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那肮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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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那肮脏的过往
第四十八章 那肮脏的过往
木妍心一颤,闭了闭眼睛,“姨妈,我要去纽约!”
飞行十四个小时,映尘醒来时,人已在车里。
豪华的后座,只有她一人,她疲惫的斜靠在椅背上,惺忪睡眼睁缓缓落在窗外。
她微微蹙眉,街头霓虹灯逐一闪亮,绚丽夺目,是夜了。
他呢?
眸光流转看向开车的人,驾驶座上是一个陌生的外国男人,副驾驶室座,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严肃俊逸男子。
她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他,他呢?”
“他已经去公司了,华尔街才是他的天下。”平板的声音没有情绪,甚至有几分刻意的疏离与不愿。
他,他不愿与她讲话。
映尘淡淡蹙眉,她没得罪过他呀,干嘛这一副欠了他钱的模样?
石磊转过头,淡淡瞥她一眼,“三嫂没资格过问三哥与冉小姐之间的事情。”
映尘秀眉蹙起,“你,你什么意思?”这语气像极了警告!
她什么时候过问他与木妍之间的事情。
她扬起笑,“你口气这样疏离,这三嫂,叫的可真是心不甘情不愿。”
映尘嗓音清清柔柔,像水一样,干净没有任何杂质,所到之处竟然让人心舒畅。
石磊一愣,不觉挑眉,她就连生气都如此有格调,让人好感由心而生。
“三嫂想必诧异,为何叫他三哥吧?”
映尘挑眉,没说话,她的确诧异,为何所有人叫冷焰三哥,冷氏太子爷成三哥,有点意思。
“他从上学起,所有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第三名,每一次都是,从未有过一次例外,他说,他不喜欢第一,总保持第一太累,第二又在中间,太难受,他喜欢第三,即可引人注目又乐得自在,他做什么事情,永远都是第三,且他对3这个数字也情有独钟,我们喊他三哥。”
映尘抿唇,“哦,这样哦,他是不是也很喜欢小三?”
石磊脸『色』一变。
映尘偷偷一乐,真是怪人!
言归正传,石磊话锋一转,“就如三嫂所说,若可以选择,我不会叫你三嫂,你没资格做这个三嫂。”
石磊的言词犀利,不留情面,让映尘心一疼。
若有选择,她不愿做这个三嫂。
“秦叔多事,老夫人急于让三哥成家,三哥拧不过老夫人,才被迫娶你,三嫂这头衔,三哥一直在等冉小姐。”
映尘不说话,静静听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肉里。
恭恭敬敬的冉小姐,没有资格的三嫂,这句三嫂十足的讽刺,刺痛了她的心。
他既知这些,定是冷焰心腹,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可见她多么不受欢迎。
她视线淡淡落在窗外,心钝钝的疼,缓缓闭上眼睛,他不想娶她,一切都是因缘巧合,造化弄人。
“之后呢?”
“三嫂可知,三哥为何与冉小姐分开,他们曾生死相许、山盟海誓过。”
映尘不言,心蓦地一阵抽紧,她竟,她竟没有勇气听他们的过去,或许,一切跟秋若远有关,甚至、间接的与她有关。
星眸无措流转,面容苍白若雪,她心底无声恳求他不要说下去。
“三嫂,可知冉小姐18岁生日时,经历了什么?”
手不觉揪紧胸口的衣料,她手竟不自觉颤抖起来。
她只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她深深吸了口气,按下车窗,风吹来撩起鬓边发丝,她好想,让他的声音如也随风远去,别入她的耳。
“冉小姐十八岁生日,被人强暴,或许三嫂觉得自己不幸,在十八岁生日遭陌生人强暴,是一种屈辱吧,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纯洁的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惨遭**的状况吧。”车子骤停,毫无防备,映尘跌下座位。
惊愕在眸底闪现,她唇如寒风中肆虐的花朵,不停的颤抖着。
石磊淡然一笑,“三哥曾说,木妍太纯洁,太美好,我舍不得。”
爱有多深?才能让他说出如此贴心的话。
映尘脸『色』惨白,不敢再往下想,更不敢往下听,一切早已超出她承受的底线,众目睽睽——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映尘喃喃自语,无助的闭上眼睛,“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不要听。”
“你一定想象不到,三哥准备了一整天的浪漫烛光晚餐变成什么吧……”石磊声音一颤。
“他兴高采烈到总统套房时,里面挤满了助兴的人,木妍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身上沾满了血,秋若远的那东西,竟在她嘴里——”
“够了!”语不成调,情绪提防已溃决,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是颤抖的。
不是,这一切不是真的,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
若这一切是真的,如此私密不堪的事情,冷焰不可能让他以外的人知道,这不是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石磊冷笑,“三嫂,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吧?”
映尘不敢出声,只抓紧了胸口,心脏位置痛的无法发声,她紧紧咬着下唇,泪雾在眼眶弥漫……
他,他强暴了木妍,是这样吗?
她不愿相信,她一点都不愿相信。
他一定是发病了,一定是的,不然,秋若远不会如此毫无理智的摧残一个少女,疯狂、血腥、暴力的去摧残一个少女!
晶莹泪滴滴在她嫩白的手背上,泪雾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掉石磊残忍的声音。
“四年前,温泉酒店失火,年仅十四岁的三嫂一定不记得吧。”他声音委顿,话锋一转,“你是第五个人知道这件事情还活着的人,三哥、木妍、秋若远、我,现在又加了一个你,那么多人,套房中那么多人,一场大火,除了当事人无一幸免。”
映尘不说话,只觉得一切好荒谬,一切好可怕。
那些污秽、那些血腥,她从未想象过。
如此血淋漓的一切,硬生生瘫在她的面前。
“火,火是他放的?”她颤着声音问。
“不,那火是我放的,那把火,在雪夜里格外刺目,烧了整整两天一夜……十四具尸体在里面化骨成灰。”
她可以想象,她可以想象到他的愤怒。
他爱她如此至深,看到这一切必定勃然大怒,发了狂,找他属下放火,可以想象。
“别说了,别说了……”她恳求,为什么他要告诉她这些?为什么……
“三哥抱过木妍身子时,她目光呆滞,毫无反应,整整十天……她不吃不喝,就瞪着某一处,像是一个布偶一般,无论三哥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回应。”
映尘怔怔流下泪来,心脏强烈绞痛。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映尘声音抖着,心就为他痛着,四年前,她不曾与他相遇,四年后她听到这一切,心为他们痛的无法发声。
“三嫂,不敢听了?”石磊挑眉淡淡道,映尘苍白的脸『色』,让他勾起嗜血的笑容,那笑容挟着报复的快感。
“三嫂,你可知,木妍清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映尘低声恳求。
石磊忽然暗沉一笑,“三嫂,她求三哥杀了她,她求三哥杀她了啊,她哭着求三哥杀了她,有几次,你知有几次,她想从病房楼上跳下去,十八楼,跳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三哥说,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便随……”
映尘心狠狠痛了,好一个生死两相随呀!
泪已漫开,她唇角勾起讽刺的笑,闭了闭眼睛,她笑着看石磊,“你执意让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别『逼』我了,我跟他离婚,我把他还给她……”她低低道,哀痛的嗓音划破寂静的车厢,她双手环住自己,紧紧咬着下唇,像是一个受到的伤害娃娃,一双瞳眸惊恐看着一切。
“后来,她不再『自杀』,也不再见三哥,三哥每天都等她,等她整整七天七夜,他倒在雪地中,不醒人事,再醒来时,木妍已不见了踪影……”他的声音那样无情,像是一把利刃凌迟着她的心。
她愣愣望着窗外,拂在脸庞上的风,让她那样疼,她咬着下唇,直到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
冷,我好想每天,每一分钟,哪怕每一秒都叫你冷。
可是,我怕我叫了,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或许,你在怪秋若远,怪他的无情,怪他的残忍,怪他毁了你的挚爱,甚至毁了你原本快乐幸福的伴侣。
若没有十八年前的秋映尘,便不会四年前疯狂毫无理智的秋若远。
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我若死了,你或许与她幸福生活着,秋若远或许还是那个俊雅少年,而不是现在如此冷面无情的人。
她推开车门,足尖点地,身子不及下来,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三嫂——”
映尘下车的动作停住,一口一个三嫂,一句一提醒她的没资格做这个三嫂,更没资格去指责他,去询问他们的过去。
“三哥来纽约,一来,为工作,二来,『逼』迫秋若远先生与冉木妍小姐离婚,三嫂,你该怎么办?”话带着浓浓嘲讽之意,映尘闭了闭眼,只觉她的世界全然静止了……
心中结解开了,又为她,她生,便生,她死,便随……
她来之前怎侥幸,他是关心她,才陪她来的,一切,是她奢望了……
医院四周静阴森,拂在脸庞上的风也带着一丝鬼魅气息,她心死了。
冷,你那般爱她,我帮你,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可少恨秋若远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