基期修士,身后又有巨鼎帮,应该可以为我担保的!”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楼下,向周顺询问了下巨鼎帮方位,欣喜而去。
左拐右绕之间,水子清又是一番询问,方才寻到巨鼎帮帮门前,对着两名筑基期的门卫行礼道:“两位前辈,在下来访贵帮弟子李大牛,还望通报一声,不胜感激!”
“呸,你大牛?我还小猪呢!,没有!”右首的门卫见水子清修为底下,衣着普通,便一脸不屑道。
“这位道友,李大牛乃贵帮新进弟子,想必阁下还不认识,劳烦询问一下!”水子清先是一怔,随即恳求道。
“你这人怎这般啰嗦,想闹事不成?”右首的门卫不耐烦的叫道。
水子清见状,料定此路不通,无奈道:“既如此,恕在下打扰了!”方要转身,便见左首那名门卫紧张叫道:“道友且慢走!”
“刘昌,你唤他作甚?”右首的门卫很是不悦道。
“朱贵,我们帮中确实有一人唤做李大牛!”刘昌看了一眼水子清,出言解释道。
“胡说,帮里众多师兄弟有哪一个我不认识,何曾有过李大牛这号人物?"朱贵一脸愤然,吐沫四起道。
“哎呀,你难道忘了,李豪师叔入帮之前的名字便是李大牛啊!”刘昌满脸无奈的解释道。
朱贵闻言,脸色顿时煞白,讪讪道:“却是李豪师叔啊!”说着一脸忐忑的望向水子清。
刘昌见状,心中暗叹好友莽撞,冲着水子清行礼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早已听得清楚的水子清回礼道:“在下水子清,见过刘前辈!”
“呵呵,原来是水兄,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方才我这朱贵兄弟无意中冲撞兄台,请勿计较!”刘昌一脸笑容的劝解道。
对方虽是与自己称兄道弟,水子清却不敢托大,毕竟修真界还是以实力为尊,对方之所以如此,全耐大牛撑腰。这时可不能蹬鼻子上脸,只见水子清微笑道:“刘前辈言重了,是水某交代不清,以至朱前辈误会,还望见谅!”
原本尴尬在一旁的朱贵闻言果然大喜,上前拍着水子清的肩膀,笑道:“还是水兄明白事理啊,往后有什么困难只管找我!”
“多谢朱前辈!”水子清略一拱手,不愿多扯的他连忙问道:“还请两位前辈通报一声!”
“呵呵,水兄却是不知,李豪师叔十日前便随魏长老外出了!”刘昌连忙解释道。
“啊!却是如此不巧!”水子清大为失落道,猛然想起此次商阳交易会为期七天,便试探着问道:“不知李豪前辈何时回来?”
“这——,这可说不准,估计还要十天半个月吧!”刘昌摇摇头,很是歉意的说道。
“哦,却是这样!叨扰两位前辈多时,水某深感歉意,这点银子送与二位喝茶!”水子清说着递上二十两纹银。
“呵呵,那我等就不客气了!”朱贵很是高兴,美滋滋的接过银子,丝毫没见着一旁刘昌的眼色。
“那水某这便告辞了!”水子清不再逗留,很是郁闷的离开了。
巨鼎帮大门前,刘昌无奈的看着朱贵叹道:“朱师弟,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将银子收进储物袋的朱贵闻言迷惑了一番后,方才笑道:“老刘,我怎么可能会独吞呢,晚上咱俩去喝花酒,哈哈!”
“唉,你——!”刘昌一脸黑线的叹道。
“你别急,这便给你!何必呢,就十两银子而已!”朱贵摇头晃脑的说道。
“我——我踹死你!”大为崩溃的刘昌抬脚就是一踹,恨恨道。
跌倒在地的朱贵无助的叫道:“都给你还不成吗?哎呦——!”
交易会可望而不可即,水子清的遗憾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日后还有的是机会。九天时间里,水子清趁机在商阳城中游览一番,见识大涨。为避免成为无头苍蝇,他也请了一名向导,本想找周行的,无奈此人一直没有出现,只好作罢。
在商阳城中大肆闲逛的水子清并不知道,因为他的考卷,两名化气期修士再次不欢而散。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按照以往惯例,春试
考卷先由官府聘用的学究进行初审,再交由郡府官员评定名次。而在春试时闹翻的林怀远、黄仑二人便在这批郡府官员中。
当众学究送上初审通过的考卷时,特意推荐了一份考卷并大为赞赏。数内更有一人抹着涕泪道:“阅卷六十年,入目尽是污浊文字,如今方见清雅美文,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诸多官员闻此言论亦是满心惊奇,这帮老学究虽是修为有限,但在文章学问上却是当世大家。于是这份考卷便在众人之间传阅开来,林怀远识得水子清字迹,有心提拔他,便缕着长须赞道:“确实好文章,此卷定为一榜状元如何?”
来自各大门派、家族的一众官员见林怀远发话,有心买面子与他,况且此文真是绝妙好文,尽皆附和道:“如此甚好,甚好!”连素来与林怀远不合的黄仑也没有反对。
方才直呼死而无憾的老学究见状,正色道:“说来惭愧,我等到现在都不知此文是何人所作!”官府为防有人弄虚作假,明文规定:春试一律闭卷审阅,直到三榜确定,方允许查看籍贯姓名。
此言一处,众人都有心认识文章作者,商议一番后决定拆阅,于是“东亭县水子清”出现在众人面前。
“咦,这水子清是何人?”
“是啊,是哪位道友门下,还望告知一二?”
“不错,作出如此佳文者值得培养啊!”
众人一番恭维之下,居然发现无人知晓水子清,不由大疑。有所察觉的黄仑望着笑而不语的林怀远,皱眉道:“林道友,此人莫不是你口中的那名五行杂灵根的小子吧?”
“正是!”正高兴的林怀远忽视掉黄仑那阴暗的面容。
不料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开来。
“什么?一个五行杂灵根的小子?”
“寒门,一个散修?”
黄仑一见情势正好可以利用,连忙寒着脸问道:“林道友,难道你要让一个寒门小子当状元?”
“不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林怀远缓缓起身,冷冷说道。
“当然不可以!”黄仑怒目圆睁,大声叫道:“一个寒门小子当状元,让我们各大门派、家族的脸面往哪儿搁?”
“哼,那你在各大门派、家族中找出更好的文章看看!”林怀远指着一桌子的考卷冷声道。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修真界以修炼为主,要此文章何用?”黄仑恼羞成怒道。
“呵呵,那你得问上面了,这春试可不是我定的!”林怀远冷笑道。
“你——”黄仑大怒,发飙道:“不行,绝对不行!”
“我看你分明是挑衅,根本不把我们散修放在眼中!”林怀远亦是大怒,他望向其余众人说道:“各位说句公道话,这水子清当得还是当不得状元!”
“这——,林道友,此文章确实绝妙,只是我等怕不好交差啊!”一众来自各大门派、家族的化气期修士无奈说道。
林怀远见诸人尽是如此,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状元不行,这榜眼谁要是再推三阻四,便是与我林某人为敌!”
春试放榜之日,水子清早早来到郡衙前等候,九日前那喧闹的场面不复存在,只有数十名散修在等待着。那些来自各大门派、家族的考生想必都已得到消息。
“放榜了!”两名衙役晃晃悠悠的从郡衙内走出,来到公示栏前,将三张榜单贴上。
水子清举目望去,便见榜单醒目位置上写着“凡春试中榜者,需在三日内前往郡衙接受任命,逾期不至者视为自动放弃”。再细看时,右首第一列写着“一榜状元——青阳门公良行”,第二列写着“一榜榜眼——东亭县水子清”。一见自己名列第二,水子清很是惊讶,他虽然对自己文章自信,但春试的深浅还是知道的,难道各大门派、家族突然改性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水子清继续看着榜单,最终发现百零八名单中只有他一名散修。
一名散修见水子清在榜单前驻足不走,走近安慰道:“兄弟,别看了,就一名散修中了。咱们还是另谋出路吧!”
正疑惑间的水子清闻言错愕道:“呃,多谢这位兄弟提醒,我再看看!”
“好吧,那在下先行离开了!”好心的散修拍了拍水子清肩膀,失意而去。
一炷香后,百思不得其解的水子清下定决心道:“管他前路荆棘险阻,我只一刀斩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