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章:神话与现实

第二章:神话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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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神话与现实

秦松一步一个脚印的回到家中,秦松从小是个孤儿,据说是被父母抛弃在了后山的松树之下,而被这条村子里的孤寡老人秦天杨抱养。秦天杨生性怪癖,与村民没什么交集,住的房子也靠近山脚,周边没有人居住。秦松的家是以前很老式的房子,是那种泥土混成的大泥砖造成的,看起来简陋无比。而秦天杨也不知道干什么,每个月都会上山里住几天才下来。

所以秦松回到家里,空荡荡的房子只有他自己。不过秦松从小也习惯了,秦松摸了摸脸,一股愤怒的情绪油然而生。不过此时身上的疼痛却是让他皱眉不止,不过秦松从小都是凡事靠自己的性格,也造就了他坚强的性格。拿起一些在回来路上摘回来的狗尾草叶子,清洗干净用嘴巴咬碎敷在了那些伤口上。敷上药就走到厨房里面找到几个馒头伴着清水啃了起来。

秦松吃完,就去洗漱干净准备休息。夜色暗淡的天空只有一轮弯弯的明月在照耀大地,伴随着秦松偶尔因为扯动伤口的疼痛。一个夜晚就这样过去了,幸好明天是星期六,不然这个样子真没办法去上学。

“小混蛋,赶紧给我起床。”一阵大吆喝声从门口传来,一个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进入视线,老人的衣服满是补丁。一道道的经历风霜雨打的皱纹在老人的脸上,略微弯曲的背无不显示这个老人的年龄。

秦松给这一阵声音吵醒,嘟囔不已。不过也不拖延,起身朝门口老头走去。老头看着秦松那蓬松的头发,那布满困意的眼睛,和脸上那淡淡的手指印,再看秦松那本就已经有几个补丁的衣服也已经破裂开来,又是一阵呵斥:“小混蛋,你又干架了?脸上是给打的?”

秦天杨看着眼前的秦松,心里一阵心疼。虽说秦松是秦天杨捡来的,不过秦松这些年的懂事也无不让秦天杨感到欣慰,自己无儿无女,能在生命的尽头有个人为自己披麻戴孝,尽忠尽义也是一件令人安心的事情。看到秦松脸上的手指印,心中也是一沉,以前秦松虽说也打架,不过都是打人,没想到这次给人打了。秦天杨也是个护犊子的人,自己的人别人怎么可以想打就打呢。

秦松看到秦天杨已经猜出来了,也不隐瞒。这些事,隐瞒不隐瞒没什么区别,他也不指望让眼前这个就像自己父亲一半将自己抚养的老人去讨回什么公道,当下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老老实实的跟老人说了一遍。秦天杨听到秦松说出的实情,脸上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本来还以为是秦松打人给别人叫人来打的,没想到倒是出乎意料,原来是秦松为了自保给人打的。

秦天杨看着已经十二岁的秦松,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想法:不如把纳天诀传给他,可是他也不是自己秦氏血脉啊。可是不传给他还能给谁呢?自己孤家寡人,唉!便宜了这个小子吧。老人的脸色变换了一下,仿佛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一般,脸上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秦松看着秦天杨的脸色缓和下来,心中刚才一惊也是尽数放下,不然的话,老头如果跑去跟那几个家伙干架,弄个伤筋动骨就麻烦了。

秦松心中的感动已经随着这么多年的沉淀,也明白眼前的这个老人对自己的重要程度,莞尔一笑说道:”老头,没事,这次挨打,下次我就会找回场子来。”

秦天杨略微点头的看着秦松,他活了这么多年当然能明白秦松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心里也是一阵动容。能有一个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也不枉自己把这个小家伙抱养了回来吧。

秦天杨笑着对秦松说道:“小子,今天去买点酒,咱爷俩喝点!”

说着,那布满皱褶的手从破旧的裤带里面掏出几块钱给秦松,秦松接过钱,拿起一个装酒的瓶子就朝村头的小卖铺走去。秦天

杨看着秦松的离去,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把纳天诀传给秦松,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搬出一张八仙桌,然后陆续的搬出香炉,牌位,符纸和一个看似价值颇为不菲的木箱子。看样子像是要进行某种仪式一般,而秦天杨做完这些后,又回到房间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套长袍,在如今的社会都是上衣和裤子的时代了,以前古老的长袍倒是很少见,或者应该说只有电视上才有了。秦天杨轻轻抚摸着长袍,就如同抚摸珍宝一般,生怕把长袍弄皱。秦天杨双手一抖,长袍顺势一抖开来,映入眼帘的是淡灰色的长袍,长袍中间还有一个类似道家袍服一般的阴阳鱼,但是却与阴阳鱼不一样。

阴阳鱼是一个圆圈形态,中间有一个S形,然后两边是一边是白色圆圈,另一边是黑色圆圈。代表两份阴阳之意,但是这件袍服里面的阴阳圆圈竟然还是两个小阴阳鱼。秦天杨长袍一甩,双手一伸,长袍就穿在了身上。此时的秦天杨一改苍老颓废之态,宛如一代宗师一般,精神抖擞,双目透露出阵阵精光,很难喝刚才那个糟老头子的样貌相比。这时,秦松也把酒买回来了。

秦天杨看到秦松归来,当下在八仙桌上摆上三个酒杯,紧接着点燃了三支香。秦松看到八仙桌上的香炉,排位,酒杯和一个木盒子也是不禁一愣。虽说村子里也经常有祭神,但是今天并不是什么祭神的日子啊,而且以往祭神都是要杀鸡的,这次怎么如此简单?秦松怀着疑问般的走到秦天杨面前,把酒递给秦天松,不过却并没有问秦天杨这是干什么,尽管他知道老头有很多

东西是瞒着他的,不过作为一个孤儿,一个被人包养的孤儿,他知道自己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

秦天杨看到秦松表情一闪而逝,并没有发问。老人对此很满意,不过也是一脸严肃说道:“秦松,在这里跪下。”

秦松一愣,不过怔了一下依旧照秦天杨的话跪下在八仙桌前。看到秦天杨的表情如此严肃,还有叫自己的语气也不是以前叫自己小混蛋了,打量了一下秦天杨的神情和身上那怪异的道袍之后,便低下头不语。

秦天杨拿起酒壶倒满桌上的三个酒杯,也是跪在了地上。嘴里清晰的说着:“纳天宗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秦天杨拜见纳天宗先祖,如今天杨只达到纳魂之境实在无颜拜见列祖列宗,纳天宗当年一代王者之门,天杨膝下又无儿无女,如今宗门仅剩天杨一人,天杨无能啊。”

秦天杨一脸愧疚的神色,使得那苍老的脸上更加的让人动容。秦松听着秦天杨的话也是云里雾里不知所措,不过看到秦天杨的神情也不敢开口询问。

秦天杨停歇了一下接着说道:“天杨膝下虽无儿无女,但也幸的苍生眷顾另我抱养一孤儿,名为秦松。如今将他纳入纳天宗,为我纳天宗传承之人,乞求纳天宗所有祖先庇佑,望秦松能将我纳天宗发扬光大,重振洪荒神者之门。”

秦天杨说完话时,就叫秦松和他一起朝着八仙桌的牌位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完成仪式之后,秦天杨拉着秦松坐在院子的一张桌子之上,将一些本要带进棺材的秘史一点一滴的讲述给了秦松听。

“秦松,或许你觉得我刚才的话很奇怪。但是,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宗派之说,但却不是你们那些所谓的帮派,宗派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而我们纳天宗也是在上古洪荒时期一位神尊所创,当时三界暴乱争斗之期,我纳天宗先祖曾率领宗门十万弟子抵抗,立下赫赫战功。当时能与我纳天宗想提并论仅仅其余四个宗派。但是后来有一个宗派反戈倒向,为了成为人界第一宗门而和魔族联手打击人界和仙界。而当时打击最大的就是我们纳天宗,我们的第一代宗主也是在那个时候陨落。而且后来那个宗门对我们纳天宗疯狂的斩杀,幸的我们神尊宗主留下一丝

灵魂保存了一丝血脉,我们纳天宗才得以传承。但是却不能和以前的风光相提并论,导致我们只能隐姓埋名,偷偷存活于世。那个我们世代为仇的宗门叫做‘啸天殿’,你一定要谨记这个名字,如果碰见这些人一定要远离,如果以后你有机缘能得到强大的实力的时候也一定要为我们纳天宗一雪前耻。”

秦松听到秦天杨娓娓道来的秘史,不禁目瞪口呆。这些曾经只存在于玄幻之间的故事竟是活生生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没等秦松消化完秦天杨的话,只见秦天杨拿起八仙桌上的木盒,打开了拿出一本泛黄的书籍,书面上写着‘纳天诀’三个字。秦天杨不理会秦松是否听懂了自己刚才告诉他的秘史,又对秦松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此书为我纳天宗门传承的修炼法诀,修到巅峰之时可为天地之主宰者,但是此书只是手抄本,真本已经遗失。不过也能修炼到纳血之境,相当于修炼界中的熔体之境,此书万万不可对外人展示,否则有杀身之祸。还有如果你以后有机缘,望你能寻得我们纳天宗的真本法诀,你好好看看吧。”秦天杨说完这些,也是脱下袍服给秦松就转身走出院子去了。

而秦松此时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怪异,面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他那并不强大的内心此时已经波涛汹涌,看着秦天杨递给自己的‘纳天诀’,一时也是发起呆来。秦天杨一个就像是自己父亲的人,不仅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更是把就像生命一样的秘史和法诀给了他,两人虽无血缘之情,但这种情胜过血缘。看着手中如同千斤重般的‘纳天诀’,秦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秦天杨的期望他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但是秦天杨从此会为了一个目标奋斗,为了一个如父亲般的老人的愿望。为之奋斗,生生不息。

打开‘纳天诀’,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繁体的文字,不过秦松也是能看懂。纳天诀分为十个阶段:纳体、纳魂、纳灵、纳血、纳界、纳虚、纳仙、纳神、纳天、纳道。‘纳天诀’本就是神尊所创,但是创造之期却是融合了洪荒时期无数宗门之法所创,所以修炼阶段也是独树一帜,而同等于外界的修炼阶段就是:炼体、修魂、触灵、融血、破虚、化仙、成神、控天、混沌。阶段实力都是对等的,但是当时神尊为了对‘纳天诀’觊觎之人,才开辟了一道新的修炼阶段而已。

秦松翻开几页,纳体之法落入眼中:纳体之境为修炼界的炼体之境,纳体主要通过强大的身体抗击打压力,外界的灵气淬炼和丹药的炼体来强化身体,强大的身体到了破虚之期才可抵挡天地雷劫,不然则会消散天地之间。炼体之期辅助心法打通人体中任脉、督脉、冲脉、打通身体三道经脉须自身打通,凡借助他人之力以后修炼之途会更难向前。

秦松看到这里,再翻了一页,一副双腿盘坐,双手接着印结的人体图显现出来,下面还有一段注解:每天宁心静气盘坐,感应天地灵流,以心法从天庭进入身体,借天地灵流打破三道经脉方为进入第二阶段纳魂之境,未习成第一阶段,切勿修习第二阶段,否则反噬后果严重。

看到这里,秦松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翻下去,不然自己以自己的心性会搞出什么事。仔细的消化着书上记载的修炼心法,不消一阵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再看了看旁边秦天杨留下的道袍,轻轻抚摸了一下,却并没有穿上。他心里明白自己尚未有资格去穿起这件传承的道袍,当他穿起这件袍服的时候,一定是纳天宗再次辉煌崛起之时,无法崛起就终生不穿,一道血誓蓦然在秦松的心里生根发芽。

秦松收好道袍,在院子中按照书中的记载的盘坐姿势,开始感应天地灵流。而这时秦天杨也已经归来,看到在院子打坐的秦松,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便独自收拾好院中的东西,并未打扰如老僧入定般的秦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