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一章 奇人段非

第一百零一章 奇人段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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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奇人段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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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谢凹突然笑了起来。

啊!草儿尖叫一声,蒙着眼睛急忙退了出来,再也不进去了。

“怎么了?”路燕子奇怪的看草儿一眼,纳闷的走上前去。

里面正放着一张宽大的床,**段非赤身**,正搂着一赤身**的女生亲嘴呢,两人嘴刚刚贴在一起就被冰封了。

路燕子看了一下,不怎么惊慌,只是赶紧把眼神换了地方,然后似乎十分自然的走了出去。

里面的空间还是有些宽的,进门之处,是一个屏风,上面的是,茫茫的白云之中,一只天鹅zi you徜徉。屏风往左,就是段非的床,**铺设华贵,富丽堂皇,不是谢凹喜欢的清新典雅的风格。床的前方靠墙处,是块大大的镜子,人在**的举动,都可以看到,看来这段非还是有些乐趣的。

细微之处一点都没放,谢凹仔细寻查,可是毫无所获,走到段非的床边,谢凹突然有些奇怪,停下来细细的看,段非搂着的女人正笑的欢,两个甜甜的酒窝正满载着满足,眼睛闭着,享受之极,正被段非压在下面,这并没有让人奇怪,谢凹不解的是,段非的身体。

段非的身体健壮高大,这也没什么,可只在冰封之下,任何人都是冷冷静静,而段非的却似乎若隐若现的泛着红光。

“哎呀,谢凹,你看什么呀你看?”谢凹正在低头看段非,没想花儿进来。

“我没象你想的。”谢凹退了出来,笑着解释,“我觉得很奇怪,段非的身体怎么会泛红光呢?”

花儿似乎不相信,在她看来,谢凹只不过是找了推词,好为刚才的行为解脱。

“是红光,没错的。所以我们才要快些,在段非醒来之前找到圆球,破坏掉。要不然就没希望了。”上官玉一进了这大房,就一直盯着门前面看,听见了谢凹所言,头也不抬,一边搜寻一边说道。

路燕子急忙走到上官玉那里,“你一直在看这些,你是不是怀疑段非的圆球就藏在这里?”

“我也不太确信,只是觉得也许有可能。”上官玉道。

“这个圆球到底是什么样啊?”花儿走过来,“老太太只说段非有了这宝贝,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知道圆球是什么样,然后再做其他事情。”

“可能不是球,只是个珠子之类的,我打听过他曾经寻找的原料,多是些小量物件,所以我觉得可能很小,也许就是含在口里的。”上官玉站了起来,看着大家说道。

“可是会在这里吗?”草儿很不相信。

“段非这个人,十分擅于隐藏,所以,他的宝物不会藏于什么深山密林,都在贴身之处——寝室。刚才我进门,感觉这里很怪,这才仔细看看。”

“那……”路燕子问。

上官玉摇头,“我还没找到破绽,但我的感觉,我想不会错。”

“我们大家还是在这里再找找,个个都上去看看,也许能有发现。”谢凹相信,既然上官玉感觉这里有异样,那就很可能有。

然而搜查了很久,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会不会是错了,大家都开始怀疑了,但谢凹还是不死心,上官玉既然有了感觉,怎么会什么都没发现呢,就算不是什么圆球,就是点别的也好呀。

上官玉微微皱了皱眉头,脸sè越发平静起来。路燕子,花儿,草儿都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

重新审视吧,门的正前,仅仅是墙,这之外,什么也没有的,所以,要查就只能查这墙上的画,墙上有画,没什么,也许是段非的所爱吧,进到行宫,墙上基本都有。

这里的画,是一只雄傲四方的野狼,独狼,似乎有些古怪,狼一般都是群群相聚的。狼站在巨石之上,孤独的看着,眼神孤傲而绝情,似乎就是段非。

谢凹远看看近瞧瞧,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那狼的眼神有些鬼怪,似乎正在看着你,你到哪里跟到哪里。这真让人不舒坦,那眼神如此绝情,似乎随时要你的命,谢凹换了几个方向,都觉得那眼神一直就那样看着自己,慢慢的心里都有些紧张起来。

“你们看那眼睛。”谢凹不禁失声。

“眼睛!”上官玉突然眼睛亮了起来,“眼睛?眼睛?”她急急走上前去,又把那孤傲的狼审视。

“什么眼睛?”路燕子和花儿奇怪的询问。

“那狼的眼睛会一直跟着你,你到哪里他就看到哪里,你们没发觉吗?”

“没有,你?”路燕子和花儿奇怪的相互看看,失声发问。

“没有啊。”两人同时又说道。

“我也没觉得什么奇怪的啊?”草儿也说道。

“谢凹,你再试着走动走动。”上官玉轻轻说道。

“走?”谢凹奇怪,但还是走了走,那感觉又来了,冷冷的目光跟着他,也许真的在狼看来,谢凹就是侍机而动的侵略者,而他,正冷冷的注视,敌人动自己就动,敌人静那自己也就静,所谓兵法之高等境界,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快动,这狼还真有这么点意思。

这样一想,谢凹也开始冷冷的与之对视起来,高手对决,胜负就在一瞬,顿时只觉得空气凝滞,呼吸停歇,那狼的眼神更冷了,也越发绝情。

“谢凹,你在干什么?”三个女生怪异的看着古怪的谢凹,看着看着一起呵呵大笑起来,这样的样子也太鬼怪了,一个人一本正经的跟根本就没有的东西对视!

“谢凹,再走。”上官玉似乎没有听到她人的笑话。

然而谢凹根本就没有知晓她们的话语跟行动,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两边的对决,已经到了生死抉择。

上官玉突然站了起来,刚才她几乎是趴在地上的,微笑着,上官玉摆了摆捏紧的拳头。

“找到了。”路燕子花儿草儿一起来了jing神。

上官玉嘴角微微往两边一拉,意思十分明白。

“谢凹。”路燕子高声朝还在痴痴对视的谢凹叫喊。

没什么反应。

“谢凹。”

“谢凹。”

还是没什么反应,仿佛中了魔。

上官玉见了,急急上去惊动谢凹,用温暖的,圆润的小手把他眼睛蒙了。

啊——谢凹惊了一下,醒了过来。

“怎么了?”大家焦急的询问。

“眼睛!”谢凹道,“你们真的没看见那眼睛吗?”

大家摇了摇头。

“我们是看不见的,因为,只有你能看见。”上官玉说道。

“只有我能看见?”谢凹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路燕子和花儿草儿也十分不大相信似的,惊异的看着上官玉。

“我们都不能看见的,所以,在我们看来,那眼睛一点也不古怪,可是谢凹不一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眼睛一见了谢凹就立即有了光彩,就象……就象谢凹突然见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样。”上官玉说到这里,看着谢凹,微微笑了笑。

“我听了谢凹说后,我就细心注意,果然,谢凹一旦盯着那眼睛,他就会立即泛着冷冷的光芒,就象你的匕首一样的光芒。”上官玉指了指谢凹腿上的匕首。

“那光芒很弱,但还是发觉了。所以,我认定,圆球就是他——眼睛!”上官玉斩铁一般坚定。

圆球?眼睛?

四个人惊的全身一动,可是这真的吗?真的吗?

“圆球可是生灵之物,所以有这样的表现也不怎么奇怪。”上官玉边解释边上前。

“来,用匕首挖。”谢凹手一动,匕首仓啷一声脱鞘而出,握在了手上。

谢凹走上前去,把上官玉让在一边,用匕首在墙上狠挖,挖了挖,果然,那眼睛不是画上的,里面镶嵌着眼睛般大小的珠子。

谢凹把珠子给了上官玉,他可不想再与之对视了。

“那现在怎么处理?”

“用刀子砍吧,把他砍碎了。”路燕子抢先说了话。

谢凹把匕首给了路燕子,路燕子轻轻伸出手来,接了匕首,然而匕首却重的很,似乎几十斤,直把路燕子压的差点抓拿不住。

“怎么这么重?”路燕子似乎不瞒,这让她出了些丑。

蹲下来,路燕子狠狠的用匕首砍下去,但直震的她手腕生疼,那珠子还是不见任何破损。

“砍不烂。”路燕子十分沮丧,把匕首还给了谢凹。

“这样只怕破坏不了,他可不是普通之物哦。”草儿见了,耸了耸肩膀。

“干脆我把他吃了算了,这样既可以激动段非,也可以让我……”草儿哧哧的笑。

“那可不行的。”花儿笑,“这可是段非心血之物,跟他也有生命相连,到时候见了段非,扑哧的从你肚子里跑出来,找他的老相好去了,那个时候,你激动段非也激动不成,还白白把自己弄的难看之极,我觉得不好。”

花儿这么一说,草儿缩了缩脖子,不敢了。

“老太婆有没有什么指示?”谢凹看着花儿。

“没有,她知道的也不多。”

“这……”谢凹摸了摸头发,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不好了。”路燕子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众人吓了一跳。

“你们看,段非!”原来,刚才路燕子好生失望,就自己走进房子,想找什么,可是突然发现了段非身上的寒冰正在碎裂。

“不好,段非要活了!”上官玉使劲抿了抿嘴唇。

正在这个时候,地上的珠子也泛起光芒来,淡淡的,慢慢的,微弱的光芒四方扩散。

谢凹见了立即紧张起来,真是不妙,段非就要活了,而这珠子却丝毫对她没有办法。

怎么破这珠子呢?怎么破呢?谢凹拿着珠子毫无办法。

难道真的没什么破绽么?

“谢凹,给我,我试试。”上官玉一直皱着眉头,这才突然展开。

“我用意念力摧毁看看,能不能破了。”上官玉从谢凹手中拿过珠子,紧握于手掌。

上官玉暗暗发力,能量满满的流到手掌之上,刹那间,只见手掌之处光芒肆逸,一会红一会绿,接连不断的变幻着,外人看来可确实好看,美丽迷人。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正是生死之机,两物相搏,唯一可活。

才那么一点时间过去,上官玉白皙的前额已经汗水淋淋,仿佛夏雨一般。众人都小心观看,十分紧张,看来这也许能破了他,只是不知上官玉可能坚持?

又过十几秒,不但光芒变幻,而且**的响声渐渐传来,似乎两力相搏已到决胜负之时,突然,上官玉口微微一张,鲜血慢慢溢出,滴落下来,染红了洁白的衣服。上官玉还在坚持,只是已经闭上了眼睛,全心抗击。

上官玉已经越发心力憔悴,溢出的血已经由殷红变的深红,汗水不在流出,只是身体开始发抖。

不好,谢凹暗暗当心,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否则xing命不保,当下谢凹立即前去,双手抵住上官玉腰上的命门,把自己的能量运送过去,谢凹这一上去,路燕子皱了皱弯弯的眉毛,犹豫了片刻,也上去,同样的把能量运送到谢凹命门。

见到这里,花儿和草儿相互看了眼sè,也一齐上来。

当下,五人的能量飞速运送,聚集在上官玉的手上,而这个时候,光芒的变化越发激烈,一sè未成一sè又起,只觉得是目眩眼花,最后,轰轰的响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个时候,段非身上的最后一块寒冰哗啦一声碎裂在地,没几秒,段非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然后立即就发现了外面的事件,他急急忙忙扯了衣服穿上,鞋子也没找,一个大步窜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掌拍在草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