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失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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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失踪(一)
王小芳这一叫把我们给吓得不轻,冲到里屋的门口一看,那副画好好地挂在那里,杨振却不见了。我进去看看,这间工作室根本就没有可藏身的地方,整个房间也就七个平米大小,摆了张写字台、一把椅子、一个书橱就啥都没有了,一个小窗子也关得死死的,就算他从窗子出去也不可能再把里面的插销插上啊。我拉开书橱的门看看,书橱的空间小得可怜,里面又塞满了书,别说杨振那一米八几的个子,就是连个小孩也别想躲进去啊,大家在屋里乱作一团,甚至连写字台的抽屉都打开看看杨振会不会藏在里面,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麦洁瞥了眼挂在墙上的那副画,说:“画没动过。”我知道她是想有可能这副画价值连城,杨振直接就偷了跑了,看来画是没有带走,再说这么短时间复制一副也不太可能啊。我灵机一动,对着房间内的墙壁四周敲了敲,敲下来却失望得很,看来这房子一没暗门、二没中空的墙壁。
大家站在屋里都傻了眼了,这么多人堵在门外,杨振要是出门大家不可能不知道啊,可偏偏就这么个大活人,硬是在五个人的眼皮底下蒸发了。
蚊子沮丧地说:“我cāo,见了鬼了啊!”
王小芳有点发晕:“要不咱报jing吧?”我摆摆手说:“不行,报什么jing啊,这前后还不到一个小时呢,也不够报‘失踪’的条件啊。”我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问王小芳:“他老婆呢?”王小芳说:“他一直没结婚,是个老单身汉,哪里来的老婆啊!”我说:“那总该有什么亲戚吧?”王小芳说:“他老家在上海青浦呢,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边,我也没听他说起过有什么亲戚,就算有咱们也联系不上啊。”
蚊子说:“靠,打他手机啊!”
王小芳一拍脑袋说:“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说完拿出手机开始猛拨杨振的号码,我们盯着她看,过了一会王小芳放下手机失望地说:“怎么总是说无法接通啊!”这下大家是彻底愣住了,这叫什么事啊,怎么这一小会功夫人就没了?
又怔了半天,出门突然指着那副画说:“天哪,你们看!”
我顺着他指得方向看去,心中一个激棱:画中的小船上除了那个摇橹的老翁和白衣秀士外又多了个人,那人坐在船边上,做静静地沉思状,不合时宜地戴了副黑框眼镜,却不是杨振是谁!这副画大家都看过了,在心里有个印象,所以一开始都没注意仔细去看,现在一看,多出个人来谁能看不见啊,再说多出来的这个人穿着打扮就是活脱脱的杨振,画中那个时代恐怕还没出现黑框眼镜呢。
蚊子咬着牙说:“我晕,不可能一个大活人跑画里去了吧!”
我跑到画前端详了一下说:“卫斯理有本书说有人进到了画里面,可那毕竟是科幻小说啊!”
蚊子说:“那本书我也看过,好像最后谜底出来说那只不过是俄国人安排的骗局而已,就连科幻小说里也说那是不可能的,咱们这个杨振咱们会就进去了呢!”
我摸了摸画中的“杨振”,墨迹是干的,不象是新画上去的,这下更是茫然了。
王小芳一脸无辜地说:“这下,我们怎么办啊?”
我看看她说:“要不咱们还是先把门关上,到外边等等看,说不定等会杨振又出现了呢。”
反正一时半会也没别的辙,大家只好把门关上,跟着我出来到客厅干坐着了。刚才还吹得热火朝天呢,现在大家一时都没了话,傻坐在哪儿,各自想着心思。
坐立不安地过了一阵子,我看看表,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说:“额地神啊,总算过了一个小时了,要不再进去看看?”大家枯坐在那儿正浑身不自在,自然响应号召。
进了里屋一看,还是空无一人,画中的“杨振”也还是那副坐在船边冥思的模样。我凭着印象再次把原来的画跟这副画对比了一下,感觉除了多了个“杨振”以外,其它地方没有任何变化,再让别人仔细看看对比一下,也都是这个说法,好像“杨振”真是平白无故进了画里一样。
我问麦洁:“王伯韬给你这副画的时候没说过有什么神秘之处吗?”
麦洁摇摇头说:“没有啊,他就说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找不出来,也就没多想了。”
我接过蚊子递来的香烟说:“我是想打个比方,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杨振真是进到画里了,那王伯韬看这副画的时间可能更长,说不定也会有过进入画中的经历呢。”
麦洁说:“应该不会吧,他叫人把画拿出来的时候我看上面落满了灰尘,好像他最近根本就没看过这副画,也不是挂起来的,可能也就是临时想起来,想送给我做个人情吧。”
我猛吸了口烟说:“你们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当一个人看这副画时间长了,感觉自己似乎融入到画中的境界了,这时候他就进入画里去了。”
长毛拍了下手说:“那个白衣秀士大家都觉得奇怪,我看他有可能就是这么进去的!”
蚊子不屑地说:“净瞎扯淡,要不你们干脆把卫斯理叫来点评一下得了。”
我说:“假设归假设,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进到画里去了。”
王小芳焦急地说:“那你们倒是说说杨振跑哪里去了啊?”
我对麦洁说:“这副画可能是假的!”
麦洁走到画前,指着边上的木轴说:“不会的,你们看这个木轴,我就是怕人给偷梁换柱了,特地用铅笔在木轴上做了个记号。”
我凑近一看,木轴上果然有一个铅笔留下的淡淡的“m”型印记,那看来这副画不是假的,这样一来画中的“杨振”更是无法解释了。
长毛把画从墙上取下来,急吼吼地说:“nǎinǎi的,干脆咱把画烧了就啥问题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