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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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看着眼前这个耄耋老人,小曼的心被搅『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困『惑』着她,是怜悯?是怨恨?还是悲哀?大概都有吧。
她伤感地说:“我是小曼啊,你不认识我了?”
金大娘一愣,仿佛清醒了,一下子精神起来。
她试探着说:“你就是我婆家城里的亲戚,那个住在我家的学生妹小曼吗?”
小曼点点头说:“就是我。”
金大娘摇摇头说:“不对啊,那么年轻漂亮的妹子怎么会变成老婆子了?”
小曼心想,看来,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四十多年前。
她将钧儒拉过来说:“你看看他,他就是钧儒,我的男人。”
金大娘上下打量着钧儒,突然一把拉住他说:“原来是你,我想起来了,是你带走了我家金波。金波他人呢?他怎么没来?”
钧儒厌恶地挣开她的手说:“谁是金波?我不认识。”
小曼见她有时糊涂,有时清醒,以为她认错人了,问道:“金大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金大娘浑浊的眼睛里散发出一道悔恨的泪光,她指着钧儒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老糊涂了,想骗我。你们错了,我清醒得很,当年,我把我哥家唯一的孙子金波交给你,没想到你们一去不复返,你老实告诉我,他去哪里了?是不是被你们弄死了?我好后悔,由于我一时的贪念,害得我哥临死时也没有见到自己的孙子,没人给他送终。我对不起我哥一家,对不起我爹娘,让他们断子绝孙。”
她忽然捶胸跺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很是凄惨。
金林连忙将她扶起劝说道:“金『奶』『奶』,快起来,有什么事好商量。”
金花见金大娘耍泼,一口咬定钧儒带走了她的外甥孙子金波,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精神有问题,心想,她口中的金波不会就是钱铎吧?
她附在小曼耳边讲了她的看法后上前说:“金『奶』『奶』,你别哭,让外面人听见不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你家金波没事的,他好得很,因为工作忙,没时间来看你。但是,他有让我们带东西来给你。”
她扬了扬手中的礼物,都是金大娘平时最爱吃的东西。
这话真灵,金大娘一听立即止住了哭声说:“你说的是真的?金波真的还活着?阿弥陀佛,太好了。”
看她的反应,金花肯定,她很正常,大哭大闹只是在装疯卖傻,一来是为了掩饰她的孤独,二来是担心自己的外甥孙子。
她说:“你能告诉我们你娘家是哪个村的,你哥叫什么名字吗?等下次金波来,我让他去给你哥上坟。”
金大娘用力擤着鼻涕,用袖子擦了把眼泪说:“我娘家是北面的金家村。我哥叫金大树,是金家村的村长。”
金大树?这不是老村长的名字吗?难道钱铎就是老村长的亲孙子?一语惊醒梦中人,金林和金花都被雷到了。金林想起来了,他曾经听阿爸说起过,老村长的孙子叫金波,是他们儿时的玩伴,童年最好的朋友。由于他父亲要娶亲,不得不将他送给了别人。难道此金波就是彼金波?不会也太凑巧了吧。
金林灵机一动,想起了外公,他可是村里的老人,论辈份还不低呢。如果金大娘真是他们金家村的人,一定会认识外公。
他说:“金『奶』『奶』,你认识金郎中吗?”
金大娘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认识,他是我堂哥。年轻人,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金林用家乡话说:“他是我外公。”
金大娘紧紧抓住金林的手,激动地说:“你就是山花和那个捡来的孩子生的儿子?太好了,我终于见到娘家人了。不对啊,不是说你们全村都死于那场泥石流?你怎么还活着?”
金林说:“我在外面念书,逃过此劫,活下来的人还有我妹妹,我阿爸和老村长的孙子黑皮金浪。”
金大娘说:“那一定是金郎中活着的时候治病救人积的德。可是,金浪那个王八蛋,他怎么没遭报应活了下来?是他气死了我哥哥和嫂嫂,还霸占了我们金家所有的财产。早知道这样,当年还不如让金波留下来。”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她真的就是金家村的人!金林忽然领悟到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的道理,要不是这场冤案,阿爸和妹妹一定都会葬身于那场恐怖的泥石流。
他悄悄打开准备好的录音机,顺着金大娘的心思说:“金『奶』『奶』,你能把刚才金波的事再重新讲一遍吗?我好帮你去找他来看你啊。”
金大娘一听可以找回金波,马上说:“可以,你们问吧,我都告诉你们。”
录完了音,金林帮助金大娘修理好了椅子,屋顶,大门,金大娘乐得合不拢嘴,又看见小曼带来那么多的好东西,有吃的,穿的,忙抱着礼物藏到了卧室里去。
完成了心愿,小曼还想去原来他们住过的地方看看,那里曾经装满了他们青春的回忆。
他们住过的房子离小楼不远,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还依然存在,只是一直无人居住,那曾经开满了曼陀罗花的小院,如今已经杂草丛生,荒芜的不成样子。那座曾是那么温馨的小屋,为两个无依无靠的年轻人遮风避雨,见证了他们火热的爱情,从第一次的拥抱,初吻,到儿子的出生······
小曼仿佛看着儿子婴儿时那红扑扑的小脸,弱小的身体,依偎在她的怀里,贪婪地吸取着她的『乳』汁,那时的她有多幸福,多快乐,她不在乎粗茶淡饭,辛勤劳作,只在乎一家人相亲相爱,常相厮守。但自从回到城里,锦衣玉食,事业有成。可是,没有了儿子,就等已没有了希望,没有了寄托。她每日里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再也找不回以往的这种快乐·····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