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八章 江畔浮沉急浪中

第十八章 江畔浮沉急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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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江畔浮沉急浪中

早晨,赵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天在飞来峰探洞穴,弄的他狼狈不堪。饥肠辘辘的他吃过晚饭,准备睡觉时,又被柳金蝉叫去刨根问底了一番。还好,他聪明,被他糊弄了过去。

今天赵严在趴在三楼窗边,梁子喻和李伯禽陪在左右,这时周全送上来一封信,封面上写着“赵公子启”。赵严打开看了看:啊,琴操姑娘出家了。李伯禽接过信一看,大致意思是感谢小王爷帮着赎身,她已经厌倦了人世间的生活,到玉皇山去修行了,他也有点意外,不过总比在那种声色场所好。

赵严有点惋惜:这么一个绝世佳人,从此以后就远离俗世,青灯古卷相伴一生了。

梁子喻看他们俩面色凝重,就说:“我听说杭州还有一个地方,也是游人必去之处”。

“哦,那是什么地方?”

“前朝诗人写过这么一首诗: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这是什么地方?”赵严眼睛一亮。

“就是钱塘江,自古文人墨客路过此处都要留下墨宝,前些年苏公在杭州写过一首词,叫《观浙江涛》——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鲲鹏水击三千里,组练长驱十万夫;红旗青盖互明末,黑沙白浪相吞屠;人生会合古难必,此情此景那两得;愿君闻此添蜡烛,门外白袍如立鹄。”

“好,那我们就去看一看”赵严打开折扇,十分向往。

赵严差人向王妃禀告了一声,又让人把李仲连找来带路,四个人骑马直奔钱塘江。半个时辰后,他们就来到了江边。水面宽阔,波涛汹涌,货船在水里就像一叶扁舟,小船像一片树叶。有弄潮儿驾着一叶扁舟,在波浪里时隐时现。顺着水面往东看不尽去路,往西也看不到来路,水天一片。

李伯禽觉得心旷神怡,他这几日想着叶蓁蓁不知所踪,心里一直堵的慌。几个人沿着江堤往东走,在岸边看潮的既有衣着华贵的富家公子,也有穿着白布衫的朴实书生,还有有衣衫褴褛的老叟、来回奔跑的稚子。几个人看着江水,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都觉得有点饥饿。

往东不处有街道,街道入口处有一块大石头,上面有三个大字:望江镇。几个人牵着马进了镇,找了家饭馆,坐下吃饭。这时外面街上一阵**,大伙探头望了望,就见街上有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过去。

“伙计,今天街上有什么新鲜事吗?”赵严把伙计叫过来问道。

“您几位是外地来的吧!今天我们镇上出新鲜事啦,街东头的万花院,今天搭台演出,您说现如今这叫什么事啊?如今那种地方都搭台唱戏招揽客人啦”伙计倒是个爱说之人。他看看左右,有低声说:“听说今天还要为一位美人标价,看谁出的高,谁今晚就抱得美人归啦!”

几个人吃完饭,赵严决定去瞧瞧热闹。街东头果然有一家万花院,今天门口高搭彩棚,下面搭着两丈多宽、四五尺高的台子,铺着红锦缎。上面坐着几位吹拉弹唱的乐师,五六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搔首弄姿。台下围了三四百号人,在尖叫起哄。这些姑娘下去了,又上来一拨。李仲连眯着眼,笑眯眯看着,他也觉得开了眼了:姑娘大白天的出来卖弄**,还真别说,有几个长的还真水灵。

一阵莺歌燕舞过后,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扭着腰肢上来了。这位穿花裙绿衫,头上插着珠钗、玉簪,还戴着几朵鲜花,脸上涂抹的煞白,涂着红腮,一看就是万花院的鸨母。大白天看见这位这身打扮,李伯禽觉得有点反胃。

“各位,静一静啊,静一静”老鸨笑的看不见眼,脸上的粉直往下掉。

“今天是我们万花院的好日子,欢迎各位都来喝酒,各位客爷,刚才看到了吧!瞧,我们这的姑娘多水灵啊”老鸨冲后面招了招手。有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位穿着一身红衣,头罩红纱巾的姑娘上了台。

“这是我们这新来的姑娘——莲俏,她

长得比莲花还要俏啊。”

“把盖头拿下来,拿下来”台下人呼喊。

“您看这身材,这腰身,绝对是我们望江镇上最漂亮的姑娘。今天晚上是她第一次接客人,莲俏姑娘开价一百两银子,谁出的最高,她就陪谁。”

“一百两?太贵了,你得把盖头掀开,让我们看看值不值?”

“瞧你们那猴急样!好,就让你们开开眼”老鸨把莲俏姑娘的红盖头掀开。

下面一阵惊呼,只见这位姑娘,柳眉杏眼,皮肤吹弹可破,樱桃小口,即使被涂了脂粉也掩盖不住本来的姿色。

赵严一开始也觉得是一位花容月貌的姑娘,后来一看眼熟:怎么?……

李伯禽也尖叫了一声:叶蓁蓁?

四个人定了定神:这分明是叶蓁蓁嘛,虽然被涂了胭脂腮红,眼睛也没神了,但是几个人都确定这是叶蓁蓁。

李仲连和梁子喻都挺纳闷:这蓁蓁姑娘,王府的丫鬟不做,跑来当万花院?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

台下人争先恐后地举手喊价格,台上老鸨心里乐开了花,她都后悔底价开低了:没想到望江镇还真不缺有钱人啊!

赵严又气又急,他分开人群挤到台上,李伯禽也把马交给李仲连,跟着跳上了台。

“都别吵吵了,本公子出一千两,要把她买回府”赵严冲着下面喊。

“什么,他出一千两?”有几个不服气的,又咽下下去了:这普通人家一辈子都挣不到一千两。

人群议论纷纷,纷纷摇头散去。

“都别走啊,晚上再来啊”老鸨挥着手,心里美滋滋:她买人花五十两,这转眼就卖一千两。

“这一千两要赎身的话,有点少”老鸨坐地起价。

“你开个价?”

“两位公子进屋里谈”老鸨看赵严穿绸裹段,头上戴的,腰上别的都是值钱货,暗自琢磨再加多少钱为好,还不能把他吓跑了。

李伯禽示意李仲连和梁子喻在门口等着,他和赵严大步走进万花院,挑了张桌子坐下,姑娘们过来上茶,老鸨陪在旁边。叶蓁蓁也被带了过来,木呆呆的。

“你怎么跑到万花院来了?”李伯禽问道。

见叶蓁蓁半天没反应,赵严怒了:老鸨,你对她做了什么?

老鸨一脸赔笑:“您别急啊,实不相瞒,她是官府发配过来的,经过我几日辛苦**,无奈这小丫头就是不配合,性子还挺烈,这才给她灌了点迷魂汤,我劝您买回去先同了房,再给她泼冷水解过来。”

“你给我说清楚喽,她到底是怎么来的?”赵严怒火胸中烧,他站起来一把攥住老鸨的衣领。

“这位公子,有话好说啊,她,她确实是官府发配来的。”

赵严抡起巴掌扇个不停,边上五六个护院的下人,想冲过来。被李伯禽都一一打趴在地。其他姑娘们看老鸨挨打了,都惊呼乱窜,她们也不敢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她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

“什么人贩子?”

“他们脸生,我是第一次从他们手上买人啊,以前从没见过他们。”

“都是实话?”

“实话,实话,绝对实话,您别打了?”老鸨哀嚎求饶。

赵严把老鸨丢在地上,老鸨擦了擦嘴角血:哎呦,哎呦,牙都松动了。

“快去拿盆凉水来”赵严吩咐。

一个小丫鬟跑去端了盆凉水过来,把叶蓁蓁脸上的妆擦洗掉,叶蓁蓁被凉水一刺激,慢慢清醒了过来。

她看见赵严和李伯禽,既惊又喜,一时说不出话了。赵严通过叶蓁蓁的眼神,知道她已经缓过来了。

“这位姑娘是本公子的妹妹,不知被什么歹人拐带到此,本公子把她带走,就不告你逼良为娼了。”

“一千两就不要了,公子您看,我花五十两买的她……”老鸨看这两个人都会武功,外头好像还有两个,也不敢阻拦。

“给她五十两”赵严吩咐李伯禽,他想带着叶蓁蓁快点离开这里,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李伯禽付了钱,三个人走出了万花院大门。李仲连和梁子喻迎了过来,看赵严面色铁青,把想问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赵严飞身上马,回头说:“叶蓁蓁,过来跟本公子共乘一匹马”。

“那个,我还是坐李大公子的马吧!”许久没说话的叶蓁蓁,声音有些沙哑,因为赵严身份尊贵,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赵严抖缰绳奔西而去,其他人也纷纷上马,叶蓁蓁坐在李伯禽身后,四匹马离开了望江镇。

太阳已经西下,阳光映红了江水,像彩绸铺在江面,赵严此时无心欣赏美景。他放慢马速,等李伯禽他们跟了上来。

“你逃跑了,就是为了到万花院讨生活?做王府的丫鬟没有做头牌好?”赵严本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他知道叶蓁蓁肯定不是自愿到这种地方来的,可是他却出口没好话。

“谁逃跑了?我是在岛上被人打晕了,卖到万花院的……”叶蓁蓁说着,眼泪止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想起这两天的事情,叶蓁蓁就觉得是她长这么大受的最大的委屈:那天她吃完饭出来,突然闹肚子,和大伙分别后,就去了茅房,蹲了许久才好。等她出来准备找众人时,不知被什么人从后面打了一棍子。

等叶蓁蓁再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被捆绑的结结实实,被装在布袋里。想挣脱又挣脱不得,想喊吧,嘴又被堵了起来,心里顿生绝望。她听外面赶车的人聊天,原来有人吩咐他们把自己沉到湖里去,这两个小子见叶蓁蓁长的还挺标致,就准备把她卖到万花院去,换个好价钱。所以等她被放出来时,已经在万花院了,这两日在万花院里也是受尽了折磨……

想起这几日的恐惧、绝望,叶蓁蓁抽泣不止。赵严一看,也不问了,四匹马飞奔回了城。到仙客来客栈时,已经是晚饭时分。赵严也没心情吃饭,直接回房休息去了。大家看叶蓁蓁回来了,都围过来问长问短,李伯禽简单说了说经过,让大家都散了。李丛蝶、梁君竹看叶蓁蓁眼睛红肿,不忍多问,就把叶蓁蓁拉回房休息。

李伯禽见叶蓁蓁哭的稀里哗啦,把自己的后背都哭湿了,觉得很心痛:这幸亏今日去了钱塘江,发现了她,否则不堪设想……

连着两日,王妃柳金蝉带着丫鬟婆子上街,赵严都没去。小王爷不出动,大家都只好蛰伏着。叶蓁蓁今天也走出了房门,开始端茶倒水,只是不似往日那么活泼。

赵严今日给了周全一封信,让他给杭州知府陈知廉送去。陈知廉接到信一看,就四个大字:速来见我,大印盖着:端瑞嗣王爷,顿时腿脚发软,慌忙骑马来到仙客来客栈。在周全的指引下来到一间客房前,门敞开着,赵严翘腿坐在那喝茶。

“进来吧,陈知府。”

陈知廉上前跪拜行礼,这次再见到赵严,才发觉他和端瑞王爷长得还真是挺像的,上一回怎么没看出来呢?要不怎么会把他得罪了?

“起来吧,本公子最近在游玩之时,可发现杭州的治安不太好的!”

“杭州商贸繁荣,外来人员复杂,难免有几个刁民。哪个刁民对王爷您不敬,让下官这就去把他抓起来。”

“有人把本公子的义妹抓起来,卖到望江镇的万花院去了,这是小事吗?”赵严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陈知廉吓得跪倒在地上,心里暗骂:哪个混蛋敢把王爷的义妹卖到万花院去,义妹虽不是郡主,至少也是个县主啊!

“幸亏本公子及时赶到,否则你脑袋就别要啦!她是在西湖小岛上被绑的,给你五日时间,你去给本公子查清楚喽。”

“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陈知廉退出了房间,擦擦汗,发现后背衣裳都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