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八章隐身术

第一百零八章隐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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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隐身术

第一百零八章隐身术

墨非回来时,我还在昏睡。任祈没有追到人,就站在墨非的后面。

我起身来,神志还『迷』糊着,但语气却相当的平静,“你们知道是谁?”

墨非怔了怔,片刻才道:“大概能猜到。”

我点点头,“那你以善王府的名义给他发他请帖,我想见见他。”

墨非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又道:“请贴后面写明,我愿意以自身换回两个孩子。”

“……”

半晌,任祈才道:“请帖这样写,不太好吧。”

我冷笑看着他,“你能想到更好的法子?”我勾嘴一笑,“你相信我,我才是他们想要的。”

任祈看着墨非,墨非转而看我,“晴儿,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半晌,我点点头。“很奇怪是不是?其实柳如是给我吃『药』时我就能想到,她将所有的步骤都已经想好,她死了一位父亲和一位哥哥,必定会让我们伤心两次。”我又补充道:“我死一次她当然不过瘾。”我不得不赞叹,“她真的很有耐心。”

墨非沉默不语,我看着任祈,“还不去?”

任祈出去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当晚,我去了傅汝成的庄子。

庄子里一切都没变,依旧很清静,整个庄子一尘不染却看不到一个人,我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湖心亭,我坐了会儿,四周安静得吓人,我敲了敲桌子,期望崔劝能在。

片刻之后,我以为不会有响声,却很轻微的出现了。

我转回头,“崔劝?”

慢慢的,他出现在我面前,白衣胜雪,嘴角轻抿。

我慢慢开口,“很久不见,本来不应该开口,但是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办法。”

他笑了笑,“你说。”

“我想学隐身术。”

他上下打量我,“我能知道原因吗?”

我点点头,“我的孩子被掳走了,我知道是谁,可是我没有武功。其他你明白的。”

“……但是,隐身术非一日之功。”

我勾嘴轻笑,充满无奈,“我明白,但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崔劝的口诀相当简单,甚至有些像某些电影里所说的意念,首先你必须确信别人看不到自己,然后才以谈其他。我觉得有些搞笑,一个本身就存在的人怎么能说没就没,而更离谱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消失。因为自己完全可以感觉到自己。

我觉得隐身术完全是个笑话,如果我不曾亲眼见到崔劝的话。

但是了出现了,或许他说的对,这与个人体质有关。

一个时辰后,崔劝说:“你没有办法做到。”

是的,我做不到。

因为心理的障碍无法通过。我从来没有如现在一般,讨厌我曾在现代学过的知识。是他们束缚了我。

然而此时我只能作罢,我知道我不能叫崔劝帮我去对付柳如是……他受过傅汝成的恩,不帮助柳如是对付我已是极限。

离开庄园,回到晴非楼,李清越来报,说帖子发出去了,柳如是不在,所以并没有确切回音。

我心里并不担心柳如是不理我,即便她不答应也会见见我。但是她同不同意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手里抓着清平清乐,我和墨非都会痛苦。我生怕她会学《绝代双娇》,将两姐妹分散来,让她们成为敌人。

……我抚额苦笑,我真的想太多了。

中午之时,客栈里人满为患,外面一片杂『乱』,其实大堂中出现这样的情形很正常,只是晴非自从改为隔间开始,这种事就极少出现。今天外面的伙计都『乱』成一团。因为平时这种事都是由徐海峰具体负责,除了几位办公室成员,自从那次失踪之后,晴非楼里知道我还存在的人不多,黄金门现在由墨非打理,我基本上不『插』手,这一年多新旧交替,我虽已恢复记忆,但能唤出名字来的不多了。

我也懒得出去看,小打小闹的在酒楼里很正常,但是一刻钟过去了,外面还是很吵,我打开门,唤过一个匆匆而过的小伙计,“外面怎么了?”

大概徐海峰交代过,要对我客气,所以小伙计虽然一脸的急『色』,却还是停下脚步,“有人来客栈闹事,据说是南郡西北坡上的土匪。现在正在砸店。掌柜的叫我们先别动。”

我挑挑眉,“任它砸?”

小伙计不语,当是默认。

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转过身,却看到崔劝,我真真是吓了一跳。崔劝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我的书桌旁,拿起帐本在看。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道还好这人不算仇敌,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我拐到他面前,“怎么会过来?”

他笑了笑,“我只是想,有些事我帮不了,不代表别人不能帮你。”他笑了笑,“这世上除了我之外,我哥哥也会隐身术,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唤他过来。”

我怔了怔,片刻才笑道:“你不必太在意我今天说的话。我明白你的顾忌。”

崔劝笑笑不再言语。

他走到门口,转回头笑道:“我的建议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笑着摇头。

等他出去,外面也平静下来了,我长叹了口气,就见墨非推门进来。

我有些意外,回这里这么久,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他朝我笑了笑,“我来看看你。”

我也回以笑,我发现虽然记忆回来了,有些东西却似生了根,我与他,感觉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他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两人站在房中,都有些尴尬。

末了,我才笑起来,“坐吧,我也是在想怎么能换回清平清乐,有什么办法我们合计合计。”

墨非定定看着我,片刻才道:“好。”

说是合计,其实不过互换情报而已。

这一年多来,黄金门由墨非打理,实际上久靠我这几天注意的问题已完全满足不了我要知道的东西,譬如柳清允和傅汝成的下落。

如果不是墨非亲口承认,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们是真的已经被处决了。

墨非说:“当时不论是朝堂上还是江湖上,对于他们都有不同的看法,我本来也不愿处死他们……只是,那天抓到一个移南教的教徒,他说亲眼见到你死了……我一时气愤……”

其实这不像墨非,至少不像我印象中的墨非。他一向温文尔雅,做事不紧不慢,但我却无法用我一贯的标准去评判他,因为令他如此失控的原因是我。

只是我还是想不通,在一般的电视剧里,这种终极boss不是不会死的么?

我无法去评判墨非做得对不对,因为我不确定如果墨非被人劫去,我是不是还能保持冷静。

但是这种情绪又是微妙的。至于对我。我是一个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人,类似于国恨家仇的电视剧看得很多,但我毕竟生活在和平年代,他们之间的一些原则底线我的确无法全部了解甚至无法认同。况且,从头到尾,傅汝成待我都极其真诚有礼,从未做过一件我不愿的事。而柳清允,不说待我如何,他待红袖却应该是很不错的。

所以对于他们的死,我无法说清我自己的感觉。

同时,我又觉得可怕。这种感觉是相对于柳如是的。

她最亲的两个死了,有可能她还是亲眼看着处决的,她却能依旧放过我。

她给我替换容貌,又夺去我的记忆,我孩子出去时,她派人接生,又在恰当的时间恢复我的容貌,在我终于开始融入这种没有记忆的生活时,她却掳去我的孩子,同时恢复我的记忆。

她在一步一步,凌迟我和墨非。

她那么有耐心,似乎就像一条躲在黑暗中的蛇,吐着信子,却不攻击,冷眼看着,直到你觉得它不存在时,它又冒出头来,显示它的存在。

良久,我才道:“端木呢?”

墨非看着我,不说话。

我说得更明确,“为什么是他拿解『药』给我?”

他似乎一点也不奇怪我怎么会怀疑端木楠,只是淡淡道:“这一年多,他也一直在找你。”他顿了顿,笑里似乎有一丝苦楚,“……他出的力并不比我少,我想,甚至他的担心也不比我少。”

我怔住了,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好蠢。

……我怎么会怀疑到端木楠的头上?

我一定是脑袋秀逗了。

我闭了闭眼,片刻才道:“墨非,我……”

他挤出一丝笑,“我明白,你只是太着急。”

是太着急吗?或许是,我的清平清乐还不知在哪里呢?她们有没有哭,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想妈妈?

我和墨非沉浸在想孩子的思绪中,门突然被推开,任祈气喘吁吁,“张晴,找到柳如是了。”

我和墨非同时起身,我们都明白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

柳如是在南郡城北三百里外的一个山谷里,这个山谷不大,甚至于很多人都来过,只是柳如是的庄子就隐蔽在这山谷里,远看是山。我们到达时已是半夜,那庄园里却灯火通明,显然她知道我们要来。

除了那一道石门,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墙体,都隐藏到千年古树的后面,我们一行四人,我、墨非、任祈和童刚,四人翻身下马,还未站稳,就听得门吱的一声,出来一对兄妹。

正是陈永和陈雅念。

陈雅念依旧是满脸的笑容。

我对她并无恶感,大概就是缘于这种与谁都能好好说话的笑容,她永远可以和任何人相处。

她微笑看着我,“你来了。”

这种说话的口气就像她是一个主人,而我曾打过电话说要来,她就尽责的等着我,我来了,她高兴的说:“你来了。”

我别开眼,“我要见柳小姐。”

她看了我们四个一眼,虽然带有试探,却并不令人讨厌,因为她马上就笑着说:“好。”

石门只是一个愰子,里面是一片经过了打理的竹林,但竹林里有青石板小道,两旁都挂满了灯笼,一片灯火辉煌。

我们走了有一为刻钟才看到房子,那是一个很大的庄园,比傅汝成送给我的那座只大不小,而里面更是繁复,然而陈雅念却带我们穿过屋子,直奔屋后而来。

屋后是一个大花园,说大是因为它的一望无际,但是周围又有灯笼,所以视野开阔。我一眼望去,全是花朵,看不到一间小屋或是一个人。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任祈已用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陈雅念转回头,微微一笑,“你们不必惊慌,没有毒的。”

任祈一勾嘴,“如果我猜得不错,前面那种七瓣的蓝『色』花朵就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七步失心的主要原材料……”

陈雅念打断他,“任堂主一直主持外务,对移南教的内务有些不明白也是正常。”她笑了笑,“这处花园是云莲个人所有,那七瓣失心花虽有剧毒,但这花园中各式花朵都有,相互间相生相克,于人体断然无防。”

她的这一番话,可说是对任祈挤兑到了一定的程度。童刚并不知任祈曾在移南教,一时竟是充满好奇,虽然他掩饰得极好,但在场的几位都观察力惊人。我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笑道:“陈小姐说笑了,我有些花粉过敏症而已。”

我看了一眼墨非,他从头到尾表情都未动。他回视我,淡淡道:“带路吧。”

陈雅念勾嘴笑笑,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欢快。

到是一直没曾出现的陈永,却是定定的瞧了墨非很久。

墨非仿若未觉,只认真跟在陈雅念的后面。