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环君道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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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环君道士(中)
‘什么!‘轩辕岚几乎蹦起来,‘仅仅今天时间,你就花了四百枚金币?你都干什么了?就是天天吃山珍海味也不可能花消的这样快呀!‘
‘喂喂,讲讲良心好不好,‘白社尔着急的指着轩辕岚道,‘你不想想看,这家泰安,人家可是要价二百枚金币住半个月的!还有……‘虬须壮汉现在就像一个商人一样掰着手指头和轩辕岚算帐,‘还有人家‘刘记‘,你能不赔偿么?不要这样看着我,是,火烧‘刘记‘是那群流氓道士的事情,可是他们被我们杀个jing光,天理教的钱也被我们抄来,我们能不赔偿么?喏,还有你的伤,你可是足足睡了十天,这天天上药换药,都是最好的郎中,最好的汤药,最好的药膏,喂,你别撕,那一块就是一个银币!这些,不都是钱么,我能花的不快么!‘
轩辕岚激动之后,察觉白社尔话语中的漏洞,撇着眼瞧瞧汉子,‘你说泰安要价是二百枚,你回价多少,给了多少?‘刘记‘你赔了多少?‘
白社尔一副算是被打败的面孔,‘泰安要价二百,我回家一百五十,最后一百六十五成交。‘刘记‘的老板要一百枚金币,我讲到六十,你满意么?‘
轩辕岚满意的伸出手,‘到底是兄弟,不错不错,没有白白在中原待了十年!‘白社尔同时心有灵犀的伸手握住,‘是的,是的,中原人狡猾,数你为最!哈哈哈!‘
休养五ri,轩辕岚的伤势就好个七七八八。泰安的老板,一个jing瘦的小老头天天来给轩辕岚、白社尔问安,轩辕岚明白这是来撵人的,毕竟当初某人租下客栈的时候动用武士打伤了十几个不肯挪窝的客人,这个老板哪里敢明目张胆的说出这层意思。收拾一下,仍旧是来是的马车、银雪,白社尔和族人都乘马,一人二骑,惟独白社尔骑着那匹黑sè骏马。
行到余杭城外,白社尔勒住缰绳,‘妹子,小兄弟,我们就此告别吧!‘
白牡丹乍闻自己这位义兄即将离开,异常惊讶,‘二哥,为何……‘轩辕岚翻身下马,自马车中扶下白牡丹。白社尔拿着自己的匕首走到二人面前,‘妹子,你不懂武功,这把匕首是二哥早年父亲所赐,还算锋利,你就留着防身吧!‘
‘这……不可以,‘白牡丹虽然喜爱这个匕首,但是听闻是白社尔父亲的赠物,如何敢接受这样意义重大的礼物,急忙推拒,‘二哥的匕首小妹实在喜爱,可是它对于二哥意义太大,小妹不敢夺爱!‘
‘哈哈,‘白社尔一把抓过白牡丹的手,将匕首塞到她的手里,‘匕首是用来防身的东西,二哥和族人在一起用不到的,况且,这柄匕首对于我的族人还有一定的号召力,ri后你的男人欺负你,你就可以到二哥这里来,就算二哥不在,只要亮出匕首,我的族人自然会照顾妹子的!‘
白牡丹不好再拒绝,惟有仔细收好。白社尔又拿起‘穿云‘递给轩辕岚,‘兄弟,这张弓在哥哥手里只能拉动十几次,你不同,你的内息比哥哥我强的太多,哥哥临走没有什么东西赠你,这张弓权当赠仪,你留下吧!‘
轩辕岚抚摸一阵‘穿云‘,毫不犹豫的将宝弓背上。‘二哥的心意轩辕岚谨记在心,小弟现在身无长物,ri后容报!‘
白社尔拍着轩辕岚的肩膀,‘兄弟,你要是非要拿出什么来就矫情的了,你我兄弟共生死,如何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好好照顾我家妹子吧!‘言毕,转身回到黑sè骏马旁飞身上去,也不回头,与族人飞奔而去,远远的,传来他长笑声,‘大草原上,白狼部族,随时欢迎!‘
轩辕岚继续驾车,带着神伤的白牡丹往西而去。行不出二里,身后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喂,前面的,等一等!说你呢,那辆马车,等一等!‘
白牡丹奇怪,什么人这样肆无忌惮,轩辕岚一挥马鞭,却加快了行进速度。
‘等等!‘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飞奔的马蹄声音。白牡丹看看继续催促马车前进的轩辕岚,低声问道,‘公子,你认识这个人?‘
轩辕岚坐在车辕上也不回头,‘不止是我认识,你也认识!‘
‘我?‘白牡丹愕然,不知道这个急急追赶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看上去什么都不惧怕的轩辕岚赶忙‘逃走‘,而且他们二人还都认识他?是谁呢?心中升起疑问与好奇。
‘唉,是我们的债主呀!‘轩辕岚于是一记马鞭猛抽在拉车的那匹可怜的马儿身上。
‘债主?‘白牡丹觉得仿佛可以理解轩辕岚‘逃命‘的理由了,可是,什么债主是他们二人都认识的呢?况且,轩辕岚家资甚丰,身携数百金币,还用的到借债么?
后面的马匹已经不及十丈,轩辕岚知道‘逃跑‘失败,只有慢慢停下马车,一边为白牡丹解释,‘就在余杭,我们还受惠她三百枚金币!‘
‘啊?!‘白牡丹显然想起到底是谁,毕竟在余杭还是她代轩辕岚接受白社尔的分赃,当然,脏物是天理教的财产,想到天理教,女人也立刻回忆起这个感到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来——那个女伴男装的天理教道士环君!
‘公子,为什么停车,我得赶快跑!‘明了事情原委得白牡丹这时反过来催促轩辕岚赶快逃命!
苦笑一下,轩辕岚双手一摊,‘马车太慢,跑不过她得快马得!‘
说话间,一匹枣红sè得快马来到近前,‘喂,你这个人,怎么叫你停下来,反倒跑得更快……咦?是你?‘显然的已经发现了面前这个落荒而逃家伙身份,‘好呀,你这个小子,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然这么着急逃跑作什么?‘
轩辕岚对于这样得指责如何会畏惧,毫无愧sè,拱手作礼,‘这位小道长好面善,不知如此行sè慌张是何用意?我夫妻不着急赶路,怎么能早些到达前面得镇甸,是不是?‘
白牡丹没有轩辕岚这样镇定,毕竟是抢了人家的钱,杀了人家的人,现在看到债主,有些不好面对,神sè微微慌张,眼睛不敢直视环君道士,躲躲闪闪。
环君不是傻瓜,相反的,她很聪明,刚刚只是咋见二人有些无法接受事实,现在镇定下来,立刻发现白牡丹的神sè不对头,眼珠一转,也不明问,调转头对轩辕岚道,‘施主今天一定能够赶到前面的云桥镇歇脚,只是环君的马已经累了,不知施主能不能让环君搭车借个便利?‘说是问话,她的动作可没有半分停顿,话还没有说到一半,人已经下马上车,并在车身上系住缰绳,人一头钻进车厢去了。
轩辕岚明知道她是个女人,与白牡丹同乘一车没有什么妨碍,可毕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表面的文章还要作,看到她的举动急忙制止,‘小道长,车内是在下家眷,道长这样直闯不好吧?‘
白牡丹是一直将环君当作女人来看,见她上车在心理上没有一丝的反感或者抵触情绪,相反因为有些心虚还主动为这位仍然身着道袍的‘女人道士‘挑开遮挡的布帘。这时听见轩辕岚的话,才想起几个人并没有说破环君是个女人的事实,现下的举动岂不是大大的轻浮,脸上不禁现出羞红。
环君显然也没有记起自己现在是个道士而不是女人的现实,一听这套说辞,脸上微红,但是抬眼看到的却是轩辕岚眼中的调侃神sè,着实气恼,脑筋翻转间,干脆搂住白牡丹的脖颈,故作亲密状,‘施主不喜贫道与女施主在一起么?‘
轩辕岚一丝谑笑闪过,心中大大的惊艳,这个环君竟然有不输于白牡丹的丽sè!而且现下不施粉黛,丽sè天成,加之调皮的样子,本已到了嘴边的话让他生生吞下,知道将这个女道士带在身边不会有什么好事,可是这样美丽可爱的女孩子如何能够拒绝?还是听其自然吧!轩辕岚摇摇头,一甩马鞭,继续上路。
环君可没有轩辕岚这样的心情,她本是想搭车去见一个重要的天理教人物,竟看见这个神秘的轩辕公子与那个同样神秘的小妾——当然这是指面容而言,到底轩辕岚在苏郡的事迹现在已然传播的沸沸扬扬,就是一点极为统一,那就是这个小妾就是当初红极江南、现在破了像的名ji白牡丹!轩辕岚本不yu宣扬自己这个小妾的来历,免得让女人伤心,但是这样一来反而增加了环君对白牡丹的兴趣,女人之间,到底还是要相互比较一番,尤其施这个白牡丹竟然以一张已经破相的面容‘迷惑‘了这个俊秀的世家公子,那样的话,要是破相的之前的白牡丹岂不是天人之姿了?环君道士如是想着。
车行不快,轩辕岚本就没有什么事情,现在白牡丹被那个古怪的环君缠住,两个人在车内低声不知在嘀咕什么,轩辕岚更感无聊,只有寄情在路边景sè。好在江南的秋sè也是迷人,不似北方的秋天一片萧瑟凄凉景象,着实有些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