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三章 不速之客 下 第二节

第五十三章 不速之客 下 第二节


妙手邪医 鬼股子 总裁夺情:霸宠甜妻抱入怀 总裁爹地,妈咪又跑了 清穿升级路 豪门婚杀:亡妻归来 原始战记 奇门命术 绯闻公主甜心咒 重生之佳妻来袭

第五十三章 不速之客 下 第二节

“以后我会留意的,一旦被我发现,我会让他们彻底消失的。”叶玉龙现在还不知道赤青子的为人如何,又有什么目的,所以,他并没有准备说出他已知道的情况。在他的乾坤戒中,放着“一二0行动”计划,包括哪个省有多少天欲教徒,被押送到哪里都有详细的计划。但不知道天欲教主要人员的资料。叶玉龙更想从赤青子嘴里多知道一些情况,故而才豪迈地说。

“真是太狂妄了,我师兄弟们那么多,还没有一个敢称上人的,他一个小小的修行者竟敢妄称上人,英哥,你去把他灭了吧!”胡玉芹气愤愤地说。

“芹妹不必生气,他离死亡的日子不远了。”叶朝阳掐指一算,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的身份不容他过问这些凡间之事,所以他只做个听众。

“为此,我曾经到茅山派、天师教,向他们详细说了此事。茅山派掌门人青松道长、天师教主张无行听后,都大为震怒,两个月前就派门下弟子查探此事去了。”赤青子又说。

“吆,这世上真有茅山派和天师教?”叶玉龙惊奇地问道。

“按修行界的说法,这两个教派都处于亦正亦邪之间,若危及不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决不会过问的。但若是他们门下弟子,在外面作奸犯科,他们也是决不允许的。”

“天师教不是正派吗?张天师降妖除魔,为人类立下许多功勋,道长怎说天师教亦正亦邪呢?”

“师叔祖说的也对,只不过天师教在明朝后期,就变得正邪不分了。当时的教主张宇处,为了一统江湖,不知有多少正道人士惨死天师教手中。对于黑道人物更是变本加厉地加以铲除。总之不论正、邪、黑、白,天师教都奉行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教旨。遭到了武林门派和修行界的强烈反对,相斗了几百年。直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老教主不幸归天,新教主张无行就将该教关闭起来进行反思,禁止教中弟子下山历练。所以,世上才没有了该教的消息。我因为与老教主关系不错,又取得了现任教主的信任,才得知天师教的一切。现在的天师教派驻地设在天山之上,外边设的是大四象阵,里面设的是八卦阵。别说平凡人看不出来,就是一般修行者也看不出来那里就是天师教总教重地。茅山派仍在茅山上,他用的是二丁三甲大阵。青松道长和我是同时代的人,也有五百多岁了……”。

“等等,这么说你也有五百多岁了,可你的大师兄赤松子还没有五百岁呀?”叶玉龙忍不住问道。

“师叔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修行界中不论年龄大小,只论入门早晚。我三十八岁才拜在我师门下,而当时我的大师兄才十岁不到,论年龄我比大师兄大了近三十岁,可他却比我早入门六年,所以他是老大,我只能是老二。

由于我发现了天欲教使用出符咒,就联想到青木妖道可能是茅山派或者是天师教下弟子。因为我们元始门众多弟子中,都是靠法宝、道术、真气修炼成仙,而没有一个门下弟子会画符使咒的。而茅山派是画符使咒的老祖宗,他们完全靠画符使咒来修炼自己的道力。若是单论画符使咒,就是天师教也甘拜下风。所以,我就先到了茅山,我和青松道长的关系还算可以,就毫无忌讳地闯上了山说明了我的来意。惹得青松道长大怒,立即派他的大弟子秋云道长,带领十几个高手下山调查此事。茅山派门下弟子数千,分散在五湖四海之中,门规又非常不严,致使各弟子各行其是,青松道长很难说得情是不是其门下弟子。天欲教主青木妖道若是茅山派,应该和青松道长同辈份。可青松道长师兄弟就有四、五百,都是青字头,又没有典籍可查。我不远几千里前往报信,凭着和青松道长不错的关系,竟连杯茶也没讨到喝,可见青松道长对我也有了怒意。

然而,我并没有气馁,告辞下山后,为了天下苍生,我又跑到天山。天师教规是非常严的,门下弟子收徒弟,也必须报请总教知道备案。当我报出天欲教主青木上人的名字。他们竟不厌其烦地派出大量人力,查了三天三夜,终于查出一个叫青木的道长。竟然是现代教主张无行的师祖辈的,不过,早在明朝未期因走火入魔而亡,典籍记得明明白白。可张教主仍然不放心,派他的师弟无心道长,和他的儿子张明山二人联袂下山,去彻查此事。这可是天师教闭关六十年,第一次派人下山。”

“想不到道长是一个热心肠,为了正义不顾个人安危,万里跋涉,令我钦佩。”叶玉龙说。

“师叔祖谬赞了!我自知资质愚钝,入门又晚,对于得道飞升,根本没抱过希望。最大的愿望就是游戏人间,该伸手时就伸伸手,该管的就管管,才不枉来人世走一遭。虽然我在派中功力最高,可我并不想担任什么掌门人,我知道我自己不是那块料。但是,我派最好的人选五师弟死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唉,真想不到我派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让我感到心寒,真的有点心灰意懒了。”

“道长切莫心焦,更不用灰心,自古以来都是邪不胜正。不论赤松子也好,青木妖道也好,虽然会得逞于一时,却不能横行一世的。道长放下心来,能否给我们介绍这天下还有多少门派,又都在哪里修行吗?”叶玉龙安慰道。

“既然师叔祖相问,晚辈不敢不据实回答。不过也仅限我知道的,除了我蜀山剑派、茅山派、天师教外,郦山派自从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仅余枯木道长师徒几人,连我也不知他们隐于何处,我曾到古城市寻找了几次,也没有找到……”。

叶玉龙心道:“你在古城市永远找不到郦山派,他们都在华山修行呢!”叶玉龙只是心里说,他还不准备告诉赤青子,想再熟悉一下他的为人。

“在泰山和崂山也有两派修行者,我是听我师父说的。我修到元婴期以后,游历人间时,就到两座名山去游玩,可游遍这两座山也没有找到……”。

“这个我却知道,泰山乃是我二十二师弟逍遥真人,崂山乃是三十师弟,人称醉道人,他们都没有收徒,并不能称派。他们两个也在大清朝乾隆年间得道飞升了,是除小师妹外最晚飞升的两个师弟。”叶朝阳说。

“怪不得我找不到他们,不过他们飞升以后,应该留下宝贝一类的,以待有缘人,为什么没有一点痕迹?”赤青子不解地说。

“修行者得道飞升以后,法宝不能带上仙界吗?”叶玉龙问道。

“那要看什么样的法宝,神器和仙器是可以随身带往仙界的。在人间修行的法宝是不允许带上仙界的,也算是对修炼成仙者的限制,修行者修炼的法宝,在仙人眼里简直都是垃圾,根本不值一提。比如你师父修炼的金莲座和降魔剑,在修行者眼中是比较好的法宝了,,可你师父在一重天重新修炼的金莲座和降魔剑,就比原来的高明了何止几倍。乾坤戒是神器,是允许带上天的,你师父却留给了你,可见他对你的期望是多么的高。”叶朝阳说。

“二伯,那我的法宝呢?”苗金凤心奇地问道。

“射日弓、射日箭是我师父分给朝霞师妹防身的法宝,是非常稀有的古神器,凝魂珠和噬魂匕以及风之衣,都是我修炼的,应该算是仙器。你师父没有把它带入天庭,一是觉得自有我的照顾,二也是想斩断情丝,三也是想给你留一份重礼,所以她并没有带上去。可以说你有了这几种法宝,在修行界是无人能够战胜你的。”叶朝阳道。

“呀,这么厉害!”苗金凤惊讶地说。

“当然厉害啦!你师父一生刚强,总想着要超过我,结果被困诛仙阵失去了道力,才不得不认输。可她骨子里是刚强的,她更不希望她的徒弟弱于男性,所以才将法宝全部留给了你。待你这次旅行回来,我就传你们御行大法,让你能和龙儿并驾齐驱,瞬间能游万里,好不好?”叶朝阳说。

“好呀,现在就教我吧?”苗金凤撒娇道。

“你当一会半会儿就能学会?等你们回来让小白、小花、小黑一起学,也省得耽误龙儿的行程。”叶朝阳又说,“黄山和崂山我那两个师弟,是我特批的,允许他们把他们喜爱的东西带上去,所以,他们飞升以后,就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二伯,你在天上当的什么官呀?”苗金凤问道。

“我的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人之下,亿万仙之上。”

“那是什么官呀?就象过去丞相一级的官吗?”

“不,天上和人间还是不一样的,天上的丞相比我的官大得多了,他可以管人、鬼、仙、神、妖、魔六界,我只是九重天巡查使,只管仙界。虽然官小,却是实权派。九重天以内的仙人,我都有权奖赏惩罚,但我却没有提升的权利,提升谁都要经过玉帝的批准的。好了,别打岔了,还是听听赤道长介绍介绍天下修行门派吧!”

“其实,我所知也甚少,由于人口的过快膨胀,在中原大地,修行者是很难立足的。所以修行者大多都隐藏于大山之中去了,据我所知在中国大陆上,长白山、天目山,无量山、终南山,十万大山、青海湖、洞庭湖,都有修行者在修行,只不过不知是一个门派或是一个人,峨眉山也有修行者,据说是娥眉派的修行地,人数大概有二三百人。武当派好象已迁移到了神农架,崇山派建国初期我还遇到过,而且门人众多,现在不知迁到哪里去了,几十年就没有听说过他们的下落。在天山还有一个天山派,由原来的武林门派不知遇到了什么奇遇,突然转为修行门派,也有一百多年了。好象大雪山也有一个门派,我却没有见过。西藏布达拉宫附近也有个修行门派,而且是佛教,,其活佛也修行到了小乘期,而该教的第一大长老据说到了散仙期。截教门下据说也有几个门派,却不知隐藏在哪里,他们若没有十足的把握胜过我元始门,是不会现身的。只听说有灭元门、太阴教、天乙门、天玄门等。对了在南海、东海几个荒岛上,听说也有修行者在修炼,我还没有走到过。”

“哎呀,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同行,有时间真得去会会这些神仙。”叶玉龙吃惊地说。

“师叔祖,您才是神仙呢!在这个世上能达到地仙期的,可以说不会超过一百个。”赤青子实心实意地奉承道。

“道长,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叶玉龙说。

“什么话?……我想起来了,我大师兄可能投靠天欲教去了。而且我怀疑他早已加入了天欲教。”赤青子有点伤感地说。

“赤松子会去投靠天欲教?不可能吧?不论怎么说,你们派也是名门正派呀!是有得道飞升的希望的,一派之尊,怎么会向天欲教低头呢?”叶玉龙不相信地说。

“难道师叔祖和他作战时没有发现吗?他也会使用符咒,驱动豺狼虎豹作战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以为是你们派本来就会的法术。”

“刚才我就说了,凡是元始门下都是靠法宝、道术以及真气修炼成道的。我们蜀山剑派也不例外,根本不会画符使咒。也就是在和我大师兄的战斗中,大师兄使用了符咒,才使我怀疑的。事后我门下弟子查遍了方圆三百里,都没有发现大师兄的踪迹。估计投靠天欲教去了,如果有掌门信物在手,或者门下弟子团结一致,我大师兄那一百多人是不足为虑的。他可能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惟恐我们去追杀他,才仓皇逃去。”

“道长,不要再难过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自己走向歧路,这怪不得你。为了使你能够抵抗天欲教,幸好我还有一颗百草丹,送给你吧,可让你的功力迅速提高到中乘期。”叶朝阳说。

赤青子接过百草丹,又想大礼参拜,被叶朝阳拦住了。叶朝阳又说:“郦山派掌门人枯木道长,功力已到了地仙期,他的三个徒弟可能也投靠了天欲教。他们现在华山修行,你最好和他们联合起来共抗天欲教。”

“这么说真人不准备参加对抗天欲教?”赤青子有点失望地说。

“这些人间的争斗,我是不能管的。龙儿和凤儿正需要磨练,就由他们去历练吧。”叶朝阳说。

“晚辈有个请求,还望师叔祖能够答许?”赤青子说。

“什么请求?说来听听。”叶玉龙道。

“如果你们遇见我大师兄,还请手下留情。”

“这又是为什么?”

“虽然他是大师兄,但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他就犹如我的亲弟弟一样,唉,算了,就听天由命吧!”

叶玉龙这才彻底相信了赤青子是个好人,内心里也开始佩服起他那一心为了正义而献身的精神,此时真心佩服地说道:“道长真是菩萨心肠,为了你们能抵抗天欲教,我也送你两百粒益气丹吧!每人只能服一粒,可增长三十年的功力。”

赤青子接过,再次拜谢。

叶玉龙说:“我想请道长帮我一点忙,也是帮我们国家的忙,不知道长乐意否?”

“师叔祖有事尽管吩咐,赤青子愿意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不瞒道长,中央早就知道了天欲教的行为,它严重干扰了社会。中央已经将它定性为邪教,三天以后就会公之与众。大后天黄河以南各省市将会联合行动,将天欲教众全部抓捕,秘密迁移到准备好的十几个大型农场里。但中央并没有认识到是修行者在兴风作浪,我对此也估计不足,但靠我们叶家人很难面面俱到。我已请枯木道长师徒三人在y、e、w交界初,密切注意修行者的动向。所以也想请贵派为国家、为天下苍生出点力。”

“好,我回去以后马上和师弟们商量一下,抽出派中高手和郦山派汇合,共灭天欲教。”赤青子信誓旦旦地说。

“如此多谢道长了。”叶玉龙恭恭敬敬地向赤青子敬个军礼。

叶朝阳突然说:“赤道长,你修行以来,遇到过天劫吗?”

“天劫?就象我师父遇到的十二个天雷吗?”赤青子摇摇头说。

“第一次只有五雷,十二雷是千年大劫。想不到道长修为不是多高,天劫或者是大劫难很快就要来临。不知贵派可有抵抗天劫之法?”叶朝阳说。

“不知用五行遁术能否躲过天劫?”

“若是一般的劫难,用五行遁术或许可以躲过去,但天劫用五行遁术是很难躲过去的。难道你师父就没有讲过怎样预防天劫吗?”

“我师父就没有躲过天劫,平时也没有听师父说过天劫还分什么大小,更不知怎样预防,还请真人指点迷津!”赤青子诚恳地说。

“这个……,我的身份却不允许我泄露天机,你还是向龙儿请教吧!不过,你仙缘浅薄,但你能一肩担正义,更愿为天下苍生尽心尽力,我就先免你一次天劫。具体到能不能得道飞升,就看你在今后的正邪大战的表现吧!”叶朝阳说。

赤青子也够机灵的,先拜谢了叶朝阳,又急忙跪倒在叶玉龙面前说:“请师叔祖赐教。”

叶玉龙急忙扶起赤青子,说:“实话实说,我也不知怎样预防,因为天劫来临毫无征兆,只能靠随机应变。贵派的金铰剪,我曾经研究过,估计也难以与天劫抗衡。这可能是你师父天劫来临时,没有用金铰剪的原因。算了,好人做到底,看你也是一个正派人,就传你一招‘太虚初生’掌法吧!”

叶玉龙说完就站了起来,慢慢打出昆仑掌法第八式,那繁复多变的近千个掌印,让赤青子看花了眼,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叶玉龙连使三遍,赤青子也没有记住十之一二。这也并不能说明赤青子太笨,而是“太虚初生”这招掌法实在太复杂太诡异多变了。

叶玉龙见赤青子仍然不明白,不由叹口气。叶朝阳说:“龙儿这招掌法赤道长是一时半会儿记不住的,你还是用移神大法将这招式的图象,传输到他的脑海里,让他慢慢练习。”

赤青子不好意思地说:“晚辈愚钝,惭愧,惭愧。”

叶玉龙说:“不是你愚钝,是这招掌法太难了。下面请你放松心情,进入忘我之境。”

叶玉龙见赤青子已灵台清明,急忙念动真言,一挥手之间,就移神完毕。

赤青子清醒后,见脑海里清晰地印着这招掌法的图象,心喜不已,急忙又跪倒拜谢。

叶玉龙扶起赤青子,说:“这招掌法只能用于抵抗天劫,对敌作战完全无用,还请道长谨记在心。”

赤青子再次谢过后说:“晚辈不能久留,派中初定,人心不稳,还恐大师兄前来报复,只好告辞,下次再来聆听真人和师叔祖教诲。”

叶朝阳曾因赤青子救过他一命,再三挽留不住,只好送出大门外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