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春尽城南草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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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春尽城南草木深
这一天早晨,李伯禽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下人李同过来禀告:大公子,外头有位卖马的商人求见。李伯禽来到门口就见:一位古铜色面孔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看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李伯禽恍然大悟。
“魏公子。”
“李公子,还认得在下,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李伯禽虽然和魏乙只有一面之缘,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就客气往里请。
李思训本来在后花园陪夫人聊天,听说大儿子来了位卖马的朋友,他也很感兴趣,因为在他印象里:李伯禽在外面就没有朋友。
李伯禽看他爹来了,就给魏乙做了介绍,相互见了礼,落座聊天。李伯禽真感激他爹及时出现了,因为他不知道要和这位一面之交的朋友聊什么。
李思训混迹江湖这么久,没事也能说出一堆花来。他和魏乙聊的十分投机,得知魏乙刚到京城,贩来三十几匹马,还没找到落脚地方。他想了想便说:“我在东南面不远处,还有一处宅子,由于在这边盖了大宅邸,搬到这里以后,那边这么些年就没人住了。虽然房子不大,但是院落不小,魏公子要是不嫌弃,可以去那里住。”
魏乙非常感激,连连道谢。临走时非要丢下两锭金子,李思训客气再三,魏乙坚持要留下作为租金。见盛情难却,李思训哈哈大笑,让管家宗伯带魏乙去老宅子。
李伯禽在边上半天没动地方:这是来找我的吗?怎么感觉没我什么事?
“傻小子,别愣着了,学着点,这两锭金子够买下咱家那处老宅子了,出门口袋里装着金子,这人得多有钱?”李思训惦着手上的金子,喜笑颜开。他虽然已经非常有钱了,但是钱财嘛!多多益善。
连着几日,李伯禽都是早上去某一个店铺转一圈,然后就回来读书习武,每日就盼着师傅能早点到来,好早日一起回武当。这一日他准备到城东店铺溜达一圈,路过汴河十字大街时,发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冲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一位姑娘回头问。
“哦,对不起,对不起,认错人了”李伯禽看着她和叶蓁蓁差不多的身形,又梳着同样的发髻,一时把她错认成叶蓁蓁。
李伯禽有点失落,突然听见似乎有人喊自己。顺声音看过去,原来是魏乙在向他招手。街边搭了一座草棚,里头拴有十几匹马。
两个人见了面,打了招呼。这时从街西头,来了三个人,前面走着的是赵严,后面跟着李丛蝶和周全。赵严早早就看见了卖马的马棚,近了一看是魏乙,原来李伯禽也在这。
赵严高兴地跑过来,李伯禽和魏乙刚要行礼,被赵严挡住了:“这是在外面,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在外面你们就叫我赵公子就行了”。
“是,赵公子”这小王爷倒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啊。
赵严进了马棚,兴奋地看着马,回头问:“魏乙,你什么时候到京城的?现在住在哪里?”
“回赵公子,小的到京城已经有两三日了,目前就住在前面不远处,李公子家的老宅子里,我那有一匹好马,赵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李伯禽一块去吧。”
几个人回到李伯禽在老宅,虽说是老宅,也比旁边普通人家的住宅要好的多。这是李思训刚到京城来时置办的宅院,后来更有钱了,就在西面买了一块地,重新修建了大的住宅。高门楼,院子很宽大,里面五间正房,朱色门窗、廊柱,左右各有三间配房,相当阔气。虽说很久没人住了,但是李思训是个念旧的人,他每年都会派人过来维修。
几个人叩开院门,院子里果然拴着十几匹马。其中有一匹白马:马头高昂、脸部瘦削雄俊,鼻大耳小,四蹄修长稳健结实,眼睛明亮,胸前肌发达,白色鬃毛柔顺光亮。一看就是匹好马,赵严看的移不开眼睛。
“赵公子真是好眼力,这是一匹上好的蒙古马”魏乙把马牵过来,把马缰绳递给赵严。
赵严飞身上马,骑着马在院子里转了两圈,高兴的不得了。
“魏乙,这匹马本公子买了。”
“这是专门找来送给您的 ,不要钱。”
“那怎么行,等回去以后让人给你把马钱送过来。”
“赵公子您骑着就是了,上次跟在您身边的那个丫头怎么没来?”
“你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李公子随我一起去看看叶蓁蓁怎么样?”
“赵公子,我们也去”李丛蝶也想去看看叶蓁蓁。
反正马匹现成的,一人骑一匹马,四匹马就往城南方向过去了。
赵严回京以后,在府几日闭门不出,觉得心里憋闷。出来在街上转了两圈,还是憋闷。直到刚才魏乙提醒了一句,才觉得豁然开朗,此刻他心情愉悦,骑着白马在前面奔跑着。
道路两旁都是绿油油的庄稼地,偶尔看见一两个农夫在地上干活。不远处还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鸡鸣狗吠声时有时无。
“一马平川,哪来的尼姑庵啊”正在赵严纳闷之时,右前方闪现出一座四五尺高的小土丘,上面载满了桃树、杏树。树枝随风摆动,土丘西面有几处绿瓦房顶若隐若现。
“不会是那里吧”李丛蝶兴奋说,自从叶蓁蓁走了以后,她这几日觉得空落落的,她到这边以后,第一个走的近的人就是叶蓁蓁了。
几个人顺着小路拐过小土丘,果然一处建筑出现在面前。前面有一进院落,两排房屋,规模不大,可能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落,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原先的朱墙碧瓦。旁边院落有小门,门额上有“九云庵”三个字。
“没错,就是这里了”赵严在马上说道。
李丛蝶抢先下了马,走到门前准备叩门,没想到门开了,叶蓁蓁正低头开门,从里面走出来。她看到李丛蝶先是惊诧,四目相对之后,两人高兴地拥抱在了一起。
“你怎么找到这来啦?”
“还有他们”李丛蝶指指身后。
叶蓁蓁心想:什么?这个混蛋小王爷,不会又来找自己麻烦吧?她瞪了赵严一眼。不过让她有点意外,又有点高兴的是,冰块脸李伯禽也来了。
“我说叶蓁蓁,几日不见不会不认识本公子了吧!我们特意来看你,你就把我们凉在门口啊?”
“这里是出家人的禅修之地,难不成您还要骑着马闯进来啊?”
赵严跳下马,掸掸衣襟,靠在马前问:“这个场景,有一首诗叫什么来的?”
“白马饰金羁,连翩南北驰;借问谁家子,汴京纨绔儿”叶蓁蓁揶揄道。
“嘿,你个叶蓁蓁,敢嘲笑本公子”赵严追进房内,又追到后面院子内,追着叶蓁蓁满院子跑。
大家一看,这两个人见面就斗嘴,没个正行。这时,里屋一位四十多岁尼姑被惊动,走了出来。
“蓁蓁,干什么呢?”
“师傅,就是这个人把我抓去当了一个多月的奴婢。”
“不的无礼,阿弥陀佛,小王爷恕罪,贫尼未管教好徒儿。”
“师太,不必多礼,我们几位现在和蓁蓁姑娘是朋友,今天就是过来看看她。”
“谢谢小王爷不计前嫌,蓁蓁啊,好好招待这几位朋友,为师现在还有功课要做,就先告辞了。”
玄空师太走后,叶蓁蓁领着大家出了门:“我们到外面走走,有话到外面说,别打扰了我师傅到修行。”
“你师傅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原先本公子还以为是七八十岁的老尼呢!”赵严想什么就说什么。
叶蓁蓁得意说:“我师傅今年六十多了。”
赵严和李丛蝶都是满脑子问号,
围着叶蓁蓁问东问西。
叶蓁蓁有点不耐烦,回头冲李伯禽说:“我说李大公子,你来看本姑娘,怎么半天也不说一句话啊?”
李伯禽淡淡地说:“本公子才不是来看你的,我只是陪着小王爷过来的。”
叶蓁蓁气的挤眉弄眼地斜瞟了一眼李伯禽:这个冰块李,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非要这么直白?
“叶姑娘,你眼睛是进尘土了吗?”李伯禽有意气她。
“我看看,我给你吹吹”李丛蝶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
前面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河边都是一些砂石和鹅卵石,叶蓁蓁跑了过去,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下鞋袜。
赵严睁大了眼睛:“我说叶蓁蓁,你怎么?怎么当着男人的面脱下鞋袜。”
“本姑娘是山野小民,不似你们王府里人,规矩多,走了半天就想洗洗脚”叶蓁蓁不以为然,她从小就经常来这里洗脚,才不管那些世俗规矩呢。
李丛蝶很羡慕叶蓁蓁,但是从小的家教不容许她那么做。
“周全,过来给本公子脱下鞋袜,我也要洗洗这小河里的水”赵严气哼哼不甘示弱,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在野外洗脚。
看着叶蓁蓁白玉般的脚在戏着水,李伯禽眼神有点恍惚,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在想什么。赵严和叶蓁蓁洗洗脚,又开始玩起了水仗,两人身上都喷了不少水。最后以叶蓁蓁光脚丫,拎着鞋子逃跑为止。
叶蓁蓁回到庵前,坐在地上穿好鞋,突然发现……
“赵大公子,看你干的好事,你的马把桃树都快吃光了”叶蓁蓁大喊,原来四匹马被拴在桃树上,闲着没事就把桃树叶子吃光了。
“嚷嚷什么呀?不就两棵桃树吗?能有我这宝马值钱?”赵严慢悠悠的走过来。
叶蓁蓁刚要说话,被赵严嘘住了。
“本公子今日来呢,还真有一件正事,过两日,我在彩虹桥边开的脂粉铺就要开张了,还没找到合适的丫头卖东西,我看你正合适。”
“哈哈,堂堂小王爷出来开胭脂水粉铺,这要是传出去,能笑死人,哈哈……”
“叶蓁蓁,你先把嘴巴给我闭上,听本公子说,谁进去卖东西,收的钱分谁一半”赵严背着手,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原来开胭脂水粉铺是王妃柳金蝉的主意,京城里的王公贵族们经常往王府送东西,尤其是听说王妃爱美,胭脂水粉送了有一屋子。用不完,丢了又可惜;赏给下人,柳金蝉又怕她们涂着勾引王爷。她这次在杭州逛了几天大街,突发奇想:回来开家胭脂水粉铺,一来可以把家里的存货都卖出去,二来自己可以经常使用新品,让李家从南方带货回来也方便。别看王府有钱,却大部分掌握在王爷的手上,柳金蝉本身也是个财迷。
“不去”叶蓁蓁坚定的说。
“不去就算了,本公子看你也不会用这些东西,别到时候把自己的脸涂得像戏子似的,吓跑了客人。可惜了,本来还想给你提供一个可以改善生活的机会的!”
“那个,真能分一半吗?”
“是啊,对外你还可以宣称你是铺面的主人,这也是王妃的主意,不能打我们端瑞王府的旗号。”
“好,那本姑娘就去了”叶蓁蓁心想,这王府不缺钱,也想开店铺赚钱?管它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挣点钱,也好给老祖母抓药——庵里一位年纪最大的老尼,近来卧病在床。庵里生活清苦,没钱看郎中,也没钱抓药,就靠玄空师太每日出去挖草药。
“这样吧,你明日就得到街上去看看学学,别卖香粉的自己不会用,涂个关公脸,是没人敢进去的!”
“谁说我不会?”叶蓁蓁瞪着赵严。
赵严跳上马,回头说:“那后天,彩虹桥边见,叶氏脂粉铺到时候正是开张。”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