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四十章 学霸的诞生

正文_第四十章 学霸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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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章 学霸的诞生

看着现在的陈华强,杨烈就像是看到了过去最为废柴时候的自己,对于他这样的男人,杨烈是觉得十分可悲的。虽然他现在武学有所精进,但也只是面对这些普通人,如果对象是从他们族里出来的人,那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将他轻松碾压。

杨烈叹了口气,以陈华强现在的状态即便他胜了也是没有意思的,便道:“我看你这样子也是没了兴致,改日罢!”

而陈华强岂会同意,他想也不想地就嘴硬着道:“我现在的状态好着呢!别是你怕了吧?是汉子就现在来!”

杨烈抿着唇,现在陈华强离他只有一尺的距离,在没有内力加持的情况下,以他的速度再加上他的拳头,只打落他门牙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那好,开始吧。”他话刚说完,一道虚影从众人眼前掠过,等再能捕捉到他的身影时,就只见他举着一记铁拳正停在陈华强的门面前,所隔距离不过几毫米,而铁拳产生的刚风让陈华强来不及合拢的嘴灌得鼓起。

“结束了,你可服输?”这种感觉就像是告别曾经弱小的、只会宣泄情绪的自己。因而他并没有太多表情,声音里也是冷静的听不出感觉。

但就是这样,却足以让他们这个年龄阅历的人吓尿了裤子。陈华强再刺头也知道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加之杨烈那足以把他送进医院、打得面部瘫痪的一拳也并未落下,他心里在对杨烈多出了几分惧意的时候,也多出了几分敬意。

“服!我彻底服了!”陈华强连连点头,同时生怕杨烈不理他,赶紧道:“我陈华强遵从刚才的约定,从此后再也不骚扰大嫂了,从今天起你杨烈就是我的大哥!”

“……”这反转不仅是别人不能理解,就连杨烈自个也惊着了。心想这里的人太善变了些,前一秒都还恨的你咬牙切齿,下一秒就在那求着当小弟了。

不过他也确实需要眼目来帮自己,遂点头答应。

这个季节,整个校园都被不知名的花儿的香气充斥着,微风拂过,怡人的味道立时便充满口鼻。

连续下了几天的小雨终于在昨日午后停了,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格外湛蓝清新。

大大的松柏树将微弱的太阳光线挡住,留下一片片光影投射到鹅卵石路上。杨烈睁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跟舒敏并肩、不紧不慢地走在鹅卵石道上。

他上了很多天课了,大学的课程对他来说充满着神秘,虽说这么多天过去新鲜劲早过去了,但无论上什么课,心里的感觉都是照样很特别的。

课表在书里夹着,他临走时还翻看了一下。下午有两节课,一节是灭绝师太的课,一节是古文课。

他对灭绝师太没什么兴趣,对她的课也没什么兴趣,但是又没打算翘课,所以这节课注定又到了补充睡眠的时候了。

他找到教室走进去时,里面人已经坐了不少了,密密麻麻的,像是没人逃课的样子。不过想也知道,灭绝师太虽说在学校的老师里面算不得佼佼者,但她上课时却基本都是座无虚席的。

不是因为她讲得好,而是因为她管得好。

杨烈和舒敏二人一进教室就吸引了无数视线,见过的没见过的同学都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有崇拜的有怀疑的也有不屑的。杨烈早习惯了这类目光,他夹着书,目不斜视地找了个空空座位坐了下来,书一甩,开始了呼呼大睡。舒敏虽是无奈,但也能理解杨烈,毕竟现代的许多课对他来说都十分困难无趣。一旁想套近乎的同学手还没伸出来就不得不缩了回去。

杨烈对外界一切都毫不知情,他埋着头,任周围声音轰轰,自睡的巍然不动。一眨眼的功夫,这节课就宣布了结束,他被路过的同学拍醒后仰头茫然地眨眨眼,然后伸了个懒腰。

灭绝师太的课结束后就是古文课了,杨烈还没上过古文课,所以对这课知之甚少。

人群拥挤,等费了千辛万苦找到教室后他的睡意早被驱赶得一干二净。

古文老师是个男老师,名叫刘明,四十岁不到的样子,样貌看起来格外年轻,但为人却很有气质,带着厚厚的书卷气,像是及其沉稳的一个人。

杨烈没来由的觉得这个老师的样貌对了眼缘,看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样子。所以上课时他很难得地认真听了。

不过令他感到新奇的是,这刘明竟要求学生上课时无论是回答问题还是提出问题都必须要古话。

虽说文言文是中华传统文化几千年的宝贵财富,可是现在的学生哪个不对文言文头痛呢?之乎者也倒是各个都会说,但是真要用一节课的古人说话的方式那也的确很容易让人急得抓耳挠腮。

通常是刘明一个问题提了下去,一整个教室的学生都进入了组织语言的状况,偶尔碰到个句子不会表达,整个问题就直接不会答了。

杨烈却听得津津有味。

对他来说,这种让别的学生们急得抓耳挠腮的说话方式事实上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课上到一半,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杨烈当时正好突然走了一会儿神,等回过神来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突然发现教室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了。

第三排靠中间的一个男同学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盯着脸色很难看的刘明老师,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没错,那句话就是我说的。我听小菲提了好多次你了,所以这节课特意慕名来拜听一下,不过听完之后却大失所望,古文是什么?之乎者也是什么?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你还想将它发扬光大么?真是迂腐至极,早该入土的东西却偏想着将它从土里刨出来,难道不怕惹人耻笑么?”

听了这话,杨烈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气得想要用椅子砸得他满头包了。

反倒是起初面色不快的刘明听完他的话后恢复了平静,他将眼镜摘下来,轻轻搁置在讲桌上,轻轻说:“语卿且勿眄,我自高自我自知,蜗牛角上争何事?”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男生,背过身,轻咳两声,继续上课。

杨烈听得一席热血愤然涌了起来,这般的老师这般的气度,自然是一般人比之不得的。杨烈自幼在那桃花源般的小村庄里过的便是古人一般的生活,穿长袖长袍的古装,蓄长至腰间的男儿发,自小熟知四书五经,讲究祖宗之法世代不忘。

他受的教育让他容忍不了古文被侮辱,被人唾沫四溅地喷贬,所以刚刚那一瞬间他愤怒了,他甚至差掉站起来为了所谓的尊严去削那小子一顿。但刘明的做法让他羞愧,让他刮目相看。

杨烈突然很想在这个老师面前干些什么。

像是突然被人注入了无限活力,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对学习的困意也在这一刻顷刻消散。在刘明提出下一个问题的时候,杨烈想都没想就站了起来:“瞻彼旱麓,榛楛济济。余于二四光景初闻此言,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弟君子,遐不作人。清酒既载,骍牡既备。弟子虽驽,却也好求飞天越渊之时,师初所言,却是极无理也。”

一席话说完,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而安静了片刻后,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杨烈当然知道普普通通的一段话是引不出这样的效果的,所以他稍微动了动歪脑筋,将小时候背过的一段文章直接引用了过来。

不过他担心的是这样公然站起来挑衅老师的为师之尊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副作用。

但出乎意料的是刘明竟没表现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他将起初搁置在讲桌上的眼镜拿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杨烈的心猛地吊了起来,他定定地盯着刘明老师的动作。

刘明缓缓地拿起眼镜,拿起来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遭后,戴起来像是很认真地端详了一下杨烈后才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善。”

像是战争前敲响的第一声鼓,杨烈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瞬间沸腾了一下。

他当然没觉得自己说得多精彩,但是他整句话对刘明表达出来的意思都是“我要挑衅你。”,部分学生听不明白或者说没仔细听跟着后面瞎凑热闹鼓鼓掌情有可原,可刘明身为古文老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就这种情况下他还给了杨烈一个“他很满意”的回应?

杨烈似是自此被古文老师看上了一般,每节课他都会成为刘明的特别关照对象。当然,他本人也不负古文老师期望,每堂课都能用华丽丽的古文和刘明侃得日月变色、风起云涌,甚至偶尔还会同刘明在课堂上因为一个问题争得风云变幻。

甚至还有几次,刘明被杨烈辩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哆嗦,然后一甩袖子失态得直骂:“竖子无知!”

每每这时杨烈都会嘿嘿一笑,也不去认错,反正只要是明眼人就都能看出来这刘明可是看好极了他。不管上节课吵得多厉害多想直接撸袖子干一架,到下节课就又能和颜悦色地继续口水战。

这天下课,刘明又一次阴沉着脸被气得离开了教室。

杨烈摸摸后脑勺,没理会旁边陌生同学的谄媚讨好,拿着书默默地跟着人群走出了教室。

傍晚的气温不错,被阳光晒了一日的路面还有些温度,但空气的温度降了下来。

杨烈刚走出教室,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掏出手机,舒敏的名字在屏幕上一闪一跳,活泼得很。他笑了笑,接通电话。

“怎么了,想我了么?”杨烈坏坏地问。

舒敏娇嗔一声:“哎哟,人家才没有想你,怎么,不想你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