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垂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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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垂眉
第一一七章 垂眉
两个人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边上前的朵香正好端着刚煎好的药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娘娘,该喝药了。”玉屏咬了咬唇,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望了楚阳一眼,急忙挣脱开他的怀里,一阵小跑进了屋。
楚阳不悦地看了看还跪着的那帮人,说道:“还跪着干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那些人急忙告退,楚阳吩咐身边的小毓子,说道:“以后吴昭容的食膳全由寡人的厨子做。”“啊?”楚王这话,虽然不是很大声,但足以听得见,只是和大王用同样厨子的待遇,目前却是没有人。谁都知道只有王后才和大王共用同样的厨子,楚阳此举又是说明了宠爱昭容的事实。
楚阳白了小毓子一眼说道:“怎么?还要寡人再说一次么?”说完便自径走了。
楚阳走出了院子往冷宫的方向走了去,站在那冷宫才没有一会儿,身后树叶一动,一道灰影出现在他身后,毕恭毕恭地跪下身,低垂着头说道:“参见主人。”楚阳转过身去凝视着他脸上的铁面具说道:“梁晖,事情变得怎么样了?”
梁晖双手仍抱着拳,跪在地上说道:“正如主人所预料的一样,他果然耐不住性子,调用了兵符。已经有死士暗中做了手脚,此刻,他并没有办法出得了楚国。”
楚阳走到树边,扫了下树上的灰尘说道:“通洲的景色很美,听说那里的树四季常春,他才新婚燕尔,如今该是折返前往通洲赏景吧。”
“主人英明,据死士禀告,今天早上他已带着新夫人到达了通洲。”
通洲话说陈雄原本打算借着出游之际,趁机向吴国发难,给吴国致命的一击,谁知道却出不了关,驻守云城的参将又是自己的死对头,死活不让自己出关去,眼看着吴国就是这一城之隔了。陈雄倒了不是怕了他,只不过自己要是硬闯出关的话,那么楚王很快就会知道了,怎么说吴国公主嫁入为质,两国也算是邦国之交,此时自己再发难,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自己虽然没有将楚王放在眼里,但是他终究是一国君主,况且如果自己冒然出了手,反倒被他咬了一口,陈珊珊还在宫里呢。
一时气冲出了城都,直到在云城碰了钉子,陈雄才静下心来细心想这些事情。一边随行的宁月也感觉到了他的烦恼,微笑说道:“相公,咱们既然来散心,这里离通洲不远,听说那里的树四季常春,咱们上那玩些天吧。”
才住进通洲驿站,宁月坐在椅子上泡了一杯给递给了陈雄,低声说道:“我有主意。”“什么?”陈雄接过那杯茶,回过头来问道。宁月点了点头说道:“相公心中所想,我都明白,贵妃娘娘和相公无论如何都是吞不下这口气的,但是相公如今却没有办法自己动手。”陈雄点了点头,宁月说的正是他心里的事情。
宁月挑眉说道:“相公自己不动手却并不代表别人不能动手,倘若是别人,最多守在吴国的那些人只是一个失察之罪。”
日落了,夜渐渐到来,玉屏刚刚吃完药,心里想着楚阳是不是今天会到这里来,那该怎么办?心里不想面对他,便早早的和咏梅说,自己太困了想早点就寝。咏梅和朵香添好妒炭,为玉屏窝好了被角才离去。
时辰还早着呢,玉屏盯大眼睛躺在**,就是睡不着。突然想起了楚阳那日帮自己戴上的那支钗子,手一伸便拿到跟前,借着微微的月光仔细地打量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就给睡着了,夜间玉屏被什么声音给吵醒了,却是楚阳要开门的声音。
他果然上这来了,玉屏心一紧,急忙下床去,看了看门,还好自己有把门扣好,楚阳开不了门。谢天谢地,玉屏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才刚转身要回**,门外的楚阳听到了动静说道:“玉屏,开开门……”
玉屏一愣停下脚步,咬了咬嘴唇,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不禁整张脸都羞红了起来,开口说道:“太晚了,我都睡了,你也回去吧。”话刚说完又是咬了咬干涩的嘴唇,这屋子明明就是楚阳的寝室,此时的玉屏也顾不得这些了。
楚阳微微一笑,从白天来看,玉屏已经对他有点改观了,借口说道:“那我总得拿几件衣服吧。”玉屏定在那里,想想也是,到衣柜前胡乱取了七八件衣服,从窗外扔了出去。楚阳轻轻一哼,想不到玉屏竟然会这么做,便假装可怜的说道:“难不成你要我睡在门口么?”
玉屏赶紧快步上前,转过身用身子挡住门,生怕楚阳闯了起来,没有回答他的话。自己到底是要走的,就算杀不了他,也该走的,失了身不要紧,可千万别把心也失了。玉屏喘着气,抖着睫毛闭上了双眼。
过了半晌,楚阳见玉屏当真是铁了心不开门了,一把火升了起来,身为君主的他何时受过这等闲气,竟被嫔妃关在门外。楚阳并没有去拿那些衣服,只是赌气地说道:“寡人的嫔妃多得是,哪一个不盼着寡人的宠爱。偏偏你这么不识趣,三番五次要寡人吃一鼻子灰才解气不成?”
屋内的玉屏听见了楚阳的话,淡淡地说道:“那你就上他们那去,你的宠爱,我不稀罕,我只要我的浩辰哥。”
原本楚阳也只是赌气说的话,但并没有真的生气,玉屏提及李浩辰,他的脸气大变了起来,铁着一张脸,气愤地朝柱子打了一掌,顿时柱子便凹进了几寸掌印。
再凌空翻了个身子便已破窗而入了,跌坐在地上的玉屏见楚阳突然的闯进,一下子吓了一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楚阳话也不说,上前大力抓住玉屏的手腕将她硬生生拉了起来,玉屏恐慌不已急切地问道:“你干什么?”楚阳并不回答,一张脸冷得吓人,玉屏不自觉地打一个颤抖,只知道脚失去了重心,以为自己就要摔倒了。
谁知道楚阳猛得将玉屏的身子抱了起来,任凭玉屏恐慌的捶打,就是不松手,大力地将她扔在**。没等玉屏回过神来,就欺压上身,肆意地亲吻玉屏的唇。玉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楚阳停下动作,哼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吴国吴忪强一脸笑容坐在地上,一边侍候的媚妃递上一粒提子往吴忪强的嘴里送,吴忪强吃下提子后,双手紧握着手里头的骰子,往碗里一放,那头尖叫的太监们都苦叫连连,只得到手里头的银票递到吴忪强面前,吴忪强哈哈大笑了起来。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屋内的众人也静下声来,个个都不敢作声,门外的娴儿开口说道:“殿下睡了么?”守门的太监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娘娘的话,殿下已经睡了。”娴儿疑狐地看了一眼房内,灯火通明,吴忪强睡觉向来都是熄了灯才睡得着的。
但见房内静悄悄地,也不好说些什么,原来过来是想和他谈议过两天的百日祭的事情,顺便在那天登基的事宜,既然他已经睡了,那娴儿也转身要走。
房内的媚妃轻声说道:“殿下,尝尝这个?”说着把莓子送到了吴忪强的嘴里,吴忪强原本因为娴儿突然的到来,一颗心悬在喉间,虽然自己没有正正经经的做一个太子,但是吴忪强仍然对娴儿有所忌。媚妃送来的莓子吴忪强一下子给吞了进去,一时忘了门外的娴儿,怒道:“滚,给我吃的是什么?”
吴忪强向来不喜欢吃莓子,媚妃还弄了一颗放在他嘴里,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吞了下去,吴忪强一下子气愤了起来。媚妃一脸委曲,一双大眼睛望着吴忪强没敢说话。
果然惊动了正要走的娴儿,娴儿转过了身,又折了回来,对着守门的太监说道:“开门。”那太监面露难色,和娴儿同来的张磊一把推开那太监,一挥手将门打开了,里面的景象着实让娴儿心寒,这就是当日老吴王死后,在王陵面前说要做个好太子,做个好大王的人么?
张磊见娴儿脸色发青了起来,瞪大眼睛望着房内那些人,那帮太监们都低垂着头退了下去,媚妃看了看吴忪强,又看了看娴儿,也退了出门。张磊见众人离去了,也随之退下了。
吴忪强站起身来,望着脸色发青的娴儿,一句话也不敢说。对视了许久,娴儿一个后跌,吴忪强急忙上前扶住她,“呜……”娴儿竟然吐了一口鲜血,吴忪强心一紧,急忙问道:“你没有事吧?”话还没有说完,娴儿就给了他一巴掌。
娴儿双眼含着泪水,任凭吐出的那口鲜血弄脏了自己朴素的民妇装,定了定望着吴忪强一字一顿的说道:“当日你在先王灵前说的话,竟然是这样子做出来给我看么?”吴忪强也来不及解释自己,见娴儿都吐了血,心里内疚得不得了,想为她擦去那些血迹。娴儿摇了摇头说道:“你当真让我好失望,就算不为了我们吴国的子民,你可曾想过玉屏?”吴忪强一听玉屏的名字,整个人像定住一样,顿时不知所措。是啊,她的亲妹妹,此时该是在楚国的王宫,吴红儿当初那仇恨的眼神,吴忪强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颤。他那可怜的妹子,吴红儿那般狠,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