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金阙谋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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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金阙谋宴尽
夜晚十分,华灯初上。 红墙金瓦,琉璃展珠辉。 两宫之内,歌舞生平。 翠湖珊架,莲灯朵朵,玉石桌台,金盏雕杯。 锦绣织毯,掩不尽玉阶上龙飞凤舞。 翠环珠绕,耀不尽鸾殿芳华无限。 锦瑟声起,鼓乐和鸣,鹣蝶于飞,逐花吹叶。
对于此等假面大宴,倾绝不知道参加过多少。 话里机锋,句句攻防有度。 言谈举止,皆是有心。 此时龙座空悬,他与南成王对首而坐,其他亲贵,分主次相陪。 这次他失踪数月,好坏参半。 坏便不用提,南北双边受犯。 好自然便是,借此又可以找到一些深藏不lou的狐狸。 诸如面前这个,早已经卸任,交出兵权的南成王。
南边的战况,已经借由莫奇承上的密信知道个大半。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几个月,缀锦居然也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他原本以为,墨虚坚会趁他失踪,极力主战。 并且会身先士卒。 以求重振墨虚家当年的声威。 但是没有,对方主帅,副将,领兵先锋皆非是他或者他曾经的旧识。 而莫奇信中提到,他派人潜南去探。 得知在缀锦发兵之前,皇上已经将墨虚家软禁了起来,甚至将金池公主,带回了京师。
具体发生了什么,信上没有细报。 但从缀锦长庆帝所为可以看的出来,他已经动了杀机。 金池公主已经是墨虚星言的夫人,但她却回了宫中。 皇帝此举,是想保他的妹妹。 那么说来。 再往后,就要诛杀墨虚家满门。
密探地复报还没回来,但倾绝知道,定是与驭灵有关。 估计长庆帝知道,墨虚坚通连叛逃旧部,或者知道星言重新驭灵。 不管哪个理由,都足以让长庆帝起杀心。 也不管是哪个理由。 他都不会明诏天下,因驭灵而论其罪状。 只会依照以往的方法。 不动声色的处理。
缀锦的阵诀营,是对付墨虚家的法宝。 但墨虚家毕竟是数朝老臣之后,墨虚星言还有官职在身。 怎么也需要一个名目,才能掩口。 现在只是软禁,估计是长庆帝还在想这个名目。 抑或者,他内心也在挣扎。
离殇跟俊则当初会应墨虚坚而去,并非是顾念当年旧部之谊。 他们有自己的打算。 或者就是他们,故意在缀锦漫散灵法之力。 以落人口实,逼得墨虚坚进退无路。 借此引乱天下,战争对这些驭者最是有利。 可以因此展现过人之能,名正身份,夺取权势。 只是不过,向来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连离殇自己也没有想到。 事态会发展至此。
但是,他为墨虚坚所埋下的祸根发挥了作用。 长庆帝不是傻子,怎么能任由臣下胡作非为。 这个消息对倾绝来说也谈不上好坏。 若是曾经,他当然会拍手相庆,好不痛快。 但是现在,如果墨虚家地人全让杀干净了。 他要从哪去找那墨虚家先祖的尸身?
他静静地坐着,推杯过盏,浅笑流连。 耳畔丝竹之音不绝,触目长绦舞金鸾。 直到驻心宫的掌宫太监崔德安躬身垂首,碎步轻移打从宫门偏道悄悄贴近过来。
倾绝眼角余光早瞄着他了,他心下有些惴挂起来。 但他面上依旧不lou声色,过多的表现出对那边宴会的牵挂只会让有心人多加猜测。 他这边依旧与南成王闲话,对饮芬芳。 由得崔德安候着,直到南成王落下酒盏,问着:“崔德安。 皇后娘娘那边散了?”他这才装作刚刚瞧见一样回过眼来。 等他回话。
“回王爷话,那边已经宴尾。 皇后娘娘吩咐奴才去通知静,康门的侍卫。 准备护送各位夫人出宫。 ”崔德安搭着拂尘,却是一脑子门汗,轻声回着。
“那还不去?来这边干什么?”南成王拂了下胡子,扬着眉问着。
“是,是奴才来找国公,请国公示下!”崔德安讪笑着。
“说吧。 ”倾绝一脸面无表情,坐在椅上,目不斜视。
“皇后娘娘久不见王妃,很是思念。 加之王妃不胜酒力,又夜已深沉。 想让王妃今夜留宿宫中。 一些大人的亲眷,也愿意相陪。”崔德安小心翼翼的说着,说地时候,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倾绝微微一笑,他早想到没这么便宜。 小白是当今圣上认的义妹,皇后也就是她的嫂嫂。 把她留宿在宫里,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他眉眼不抬,眼角瞥到南成王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由在心底轻笑:“既然皇后娘娘口喻已下,本王怎么能扫了娘娘的兴。 让她留下就是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执起杯饮下浓浆。
“是了是了,既然是皇上的妹子,自然也是本王的侄女。 久不得见,叙个家常,也没什么!”南成王笑接口,给崔德安一个眼神。 看他还是腿底下打转,却站着不动:“你还杵着干什么?驻心宫那边不用伺候了?”当着满朝贵胄地面,这个理由又合情合理,倾绝断是不能拒绝。 南成王笑的开怀,但崔德安抖得更是厉害了。
“还有话么?”倾绝笑意更浓,斜看着他。
“但……但王妃断不肯留。 大吵大闹,非要回家!还,还把……娘,娘推倒在地!”崔德安吓得一个马趴,四肢匍伏在地。 终是把重点说出来了。
“啊!这还了得?敢向娘娘动手。 实在是目无尊上!”倾绝就等着这一句呢,呼的一下站起身来:“虽说是皇上妹妹,王爷侄女。 但酒后无德无状,冲犯凤仪。 就算是本王王妃,本王也难容她!”他这话说得南成王面色窘然,在坐大臣皆是不动声色,杜劲轩更是执酒无语,不过是微牵唇角。
“哎哎。 昭平王,莫动气!”南成王原本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现在竟然被人拉上台去。 成了作戏地角色。 他看着倾绝一副要冲出去大义灭亲的模样,明知他是装,也不得不配合。 倾绝地话,句句都捏住他刚才的话尾,逼他回圆啊。
“欢宴之中。 王妃多饮了几杯,戏笑之下。 难保失手。 皇后也没怪罪,莫扰了兴了。 ”南成王拉着倾绝的肘弯。 他这边一劝,那些大员纷纷也离桌过来,拉拉扯扯,劝话不止。
“当着诸多同朝之面,实在愧窘。 本王家风不谨,致妻无状。 冲撞了娘娘。 扫了诸位的兴!今日已晚,为免凤体违和,还是早传太医诊治休养。 本王明日定押她入宫,请皇后娘娘论其罪,本王先告退了。 ”说着,便分开众人,一脸怒容,大步就向外走去。
这边小白已经让侍卫团团围住。 押拥着向外走。 她是昭平王妃,宫里的禁军皆是左成地部下。 虽然是围住,但谁也没动她一根手指头。 一殿里的女眷早吓得花容失色,三三两两地聚在皇后身边,谁也不敢多出一声。
皇后此时已经釵鬓微乱,又窘又羞。 她早已经与南成王商议好了。 借今天的赐宴,把指名大员的女眷留在宫中。 但她万是没想到,昭平王妃竟然这么大胆,竟然伸手推搡她!
这下,被内禁侍卫呼拉进来拿住,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治她地罪?岂不是跟昭平王明着翻脸?但就此放她,再怎么让她留宿宫中,而自己皇后地威仪又往哪里摆?出了这档子事,其她女眷定是也留不住。 之前的筹谋,竟然让她一膀子给推没了。
刚出了宫门内院。 倾绝已经带了左成。 顾正,以及两队禁卫急急往这边走。 众人一看了他。 自觉便让出身来。 他一步冲过去,一把将小白给挟到怀里,嘴里叱着:“你冲撞凤驾,饮酒无德,殿前失态,看你明日如何向娘娘交待!”他地声音恨不得一传三里半。 他扬着声:“娘娘受惊了,臣明日再向娘娘请罪。 ”说着,也不待回言。 就这么大刺刺地把小白自侍卫面前带走了。
左成与顾正就当没看见一样,相视一笑,依旧领了侍卫。 慢慢悠悠沿着宫道巡走,一径向外殿而去。
好端端的宴会让小白这么一闹,顿时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兴悦宫这边,诸臣也借机告退,三三两两,一会子工夫,便走个干净。 大部份面上是松了口气,借着昭平王妃,自己的老婆也用不着让扣下来当人质。 当然心里都舒坦起来!
而自此,所有人也看个分明。 连对着皇后都敢动手,有什么样的相公,就有什么样的娘子。 偏是她的身份,之前还让南成王自己说得分明,看来明天所谓的论罪,也是笑话一场。 更是明了,昭平王横行无禁,已经成了定局。 再执意逆他,无非是自找死路。
南成王阴着一张脸,已经明白这件事定然要不了了之。 他忽然一脚踹向边上还趴着的崔德安:“你个死奴才,明明他已经应了。 你干什么还要多加上一句??”推了就推了,先留下她再说。 到时皇后闭了宫门,他还能生生闯后宫不成?
“宫内皆是左大人地禁军,皇后一出声。 这边奴才还来不及叫人,兵已经冲进来了。 ”崔德安一边发抖一边说:“东宫的人都让太子带走了,奴才,奴才也……”已经这样,他不说,一会左成进来也会说。 他不过是个掌宫太监,强风之下,如何不折腰?何必非要往昭平王眼里夹。
南成王觉得眉间突跳,隐隐不安在心中郁结难舒。 忽然之间,他竟然有些后悔,何必要在倾绝不在的时候出来辅政,蹚这个混水。
直到出了静门,康门,小白这才开始挣扎着要下地。 让他像个包一样挟在肘间,一路侍卫的眼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宫里她也吓了一跳,被他一吼,根本没敢动。 但她知道他没生气,因为他的气息都和顺的很。
他把她放下地来,沿着角门往端门那边走。 小白抬头看着他:“我没推着她,是她有点害怕,自己踩了裙子跌倒地。 ”小白觉得还是需要跟他交待一声。 当时她很害怕,她的确是做了推的动作。 那些侍卫一冲进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被他们一人一刀给剁巴了。
他握紧她的手,没说话。 他心里还是又担心又害怕。 虽然他把她了解的透透的,知道小白绝对不可能乖乖的就让皇后给带回后宫去。 但他还是担心,权谋纷争之中,一旦有了他牵挂至极的人牵涉进来,他就无法平静了。
“明天我要怎么交待?”小白任他牵着,看他不语,又接着说着:“我不该推她的,我一急,忘记她是皇后了。 也不知道她摔坏了没有。 ”
他摇头,垂眼看她:“你帮地,不仅仅是你自己。 她们也不想留下,只不过,没你这么愣。 明天根本不用交待!”他伸手揽过她:“明天,你就等着那帮官夫人来谢你吧。 ”他笑起来,经过今天,他们一定认为小白跟他一样地跋扈。 这样正好,生人勿近,他喜欢。
她看着他微笑的表情,放下心来。 忽然低声说:“我没吃饱。 ”她说这话地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他不让她多吃,她都没敢怎么动筷子。 他的心完全的因她的存在而舒放了下来,他笑出声来:“东门大街那里有炭锅炖鸽子,还有上好的合欢浸雕头。 ”被她这么一说,他也觉着饿:“咱们现在去!”
“回家吃个面算了。 ”小白瞧瞧天,觉着太晚了,搞不好到了那早闭了店了。 回家,每当她很自然的一说,回家怎么怎么样,他就觉得非常满足。
“走吧,通宵营生的。 ”倾绝一拉她,让她不由的随着自己飞起步来:“我以前常去的,一个人能吃三大锅!”他快乐起来,她帮他找到很多快乐的回忆。 让他忽然觉得,他的过去,也并不都是不堪回首的痛楚。 也有不少,细小早已经让他忘记的快乐。 这些东西,并不是他以前认为的不值一提,而是最该保存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