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今时亦萧萧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今时亦萧萧


超神娱乐家 国色天香黑岩 我的人生需由我自己来定夺 腹黑Boss的狐狸妻 异界厨王 穿越之剑道真解 祖巫帝江 梦回大唐玉石缘 薄情前夫太凶猛 网游之吃货路人甲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今时亦萧萧

凄风簌响,长夜渺星。 这久远的过往,自坚的口中说出来,依旧让人心下揪痛难当。 坚的衣袂被冷风吹散,散出一团光晕。

“当时白夜悟龙为皇上占天问吉,常年出入宫帏。 皇上假意诏悟龙入宫,然后你爷爷以及继宣带领两家法血强劲之人,将他诛杀。 他们收买风如媚的弟子穆锦容,趁风如媚不备之机以水灵入体,风如媚已经老迈,法血无继,生生被逼爆致死。

风如媚有两个儿子,一个是白夜悟龙,一个是白夜悟心。 两个女儿,但都不会驭灵。 悟龙于朝,悟心在外当官。 风如媚的丈夫白夜洛希当时已经亡故,由她执掌家中内务。 她与悟龙先后死去,悟心已经收到消息知道朝事有变。 他不肯应诏回朝,便背上谋逆的罪名。

皇上下旨,抄查白夜家。 也正是因此,便对白夜家展开大屠杀。 当时悟龙还有叔伯兄弟等人,碧丹与墨虚两家,也费了很大力气清除这些人。 杀戮之中,你的叔叔,伯伯,堂伯父等等,都因此而丧命。 碧丹那边也是如此,损兵折将了不知多少。 但聚灵咒却始终没有找到。 于是,便开始彼此怀疑,都认为是对方在抄查执令之中私吞,既而再起杀机。 三家的关系,彻底成仇。 ”

“这种情况是断断续续的,一直持续到,你的祖父故去。 一直持续到年号更替,兴泰。 祥通,直到昌隆。 这三朝之间,三家的驭者年年递减,已经到了后继无力地地步。 而这三朝的皇上,都暗自不停的培值制驭的力量。 当众人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人才凋零,悔之晚矣。 当年兴泰皇帝的聪明之处。 便是看透了三家暗起波涌的贪婪。

最初我们地祖辈,是一心扶佐。 从未想过利用力量为自己谋得天下。 只是希望自己家别的驭术可以更胜别家。 而后来,当我们发觉在无形之中受人操纵,成了害人害己地屠刀的时候。 已经无力再与制驭两相抗持。 仇恨已经深埋,三家再不可能联合,因为以三家祖辈的血,都让我们的眼变得通红。 而聚灵咒,因这诸多死去的先辈之血。 变得更加诡异,更加令人渴求。 而想得到聚灵咒的,也不再是仅仅这三家之人。 因为当初的杀戮,不可避免地要用到其他的驭者。 而聚灵咒,渐渐变成人驭者心中的至宝。 皇室欲毁之后快的邪物!

白夜家在三朝之间被抄了四次,这四次中,不断的有人死。 最后一次,也就是在昌隆二年。 白夜家渐没落的时候。 也正是碧丹与墨虚两家因疑成仇的时候。 开始是两家合力对付白夜,后来,已经成了三家大混战。 白夜家是最先受到打击的,但最先完全覆灭地,却是碧丹,这当中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究竟为何。 已经无从得知。

到了昌隆年间,墨虚一支只剩父亲大人一个,而我,也不得不屈于天威。 成为皇上的杀人工具!昌隆二年,我奉命带部属诛杀碧丹家的余党,因为皇上接到密报,碧丹家还有残余要出关外逃。 皇帝指名让我去,是要加深三家驭者的仇恨。 我忌惮制驭之力,不敢不从。 带兵从云州一直追到京城,又从京城一直追到泱洋关边。 却不成想。 依旧没能杀掉碧丹倾绝。 我当时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一役之后。 旧部连与我最亲的源秋伯宜也心灰意懒。 当时我们受命在外,伯宜不想再回去。 我们便在那里分手各奔西东。

他走之后,陆陆续续,我身边已经没有驭者。 后来,不久,圣上便将我闲赋外放。 明为外放,实为监管,一直有制驭在我身边。 直到你,入了京师。 ”

“当时爹爹为什么不跟宜伯伯离开缀锦,而要回朝覆命?”星言轻轻叹:“是因为那两家已经彻底完了,爹爹可以一人独大了吗?”

“我答应父亲,守好祖宅,不离不弃。 也答应过你娘,让她一生不会颠沛流离。 更是因为你,你当年只有七岁。 ”坚看着夜空:“当然,也因为驭灵。 身为一个驭者,身体流淌地血与别人不同。 世代相传的血脉,不能断绝。 如果说,当年犯错的,是我的父亲,是倾绝的祖父。 那么最初的根由,也是白夜悟龙的出尔反而。 我实在想知道,聚灵咒里究竟有什么?到底值得不值得。 我们用这么多人的血,来换取它?”

“现在觉得值得吗?娘锦衣玉食,却终日担惊受怕,以致身体孱弱至此。 爹爹一生,郁郁寡欢,受人所制。 星言自小,便需要懂得夹缝生存的道理。 ”星言站起身来,走到坚的身边:“祖宅又如何?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大宅,哪里都是团圆。 爷爷临终地样子,星言至今难忘,虽然当时星言只有几岁,依旧记得。 他悔不当初,与其说是恼恨白夜悟龙独霸聚灵咒,因此而起杀机。 倒不如说是,不满意有驭者,凌驾于己力之上。 白夜家地先祖曾被封为通天驭灵大主。 白夜家世袭此号,被皇室称为驭者最强。 痛恨的,不仅仅是他独霸灵咒,而是这个驭灵主地虚名!”

坚怔怔的看着他,喉间一叹息,变成无尽的惘然。 “皇上之所以会如此,难道不是因为三家借助强力,一直独断朝纲?当时三家实力平均,谁也没有能力独抗两家,也正是因此,谁也不能登上帝位。 皇帝只是他们手中的玩物。 而他们也绝对不能容忍,有任何人的驭力可以凌驾他们之上。 因此,皇帝的位子才勉强得以保全。 而他们的夜郎自大,正是给了懦弱的小白兔,以反客为主的机会!”星言倚着门楣,微微笑着,而他的面容,却是一丝惨然:“皇上之所以重用制驭。 是因为制驭是与平常人无二。 只对驭者有抵制之力。 不管那些人是人才还是蠢才,至少是一条忠诚不会对主人嗞牙地狗。 而我们呢?对他们而言,是永远无法养熟的狼!所以,就算爹爹再会领兵也好,星言再懂做人也罢。 我们再如何低下头颅,也无法让他相信。 ”之前做了太多事已经让他生疑,疑心生暗鬼。 而他们自己,也的确是依旧在驭灵。 战事让这件事缓和下来。 但不会太长。 皇上不除了他们,只会觉得夜长梦多。

“如今再说这些已经晚了。 俊则一去不返,如果碧丹倾绝失踪的事是真。 就定是他们掳了去,他们拿了聚灵咒,也不可能再回来。 我当时找他们,是因为,你重伤在床。 气若游丝。 我只能将这些,推到那些旧部身上。 让皇上认为,是早年叛逃的旧部又生祸乱!”坚扶着星言,哑声低语着。

“爹爹,你也说是旧部了。 如何拖得了关系啊?”星言看着他,他老了,鬓发染霜。 眼眸微暗,面容苍凉。 让他心痛。

“是啊。 爹是老胡涂了。 想扯上咱们家,怎么样都有借口啊。 ”坚叹息,不觉一阵酸楚。

“不是,爹是,太担忧儿子了。 关心则乱,星言怎么会不明白。 ”星言忽然揽过他。 以自己的身体,支撑他的颤抖:“交给我吧,我们不能任人宰割,总要找一条出路。 ”

“如今,人走茶凉,连萧家都与我们撇清关系。 唯有萧亮,还算是略有情意啊,偷偷地来看看我们!”坚被他一撑,顿觉这几十年的苦持,实在让他疲累无尽。 身体。 更开始颤抖起来。

“他不是驭者。 出入不用担心被阵诀营发觉。 所以,可以帮我们通连消息。 ”星言低语着。

“想找俊则?他拿了聚灵咒怎么可能再回来?”坚轻声说。

“不。 我想找地。 是碧丹倾绝!”星言微微眯了眼睛:“我见识过他的实力,他没那么容易让人拿走聚灵咒。 我根本不相信他失踪了,他有一个帮手,是一条大蛇。 而他自己的灵物,是妖狼刹寒夜哥。 而他自己本身,也是半人半灵!”

“那又如何?他恨我入骨,当初是我一路追杀,丝毫不给他机会。 ”坚摇头:“就算他失踪的消息是假,故意引缀锦出兵以找到战争借口。 他终不会帮我们的!再说,私通敌国,等同谋反。 皇上迟迟不动手,就是差一个借口。 这不是给他送到嘴边?”

“他会。 ”星言笃定的低语,唇角微微的上牵:“碧丹倾绝在凌佩超过十年,一路向上爬。 深知权谋党争地道理,要想固守其位,必然稳其力。 而我们,可以是他的敌人,同样,也可以是他的帮手。 他有灵蛇云宁扬,那条蛇据说是他们家先祖的灵物,所以爹刚所说的这些过去。 估计他也知道个大半。 如果他知道聚灵咒是集合三家之力才汇成的灵咒,那么,解开它,也许同样需要三家的法血之力。 虽然我不一定猜的对,但我想,他也会如此作想。 若真是这样,我们死绝了,对他没有好处。 我们以墨虚家驭灵之术相诱,他一定会来。 ”

“若他不肯,定要看我们死绝才能大快人心。 我们又该如何?而且,就算他肯来,我们照样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坚看着他,就算抛开前仇。 碧丹倾绝这个人,也绝对信不过。 就算如星言所料,聚灵咒尚在他地手中。 他已经赢了大半,根本不用再借助他们的力量。 就算来了,拿了他们,百般折磨逼得他们生不如死。 他们倒是无所谓,但是轻晚要怎么办?

“他一定会来,除了这个,我手上还有他的一个致命的把柄!”星言说这话的时候,心下微微抽痛。 他不想这样做,但是,如今他唯有这样做。 他不怕死,但他不能让爹娘跟着他一起死。 既然他的人生,注定了要他苟且偷生,那么,就让他这般苟且偷生好了~!

“什么致命地把柄?”坚一脸的疑惑,有些不明就里。 星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庭院,而眼睛,一直投到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