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天空的回响 第十八章 珍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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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天空的回响 第十八章 珍妮丝
亚瑟本来打算趁天还没黑，在街口同珍妮丝分手。 自从他抓住马蹄之后，珍妮丝看他的眼神就有点奇怪。 不过让亚瑟意外的是，珍妮丝决定帮亚瑟做一餐饭作为答谢。 亚瑟也不好拒绝，只得由她，随后二人又到菜市买了晚餐的材料。
亚瑟懒懒的kao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一本史籍。 这一所国王赐下的小楼并不太大，但好在各种家具一应俱全，据说原本属于某个小贵族。 魔法吊灯散发出温暖的光。 厨房中珍妮丝正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忙碌着。 亚瑟看了看她窈窕的背影，摇摇头，继续看书。
珍妮丝的抱怨声传来：“喂，你就不会帮忙摆摆盘子吗？”
亚瑟哼哼哈哈了几声还是懒在沙发上，最后在珍妮丝的逼视下才无可奈何的从沙发上起来向碗橱走去。
晚餐很是丰盛，牛排，通心粉，腊肠，黄面包，还有一盆紫锦汤。 珍妮丝的手艺不错，亚瑟吃是投入，珍妮丝也有些高兴的样子。 但眉宇间总有些漫不经心，欲言又止。
亚瑟将碗递给珍妮丝“诺，再来点汤！”
珍妮丝接过碗将汤勺和碗沿碰得当当响。 亚瑟有些好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没想隐瞒什么。 ”
珍妮丝立刻惊喜道：“真的吗？你不介意吗？那我问了。 ”无论是她从小所受到的教育还是长大所从事地工作，都教她不要随便打探别人的秘密。 这也是她一直坚守的原则，但人的好奇心实在难以克制。
亚瑟微笑点头，示意她随便问就是了。
珍妮丝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有妻子吗？”
亚瑟没想到竟然问这个问题，点点头说：“有的，还不止一个。 只是还没举行婚礼而已。 ”
珍妮丝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虽然因为战争的缘故。 德意志施行一夫多妻制，但没有豪门会将女儿嫁给一个有很多老婆的男人。 也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分享自己地男人。 珍妮丝听了亚瑟的话，虽然认定他是个好色之徒但却反而能摆正二人之间地关系了。
亚瑟奇怪道：“有什么好的？”
珍妮丝却不回答，而且接着问道：“你很强吗？”在她眼里，能够抓住马蹄确实算是比较强了。
亚瑟喝一口汤，点点头说：“在人类中算是比较强的吧！”珍妮丝不屑的撇撇嘴，她可是见过世面的人。
而后二人又说了很多话，亚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 只是珍妮丝不问他也绝不会提。 珍妮丝对亚瑟的感观倒是大大改变，她没想到，他原来是个那么强的家伙，竟然还立过军功，得到过国王地嘉奖。 亚瑟那枚漂亮的蓝十字星勋章她可是看了好久。 不过相比于她所认识的那些职业军人，亚瑟确实没有半点军人气质。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很晚了，珍妮丝向亚瑟道别，不过亚瑟当然要送她回家。 珍妮丝稍稍拒绝了一下也就欣然接受了。 还是送到大门前，珍妮丝突然有些担心的问道：“你真的要去抓黑骑士吗？”
亚瑟微笑道：“当然，这可是我的工作，明天我们接着去调查好了。 ”
珍妮丝展颜一笑，朝他吐吐舌头，“本来不想跟你这个色狼一起去调查呢！不过看在你今晚比较坦诚的份上。 就再调查一次好了。 ”
亚瑟才恍然明白是因为自己妻子的事情，座死了珍妮丝心中色狼地形象。 但因为他的坦诚让珍妮丝觉得做个普通的朋友也不错。 亚瑟也只能苦笑了。
珍妮丝就要告别的时候，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珍妮丝。 珍妮丝好奇的打开，一枚美丽的蓝十字星勋章静静地躺在那里。
珍妮丝有些羞涩又有些恼怒，虽然看起来很喜欢那枚徽章，但还是将他还给亚瑟。 “这个还是留给你的妻子们吧！”
亚瑟并不大将什么勋章，荣誉放在心上，见珍妮丝喜欢，就随手送她。 却不知道这在德意志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一个军人竟然将代表最高荣誉的蓝十字星勋章送给别人。 虽然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 但却往往是作为聘礼。 将自己获得的最高荣誉送给心爱的人，一般不会有人拒绝的。
不过这些东西亚瑟自然不明白。 不明所以的说：“我妻子们有更好的东西呢！”却是想到送给艾薇儿那头小母龙的那颗红粉之心，那可是连龙都要心动地宝物。
珍妮丝瞪了他一眼，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不过见亚瑟一脸茫然地样子，却又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个色狼是真不明白徽章的意义，自己也犯不着发这种酸。 也就笑着收下了。
挥挥手，二人告别。 亚瑟有一次独自走向回家地路，走着走着，亚瑟叹了口气说：“你有完没完啊！”
还是上次的地方，黑骑士高高在上，看着下面的亚瑟。 但却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消失在夜幕中。
亚瑟若有所思的望着黑骑士消失的地方，最后笑着摇摇头，向家走去。
……
第二天的时候，亚瑟继续他的“调查”，依旧是那家咖啡屋，依旧是亚瑟和珍妮丝，只是还多了一个人，就是昨天见到的那个骑士。 亚瑟昨天同他约好了时间，来谈一谈黑骑士的事情。 今天他果然应约，只是旁边的珍妮丝有点不太高兴。
亚瑟问道：“汉姆，黑骑士很强吗？你们警备部抓他抓了好久了吧！”
汉姆叹口气说：“这黑鬼确实很强，但我们警备部也不是没有强者。 但他对地形非常熟悉。 又，怎么说呢，又很得那些愚民的喜欢。 就像昨天那种情况，如果在战场上，他再强也不可能潇洒离去，要他地命不敢说，但留下他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城里的地形太复杂了。 而且我们设过一下埋伏。 但他好像总能察觉，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亚瑟倒是理解的宽慰道：“那也不是你的问题。 只是上层没有派高手下来对付他吗？”
汉姆豪爽一笑道：“当然有，我不就是吗！”
亚瑟莞尔，珍妮丝也抿嘴微笑。 汉姆的实力确实不弱，勉强超过了十级，又是战场上下来的，算是个高手。
汉姆看亚瑟没什么轻蔑地神色，心中有些舒服。 他为了这个黑骑士不知道受了多少责难与轻蔑。 从刚开始的自信满满，到现在地满是颓然。 难得有一个真正关心他工作的人问起，就不由起了谈兴，从头到尾，将他如何同黑骑士斗智斗勇说的活灵活现，口才竟然不错。 但黑骑士仿佛开了主角光环，最后的结果却总是胜利。 声望也越发的高涨。
现在战事吃紧，高手都在重要的位置上。 哪能调过来对付这么一个人。 而空闲的时候，调过来一群高手，黑骑士却又销声匿迹，以至于一直没法抓住他。
说到最后，亚瑟拍拍汉姆地肩膀，笑着说：“就让我们以后好好合作吧？”
面对汉姆吃惊的表情亚瑟继续道：“理论上来说。 这也是我的工作。 ”
出门后，珍妮丝一直神思不属，忧虑的说：“亚瑟，你真的要抓黑骑士吗？”
亚瑟想了想说：“去我家好吗？我们好好聊聊。 ”
珍妮丝没有拒绝，到了亚瑟家里。 亚瑟突然问珍妮丝：“难道你同情黑骑士，甚至说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崇拜他。 ”
珍妮丝一阵惊惶“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 ”但看着亚瑟真诚的眼神，她终于道：“是有那么一点点，我只是觉得他的行为并不像我们宣传的那么坏！就像那天，他本可以快速逃跑地。 但他却选择救那个孩子。 ”她本不想说出心里话的。 但看着亚瑟的眼神，她感觉无法欺骗他。
亚瑟将双手放在珍妮丝纤瘦的双肩。 看着他淡绿色的眼睛说：“珍妮丝，我能体谅小女孩崇拜这类人的心情，但在德意志，你这种想法很危险，黑骑士是好人也好，是坏人也好，这无关紧要，重要地是他是你父亲的敌人，是我的敌人，是德意志的敌人，敌人再好也是敌人。 你必须明白自己的立场。 ”
珍妮丝嘟着嘴说：“小女孩？装大人。 ”娇艳的红唇让人有尝一尝的想法。
亚瑟苦笑，自己这么多话算是白说了。
珍妮丝抓住亚瑟的一只手轻吻一下笑道：“谢谢关心喽，不过请不要用我爸爸的口吻和我说话，谢谢。 ”笑容明媚，动作自然，显然是将亚瑟当成了异性好朋友那种类型。
亚瑟伸手将珍妮丝柔顺的淡金色短发揉乱，一边揉一边笑道：“你这样地小女孩就是要好好教训才是。 ”珍妮丝一边摇着头拼命抗拒，一边伸手去抓亚瑟地头发。 笑闹了一番，两人都像头上顶着两只鸡窝似的。 看着对方哈哈大笑。
珍妮丝玩累了就静静地kao在亚瑟肩膀上，亚瑟陪她一起坐在沙发上，亚瑟拍拍珍妮丝说：“我饿了，去做饭喽。 ”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理直气壮的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珍妮丝无奈的说。
“你也可以啊！”亚瑟道。
“那你不抓黑骑士可以吗？”珍妮丝转过头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亚瑟。
“不行！”亚瑟斩钉截铁的说。
“你！你！……那我也不去做饭了。 ”珍妮丝嘟着嘴赌气说。
“那我把他抓回来任你发落好不好，近距离接触你心中的英雄，还能看看他的真面目。 等你玩腻了，我再把他放了好了！”亚瑟道。 语气非常轻松，仿佛让整个德意志警备系统头痛的危险人物，在他眼里只是一只随手抓到的耗子。
“自大狂，好啦，我去做饭啦！”珍妮丝不屑的说，但心里却有些高兴。
亚瑟望着珍妮丝优美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呵呵，自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