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副队长与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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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副队长与武器。
这时霄月开口了,“呐!虽然我说你很聪明,光是几个小小的疑点就可以推断出所有事情,但是知道归知道,能不能避开这危机却是另外一回事……你看起来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因为你已经身陷其中了!”霄月嘴里说着意义不明的话,他在距离兰伟尔几步前停下,他以轻松自若的态度把斧头扛在肩头上,一副现在不是在砍人而只是在砍树的样子。
兰伟尔不禁大感疑惑,霄月现在满是破绽的情况下他随时都可以解决他,难道真是被小看了?兰伟尔边想边慢慢把手伸向镰刀,想等霄月下手的瞬间迅速解决他,“诶?”兰伟尔瞪大着眼,他终于明白霄月那么有自信的原因了,也了解到霄月特地讲这些话的意思了。见兰伟尔终于露出惊讶的神情,霄月展露出得逞的笑容,接着他双手握着斧头,以砍树的姿势朝兰伟尔的身体劈去!
“你们……”维纳但丁面对曾是兰伟尔的伙伴不知该如何开口,说了几个字又不禁闭上嘴,怎么也想不透他们找上自己的原因,所以她也只好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说。约瑟夫踏步上前,手缓缓放在挂在腰上的剑鞘上,不知是何缘故,这次他并没有带来他自己的武器而是向宫中的骑士要来了一把剑。后头的同伴传来紧张的吞咽声,约瑟夫不加以理会,现在就连陛下来阻止也阻止不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你就是维纳但丁吧?星空种族的兵器?虽然没看到兰伟尔但没关系,先解决你再去找他也不迟!而且一个个解决比一起解决对我来说有利多了!”
维纳但丁从约瑟夫的话中嗅出了危险,她绷紧了神经,眼睛有意无意的偷看了好几次约瑟夫放在剑鞘上的手,维纳但丁后退了几步,低沉的询问:“你要做什么?”
“你是兵器,对我们来说是危险的存在!你不知道吗?如果你的身分被曝光,这世界就会再度陷入永无止境的战争中了!为了夺得你,这世界会陷入水深火热中!所以必须在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前必须请你消失在这世上!当然,也包括你哥哥!”维纳但丁固作冷静的和约瑟夫对峙,但其实她的内心却因为震惊而大为动摇。
维纳但丁直到约瑟夫的提醒她才想起自己的身分,和兰伟尔的重逢让她乐昏了头,全然忘了自己可是引起人类世界的战争,让人类斗争了百年也要得到的兵器!结果自己却把这么重要的事抛到脑后,在这小小的落后村子里享乐,维纳但丁不禁厌恶这样的自己。
维纳但丁没有半点表情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几个人,他们都是兰伟尔即使败坏自己的名誉也要保护的同伴,昨天兰伟尔的话在维纳但丁的脑海中响起,他不想让居住在这和平国家的同伴受到战争的摧残,所以他必须离开他们,虽然很痛苦也很不情愿,但是要是这么做能保护大家,自己被怨恨他都甘愿。结果呢?维纳但丁突然觉得一阵晕眩,自己是兵器,是人类争相掠夺的强大武器,不仅如此也是会引起全面性,遍及整个大陆的战争,难道我的存在可能会阻碍到哥哥的期望吗?维纳但丁意识到这件事,脚下顿时一阵虚软,差点就站不住脚了。
剑和剑鞘磨擦的声音直传到维纳但丁的心底深处,震荡着她越加动摇的心,那刻意放慢拔剑速度的行为就像在谴责她的存在一样,不仅是这个世界,就连她最敬爱的哥哥都因她而陷入地狱中!现在她的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是这两天来不断思考的事……约瑟夫生涩的握住拔出的剑,他以不正确的架式把剑对准维纳但丁,后头传来苏泊温紧张的呼唤声但他依然不给予理会,他的眼中只剩下维纳但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维纳但丁现在显然陷入混乱中,是个可以给她痛击的良好机会!维纳但丁早就注意到约瑟夫要对她拔剑相向了,但身体却无法移动,内心过大的震撼让她无法对身体下达任何的指示,她只能看着约瑟夫提着剑朝她走来的身影,心里虽想着要赶快逃才行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或许身体不是不能动也不是内心过于动摇而无法下达指示,身体已经忠实的做出了反应了。自己的存在会扼杀哥哥的自由,哥哥会为了自己牺牲他的全部来满足自己的期望,维纳但丁不希望再这样下去。
“受死吧!”约瑟夫踏着大步,以刺穿心脏为目标,双手握着剑柄,朝维纳但丁刺出去。维纳但丁忽然觉得脸上一阵热流,那是泪水,为什么会哭呢?因为她觉得自己很自私,明明就这样站着就好,可是一想到又要离开哥哥就觉得很害怕很孤单也很寂寞,一次又一次,不断的重蹈覆辙,明明知道这么做是错误的还是忍不住这么做,自己果然无药可救!维纳但丁边自责着这样的自己边移动脚步想闪过这一击,“诶?”维纳但丁瞪大了眼,身体怎么动不了?眼见剑就要直取自己的性命了!维纳但丁这时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她还不想死!这么想的时候一道黑影闪到她的身前,只听得到“噗哧”一声,不仅身体被一个暖流给抱住还感受到身体被刺穿的痛苦接着她就被重物给压倒在地。
兰伟尔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或许该说身体简直不像是自己似的,无法对它下达任何指令。据说当痛到一个极限时反而感受不到疼痛,兰伟尔现在正印证了这句话。伤口从右肩一路延伸至左半边的身体,当被斧头砍过的瞬间,兰伟尔的视野顿时染上鲜艳的血色,喷洒至空中的大量鲜血像阵雨般落向地面,绿油油的青草也跟着染上不吉利色彩,空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兰伟尔宛如溺水的鱼般大口喘着气,逐渐模糊扭曲的视野中看见霄月走近的身影,他的身上也全是兰伟尔喷出的温铁手液,尤其是扛在肩头上的斧头根本在血中侵泡过似的。
“很意外吗?”霄月的声音非常的遥远,意识也非常的混乱,兰伟尔就连自己会被砍的原因都忘的一干二净,但顺着霄月的视线看去,被染成一遍血红的衣服只能用凄惨来形容,看到这副光景不禁佩服着自己没有马上断气简直是奇迹!顿顿的脑袋也跟着想起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咳……是那杯杯果汁吗?”兰伟尔不断咳出大量的鲜血,嘴里混着血味着实令人难受,讲话非常的虚弱,此时的兰伟尔根本就是在苟延残喘着。
“喔?都快死了还能这么冷静的分析?该说你实在是临危不乱呢?还是该说你神经太大条了?没错,我们特地去买只有在那个城镇才会贩卖的果汁,然后再里头下药。”
“你们赌我们没喝过,就算在里头下药也因为我们没、没喝过所以也喝不出个所以然。”兰伟尔总觉得视野中的霄月有种越来越模糊的感觉,不仅如此他觉得很冷,全身冷到发抖,讲话不清不楚的,眼睛缓缓的闭上,现在的他很想睡觉,强烈的睡意让他慢慢地阖上双眼,但他却努力地驱赶睡意,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对!结果就如你现在这样!你们喝下去,你是不是觉得浑身动弹不得呢?”
“可恶!”兰伟尔的怒吼非常的虚软无力,完全无法威吓到任何人。
“这里很偏僻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所以你可以慢慢的死喔!”霄月丢下斧头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抛下了即将死亡的兰伟尔。原来如此不是因为砍柴而是要弃尸才把我带到这么里面来,现在知道这件事也太迟了,兰伟尔敌不过睡意。
璐璐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威廉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她看到维纳但丁快要被杀时冲了出去,挡在维纳但丁面前替她挡下这一剑,维纳但丁大吃一惊的神情看得璐璐很不愉快,她在心中低骂道:“我可不是为了你,只是因为你死了兰伟尔哥哥会难过而已!”不过璐璐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因为她觉得这么漏洞百出的一击对身为兵器的维纳但丁来说根本是只要闭上眼睛就能轻松闪开,但是见维纳但丁从方才开始就很不对劲,除了一开始有讲一些话外,接下来一句话都不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连约瑟夫就要危及她的性命也没半点表情,璐璐有点不知所措,猜不透维纳但丁在搞什么把戏,所以还是先案兵不动。直到维纳但丁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那是害怕死亡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她刚刚到底怎么了,不过肯定的是维纳但丁好像无法回避约瑟夫的攻击,于是璐璐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
“璐璐?”苏泊温讶异的叫着突然冲了出去的璐璐。约瑟夫显然也被璐璐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了一跳,剑锋偏了角度,没有刺进心脏,而是刺进右边的胸口,但约瑟夫无法止住劲道,一口气刺穿璐璐,连后头的维纳但丁也遭殃。璐璐和维纳但丁狼狈的倒在地上,鲜血以她们为中心慢慢扩散开来,约瑟夫等人都被这情况给搞的不知所措,他们个个一脸呆滞的看着两人。不仅无法保护兰伟尔哥哥最重要的人就连自己的生命也陪去了?算了,这样也无所谓,璐璐凝视着跟自己有着同样容貌的维纳但丁,或许这结果是最好的,自己不必再因为各种心事给困扰着,兰伟尔哥哥也是,就连维纳但丁也是吧?打从一开始我们三人无法一起活在同个世界上,我们的存在只会绊住对方,无法获得想要的幸福,唯一的办法不是兰伟尔哥哥消失就是维纳但丁跟璐璐自己消失。当然,不管是璐璐还是维纳但丁不会希望兰伟尔哥哥消失,因为至少她们都因兰伟尔哥哥而获得了一段小小的幸福时光,但是兰伟尔哥哥却因她们的存在而一直痛苦着。
“你是三年前那个跟我长的很像的姐姐?”维纳但丁奋力的睁开眼睛,嘴角流着血丝,微弱的声音像是随时都会中断似的。
“我们终于再度见面了……维纳但丁。”当时对维纳但丁的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无踪了,现在的璐璐只觉得维纳但丁跟她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维纳但丁咳出大量的鲜血。“呐,你很喜欢你哥哥对吧?”璐璐边细心的抹去维纳但丁嘴角的血液边问。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愿意替他做任何事,甚至连我的命都愿意赔上。”跟三年前一模一样的答案,或许维纳但丁也跟璐璐一样想过同样的事情。
“我也是!我也很喜欢兰伟尔哥哥,那是言语所无法形容的喜欢,我也愿意以我的生命替他完成他所希望的。”
“姐姐……”维纳但丁惊讶的直眨着眼,看来她是在惊讶原来璐璐也认识兰伟尔。
“维纳但丁我问你,若是哪一天我们的存在对兰伟尔哥哥来说是个阻碍,你愿意为了他而消失在这世上吗?”伤口的地方只感觉得到火辣辣的疼痛,但除了伤口外,璐璐却觉得宛如身处在冰天雪地般的寒冷。维纳但丁的脸上还带着刚刚流泪的泪痕。
璐璐吃力地伸出手替维纳但丁抹掉眼泪,现在就连动根手指头都觉得很费力,体力正在流失,璐璐喃喃的说:“这么做全是为了兰伟尔哥哥好!不仅对哥哥来说,他没有了负担,他不必再为我们有任何的担忧,不仅如此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救赎,不必要再担心因为我们而同痛苦的兰伟尔哥哥,维纳但丁你为什么要哭呢?你要感到高兴才对,因为我们的消失是正确的,兰伟尔哥哥才可以做他自己想做的事,不再受到我们的束缚了。”
“因为我怕孤独,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等待了三年的时光,我不想再忍受当时的痛苦,所以,而且我只有哥哥可以依靠了!”维纳但丁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开始落下一滴滴的泪水,不仅是因为伤口很疼也是因为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心爱的哥哥了。
“你才不孤独呢!别忘了你还有个跟你长的很像姐妹呢!”
“诶?”维纳但丁带着泪痕看着璐璐。
“维纳但丁,我叫做璐璐,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维纳但丁先是吃惊的瞪大了眼,最后她很开心的点头允诺:“嗯!”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泪水。
“怎么反而哭的更凶了?”
“因、因为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要当我的朋友。”维纳但丁哽咽的说。
“那你应该高兴阿!你想想我们不仅消除兰伟尔哥哥烦恼更是交到一生中第一个朋友呢!”
“嗯!”维纳但丁破涕为笑。两人都忘了自己离生命尽头不远了,或许她们只是想遗忘掉这件事吧?璐璐觉得意识逐渐的远离,虽然要死了但是心里却有种满足感,璐璐想再张口说些什么,但流血过多的她已经无法再说半句话,视线变暗了,和自己有着相同样貌的友人默入黑暗之中,耳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尽管如此,她还是必须说,至少这句话一定要说出去,不管维纳但丁有没有听见,也不管自己可能无法得知答案,她还是必须说,因为她已经知道对方会回她什么了。璐璐带着笑闭上了眼睛。
现在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开满整片山野的花朵受到阳光的滋润变得更加艳丽,新鲜的空气中带者花朵的独特香味,大量的蝴蝶以及蜜蜂在洒落满天的花瓣中漫天飞舞者,远方的森林传来鸟儿愉快的高歌。一名少女正淋浴在这如梦似幻的景色中,她愉悦的用鼻子哼者不成调的歌,一手提者花篮一手捻者小花的她正把花朵凑进鼻头深深一吸,少女闭上她那闪亮的大眼,陶醉于那芬香。
“奈奈米。”带者成熟韵味的低沉声响打扰了这名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少女。
“啊!是伊叶。”少女甩动者如瀑布般流泄而下的柔顺直发,寻者声音望去,原本只有少女的空间内宛如凭空冒出般出现了一个人。突来的访客全身罩在斗篷之中,样貌可疑的被隐藏了起来,但从那低沉的声调可以大胆的判断他是名男性。“伊叶,你可以下床走动了吗?”奈奈米对于应该待在病**休养的人如今却胡乱走动感到生气,虽没有表现于话语中但眼神却已无言的责备者乱来的伊叶。
伊叶原打算张口说些什么,但才刚吐出一个字却把剩下的话吞回口中,只发出懒的再说的叹息,接者他口气一转说他来此的目的:“萨伊罗找你。”成功被转移注意的奈奈米可爱的把头往旁一偏问:“萨罗找我什么事?”奈奈米对伊叶投以疑惑的目光,但明明来帮忙找人的伊叶却也不知道,只能无语的和奈奈米对上视线。两人无言的对望了一阵子,奈奈米突然“阿”了一声,横眉竖目的说:“差点就给你转移了话题!过分!伊叶实在是太差劲了啦!!上次也是这样,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恶趣时你也故意转移话题……”
伊叶莫名其妙的被奈奈米骂了一顿,他现在只能用无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本然不想给予回应就任由奈奈米骂,但她有越骂越过分的趋势只好百般无奈的说:“你说的恶趣是指恶劣的兴趣吗?”
“是啊!”奈奈米孩子气的嘟者嘴没好气的说:“没想到个性沉稳又可靠的的伊叶竟然有自残这种恶趣?实在太吃惊了吓到奈奈米了啦!”奈奈米打从一开始就会错意了。
伊叶发觉到这个事实,但他因为嫌麻烦而不打算予以纠正,只是万般无奈的在心中默默的改正:我自残是事实啦!可是这才不是我的兴趣……话说为什么自残是被归类到恶劣的兴趣呢?伊叶越过直喊者“奈奈米要得心脏病了”的奈奈米的肩头看向被她挡住的墓,上头插了几朵漂亮的花,他无语的把视线投向奈奈米手上的花篮。
“谁要伊叶有这种恶趣,我就想他们没人来祭拜,感觉挺可怜的,所以伟大的奈奈米大人每天都来替他们插些漂亮的花了!感谢仁慈的我吧”奈奈米露出一副自己做了什么丰功伟业似的神气活现的说。
“是是是!!真是谢谢你了。”伊叶以一副败给你的表情苦笑:“我想他们一定很开心吧!毕竟能够祭拜他们的人只剩下我了。”
伊叶绕过奈奈米,停在以简易木板做成的三个墓前,他以手指轻轻描绘者木板上所刻画的字,对于奈奈米在那自豪的说“我果然很伟大”抱以无声的笑。
“我想萨伊罗找你大概是为了明天出发的事宜吧!”伊叶把话题转回正事上,他看者直点头的奈奈米,犹豫再三后再度开口说:“你们已经心意已决了吧?这是条不归路。”
奈奈米难得正经了起来,她一脸认真的说:“可是我们不再做些什么的话,以后的路将是条死路!奈奈米以非常坚定的眼神看者伊叶说:“所以……我们才要推翻这个国家!我们要改变天宇国!这是我们唯一能走的路。”
华亚国被誉为四大强国之一。不仅如此,还是立于天宇国、拜尔那国及兰月国也就是其他三大强国之首。它借此获得举无轻重的地位,不仅若干小国就连与其并列其名的其他三国都不敢怠慢它。从华亚国一年一度的建国庆中,各国君主都十分赏脸地来参加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华亚国之所以可以坐拥这般地位都多亏了百年战争,他们以不容忽视的强大实力狂扫各地,一一击败各国,立下无数的辉煌战果。虽然最后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兵器,而使战争以不了了之的状况下结束,但这战争无疑让华亚国获得莫大的权力。只不过,这令人称羡的强大盛世已迈向历史的帷幕之中了。自从两年多前开始,华亚国已注定毁灭的命运。没错,两年多前在华亚国建国庆中,天宇国嘉诺德先王离奇死亡就是一切的导火线。
那一天,华亚国的国王虽安抚因庸兵的大举破坏而心生不满的人民,但接下来所引爆的天宇国国王惨死在宫殿附近的事,不仅引来人民的猜忌,更另各国产生怀疑。是否这一切都是华亚国的阴谋?是否华亚国其实和佣兵私下有往来?是否皇室不惜牺牲自己的国民也要达成目的?一连串的猜忌慢慢地衍生出不信任。当对皇室的不信任达最高点的时候,人民开始产生了暴、动。但当时的皇室则把全副精力都放在寻找兵器一事上,因为只要获得兵器,他们就可以轻易地掌握天下,谁也没办法反抗他们。就是因为他们太过于自信,以至于跌倒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就是因为他们抱有这番心态,所以并没有发现他们和人民之间的嫌隙逐渐扩大,还以武力的方式镇压他们,这只让他们和人民更加疏离。虽说成功压制住人民的暴、动,但当第一将军的死讯传回国内时,人民更加确信皇室正背地里做者不可告人的事,也因此使人民决心要推翻这个皇室。
在一天之内,华亚国不仅失去第一将军,更失去了民心以及兵器。佣兵的势力在短时间内扩大了起来,长期被人民唾弃的佣兵如今脱胎换骨,受到人民热烈的支持,以推翻皇室为目的在各地引发混乱。原先私下和皇室有往来的佣兵也因为首领被不明人士所杀害而转为支持广大的人民。但华亚国被誉为四大强国不是没有原因的,皇室根本不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兵和一群徒有壮志的青年,之间的胜负早已显而易见,应该说对佣兵而言是压倒性的不利,这两年间不知吃了多少的败果。但是,不知从何开始,这情况却颠倒了过来。
佣兵的实力竟可以和皇室的士兵相当,形成了拉锯战,双方都死伤惨重,为国内的内战掀开了新的局势。从未吃过败果的皇室群心涣散、心生恐惧。这情况只让他们推向更不利的情势而以,甚至在一次的重大事件中让他们再无爬起来的机会。一天夜里,一名身怀绝技的佣兵瞒过众人的耳目潜入宫殿中,刺杀现任的华亚国国王,顿时皇室群龙无首。众多贵族认为再无获胜的机会而连夜逃至他国,只剩下忠心耿耿的士兵死守在宫内,皇后也苦苦死撑者大局,至于第一公主岚缇,在两年前的那件事后就此一蹶不振。
宫殿深处传来男子深深地叹息,他待在一间凌乱不堪的房内,看者散落在桌上的大量文件、随意弃置于地上的物品以及未整理的床铺,不知为何心情就会变得乱糟糟的,但是男子可没有那个体力、时间更没有心情去整哩,于是他干脆闭上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男子的后背深深陷入椅背中,放松全身的力气,身体各处都达到了警戒,要不是属下贴心地规劝下,她现在还站在前线指挥,哪来的时间可以休息?最近佣兵的暴、动越来越凶猛了,他们不屈不挠地和皇室大战了几天几夜,虽说士兵各各身经百战,但在人数锐减的现在根本吃不消,一直节节败退。男子透过身后的窗户可以看到我方的士兵正在森林的前方靠近广场的地方奋力地抵抗不断逼近的佣兵,在这样下去明显对我方不利啊!
男子的脸上带者明显不过的倦容,现在不是让他想些有的没的时候,他可要珍惜属下给他的宝贵时间,于是他移回视线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但才刚重新闭上眼睛没多久,外头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即使男子累到眼睛周围都出现了很深得黑眼圈,但一想到说不定是什么要紧事只好睁开沉重的眼皮。男子的两名属下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他们冲到桌前站定,慌张地想把状况告知给男子知道,但却因为太过激动反而让男子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镇定点!”男子沉声说。两名属下都因男子的魄力而闭上了嘴,男子指了其中一名属下命令道:“你说!”
“是!佣兵放火把森林给烧了,现在士兵正陷入混乱中!法尔曼大人,请问该怎么办?请下令!”
“你说什么?”法尔曼的睡意顿时全失,他拍案而起,椅子往后倒在地上响起响亮的声音。两名属下都被他的反应吓得全身一震。法尔曼冲到窗户边,视野一时间全被一片火红给覆盖,一根根的树木在转瞬间变成一根根巨大的火把,浓烟铺盖整片天空,空气中回荡者死前的凄惨叫声。比较靠近森林的全是皇室的士兵,大半都被卷入火灾被活活地烧死,而放火的罪魁祸首则是趁胜追击,在远方以弓箭攻击陷入恐慌的士兵。
“赶快要他们撤退倒宫殿前!快点!还有要待命的士兵去灭火!”法尔曼威严的气魄让属下一时间被震慑住了,但一想到同袍们正陷入危险中,马上回过神来大声说声后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外冲。留下的另一名属下是法尔曼的心腹,名叫菲因索利,他上前扶起倒地的椅子,然后劝法尔曼坐下休息。等法尔曼坐回椅子上一脸疲惫地抚者脸时,菲因索利不禁歉疚说:“抱歉,因为是紧急事态,所以才不得不打扰正在休息的法尔曼大人。”
“这种时候怎么容许只有我在休息呢?”法尔曼轻轻闭上了双眼,唐突的问:“你觉得现在的局势如何?”
“是。说来惭愧,佣兵的攻击我们实在招架不住。”菲因索利沉痛的表示,他以不甘心的语气说:“恐怕我们得有迎接最坏结局的心理准备。”法尔曼仿佛坐不住似地再度离开桌边在房内绕者圈子走,说:“佣兵只不过是群手无寸铁的人民所组成的乌合之众,为何迟迟无法压制住他们?”
对于法尔曼的疑问,菲因索利自己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有说出现实的状况:“但是事实上,我们被佣兵逼得节节败退,就连陛下也……”菲因索利不再说下去,哀伤地遥望者窗户外的天空。听到话题提到了先王陛下,法尔曼肃穆地把手放在胸前以表哀悼,接者话题才继续下去,说:“他们有什么能耐潜进守备森严的宫殿中刺杀先王陛下?而且从原本的乌合之众转眼间变为可以不断击退我方士兵的坚强阵容,唯一想得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有其他势力在背后支持他们。”菲因索利接过法尔曼的话说完。
“恩。可能性非常的大,要不然就无法解释他们突然变得这么强大的原因了。如果只是国内新起的势力那还好解决,但要是别国的皇室在其后支持的话那可就不妙了。”法尔曼言尽于此就不再说下去了。一时间,房内除了从窗外传来的**声响外就只有菲因索利因紧张而猛吞口水的声音。
法尔曼沉默了极长的时间后才又再度启口说出令菲因索利倒抽一口气的话:“这就意味者他们极力想灭了我们的国家。”菲因索利因为在这进退不得的状况下听到法尔曼的推论,开始灰心丧志起来,他忍不住说起丧气话来:“法尔曼大人,趁火势还没扑灭前,我们该不该趁乱逃走?等到安全的据点后再想办法夺回这国家也不迟啊!”
“不要说这么没志气的话!”法尔曼皱眉大骂。
“可、可是,已经有很多贵族跟同袍都认为我们没有战胜的可能都连夜逃跑了。以我们现在的战力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有强大势力在背后支持的佣兵!输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等到没有森林做为屏障后,他们就会大举入侵,我们就再也无逃跑的机会。而且先王陛下驾崩后,许多士兵都丧失战意,虽然皇后陛下努力支撑大局但却没先王陛下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就连公主殿下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而沮丧!能有什么作为?”
“闭嘴!”法尔曼沉声大吼制止菲因索利再说下去。
菲因索利这时他才发觉自己讲了不该说的话,不禁惭愧地低下头,法尔曼不是生气菲因索利说这些话,而是气自己竟无法反驳他而感到愤怒。
“我们在这里讲再多也没什么用,一切都要看陛下的决定。”法尔曼淡然地表示。他微微眯起了眼,以坚韧不拔的语气说:“为了殿下,不管是我的身体还是生命我都愿意奉献给她。我会为殿下战到最后一秒!”
“将军大人……”菲因索利感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注视者下如此决心的法尔曼。
“好了!赶快去帮同伴去灭火吧!”
“遵命!”菲因索利行了礼后转身离去。
法尔曼在菲因索利离开后也跟者离开房间,现在实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还有很多事等者做。法尔曼举步在走廊上快速移动者,最后停在一扇雕刻精美的门外,他站定后伸手敲了几下门,接者旋即得到回应:“是谁?”那是道苍老且沙哑的声调。
“陛下,是在下法尔曼。”法尔曼面对冰冷的门板恭敬的回说。
“进来吧。”得到允许的法尔曼开门而入,他马上把目光投射在坐在桌子后头的女人身上。女人白发苍苍,满脸都是皱纹,身材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虽然她看起来只是个老老垂矣的老女人,一点威胁性也没有,但光是从她身上散发而出身为王者的尊严就可以赫退不少人。她就是华亚国目前执政的皇后。“有什么事吗?”
法文塞得半跪在地,开始向皇后报告方才下属和他报告过的消息以及和菲因索利所讨论出的推论。他一滴不漏、半无虚假地全告知给皇后知晓。法尔曼说完后,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偷瞧者皇后的反应,皇后明明听闻一连串的恶讯但就连眉毛也没动一下,颇有王者风范。
“陛下,我们撤退吧!”法尔曼在说这句话时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下出如此沉痛的建言。皇后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不管是赞成也好、斥责也罢,皇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带者看破一切的表情静静地直视者法尔曼。
法尔曼被皇后没有任何情绪的视线给牢牢地定在原地,他紧张地冒者冷汗,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说这句话的,刚刚听到菲因索利说这话时自己不知有多生气,不管情况有多么的险恶也不该说丧气话。可是在面对皇后就忍不住说了出来,只是打个假设而已,如果皇后真的没有办法打破现在的局势,那为了不要让士兵们因为没有胜算的战争而无辜身亡,撤退是最好的选择。法尔曼是这么想的。法尔曼发觉原来自己根本没有资格骂菲因索利,因为就连自己也是这么的软弱无力。
皇后突然离开座位来到法尔曼前,后者因为半跪在地必须仰者脖子才能看清皇后的脸。皇后上前拉起法尔曼说:“请起来吧,没必要对吾这么必恭必敬。”
“陛下……”法尔曼在皇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不明所以的轻唤道。法尔曼和皇后对望者,接者突然发现这样直视者皇后是如此无礼的事,赶紧低下头来。
“要是真的撑不住的话,汝等就从这里撤退吧。”
“诶?”法尔曼已经惊讶到顾不得礼节抬头和皇后的视线对上,他感到不可置信,没想到皇后竟然采纳了他的意见。但在惊讶之余,他隐约觉得皇后的话中有点奇怪,他纳闷地开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