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二章 黑猫(三)

第七十二章 黑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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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黑猫(三)

小黑在猫群中疯狂地和对手撕咬,眼神淡定,身形雀跃闪躲,不断地避让开冲上来的对手,眨眼功夫已经有五条猫躺在地上了,被咬伤的猫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直穿透夜空,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猫群却象商量好一样,受伤一批立刻就有另一批加入战团,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毕竟是以一敌十,数量悬殊太大,小黑的身上也有几道伤痕,鲜血汩汩地流出来,腿上一处受伤最重,被咬的皮肉外翻,眼看就撑不住了。

我看形势不对,挥舞着木棒冲到圈内,照着几只野猫狠狠地夯过去,边叫嚣着“nǎinǎi的,跟我斗你们不是找死吗!”有两只猫被我的大棒子夯出几米远,大概是看我架势凶狠,小黑又一副拼了老命的模样,虽然挂了彩却毫不示弱,群猫渐渐退开了,这时剩下的几只猫也都没有完好无缺的了,终于离开战场,散得没了影踪。

对这场罕见的猫的战役我是满心狐疑,却也摸不着名堂,捡起地下几只死猫丢到菜地旁的一个粪坑里,勉强算打扫了一下战场。再看小黑,蹲坐在地上用舌头添着自己的伤腿,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我抱起小黑走进屋里,关上房门,再透过窗户看看外面,还好,一片寂静,估计今晚那些杀千刀的猫群不会卷土重来了。我找了块干净的布,清理一下小黑的伤口,用布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包扎,对着它说:“你是不是惹了哪个黑社会老大了?人家这么多猫欺负你一个,今天要不是我老人家在场,你还不得嗝屁着凉啊。”

小黑可怜地任凭我摆布,大概知道我是在为它疗伤,我知道跟它说话也是白说,自顾自地又说:“要不你就是独吞了哪家的鱼塘,你一个人把好处都占了人家能不合伙对付你吗!难不成你勾引了一只母猫?应该不会,看你长这么丑,跟葛优似的,还有两颗獠牙……”我突然意外地发现小黑那两颗伸出嘴巴的獠牙不见了,可刚才在屋外我明明看到它伸出两颗獠牙,一副恶狠狠的凶残模样,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把小黑的脑袋握住,仔细看了看,再把嘴巴敲开研究了一下,还真没有,别说獠牙了,连长点的牙都没有,长的跟牙模似的整齐着呢,我拍拍它说:“真是见了鬼了。”

又闹腾这么半天,眼瞅着天都要亮了,我洗洗手,抓紧时间上床再小睡一会。

等再醒过来已是ri上三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把早饭都送到房里来了。我迅速起床梳洗一下,用最短的时间把早饭塞到肚子里,在人家这里做客,还睡得跟懒猪似的有点说不过去啊。都是昨天晚上那群猫折腾的,害的俺第一天就这么丢人。嗯,小黑不在屋里,不知道这家伙跑哪儿去了,瘸着条腿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我走到前厅,看到熊万功带着几个和尚门在做早课了,呜哩哇啦地念着不知道是什么经,我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意外地发现小黑竟然蜷缩在熊万功的身旁,半闭着眼睛,似乎很虔诚地在听僧人们念诵经文。

不说这些和尚还算称职,寺里香火不旺,人手也不多,还能坚持每ri早课,实属不易。倒是这只小黑猫,有点意思。原来还是只文化猫,是只信佛的猫,怕是怀着远大的理想,要修身养xing,来世做人呢。

我看它摇头晃脑,仿佛听得颇有滋味,不断地还摇摇那条带着白圈的小尾巴,大概是听到妙处了吧。浑然没有了昨晚那副单挑群猫的煞气了,要是用人来形容一下,那昨天就是一夫当关的张飞,今天有点象百家论坛里说明史的某教授,一个威猛一个儒雅相得益彰。

我耐着xing子听完和尚念经,熊万功过来跟我打了个哈哈,我看人都渐渐走光了,就低声把昨晚的事跟他说了一遍,熊万功盯着意犹未尽的小黑诧异地说:“它看起来可不象能以一当十的主,竟然能打败那么多野猫,也算是个奇迹了。”

我说:“只怕这只猫的来历不太一般,您瞧瞧它那样,哪有一只猫还这么虔心向佛的,再加上昨晚跟人打的那场架,这不整个一成了jing的猫嘛。”

熊万功说:“我说昨晚听到一阵猫叫,过一会儿就没了,我也就没当回事。”他顿了顿接着说:“可能是在寺里待的时间长了,也受了点熏陶吧,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点点头说:“也是,电视里不还有会吟诗做赋的狗吗,哪天我把它弄电视上露露脸去。”

说是这么说,谁能看到这样一只猫不觉得怪异呢。这一天麦洁也没有打电话找我,我也懒得联系她,知道她是想让我安安心心地在凌寒寺放松放松,毕竟从认识麦洁到现在遇到的事情太多、太离谱了,我又不象蚊子、长毛和小马他们,人家都有点营生能转移一下注意力,我是个无所事事的闲人,麦洁是怕我闲得发慌闷出毛病来吧。连鬼城都想去了,大概离jing神崩溃的边缘不远了。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是乐得清闲,在寺里东瞅瞅西瞧瞧的,连上次遇到无嗔的那口井也趁人不注意溜到院子里看看,现在又被和尚们用油布盖住了,那个高大的辘轳仿佛印证着我上次的经历并非一场梦境而已,我在井边唏噓感慨了一阵才转身离去。

到了晚上用过晚膳后我因昨晚折腾得太厉害,早早就钻进房间上床睡觉了,小黑还是跟昨晚一样,一副乖巧的模样趴到桌子上跟我做伴,本想再找找的那本书上还有什么办法来折腾一下子的,但实在抵不住强烈的睡意困扰,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硌人,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昨晚那只装满了什么茴香、结草叶的棉布手机袋,随手把它丢在枕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一宿睡得好沉,直到感觉枕头边有东西蹭得我痒痒的,勉强睁开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黑跑到**来趴到我枕头旁睡起来了,我也懒得赶它,一转头又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在睡梦中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我:“石先生,醒醒,醒醒!”我只道还是在梦中,翻了个身没去答理,谁知那声音并不停歇,仍然在喊:“石先生,快醒醒啊!”

我睁开眼睛,被吓了一跳,一个黑衣人正站在我的床头叫我的名字,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映在他的背上,正对着我的前面一团漆黑,只能看出个大致轮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