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说不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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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说不出的爱
为了抓住可能还活着的夜川，何珊珊派人日夜监视莫小茜。因为如果夜川活着，一定会联络她。
这天夜里，莫小茜家迎来了一个客人。
“澜澜，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安澜一般不会不请自来，莫小茜虽然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但还是真心欢迎她。
安澜关上门，又看了一眼窗外，欲言又止。
莫小茜恍然大悟，拉着安澜坐下，“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放心吧，如果小点声，他们应该听不到。”
安澜从包里取出一张纸，递给莫小茜。
“这是什么？”莫小茜疑惑地看着这张纸，“你写这些东西做什么……等等，这是他的笔迹！”
这个他，值得当然是夜川！
安澜的目光清亮，“这是你最想见的人托付我交给你的。”
她最想见的人……
莫小茜激动地掩住嘴，夜川！夜川！
“他在哪儿？他好么？”莫小茜握住安澜的手。
安澜拍拍她的手，“放心吧，他很好。东西我带到了，就得走了。他交代我说，你看完以后就把这张纸烧了吧。”
夜川猜到莫小茜一定被监视了，如果他亲自靠近她，就肯定会被捉住。
于是，夜川想到自己需要一个联络人，她要不被何珊珊怀疑，还要支持他和莫小茜的关系……夜川觉得安澜是最合适的人选，就偷偷溜进安澜家等着她。
“澜澜，谢谢你。”在这种时刻，安澜还肯帮助夜川，而不是举报他的下落，让莫小茜非常感动。
“你别和我客气，我也相信夜川是无辜的。”
送走了安澜，莫小茜伏在案前看着字条。
这张字条的题目叫《购物清单》，里面写满了各种名词，有蔬菜水果，比如番茄、黄瓜、桃子，也有生活用品、体育用品，比如筷子、乒乓球。
这是什么意思呀？
莫小茜研究了一会儿，恍然知道了答案。
这是夜川用摩斯密码写的指令，其中“-”用长条形的物品代替，而“．”则由短圆的物品代替。
莫小茜花了半小时，才把夜川设置的五阶密码破译了。
“茜茜，明天下午一点乘坐去冀县的长途客车，坐在右侧靠窗位置，分别在广平站下车买玉米，再在凌云站下车买一包薯片。我会把我手上全部证据给你，你拿到手，就交给何珊珊。爱你，kiss。”这是夜川用摩斯密码写的指示。
监视莫小茜的张龙立刻向何珊珊汇报：“安澜刚才来看过莫小茜，聊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嗯，继续监视莫小茜。”何珊珊揉揉眼，继续看卷宗。
果然如莫小茜猜测的，之前连环杀人案的受害人，全部都受到过林福来的资助。而当林福来面临破产时，他们却没有一人伸出援手。
也就是说，冷浩很可能替父报仇，杀死了这些人！
……
清晨的阳光洒向房内。
一夜未睡的除了莫小茜，还有何珊珊。
只不过，一个是激动，另一个是惆怅。
莫小茜一早就按照夜川的指示，乘坐一点的大巴通向冀县。
车子一路前进时，莫小茜觉得自己失落久久的心终于又复苏了！
只要帮夜平反，那么夜川就不再颠沛流离、无处可归了。
张龙的车子跟在大巴后面，一路追随着莫小茜。
莫小茜在广平站买了玉米，又在凌云站下车买了薯片。
她原本以为，夜川会化妆成小商贩把证据给她，可是她错了，直到大巴到达终点站，莫小茜都没有看见夜川的影子，只好失望的原路返回。
玉米和薯片都是莫小茜的最爱，吃了玉米，她就拆开薯片包装袋，准备品尝一下。
一个优盘和一张纸条藏在薯片中，莫小茜一眼就看见了。
纸条上写着：密码你知道。
莫小茜被逗笑了，紧张的心情瞬间生出几丝甜蜜。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莫小茜假装吃了几片，就将薯片塞到包里。
这时，车子驶过一座小学，已是放学时分。
车子停在斑马线后面，一排排领着孩子的家长成群结队地从大巴车前走过。
在这群人中，莫小茜忽然看见一个穿着连帽外套的男人缓缓扬起脸，眸光在车的右侧扫过，像是在寻找丢失的恋人。
夜川！
莫小茜真想大喊，却只能静静透过玻璃窗凝望着他。
夜川追随家长的步伐微顿，唇角邪魅勾起。
那一刻，他们在纷杂的人群中看见了彼此。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和她一坐一立，摇摇相望。
滴滴。
被阻拦的大巴车司机按住刺耳的喇叭，惊的夜川和莫小茜恍惚中意识到彼此还有任务。
夜川转着脖子目不斜视，匆匆立刻这里。
莫小茜的视线则跟随着他的步伐，直到再也看不见夜川。
……
有了莫小茜和夜川提供的证据，加上May做人证，警方明白了夜川是冤枉的。
何珊珊立刻申请到对俞峰和冷浩的逮捕令，然而当何珊珊带着队伍去别墅抓人，却发现两人已经逃跑了。
“张龙，你带人去火车站；赵虎去高速路收费口；陈乐去汽车站……我带队去机场。俞峰会催眠，大家要格外注意。”
“是！”众人异口同声。
何珊珊派人围住机场，细细查检，尤其是国际航班的通道。
她记得，俞峰和冷浩曾经在美国生活过，那么他们逃到美国的可能性最大！
警察迅速在机场散开，何珊珊穿过人群，寻找冷浩的身影。
忽然，一个高挑身材冷静拖着行李箱的男人引起她的注意。
何珊珊瞳孔睁大，那个冷漠的背影她绝不会认错，就是冷浩！
何珊珊默默开始加速，而冷浩也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开始加速跑。
“站住！警察！”何珊珊眼见追捕暴露，不禁开始飞速追击。
冷浩嫌行李碍事，丢在一旁，长腿迈开，在航站楼中飞奔。
因为机场乘客众多，何珊珊不能开枪，否则容易伤到市民，就只能一路跑。
冷浩穿过人群，七拐八拐，丝毫不停。
“冷浩在8号候机厅，速派人来！”何珊珊朝着对讲机大喊，四面八方的警察都追
来了。
冷浩钻入一个空地，却发现没有去路，是一条死胡同。
转过头，就看见何珊珊喘息着越跑越近，直到把他堵在墙边。
何珊珊停住，平静地看着冷浩，肩膀因为喘息而起伏着。
冷浩瞥见陆续赶到的警察，明明有机会抓住何珊珊做人质，却因舍不得下手而避开视线。
“贾如珍是不是你抓走的？”何珊珊的钻石耳钉闪烁着华光，晃的冷浩心口发闷。
没想到，他们还是有这样相对的一天。
“是。”既然如此，冷浩也没什么避讳的。
“国内那些连环杀人案，也是你做的？”
冷浩哼了一声，故意忽略何珊珊眼中流淌的情绪，没有回答。
警察们聚在一起，纷纷掏出枪对准冷浩。
“都不许动，退后！”何珊珊一声娇喝，声势巨大，吓了众人一跳。
何珊珊凝视着冷浩，犹豫再三，一个问题压抑得再深，也还是无法埋在心底：“冷浩，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手牵手……”
冷浩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秒，这样的设想也温柔地曾划过他的心房，让他寒冷了二三十年的心感觉到一丝暖意。
冷浩苦笑：“如果我想过，你会不会舍不得抓我？”
何珊珊的手不由抖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左手爱情，右手正义，她真的能拎得清楚么？
看着陷入痛苦思索的何珊珊，冷浩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酸楚不堪。
至少她没有马上说舍得，冷浩安慰自己，已经足够了。
一份奢望的感情，如果没有权利拥有，何不彻底放手？
冷浩看着聚在一起的警察，忽然想起这么多年的闯荡，他和俞峰出生入死，早就累了，也倦了。
在俞峰帮助冷浩除掉第一个仇敌，冷浩的生母，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后，俞峰对冷浩说：“你父亲曾经资助过我父亲，才能使他也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虽然我父亲没能在第一时间救了你父亲的生意，也没能成功从你叔父手里夺回属于你父亲和你的一切，但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那时的俞峰看着鹰爪工具，眼里闪烁着远超出他年龄的沉稳，“我会帮你复仇，并会让你远离血腥。这些罪恶的事情，我一个人做就好，这样，我们俞家才算没有辜负你父亲的恩惠。”
俞峰真如自己所说，从未让冷浩做过血腥残酷的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而冷浩真正经手的杀戮，就是美国时，为了灭口用匕首射死了暗杀夜川的歹徒，以及企图暗杀夜川未遂。
轻轻看了一眼何珊珊，冷浩压下心底想要忘记一切带她走的渴望。
有些爱情就算到了最后，也说不出一个爱字。
爱上一个罪犯，本身就是让警察蒙羞的事情，何苦再增添她的烦恼和痛苦呢？
“我没想过。”冷浩肃起脸色，眉宇间染上寒霜，狠狠丢出一句让何珊珊呆愣半晌的话：“我不喜欢女人。”
像是担心拒绝的火候不够，冷浩又加了一记猛药：“你说过要亲手抓住我的，可不要食言。”
说罢，他伸出双手，等待何珊珊亲手拷住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