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八三章 麟片

第一八三章 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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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麟片

第一八三章 麟片

咏梅愣住了,她明明是咏梅啊,秦咏梅。再说了,这个刺客她根本就不认识,为何他的眼神流露出的却是那种与她相识的眼神,方才的杀气已经完完全全地褪去了,仅仅剩下的只是那幽怨而又迫切的眼神。

“放开她。”薜锦堂心里很是紧张咏梅,见烈烮似乎对咏梅没有恶意,但是他却不能容忍他心爱的女子被他人这般握着手,这时的他,担心与妒嫉快要将他疯狂了。

烈烮这才痴痴地放开咏梅,脚步呛颠着,喃喃而念:梅儿,梅儿……

薜锦堂见烈烮已经放开了咏梅,快步上前,一把将吓得发抖的咏梅搂进怀中,刚想开口斥责那人,梅儿又岂是你叫的。

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觉得眼前一亮,在咏梅怀里的那支铁梅发着光,从咏梅的怀里飘浮而起,直到了烈烮的面前。

烈烮取过铁梅,昂天一笑,样子却是十分的凄惨,这铁梅在他的手中也失去了光茫。可是在咏梅的眼中看来,这铁梅又似乎是寻到了主人一般。

一股黑烟犹如云雾,待都尽数散去了,烈烮也不见了。

其实,当初的望梅楼并不是因为建得不够牢固才导致倒塌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支铁梅,这支铁梅长年被埋在地下,已经有些年了,那望梅楼倒的那日正是烈烮到达京都的时候,这铁梅与烈烮有感应,便破土而出了。

可是,当时的望梅楼是建上这铁梅埋藏的土地之上,这铁梅若想要出来,自然是冲破一切阻挠,这也正是望梅楼真正倒塌的原因。

望梅楼倒后,薜锦堂曾经仔仔细细地察了,那些望梅楼并不是偷工减料建的,用的样样都是上好的,可是为什么这楼会倒,他也察不出个究竟来。

咏梅与薜锦堂从石头堆里出来后,咏梅也一直没有机会同薜锦堂说起这支铁梅的事情,久而久之,咏梅也忘了同他说了,虽然天天带着身边,却完全不记得这事了,若非今日这杀手烈烮要来夺取青荧宝剑,铁梅受到了感应召唤,又重回到了烈烮身边。

“玉屏,玉屏……”楚阳焦急的声音不停地响起,欧阳辰风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出门去召太医去了。

咏梅重重地喘着气,脚下一软,整个人晕倒在薜锦堂的怀里,手中紧握的青荧宝剑也“哐啷”一声,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这可苦了朵香,这边照顾玉屏,又要照顾咏梅。好在,咏梅只不过是短暂的晕厥,过了一会儿,薜锦堂喂了她几口糖水,咏梅的气色也好多了。

太医这个时候还没有来,可是玉屏又伤得这么的重,朵香只好咬咬牙,先为玉屏洗洗伤口,好在,这屋子里头也有现成的伤药。

可是玉屏那肩上的伤口太深的,这伤口上的血都与衣服快连在一起了,为玉屏解衣服时朵香特别的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过于用力,弄疼了玉屏。

玉屏整个人晕晕沉沉地,眼皮子总是不自觉得低垂,可是楚阳连连急呼,让她又坚定意志想要清醒过来。

这血止是止住了,但是伤口的血都凝结了,和衣服连在一块儿,就算朵香再小心也难免牵扯到玉屏的伤口。

玉屏不由得低哼了几声,这人也随着疼痛越来越清醒了起来。楚阳的脸朦朦胧胧的,玉屏生怕看不清楚,急急伸出左手,摸索着他的脸。

也许是知道玉屏的心思,又见玉屏伸出手来,楚阳激动地拉紧玉屏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喃喃而语: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见玉屏的嘴一张一翕,好像想要说什么,楚阳急忙俯身,将耳朵贴近她,却听玉屏喃喃而念着的是他的名字。这心也便不由得紧了起来,好像是要被什么东西掏得空空的一般。

楚阳心疼不已,轻轻在她的额上印上他的吻,却觉得一阵绿光闪过。

紧接着的是朵香的尖叫声。

大伙定眼一看,玉屏原本受伤的右肩,居然多了几片麟片,好像是鱼的麟片,又好像不是……这伤口上原本没有来得及洗干净的血迹也渐渐没有了,好像是这血迹犹如水份一样,在这空中无端端地蒸发了。

而那原本伤得很重的右肩,伤口也渐渐地愈合了起来。

“啊……”

这声响却是站在门口的诸位太医,个个都吓得面黄土色,孙太医与王太医面面相觑,这,这实在是太怪异了。

宝林苑的李太医吓得这腿都软了,脸色苍白得很,跌坐在地上,失声道:“妖怪,妖怪……”

不等众人的反应,李太医以手当脚,连滚带爬跑了出去,由于太过于紧张了,头和身子连连撞了几回墙,这又让他认定,这吴德妃是妖怪的事实。

等绿光都散了去,玉屏的伤口也完好无损地愈合了起来。随着伤口的愈合,这麟片也渐渐褪去了。

孙太医对着王太医使了一个眼色,王太医立即会意,抚了抚胡子说道:“大王这是用内功为娘娘疗伤。”这话一出,就是给诸位太医一颗定心丸,说是用内力治愈,这话也不是不可尽信的,诸位太医一听也便状了状胆子,都进了屋。

都纷纷上来为吴德妃把了脉,这血是止了,伤口也已经完完全全的愈合了起来,只不过人还是需弱得很。朵香为玉屏盖好毯子,随着众位太医去抓药了。

待朵香都把药给煎好了,这才想起,那时咏梅吓得晕厥了过去,薜锦堂匆匆忙忙抱起她去了咏梅的卧室,让咏梅躺下。

朵香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咏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这太医都都散了去了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这脚不知不觉间也走到了咏梅屋前,想刚推门进去,这手还没有伸出,便已经听见了咏梅和薜锦堂的说话声了,朵香这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转身离去。

屋内的咏梅被薜锦堂紧紧拥在怀里,一张脸原本就十分绯红,又被薜锦堂这么用力紧紧搂着,咏梅也便重重地喘起气来了,轻声说道:“薜堂哥哥,我,我……”

“好梅儿,你怎么啦……”

“你抱得太紧了,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咏梅嘟了嘟嘴,这才把话给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