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二九章 结发

第一二九章 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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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结发

第一二九章 结发

玉屏轻哼一声,上前朗声说道:“楚阳,起床啦。”叫了两声见他没有回答,便伸出手去想推他一把。

玉屏手才刚伸出去,谁知道楚阳早就醒了,见玉屏伸出手来,顺势一拉,玉屏整个人便跌在他怀里。玉屏脸上一红说道:“还不起身,今个儿不用上朝么?”说着拿起楚阳的衣服帮他穿上。玉屏奇道:“这都几更天了,怎么喜公公没有过来?”第一次在和懿宫时玉屏装睡,却也知道,五更天就该在上朝的时辰。

楚阳轻轻点了点玉屏的鼻子说道:“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轻轻一笑像是看穿玉屏的心思一般说道:“今个儿就不上朝啦。”说着把玉屏往梳妆台前一按。玉屏问道:“为什么不上朝?”寻思着,难不成楚阳今天想留在这里不成?想到这里便疑狐地望了楚阳一眼。楚阳微微一笑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法子赶我走不成?”玉屏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急道:“我……我……”

不等玉屏回过神来,楚阳拿起梳妆台前的木梳为她梳了起来,玉屏下意识朝铜镜看去,只见自己颈间和胸前,有着大大小小的吻痕,或深或淡。不由得俏脸一红,转身作势要捶打楚阳,嗔道:“你干的好事。”楚阳哈哈大笑了两声,拿着梳子为玉屏乌黑的头发轻轻地梳了起来,轻轻地将玉屏耳边两侧的头发梳了起来分成两股,置于脑后,又将头顶和脑后的头发盘绕成髻,留了少许多头发披于腰间。

不一会儿就将玉屏披散的头发,被楚阳梳得整整齐齐。玉屏转过身去但见楚阳一脸忧容,刚想出声说些什么,楚阳却先开了口:“我年幼的时候向嬷嬷学这个,已经学了许久,原是想亲自为我母妃梳的,没想到……却始终没有为她梳过一回……”楚阳说到这里一阵咽哽。

玉屏也是自小丧母的孩子,楚阳心里的酸楚,她又岂会不知道。心一酸,伸出手去按在楚阳的手背上。很快楚阳恢复了状态说道:“有的时候,你真的很像她,很像。”玉屏一阵迷茫,此时她只道,楚阳口中的她是赵妃娘娘。直到许多年后,她才知道所谓的那个她,一直到了那个她的出现,玉屏才知道原来自己日日夜夜想的,心中唯一所牵挂的人,究竟是谁。

“好了,不说了,我一会儿来接你。”楚阳握了握玉屏的手,转身走了。

玉屏站起身来,疑道:“去哪?”待她问出口,其实楚阳早就已经出了门去了,并没有听见她的问话。

“娘娘,您起身了吗?”咏梅和朵香在门外问道。

玉屏朗声说道:“进来吧。”咏梅和朵香一进门便收拾了几件衣服,玉屏奇道:“又怎么啦?难不成他要把我打入冷宫不成?”玉屏说这话是因为,方才她问楚阳话,而楚阳出了门去了,心中以为自己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和楚阳相处下来,玉屏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楚阳的性子的。他反复无常得很,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还真指不定又出些什么主意来,难道是昨夜没有如了他的愿,便这般罚我么?

想到这里,玉屏不禁嘟起了嘴,心中郁闷极了。

朵香起身问道:“娘娘在想些什么?”

玉屏急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没什么,冷宫在哪?我自个儿去。”朵香微微一笑,走到梳妆台前,收拾着,一边说道:“娘娘瞎说些什么?大王今日要起驾前往岭南祈福去了,刚刚特意吩咐喜公公把娘娘的名字也写上名册里。”

“什么名册?”玉屏疑道。

咏梅说道:“就是说,大王打算带娘娘一起去岭南。”

玉屏这才低头微微一笑,喃道:“是吗?那岭南有什么好的,我才不去呢。”

朵香停下动作,转过身来说道:“娘娘为什么不去呢?岭南可好啦,听说岭南之外,再无别的地方的景色可以和岭南相比啦。那里的天气也较为暖和,岭南的特产叫什么?唉,我给忘啦,现在去好像正是季节呢。”

“呵呵,是莓子。”咏梅说道。

玉屏问道:“莓子,这东西吴国也有啊,怎么成了岭南的特产呢。”

朵香点了点头说道:“娘娘是公主之贵,自然知道,但是这莓子的的确确是岭南的特产,天下间再无别的地方有这东西啦。娘娘是吴国的公主,却不知道,商人们的手段,物以稀为贵,莓子这东西,在民间可是极少人买得到的。”

“物以稀为贵,喔,我到是不知道。”玉屏若有所思,朵香这话倒是点醒了她。

咏梅看见玉屏身上的点点吻痕,奇道:“娘娘,这是?”转念一想,立即回过神来,偷笑道:“原来昨天大王和娘娘……”咏梅知道玉屏是个好脾气的主子,从前也常常开着玩笑,便出口戏她。

玉屏小脸一红,急忙合衣一遮说道:“胡说些什么?”

书房内郑雪儿递上奏折,楚阳接了过来,舒了一口气,说道:“赵州已经开始进行施粥了,眼下的灾情已经有了缓解。”郑雪儿微微一笑说道:“大王日里万机,为了百姓这般劳累。”

楚阳站起身来说道:“寡人决定,前往岭南天福宫祈福,旦愿苍天怜见,下一场大雪以缓旱灾。”照理说,现在正处于初冬季节,是不该出现河床干枯,旱灾这类断水缺粮的事情,只不过今年内雨水下降其实少之又少。加上又打了仗,要知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先前动用了多少粮食。眼下出现了这种事情,民以食为天,幸好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郑雪儿低垂下头说道:“下一场大雪是可以解决断水之事,但是缺粮的事情,却……”现在是初冬而不是春天,农作物并不是在此时生长,纵然下了雪,也只是解决了断水的问题。虽然国库仍有粮食,但是运输路途遥远,就算是一切从简,看来也要迟上半个月的时间。

楚阳淡淡一笑说道:“郑充容心中所虑之事,寡人早已经在三日前和宋柯商议了,他答应寡人,会将粮食快马运到赵州,现在应该在路上了。”郑雪儿大喜说道:“宋柯是天下第一首富,虽然他人在南平,既然称之为天下第一首富,这天下间的商人,自然要卖他几分薄面。”

若沁在意琴和环儿的陪同下进了马车,若沁囔道:“娘娘,若婷呢?”意琴笑了笑,指了指后边的马车说道:“若婷在后边的马车呢。”若沁反手一拍格格一笑说道:“哈哈,出了宫不知道有此什么可玩的。”环儿拿出手帕擦了擦她头上的汗,满是疼爱的说道:“瞧你,就知道玩。”若沁朝着意琴吐了吐舌头说道:“母妃就知道说我,那天你和父王玩些什么?怎么大清早地在**躺了半天?”

环儿立即红了脸,偷偷往意琴那看去,却见意琴微微一笑,伸出手拍了拍环儿的手背说道:“侍候大王是我们的本份,环儿妹妹不必不好意思。”环儿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若沁喊道:“母妃,你瞧是绿衣姐姐。”

意琴顺着若沁挑起的帘子往外面看,正是玉屏在咏梅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意琴微微一笑问道:“怎么,若沁认得那个姐姐?”

若沁眨了眨眼睛说道:“怎么不认得,这绿衣姐姐可喜欢玩风鸢啦。”意琴系了系若沁的小披风说道:“若沁怎么知道,难道若沁同她一起玩过?”若沁一脸喜色,昂着头说道:“可不是么,那日我们还约好了在和懿宫玩了好一会儿呢,后来父王来了,看到绿衣姐姐在笑也跟着笑呢。”

玉屏上了马车,看见这马车之内坐着的竟然是郑雪儿,玉屏想起从前的事情,冷哼一声,选了边上的位置坐下。玉屏才刚坐下,大队就开始出发了,直到出了城都,郑雪儿才开口问道:“玉屏,你至今还怨我么?”玉屏原本坐在边上,挑着帘子看着外边,听见了雪儿的问话,头也不回说道:“怨你?我一个小小丫头哪敢怨你这充容娘娘。”

这充容排名还是在昭仪之后,玉屏并不是不知道的,仍是出声挖苦。郑雪儿急道:“玉屏,你听我说,当日我若不这么做,只怕……”玉屏放下帘子,转过头来,历声问道:“只怕什么?只怕机会稍纵即逝么?要是不在那会出手,只怕你现在还仍是采女么?看来你南汉的子民还真得谢谢你这个公主,要不是你挡那一剑,换来了今日的身份,他们又岂能有今天?”南汉免去进贡和减去税赋三年的事情,后宫早已闹得沸沸扬扬。

“我……”郑雪儿看见玉屏如此生气,一急之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玉屏轻轻一笑说道:“我吴国已被刘瑜凯的大军灭了,我大哥现在下落不明。我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傻,我若有你一半先见之明,当初在初遇与大王相识的时候就该设计抓住他的心才是。”

经玉屏这么一说,证实了郑雪儿的设想,果然玉屏和楚王早已认识,那瓶芙蓉凝脂膏果然是楚王所赠。回想,那日楚王的吃惊程度绝对不亚于玉屏,他若对玉屏无情就决计不会,下令封锁消息,更是饶了玉屏的死罪。倘若无情,玉屏再次刺杀他的时候,他又岂会这般神态在自己面前说出是玉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