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八章 心碎

第八章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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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碎

叹了一口气,一个女子终于出现在了张啸天的身边,这不是火灵是谁?面前已是一片狼藉,脚下到处是酒瓶酒罐,随便一动呼啦拉地响;放眼一看,柜台上也是一片东倒西歪,还有几许东倒西歪的伙计;走到桌前,面前是成山的盘盏和四溢的美酒,又闻哭唱声响起,见泪水无止滴入,已分不出是泪是酒。此景此情,已绝非一般的伤心了,已是心死;人之悲哀,莫过于心死,心都死了,人不过是行尸走肉,可谓生不如死。

再叹一口气,一遍又一遍听着他不停地念着那两句把人的眼泪都可以听出来的悲伤yu绝的诗词,默默地在啸天面前坐下,细心一看,凌乱之中还余出一杯一筷一碗,杯是雕纹杯,花纹新刻,还有几许鲜血,尚未干透;筷是流纹筷,尚未染尘,纹印朱砂可映红;碗是珠花碗,清米皓银霜,珠钗珍中埋。想来此些事物均是夕人喜欢用或用过的,如今只能睹物思人,却也值得同情。

“其实,你也不必伤心,女神既已安排两个一摸一样的人和你相遇,自然是感动于你用情至深;她是圣女,天人远隔,注定与情无缘,但她又是女人,女人是水做的,情是女人的柔骨,是与生俱来的,不可改变的;或许这是女神在考验你!”或许是张啸天的泪水感动了她,又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时的火灵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在读过圣书之后,便对自己忠贞不二的信仰产生了怀疑,对她这一类女人的命运产生了不甘,好女子一生里最宝贵的莫过于爱上一次、嫁上一次、生个孩子,如今的她却一次都没有经历过,若是没有对圣殿以外zi you恋爱的向往,倒是有点假了!

“而且,除了圣女,难道你的到来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了吗?”火灵到最后时刻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神的使者既然到来,自然是有着非常的任务要做,自己可能帮不了什么,至少提醒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啸天似醉非醉,本已糊糊涂涂,模糊间闻得次一席话,忽如心有明灯起,顿觉豁然——是啊,且不说小鱼儿根本就没有完全拒绝自己,仅仅是自己一代龙族之主的身份摆在这里,难道除了女人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吗?

有了自己妻子的帮助,有了龙族嫡系兵马大元帅银鱼的帮助,龙族字英王开始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在一块土地上,不整是实现的好时机吗?

天下,终是有能者居之……

这正是啸天的优点,他有野心,有抱负,有宽容,或摇摆不定,或易被欺骗,但他兼听,优柔又不失果断,出鞘之剑从无空回之理。

正是如此,幽州城的花花公子的他一夜之间因一句话而愤然提三尺剑竟纵横天上地下,无人能当;也正因如此,满怀的不畅,一扫而空,抬头看一眼火灵,道一声谢,yu起身却无力;虽然经脉受损无法使用庞大的内力醒酒,可是用自己强大的jing神力场来醒脑也是一样的,只是却不知怎么的,竟然貌似自己的jing神力凭空消失了一样,竟然低微的可怜,难不成在这片土地上不能够使用jing神力场吗?

无奈之下的他只好接受喝酒过多的结果,身子已软,眼又乏,心又空旷,遂笑而入睡,以酒瓶为枕,凳子为被,甚为狂野。

火灵看得目瞪口呆,心惊世上居然有如此这人,所为之事确非常人所能为。

晃晃悠悠,昏昏迷迷,但这梦里可就能站得住了。

人逢喜事jing神爽,这有了盼头,怎么也该庆祝一下吧?这现实里喝酒误事,但这梦里再不过把瘾,怎么好对得起自己?

伸手一拿,酒瓶还在,嘿,这梦也太完美了!

啸天喜滋滋猛灌一口,忽又见希拉那半透明的雕像,一滴眼泪还在她的衣衫上闪闪发光。

啸天只一愣,旋即大笑,拍手叫好,马上大叫着希拉的表情有问题,又指责希拉不知多大了还是小姑娘一样哭个不停,一顿,又胡乱说一些什么中西方神界之间的隔膜,忽又拍着大腿乱叫,一颠一颠地跑着敬酒,不料脚下长衫一绊,摔了个不亦乐乎,酒瓶都飞了。

他长叹一声,若有所思的模样,突然皱着眉头道:“也是怪了,九龙鼎里的火还有什么东西烧不坏?莫说这衣服,钢铁都要蒸发了。可偏偏这身长衫就完好如初,咋回事呢?不想了,喝酒,喝酒!”

这真的是彻底喝醉了,丝毫没有想到,既然连他的身体都能够在风雅出现,再多出一件衣服,又有何难?

说着,人往前一趴,把酒瓶拿在手,靠在希拉的雕塑上,你来我往,还像模像样。

喝了半醉,话语反多,陈年旧时全都翻了出来,刚讲了兄弟义气,又怪起希拉太瞧不起龙族,自己走了也就罢了,还留下啥子个破金钥匙,说什么去异界有用?

就算有用又能怎样?连华夏的土地龙族都没有占据多少,何况异界?

再说了它们好看不中用,哪怕卖钱也卖不了多少,还不如多留点金银珠宝呢!

已近神智不清,倒也知理,和雕像告了别,忽又见三道影子在前,几百道影子在后像流星一样划过视野,不禁不清不楚道:“是你们仨呀,玩捉迷藏?今天不行,累了,睡了!”翻身即倒,齁声大作,如雷在耳。

那三个影子在他倒地的身子前一抱拳,闪身不见了。后面,那女神雕像有了小小的动静,水酒如有了生命般顺着她的嘴入腹,不多不少,正是啸天改敬的容量。

末了,那颗本已滴下的眼泪一闪,缓缓地升起来,倏地消失在眼帘,仿佛这世间本无一滴泪一般。只是,貌似那雕塑的神情更加的怪异了……

事后,此地便流传有英雄降于世,夜吐天机无数,均闻所未闻,但传闻终是传闻,啸天于那天晚上究竟说了什么,也许只有在他身边的火灵最清楚;同时又是这一晚上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火灵行事若变了一个人一般,当然要除去野蛮,于大是大非,对啸天是言听计从,如同理所应当,本该如此一般。

“我完成了,我赢了!”水仙叫一声,戏笑七sè蚕,而七sè蚕也已是封线阶段,一袭一草绿sè为主的七彩莲衣就穿在圣女的身上。

圣女业已可以动了,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衣服很舒服,瞧着水仙和和盒子里的蚕宝宝玩的开心,心下慰然,她终于又回复到原来的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

正笑着,心中忽然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莫名的心痛,这才想起两截翠绿的断笛正躲在草丛里;不看则罢,一看心中则痛,她真的很羡慕自己的身体,毕竟是正正常常地受到过怜惜;心思飞得正远,冷不防指尖一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引得水仙好一阵心惊肉跳,大喊大叫地立刻跑了过来,然而张大了的嘴再也合不上了,别说水仙,就连圣女自己,都呆住了,一滴圣女血,融入笛子断口中,两截断笛自己接在了一起,完好无损,好似本该如此一般。

再细看一下这支笛子,通体翠绿,温如凉冰,系一坠子,正是一个红线编成的“情”字。

其实她们不知道,这一笛七蚕,本是龙族奇物。

蚕通灵xing,感应的是魂魄;笛感情血,连接的是两个人的**。圣女的身体本不是她自己的,她本是与龙族无关的一魂,但她有情,对龙族的男人动了情,不管她如何不承认,如何强调自己无情和自己的身份,她的灵魂深处已种下了情根,女子无奈,男人伤情,纵七sè蚕也为之心动,它们不能做太多什么,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保住她的身体不再受到伤害。

而情笛则不然,它无心,只认血,当年啸天与银鱼于洛阳定情,二人血融情笛发誓白头到老,而后二人存一,情笛断情,再至断笛,原已是无可挽回,不料圣女指破,鲜血滴出,尘封的烙印又醒,洛阳之誓重现,才有这破镜重圆,断笛归一之象,它是在延续旧时的血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