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副队长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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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副队长的计划。
各路队长看着几乎被划满圈圈的地图,都绷紧了神经,他们都心知肚明,若是再不想办法阻止敌人行动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孤立无援,无法从这里逃出去也无法向其他国家求救,他们会被敌人困在这小小村落里,然后死在这里.法尔曼用眼神请示正端坐在桌子后面的岚缇,后着对上他的视线,沉稳的点了一下头。法尔曼面向各路队长,缓缓地起了头说:“各位弟兄们,光是看这份地图,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们应该都明白我们的处境吧?虽然前天才打了胜战,但并没有因此改善我们目前的状况,所以各位别因此松懈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在场众人都神态凝重的听着法尔曼的话。“昨夜,殿下和我讨论了一夜,我们都知道敌人有多强悍,也明白我们得胜的机会是多么的微乎其微,可是殿下和我都一致认为即使会失败也要和敌人抗争到底!就算要死也是在拼死努力后被敌人杀死在这片土地上!”法尔曼慷慨激昂的说。
各路队长们听着都不禁肃然起敬,他们各各都因为这番发言而热泪盈眶,他们纷纷的拔刀指天齐声大喊:“我们誓死追随着殿下!”在旁边默默看着的岚缇深感欣慰,能拥有这么爱国的属下是她莫大的福气,果然没有法尔曼是不行的,她现在才感受到自己是多么依赖法尔曼的,岚缇想着不像她会有的想法边看着法尔曼开始分派工作给各路队长的背影。
法尔曼把工作分配完毕后看向岚缇,后着站起来向各路队长们说:“我不知道这么做能有什么功效,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尽力收复村落,能增加我们的势力那是最好的,即使只有一点点,各位也要努力拯救国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各位请保重。”
“是!”各路部队的队长们排排站好,一齐朝岚缇敬礼,接着转身离开。队长们离去后,屋内只剩下岚缇和法尔曼两人,岚缇坐回椅子上,神情疲惫的揉着眼角的地方,眼皮底下也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她不只身体就连精神都到达极限,她知道再不好好休息可能会倒下,可是就是在这种时候更不容许自己松懈下来。法尔曼关心的问:“需不需属下请人拿杯茶进来?”
“不必。”岚缇拒绝说,她睁开眼睛看着这几天也忙碌到没时间好好休息的法尔曼,接着抬头看着天花板,近乎喃喃自语的说:“这么说很不像我,可是我想这次我们只能求天了吧……”
“殿下……”法尔曼担忧的看着岚缇。
岚缇收回视线,一直以来都如此强势的她此刻却放下姿态,她对着法尔曼真诚低头道歉:“对不起,法尔曼,让你做这份工作,明明是我下的决定,但是却让你命令他们去送死……”
法尔曼走近几步,他摇摇头说:“殿下,您不必道歉,属下不认为这是让他们去送死,属下相信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他们会成功收复土地,然后和殿下一齐夺回华亚国,继续为您效劳的!”法尔曼最后一句特地加强了语气。岚缇知道这只是安慰人的场面话,可是光是听法尔曼这么说,她不知不觉间也想这么相信,法尔曼真的很会振奋人心,他非常适合成为一名好将领,岚缇再度庆幸自己能有这样的人跟随着她。
岚缇的眼神恢复光彩,她带着平常那副高姿态的笑容,不容他人拒绝命令说:“法尔曼,你也不可以死,别忘了!你可是向我发誓要追随我一辈子,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死也要活下去!”
法尔曼高声说:“属下遵命!”这时,敲门声响起,法尔曼上前应门,他朝岚缇请示:“殿下,是天宇国的诺尔纳殿下和他的属下。”岚缇要法尔曼请他们进来。
法尔曼带着诺尔纳和跟着来的奈维尔进来,并请诺尔纳入坐。“早安,诺尔纳殿下,昨夜睡得好吗?”岚缇彬彬有礼的说。
“托你的福,一切安好。”
“是吗。”岚缇结束简单的问候,接着马上单刀直入的说:“殿下昨天所说的条见,我全数接受,如果贵国能协助我们讨伐敌人并帮助我们重新执掌王位,那么华亚国决计不会再侵扰贵国的,让我们和平共处吧。”
“如果是这这样,那么敝国绝对会不遗馀力的协助你们。”诺尔纳说。
岚缇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回应:“那么有请殿下率领您的军队和同华亚国的士兵们一齐同心协力的击倒敌人吧。”法尔曼站在岚缇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皱起眉头。昨天能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被兰伟尔一口扼杀,他们不可能放低姿态去求兰伟尔,况且他们还是无法信任他,他们真的不知道兰伟尔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他下一刻突然背叛他们,老实说,他们不会感到惊讶。昨天在兰伟尔离开后,讨论在没有任何成果下就草率的结束,所以岚缇要法尔曼晚上再继续讨论下去,依华亚国的兵力和武力完全无法抗衡天空遗民那武器,即使他们现在有了米洛这位天空遗民,但是米洛只有一个人,他没那么神通广大让华亚国能在一夜之间拥有对抗天空遗民的实力。天宇国虽然派了援兵过来支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有胜算,只是让落败的时间往后延而已,即使再多的人力来协助,还是无法消弭和天空遗民之间进步的差距。他们更不能因为实力差距太大而干脆放弃逃跑,所以岚缇下定决心,就算胜算不大还是要主动去迎击他们,法尔曼也同意这点,因此他们一齐决定将士兵们送去战场,这简直就像是要他们去送死一样。
“殿下。”法尔曼轻声细语的喊住岚缇。岚缇知道法尔曼叫她的原因,她一样轻声细语的说话步让诺尔纳和奈维尔听到:“是他们主动要协助我们,可不是我去拜托他们的,就算一点点也好,我也要让我的士兵能有更多存活的机会……”岚缇用唇语这么说,即使要他们去死。岚缇笑咪咪的看着诺尔纳,但内心却策划着邪恶的想法。
诺尔纳起身准备离开,但突然想到什么事又停下来问:“不知公主是否见到兰伟尔?”
岚缇回应说:“若要找兰伟尔应该去他住的地方找而不是跑来这里找吧?”
诺尔纳偷偷看了奈维尔一眼,然后说:“其实方才我的属下已经去看过也到附近找过,但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所以才冒昧的问一下。”岚缇不动声色的挑挑眉,不以为意的说:“兰伟尔昨天已言明不站在我们这边,那么他要走要留,我可管不着,说不定他早已离开此地了。”
奈维尔忍不住插嘴说:“可是,星……”奈维尔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接着传来菲因索利的声音。岚缇示意菲因索利进来,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封信走到岚缇面前说:“有个自称赏金猎人的人送来一封信。”
“是给我的?”
菲因索利遥头否定说:“是给兰伟尔的。”岚缇有点不悦的说:“那么应该交给本人,为何找我?”菲因索利为难的解释:“属下找不到兰伟尔人。”岚缇眉头深锁,刚刚其实只是随便说说,难道兰伟尔真的不告而别了?她接过菲因索利递来的信件,想也没想的就要撕开来看,但却遭到法尔曼的劝阻。“殿下,随便拆开别人的信不太妥当吧。”
岚缇抬头一一看着在场每个人说:“既然人都离开想要交给他也不能交了,若是重要的事,拖延了那可不好,况且各位不好奇吗?给兰伟尔的信写的内容是什么呢?”众人闻言,没人再出声阻止岚缇。不过第三次的敲门声再度打断众人,门外的人不等岚缇回应就擅自开门进来,应该交给他信件的本人正走进来。“这样不太好,岚缇。”岚缇放下信件,发出很没意思的声响。
奈维尔上前不满的质问:“兰伟尔,你跑去哪里了?”兰伟尔没有回话,而是李维斯从兰伟尔后头冒出来对奈维尔打招呼说:“奈维尔,好久不见了吧。”奈维尔吃惊的指着李维斯说:“副队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李维斯搔着后脑勺,向奈维尔解释说:“其实我住的村子离这里不远,刚刚村子遭受敌人的入侵,还好兰伟尔和威尔曼前来搭救,要不然现在的我肯定归西了。”奈维尔吃惊的想询问兰伟尔,但对方却走过他身边去拿指名给他的信件,兰伟尔打开信封快速的看了一遍,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方在他身上,众人都很好奇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兰伟尔把信件收起来,什么话都没说的直往外走,李维斯见状急忙叫住他问:“兰伟尔,你要去哪里?”
兰伟尔简短的回应:“回天宇国。”除了岚缇外,所有人都因为兰伟尔的话而吃了一惊,李维斯结结巴巴的问:“怎么这么突然,那封信是谁写的?”
兰伟尔短暂的沉默一下,接着毫不隐瞒的回答:“迪瓦尔。”李维斯因为听到这很久没有听到的名字而僵住。
太阳斜挂在东边的远山上,天空上没有一片云朵,天气十分晴朗,凉爽的微风不时吹拂过这位于国家边境的小小村落,把里头欢愉的笑声以及蓬勃的生气传到很远很远,筱桃打开窗户让阳光洒进略微阴暗的屋内,新鲜的空气混杂着食物的香气让她忍不住贪恋的多吸了口几气。
几只小鸟吱吱喳喳的飞到窗板上,它们娇小的身体机灵地跳动着,筱桃像是怕吓着小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来,小鸟不怕生的跳到她纤细的手指上,搔痒般的触感让她咯咯的轻笑。筱桃边和小鸟玩闹着边下意识的抚摸自己微隆的肚子。一阵敲门声吓飞那几苹小鸟,筱桃转头一看,约瑟夫打开门扉说:“早饭准备好了。”筱桃离开窗边跟着约瑟夫离开房间,不大的桌子上摆满丰富的菜肴,热腾腾的蒸气缓缓飘上然后散去,桌边只有迫不及待想赶快开动的苏泊温,不见罗威纳和木齐的身影,就连这几天常在这个家出没的皇宫内的人都不见踪影。
约瑟夫和筱桃都坐下后,约瑟夫拿起筷子说:“队长他们有事,所以我们就先吃吧。”苏泊温高声喊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筱桃迟迟没有动筷的意思,直到约瑟夫发觉问了句“怎么了”她才落寞的说:“你们今天要离开吧。”苏泊温没有听出来筱桃话中的寂寞,他把口中塞得满满的饭菜吞进肚子内,大声“恩”了一声后说:“队长说他已经完全康复了,一直待在这里什么事都不知道让他很心急,所以决定今天就要回皇宫去,队长现在就在外面要陛下派来的人准备启程的事宜啊!”
筱桃轻轻地摸着她微隆的肚子,难掩难过心情的说:“看你们这么急着回去,我都不好开口要你们多留几天……不晓得你们下次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探望我和木齐,以及我们的小孩呢?”见苏泊温又要开口说些没有经过大脑的话,约瑟夫眼明手快的拿勺子敲他的头,要他闭嘴,苏泊温被打的莫名其妙,只好满脸无辜的闭上嘴巴。
约瑟夫先是面向筱桃真诚的说了些感谢的话:“筱桃,谢谢你和木齐这十天多来的照顾,真的是叨扰你们了。”
筱桃挥着双手,谦虚道:“这并没有什么,有你们的陪伴,这几天过得很快乐喔!而且还免费吃了好几顿好吃的佳肴呢。”听到筱桃大力称赞约瑟夫的厨艺,反倒让他摸着头,一脸的不好意思,不过他接着对着筱桃保证说:“那么我还会再来,到时候请你们多多指教了。”筱桃闻言,小声“啊!”了一下,吃惊的望了过来,约瑟夫反问声“不可以吗”她赶紧慌张的的说:“那当然,随时欢迎,到时候又要麻烦你露几手好菜给我们尝尝……当然苏泊温也要来喔!”
苏泊温活力十足的回应:“没问题!”筱桃无声的笑了笑,接着突然不自然的降低音量,小声的说:“其他人也要来啊!尤其是那位叫兰伟尔的……还有……”筱桃难以启齿的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话说完。
约瑟夫拿起筷子替筱桃夹菜边一副不以为然的说:“大家都会来的……因为你们对他不再是疙瘩而是必须回来的地方了。”筱桃哑然的看着约瑟夫若无其事吃饭的样子,他故意不去理会筱桃的视线,缓慢优雅的吃着饭,筱桃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好笑的轻声笑了出来,苏泊温疑惑的问她为什么要笑,筱桃只是摇头,终于拿起筷子。
一顿饭下来,三人吃饱喝足,筱桃主动说要把饭菜端给罗威纳和木齐他们,而约瑟夫则开始动手整理,被严肃命令什么东西都不要动的苏泊温则是无所事事的趴在桌面上打着呵欠。苏泊温以趴在桌面上懒散的姿势向约瑟夫搭话说:“好无聊啊!约瑟夫,真的没有事让我做吗?这里和皇宫不一样,日子过得很祥和,没发生什么大事,他们不觉得无聊吗?”
约瑟夫无言的瞥了苏泊温一眼,刻意不回答前面的问题说:“这里算靠近边境了,我倒觉得这里能这么和平真是稀奇,边境城镇不都时常受到盗贼的侵扰吗?可是就我看来这里好像没有这种状况发生。”苏泊温听得不是很懂,只是愣愣的频频点头,约瑟夫不禁白了他一眼。
这时筱桃送饭回来,她走进来看见苏泊温和约瑟夫好像正在聊天,也忍不住插进来说:“你们在聊什么呢?”
“筱桃,这个村子算靠近边境了吧?可是为什么却没见到有盗贼团来侵扰的事呢?”见到住在这个村子的筱桃,约瑟夫很自然想问她原因。
“因为这都是迪瓦尔大人的功劳啊!”听筱桃的语气,似乎很崇拜迪瓦尔这个人。
“迪瓦尔?”约瑟夫皱了皱眉头,好像从谁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可是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谁跟他说过。筱桃坐在苏泊温对面,重重的点了点头说:“迪瓦尔大人真的很伟大,她把我们这盘散沙集合起来对抗那些无法无天的盗贼,虽然我们每个人的力量很小,可是只要团结合作,那份力量可是不容忽视的,那群盗贼现在不敢轻易来骚扰我们!”
“难怪最近听陛下常常一脸不可思意的说边境城镇的治安突然变好了,陛下对这件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呢!迪瓦尔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约瑟夫更一进步的询问。筱桃像是要揭露什么天大的秘密般露出大大的笑容说:“她只是个未满十六岁、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而已。”
约瑟夫哑然失声,他还以为迪瓦尔是什么伟大的人物,能把皇室一直很伤脑筋的边境问题给轻而易举的解决,结果对方只是个小孩而已?筱桃像是捉弄约瑟夫成功似的发出好听的笑声,然后怀念似的开始说:“迪瓦尔大人就是这么有号召力的人,即使她只是个小孩,但她却拥有我们这些大人所没有的决心毅力喔!”
苏泊温似懂非懂的问:“那么她曾经来过这个村落?”筱桃接住整理完毕的约瑟夫递来的茶杯,看着他在苏泊温身旁坐下才点点头说:“迪瓦尔大人曾来过这里几次,有人曾大胆的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迪瓦尔大人说她所住的村子已经被灭村,她说要不是因为那些人的到来,说不定她早就和村子一起共存亡,可是她和村民们却抛弃村子逃走,迪瓦尔大人说她完全不后悔这个决定,要不是那个人点醒了她的话,现在就没有这个迪瓦尔了,她的命是那个人所拯救,所以她决定要做对这个国家有贡献的事情来。”
“真是坚强的女孩。”约瑟夫说。苏泊温举手发问:“那么那位叫迪瓦尔的人现在在这附近活动吗?”
筱桃遗憾的摇摇头说:“听说她为了报答那个人的恩情离开边境,短时间内是看不到她。”
苏泊温失望的说:“这样就见不到她了。”约瑟夫认同的说:“是啊!如果能遇到她,真的带她去见陛下让陛下亲自谢谢她的付出。”筱桃笑着举双手赞成。
夜晚的风带着阴凉的气息,街上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店家都是紧闭着,这副荒凉的景观会人误以为这里是被人遗弃的城镇。位于广场一角,一栋看似酒吧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芒,里头的人似乎还未就寝,位于二楼处可以看见两道模糊的人影正面对面交谈着,一个个头娇小,看起来是名女性,另一名则是个头高大应该是名男性。这里是被称为赏金小屋的二层楼房子,一改白天热闹喧腾的气氛,此时赏金小屋内垄罩着一股说不出的宁重。
赏金小屋的会长铁面此时正待在二楼的客房内,正和坐在对面的娇小少女对谈着,对方是在几天前找上他,告诉他一个很难让人相信的情报,可是当她抱出那个人的名字后,铁面不知道为什么就马上相信她说的话。铁面静静的听着名叫迪瓦尔的少女说:“不晓得兰伟尔哥哥有没有收到我的信呢?”
铁面冷哼了一声,说:“别看他们平常那副蠢样,不过可别小看我底下的赏金猎人,就算兰伟尔在天上他们也找得出来。”
“真是可靠。”迪瓦尔温和的说。两人不再说话,房内随即陷入一股异样的宁静,放在桌上的烛火摇曳着,拉长两人的影子,外头静悄悄的,房内也没人开口说话,安静得吓人。不知过了许久,铁面终于打破沉默,些许不耐的问:“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有行动?我们等了许多天却没任何他们行动的迹象。”
迪瓦尔出声安抚道:“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不像铁面先生底下那群训练有素的赏金猎人那么能干,我想再等几天吧,他们应该就会行动了……”窗外传来野狗的叫声,微强的冷风敲打着玻璃,铁面状似接受的点点头,姿势不良的撑着头,迪瓦尔微微一笑说:“铁面先生,我找你来是想问你查出唆使萨伊罗他们这么做的人了吗?”
“那当然!你当我是谁?不过我不能说对方是谁。”铁面前面说得多自豪但结果答案却出人意表。迪瓦尔歪着头,疑惑的问:“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对方是你我不得伪逆的人。”铁面显得有些不甘的说。迪瓦尔静静的说了声“是吗”接着豁达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弃找他对谈的想法了。”
铁面没像迪瓦尔那么想这么开,他一脸不快的低吼:“真是的,尽给兰伟尔找麻烦!”迪瓦尔平静的安抚着铁面,接着一改刚才那副随和的表情,一脸严肃的说:“我想这是没办法的事,即使现在我们拼命压下来,以后还是会被他们知道真相的,就算是兰伟尔极力想要隐瞒的秘密也是一样的,不管兰伟尔哥哥再怎么瞒过他的同伴,往后的将来他们还是会知道这件事。”
铁面些微迟疑的看了眼迪瓦尔的方向,问:“兰伟尔都告诉你了吗?”迪瓦尔淡淡一笑说:“是的,我全都知道了,在两年前的再相遇兰伟尔哥哥都告诉我……兰伟尔哥哥改变很多吧?”铁面不得不赞同迪瓦尔的话。
迪瓦尔露出温和的笑容说:“我想这就是想法的不同吧?我可以理解……我也曾经因为想法的改变才会有现在的我。”铁面沉默以对。迪瓦尔也没有期待铁面的回应,自顾自的说起话来:“我想就算是兰伟尔哥哥本人也不希望自己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让事情这样结束吧。”
铁面察觉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问:“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迪瓦尔扯起一个勉为其难的微笑回答:“兰伟尔哥哥对我有恩,我想要回报他,当然不希望他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而且我想他的同伴很想知道真相吧?就算那是个很不好的事情……就是因为这样,我想要大家一起承受这个真相,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好吗?”
“你……”铁面不知道该说什么,迪瓦尔下这个决定是花了多大的决心,这么做意味着兰伟尔以前所努力的一切都将付诸流水,可是铁面也不想阻止迪瓦尔,因为她说得很有道理……这么做的确比较好。迪瓦尔挺起小小的胸膛,娇小的身体实在无法给人一种威吓感,可是现在的她给人的气势却无比的雄厚。“就算会被兰伟尔讨厌,我也要这么做,就让我当坏人吧!把这一切告诉大家!”迪瓦尔的外表看起来是这么的柔弱,但存在于内心的那份坚强就连铁面都不禁屏住气息。
萨马尔城一如往昔的热闹非凡,尤其是广场中心更是人声鼎沸,在这接近夏季的春季尾端,天气十分的晴朗舒适,是个适合出外的好日子,因此街道上的人群比平常多上许多。一名少年正百般无聊的坐在摆在酒吧外的桌椅上,他用手撑着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见他身着的朴素衣装以集一身脏兮兮的模样看似住在城中的无名小伙子。但仔细一看,虽然嘴角含着轻浮的笑容,看起来非善类,但其实他有着眉清目秀的长相,看似文弱的外表下,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瞳,那双眼仿佛能看穿一切令人不敢直视,又如高高在上的王着般轻视着这世界,仿佛这世间只是个无趣的游戏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少年穿在身上的衣装很格格不入,就好像他天生不适合这么穿,他应该穿的是更有品味、更能衬托他那王着般架势的衣服,虽然现在他不修边幅、衣衫不整以及一身脏乱,还是无法掩盖住他那高贵的气质。就算少年豪迈的弄乱已经够乱的头发,他即使穿得很平民化,动作大辣辣的很豪放不羁,讲话也很随便,也能看出他的来头肯定不小。
“少爷……您要坐在这里做到什么时候?”站在少年身旁的壮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发问,看壮年男子的模样也如少年般不像个服侍有钱人家的仆人,而是看起来像个会武的武官似的。少年侧头瞥了一眼壮年男子,笑笑说:“等他们出来然后去告密。”少年发出诡异的笑声,他像是觉得这件事很好玩似的开心地笑了一阵子才停。壮年男子看着笑着忍不住大拍大腿的少年,一面听他说着:“到时候就有好戏可看了”一面觉得不妥的皱起眉头,他忍不住出声劝说:“少爷,现在的情势应该不容我们继续待在这里,应该回去帮助……老爷才对吧?”
少年斜眼看着壮年男子,语气忽然一沉,质问说:“你是以什么地位告诉我该怎么做?”
壮年男子一僵,只差没下跪,他惭愧的说:“属下不敢。”少年又改变态度,以纠正小孩子的语气说:“错错错!现在我们是少爷跟仆人的关系,怎么可以用属下自称呢?”
“小的不敢。”壮年男子马上改口。少年听了更加狂妄的大笑,路人经过都不禁多看几眼。壮年男子这次可不敢再开口,就是怕惹少年不开心,他所服侍的这位大少爷可是以是否好玩来决定行动方针的,谁都无法劝阻他做些无法无天的事,少年唯我独尊,完全不管他人会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受伤,只要他觉得这么做是正确的他就会不管后果的这么做。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就这放过呢?对吧?”少年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问。
壮年男子不敢忤逆少年,只得说:“少爷说的是。”但少年却没有得到如预料中的反应感到无聊的啧一声,说:“真无聊,如果现在那个视钱如命的贴身侍卫在的话那就会回我一个好玩的答案,像是这么无聊的事只有你觉得好玩,或着是什么天宇国完蛋什么的……哈哈哈!!光想就觉得好玩。”壮年男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呆呆的听着少年说着那能干的贴身侍卫会说些他无法想像的话来。
“不过现在正被她追杀中,可不能被她逮到,会被打屁屁的……”少年嘻嘻哈哈的这么说。
壮年男子似有不甘的再度劝说着:“可是现在华亚国陷入危机,天空遗民明目张胆的行动起来,拜尔那国也大方表示是他们窝藏天空遗民也正蠢蠢欲动,就连处于中立的天宇国都出手插入,所以只有我们……”
“关我什么事?”少年大声打断壮年男子的话,在壮年男子一脸愕然的表情下说:“我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只要想怎样挥霍如土,这些国家大事就由那些贵族们烦恼就好啦!”
“陛下!”壮年男子忍受不了大声叫说。许多路人都因为壮年男子的大吼都看了过来,少年一脸笑咪咪的,路人见没什么状况发生也就移开视线。
少年正面看向壮年男子,语气上虽然还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壮年男子一寒:“没有下次了,要是再说错的话,我就不需要这么不听话的仆人啊。”壮年男子的身体一颤,瞬间侵来的恐惧让他失了神,他知道少年不是随便说说,如果他在喊错称谓,他的小命就不保了。壮年男子怯懦的喊了声“小的会注意。”世上大概只有少年这个人会让一个成年男子胆怯的对他唯命是从。世上能够治住这少年的人只有他的贴身侍卫吧……少年没有理会壮年男子在那兀自的猜测,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向一家类似酒吧的商家,但事实上却是赏金猎人聚集的场所,赏金小屋,他所有等待的人正走出来,少年的眼睛不禁一亮,嘴角勾了起来。
走出赏金小屋的一共两人,其中一名是赏金小屋的会长,铁面,而走在身旁,个子娇小的少女则是这两年在边境很有名气──寻影,两人往无名山的方向走去,少年跳下桌椅,对壮年男子说声:“走啦!”壮年男子带头拨开人群让少年好走一点,少年悠哉的走着近路,比铁面和寻影更早到达无名山的山头下,两人开始往山顶的皇宫前进。
少年突然开口说话:“除非我被抓回去,要不然我是不会回去的,他们又没有拜托我,我有何义务协助他们呢?”壮年男子先是一愣,才后知后觉得发觉少年是在接续刚刚的话题。
“况且我仁义尽至了,我都辛苦的把法尔曼抬到这里,让华亚国可以有天宇国的协助呢!”少年说得一副他很伟大的样子,但对壮年男子来说,这只是让事情更加复杂化,现在少年要去做的事也是让事情更加复杂。
少年抬头看着位在山顶的皇宫,说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说:“有些事情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可是你不觉得就是要让它们浮*面这样比较有看头,对吧?”少年,也就是把法尔曼送来天宇国造成后来一连串事件的罪魁祸首,狂妄的嗤笑久久不停。
奈维尔和威尔曼带回兰伟尔被绑架的消息然后和诺尔纳率领的部队一齐前往华亚国已经过了十一天,期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法尔曼顺利回到提亚身边了没,因为距离的关系,就算塔丽娜再怎么擅长收集情报,但传回威廉这里也必须经过一段时间。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皇宫这十一天来过着宛如紧绷的弦般的日子,表面上虽然和平常无异,一般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状,可是在知情内幕的上层里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做事都紧张兮兮,搞得底下的士兵们都人心惶惶。最近士兵的操练是一天比一天严格,上层长官都没说什么,底下的士兵也不敢多问,只是隐隐有种不安的情绪,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威廉正低头认真的书写着大量的文件,不过却频频出错。上洒满他写坏的纸张,房内一片凌乱,平常待在身边辅佐的罗威纳不在,威廉做起事来很不顺手,东西乱七八早很绊手绊脚,再加上烦心的事情一件又一件,诸如天空遗民的事、兰伟尔的事、华亚国的事……等等。他烦躁的写着好像永远都写不完的文件,一次又一次的出错,威廉最后忍无可忍,把笔一丢,把文件奋力推开,跨脚往后一仰,决定不写了。
威廉抓乱了头发,烦躁的大吼大叫,也不管外头站岗的士兵会不会听到,他抒**绪的开始没规矩起来,乱闹一阵后终于安静下来,他瞪着只有他一人的房间,竟开始觉得自己当初干嘛放罗威纳他们假。“满脑子西瓜的正义狂到底死到哪去!都十一天怎么还不回来?苏泊温也就算了,连正经八百的约瑟夫怎么都一直没消息!等你们回来你们就死定了!我一定要给你们好看!”威廉站起来踢飞散乱在地上的文件,他边骂边踢,不仅骂了在休养的罗威纳他们,还骂着塔丽娜没效率,然后又骂到奈维尔和威尔曼,说什么只是救个人也拖拖拉拉,最后骂到兰伟尔身上骂得最凶,甚至赌气骂着干脆不要回来尽给他找麻烦。威廉骂到口渴,漫天都是纸张后才终于停下来,他喘口气,一身凌乱的盘腿坐在地上。威廉两手撑在膝头上,他死都不愿承认自己会这样大吵大闹是因为太孤单,绝对不是因为每天都要面对那些咄咄逼人的大臣们而怀念起之前大吵大闹的日子,也不可能是有太多烦心的事想找伙伴们吐苦水,这些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威廉心虚的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